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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囤錢養崽第兩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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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棋第一次見到陸勵然被柯戟整個緊緊抱在懷裏,一點也沒之前那樣強勢獨立的樣子,看得有些楞。

他的視線滑過陸勵然身上的傷,微微張大了嘴。

邊上阿康最耐不住驚訝,驚呼道:“你身上?!太可怕了我的天……”

陸勵然臉色微動,可怕?好像也沒說錯。

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醜陋難看,像是在他的身上畫下地圖,不過地圖的終端是魔鬼藏起來的果實——和平。

陸勵然扯了扯嘴角,對於阿康的說辭並不在意,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他身後的指揮官卻臉色一變,凜冽的氣場猛地壓向阿康,把那個可憐的Alpha驚得渾身發抖,像個鵪鶉。

柯戟冷冷看了一眼後收回視線,阿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什麽也不敢多說。

他沒想到眼前那個一直看起來像個Omega一般甜軟的男人陡然臉色冷肅,周身氣場忽然變得極其淩厲,壓得他不敢呼吸,冷汗直冒,恨不得立刻逃開,偏偏兩腳像是紮在地上生了根,一動不敢動。

柯戟取了一件幹燥的外套,蓋在陸勵然身上,搓揉著陸勵然冰冷僵硬的手腳,幫助陸勵然快速回溫,動作是與周身冷厲氣場截然不同的輕柔。

他冷冷開口:“你們以為荒星的和平、乃至整個A69星系的和平是靠什麽換來的?”

阿康楞住。

而同樣的,直播間也安靜了一瞬。

“至少展示出起碼的尊敬和感激。”柯戟冷淡地看向阿康,撤回了壓向對方的迫力。

阿康腿一軟,坐倒在地上,那種仿佛有千斤重的壓力頓時消失。

蔣昆和羅棋有些茫然地看向阿康,他們察覺出柯戟的不滿,但也覺得是在情理之中——要是放在他們自己身上,自己伴侶的身體被人評價,也會生氣不爽。

但阿康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拿了把刀抵在他脖子上威脅呢。

羅棋只好上前拽起自己的隊員,抱歉地看向柯戟:“不好意思啊,阿康他沒那個意思,只是心直口快。”

羅棋說完,便覺得有種芒刺在背的針戳感,忽然有點理解阿康了。

他默默閉上嘴,不再為阿康解釋,免得被遷怒到自己身上來。

阿康重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看向陸勵然,連忙擺手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樣的傷,得有怎樣的經歷才會變成這樣,我是指那些經歷可怕,不是說你的傷疤。”阿康沒有比此時此刻更懊惱自己的嘴。

柯戟對於對方的解釋沒有再回應什麽,只是低頭看了看陸勵然,見男人眼裏只有明顯的笑意,一股悶火頓時被澆滅。

陸勵然仰頭親親柯戟的下巴,彎著眼低聲笑:“別人的眼光我從來不在意,這些傷疤也永遠不是什麽問題,我既不會把它們當作是醜陋的痕跡,也不會把它們當作是勳章。”

“它們只是我跟隨你的腳步。”他翹起嘴角。

柯戟楞了一下,旋即胸口泛上細細密密針戳般的疼,卻同時又被滿腔的無措激動充滿。

“我沒想到你會這麽說。”陸勵然撐起半身,擦幹濕漉漉的身體,偏頭在柯戟耳邊低聲又快速地道,“但我更想看見你把這樣的維護用在自己身上。”

柯戟轉頭,正好吻住陸勵然微涼的唇。

陸勵然手上動作一頓,然後便松開了外套,雙手摟住柯戟的頭頸,交換了一個深吻。

柯戟微微擡手,輕柔地按住陸勵然的後腦壓向自己,兩人的胸膛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心臟的跳動逐漸同步。

阿康這一回閉緊了嘴,只是一雙眼睛卻瞪得極圓,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兩個Alpha交換著如此親密又熱烈的吻,這還是他頭一回看見……

阿康看得臉紅。

旁邊蔣昆看不下去,一把拽過阿康背身。

【我、草,是我的錯覺嗎,我總覺得這次應該直接doi!】

【之前幾次吻都是陸哥主動,終於輪到美人主動一次了耶好香好辣】

【雖然是美人主動,但我還是覺得陸哥占主導地位】

【+1】

【賭一個上位】

【??車子突然發動?】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突然覺得很辣】

“我要回去了。”陸勵然松開柯戟的唇,喘著氣低聲說道。

柯戟動作一頓,抿了抿嘴:“我和你一起。”

“來回拿個包的功夫,這也需要你陪?太小看我了吧。”陸勵然笑起來,又湊上去親了親指揮官閣下唇線漂亮的薄唇,道,“我的能力,你不清楚?”

柯戟只好放手,他不著痕跡地捏住自己發僵的手指,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上岸後卻沒有看見陸勵然,讓他有多恐懼。

但同樣的,他知道他的愛人不是溫室的花朵,也不該被他密不透風地保護起來。

“那只母蛛在你那邊?”柯戟雖然是問,卻很篤定,但也沒再說什麽,只是囑咐道,“小心點。”

陸勵然獎賞般地捏了捏柯戟的手掌心:“我會小心的。”

重新返回冰冷刺骨的地下河之前,陸勵然將原本綁在腰間的繩子系在了這頭的岸上。

他帶來的繩子足有百米長,現在兩頭一系,看了看剩餘長度,居然還有三十多米,說明兩側通道果然不長。

兩頭系緊後,陸勵然將多餘的繩子全部紮在腰間,這麽一來,兩頭就像是架了一座繩拉索,他拽著繩子一路游回去,速度還能快上許多。

之前他一路游過來,花了六七分鐘的樣子,時間大多浪費在了在水下摸索、尋找方向上,那條黢黑的通道看起來似乎筆直,實際卻彎繞狹窄,加上視野幾乎為零,陸勵然摸索的進度進展緩慢,花了額外漫長的時間。

但是這一次返回就不一樣了,有了繩扣的幫助,說不定往返所花的時間和先前單趟的時間興許能持平。

陸勵然熱身了兩下後,再次跳入水中。

返回的水路還是順流,陸勵然抓著繩子往裏游,順利得不像話。

很快,他便從水下冒出腦袋。

他剛呼出一口氣,卻見那只母蛛幾乎就在距離自己兩三米遠的地方,兩只巨大的鰲尖正在左右探測,似乎對他的背包很感興趣。

【臥槽巨型蛛抵達戰場】

【這運氣……陸哥正面撞上!】

【果然背包還是不要了吧啊啊啊】

【不行吧,背包裏有陸哥的衣服,還有水壺啥的,還有這一路攢下來的物資,要是丟了損失也太慘重了】

【陸哥的大刀也在那邊吧!?】

【雖然我也想看陸哥裸奔,但有一說一,沒了雙肩包的物資,陸哥還要繼續往下走就夠嗆……】

陸勵然瞳孔微縮,旋即不動聲色地慢慢潛進水裏,免得被那只母蛛發覺。

母蛛的視力幾乎約等於盲人,但它的觸覺和感知能力無比敏銳,它的每一根須毛都遍布感知神經細胞,讓它的感知能力是其他生物的百倍。

陸勵然只能寄希望水流的波動能夠掩蓋住他發出的動靜,目前看來,一切良好。

他小心翼翼地靜侯在水裏,祈禱那只母蛛找不到想要的東西後便能離開。

但同樣,陸勵然心裏更清楚,母蛛的耐心遠遠比他的耐力更好,迫於寒冷的水溫,他能夠待在水下的時間是有限的,而竊盜蛛卻常常為了捕捉獵物而一動不動地靜候十幾個小時。

如果被母蛛發現,那他就必須做好迎接正面攻擊的打算,而他現在手裏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柄被綁在小腿上的全龍骨匕首。

小巧的匕首對上母蛛那樣的巨大體格,簡直像是小孩拿著玩具刀在比劃。

盡管如此,這卻是陸勵然此時此刻手裏唯一的憑仗。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腳因為浸泡在冰水中而變得遲緩,他咬了咬牙,幾乎在眨眼間就做出了一個冒險的決定。

出水!

但陸勵然沒有立即游向岸邊,反而是解開腰間先前系好的多餘繩子。

繩長大約有三十多米,他帶著繩子深吸了口氣,一鼓作氣輕巧靈活地游到了那只母蛛的身下。

母蛛的八只節肢紅黃相見,泛著金屬的光澤,如同利刃一樣紮在河床裏。

水中的視線很差,陸勵然不敢靠得太近,便虛虛將那股繩子繞在節肢之間穿梭,最後打了一個極其巨大且寬松的繩結,繩結的一頭抓在自己的手裏。

他抓著繩子飛快游向岸邊,趁著手腳還沒有發僵之前,他必須離開水面,否則等到自己狀態轉差又被母蛛盯上,那就是死路一條!

陸勵然上岸的速度很快,但母蛛卻也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它發出一聲難聽的嘶鳴,兩只鰲尖猛地舉起,在石壁上飛快劃過,帶起刺耳的金屬聲。

石壁上的巖石就像一塊方正的豆腐,被輕而易舉地劃裂成散塊。

碎石頓時砸進水裏,激得水花四濺,波紋震蕩。

陸勵然靈巧躲開,就見那只母蛛要朝自己這頭移動。

他飛快拉扯手裏的繩子,那寬大的繩結早就隨著陸勵然游得越來越遠而收緊,此刻被陸勵然加快收縮,只是幾秒的功夫就徹底縮死,緊緊捆在那只母蛛的節肢上。

穿梭在幾條節肢之間的繩子瞬間繃緊,母蛛一時間重心不穩,一個側傾狠狠斜倒摔進水裏!

河流深度頓時沒過母蛛的巨大肚腹。

就見它的兩只花色鰲尖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將身體翻過來,奈何身形越大越笨重,一時半會兒竟是只能仰在水裏張牙舞爪。

【臥槽0.0】

【陸哥手裏的繩子和我手裏的繩子,殺傷力不一樣!!】

【眾所周知,我們手裏的繩子是繩子,陸哥手裏的繩子是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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