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訂婚篇之雪地,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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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說不屑與我一塊玩的嗎?怎麽又出現在這裏?

我故意裝作沒看見他,繞過他,徑自重新整裝出發,希望能創造出比先前更好的成績。

才不要理他。那麽沒義氣的人。

OHGOD!

我自己都被驚呆了。

怎麽會這麽厲害?連我自己都嚇住了。

我竟然一氣呵成,完美地滑翔過整條跑道。

我回頭望那條雪路,那裏還有著我剛留下的痕跡。我開心地快要瘋了!

再也掩飾不了嘴角的笑意。

也許對於那些高手來說,穿越過這條既無障礙又沒花樣技術的雪路,不過是碟小菜。

可是對於第一次親密接觸滑雪的我來說,這還能說不算什麽嗎?

遲宮裂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到達我身邊的。明明我出發的時候他還站在那邊遙望。

這,瞬間移動的速度也忒……神了。

"遲宮裂,你看見沒,我學會滑雪了,我會滑雪啦,我真的太開心了。"我本打算對他不理不睬的決心早已被我拋到腦後,急於與他分享我的喜悅。

"笨蛋就是這麽容易滿足。"遲宮裂那家夥只是冷冷地看著,完全沒有為我一點點開心的表情。

這種態度是錯誤的。

他應該馬上丟掉手上的滑雪道具,一把拉住我的雙手,興奮地拉著我上蹦下跳,然後比我還要興奮地喊道"沙杉,你怎麽這麽厲害,這麽厲害的呀!"

當然我知道這種情形出現的幾率根本就是零。如果遲宮裂真做出了這樣的舉動,我才真要暈倒。

估計那時嚇都嚇死了。蹦蹦跳跳的遲宮裂在我腦海裏浮現,這個畫面光是想象就讓我雞皮疙瘩亂起。

遲宮裂=搞怪傻笑?還是算了吧,吐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上面的那幕誇張情景純屬沙杉我的個人幻想,但是遲宮裂拽拽的淡漠表情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餵,你這家夥,玩你的去,幹嗎又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煩人。"我立即沈下臉,兇巴巴地說道。

"還真看不出嘛,還以為過來的時候會看到某個笨蛋摔得四腳朝天。"遲宮裂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

其實只要稍稍用心點的人都能發現,遲宮裂驕傲的眼睛,閃著驚訝和讚許。

只是這話聽在我耳裏,卻十足的挖苦意味。

我睜圓眼,生氣地鼓起嘴,還沒意識到自己做出怎樣瘋狂的舉動,身子已撲過去了。滑雪工具早被我丟到一邊,直直將遲宮裂撲倒到地。

我只想著怎麽好好教訓這個無禮的家夥,根本沒去在意自己整個壓在他上面的身體。

"遲宮裂,你再說我笨蛋看看,你這只狂妄自大的豬。"我用了一個我覺得非常差勁的字來形容他。

沒錯,豬是最差勁的。只會好吃懶做,卻自以為是。遲宮裂就是豬失散多年的兄弟。

"你有病啊?"遲宮裂被我突然莫名其妙的突兀舉動楞了一跳,從他愕然茫然的表情,可出看出,他的意外和不知所措。

"為你剛才的無禮道歉。"我渾然不覺遲宮裂的異樣,揪著他的衣領兇惡地說。

我把他的錯愕當成驚嚇,有些得意自己的優勢戰場。

"白癡。"此刻的遲宮裂看不清是什麽表情,嘲諷地笑了一聲。

"你別過分!"這小子,越來越拽了。

"你擡頭看看你的四周。"遲宮裂酷酷地扯眉,提醒著我。

我聞言,擡頭。

額!

怎麽這麽多人?

四周什麽時候有了那麽多雙眼睛?

帶著訝異的,帶著茫然的,帶著讚賞的,同時也有瞠目結舌的,也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嗤之以鼻的……還真是豐富多彩啊!

為什麽滑雪場距離我們近些的游客都往我們這個方向看?我滿是問號的目光看著遲宮裂。

"他們幹嗎看我們?"我問他。

誰知遲宮裂卻不答我,反而狠狠瞪我,也不知會一聲,就霍地推開我,自己率先站了起來。

我從他身上翻滾到旁邊的雪地,雖然是不會怎麽疼啦,但是這家夥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一般的惡劣了。

"有什麽好看的?"遲宮裂站起身後,語氣超級硬冷地對那些繼續津津有味觀看他們的人說道。

他們還真是不識趣耶!至少有些觀眾還會有些不好意思,被我們察覺之前,已自動地瞥過眼或扭過臉或直接轉身走人。

遲宮裂話一出,哪個還敢打量,誰也不能忽略這個草樣男孩身上所散發的霸氣和傲氣。

不到一秒,紛紛散開。

"躺雪上很好玩嗎?"遲宮裂回過頭,見我還在雪地上,說道。

我剛想說,還不是你推開我的。

一幕我怎麽也不會想到的情景發生了:

我忍不住又一次想掐自己的臉,不是在做夢吧?

臉色並不好看的遲宮裂傾過身,對我伸出他尊貴的左手。那一刻,盈盈雪地處,在金色陽光的點點映襯下,遲宮裂感覺就像是一個施救落難者的黑翼天使。

不對,不對。

若是這樣來打比喻的話,我不就成了那筆下的落難者?虧大了!所以這樣的形容一點也不貼切。

遲宮裂,這個家夥還真是奇怪耶!

我的小腦袋瓜裏,再次冒出這句話。

"還不起來。"遲宮裂的身影幾乎蓋去了我頭頂的陽光。

"不用你說,我自己也會起來。"我並沒有接受他的幫助,而是自己用一只手撐地,借力起身。

遲宮裂對於我的拒絕倒無所謂,把手伸了回去。然後表現得又像個驕傲的王子。

應該說,他天生就是個傲空萬物的主,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乖小孩。

不像我,溫柔可人,善解人意,平易近人,人見人愛,沙杉非常滿意地評價了下自己。

發現自己還真是有太多的優點,說也說不完。那就不說了,估計等說完了,天也要黑了,到時回家也太晚了。沙杉故作為難的羞澀表情。

幸好周邊正在滑雪的游客沒有讀心術,不然肯定當場吐,吐飯了……

"餵。"遲宮裂突然發了個音。

"你跟我說話?"我指了指自己,不確定地問。

"你是白癡啊,這裏還有別人嗎?"遲宮裂似乎已經被我折磨到發瘋邊緣,看他隱忍無奈的表情。

"喏,這些,那些,不都是人。"我指了指離我們近些的那群在滑雪的游客們,故意與他擡著杠,然後吐字非常清晰地說道:"而且我的名字又不叫餵。"

"沙--杉。"遲宮裂發怒了。

籬笆物語:上一章剛開始籬笆漏傳了幾段文字,特補在留言版上,親們可以去看看^-^

141 、中卷第一百四十二第一章:訂婚篇之別扭的在乎

"餵。"遲宮裂突然發了個音。

"你跟我說話?"我指了指自己,不確定地問。

"你是白癡啊,這裏還有別人嗎?"遲宮裂似乎已經被我折磨到發瘋邊緣,看他隱忍無奈的表情。

"喏,這些,那些,不都是人。"我指了指離我們近些的那群在滑雪的游客們,故意與他擡著杠,然後吐字非常清晰地說道:"而且我的名字又不叫餵。"

"沙--杉。"遲宮裂發怒了。

"幹嗎?"我掏了掏耳朵,裝作洗耳恭聽的模樣。"說什麽,我聽著呢。"

"你會後悔的。"遲宮裂的眼睛變得深邃,緊緊地盯著我,就這樣在我驚呼之下,用力地咬了我的手背。

"遲宮裂,你是狗啊?"我吃痛地縮回手,看著被他咬的兩道齒痕,頓時眼眶都有些紅了。

雖然他咬得不是很用力,但我還是覺得很委屈,憑什麽好端端地咬我?我就這麽好欺負麽?

"我喜歡。"遲宮裂非但沒有悔改之意,反而昂過臉,理直氣壯地回答。

從沒有哪個男孩是這般驕傲任性地。

"上次你莫名其妙咬我脖子,現在又來咬我的手。"我帶著分外委屈的哭腔。

"哎,你不會真哭吧?就為這點小事。"遲宮裂帶著漫不經心的語調,湊過頭看我,卻不小心洩露了他的在乎。

我轉過臉不理他。

這下遲宮裂真有些急了,故意說著反話:"都這麽大了,哭哭啼啼不嫌丟人哪。"

見我還是沒反應,遲宮裂索性用雙手夾起我腦袋的兩邊,使我的臉正對著他。他低下頭仔細查看我眼睛是否有眼淚,還伸出食指輕觸我的下眼皮。

發現是幹的,這才放了心。

"還以為你真哭了呢。"遲宮裂依舊一副得理不饒人的調調,卻明顯是松了口氣後的詼諧。

"我哭不哭不關你的事。"我揉著發紅的兩道淺淺齒痕,瞪向他。

"大不了下次不咬你了。"遲宮裂懶洋洋地說道。

"下次?"我激動地提高音量,"我告訴你喔,你要是再莫名其妙地咬我,我就"

"你就怎樣?"

"我就……"我還沒有想到,可就是看不慣遲宮裂的囂張樣,所以編也要編一個出來,我脫口而出道:"我就跟別人說你是小狗。"

哈哈哈~~

遲宮裂誇張地捧著肚子大笑。倒是很少看見他有笑得這麽開心的時候。

這家夥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好像自己很厲害似的。對什麽事都不屑一顧。所以笑的機會比起其它同齡人也就少許多。

"沙杉,你還真是初中生啊!"遲宮裂看著我,說道。

損我?

嫌棄我幼稚?

擺明是小瞧我。

"別以為自己是高中生就了不起。"我低哼了一聲。

"沒辦法,比你厲害點。"遲宮裂帥氣地甩頭。

我嘔~

看來驕傲的人都有自戀的特性,一點也沒錯。連遲宮裂也不例外。

"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滑雪了。"我彎腰撿起被我丟到雪地上的滑雪工具,轉身要走。

"等一下。"遲宮裂叫住我。

待我回過頭,發現他正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眼神看著我,害我都覺得全身像是觸了電。

"做什麽?"我怕他又要捉弄我,戒備地做好姿勢。

"你以後不許和別的男生那樣子玩。"他沒頭沒腦地莫名跳出這樣一句。

"玩什麽?"我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就是突然撲到別人身上。"遲宮裂少爺竟也有扭捏害羞的時候。

"啊!"我剛是和他在算帳耶,他竟說我在和他玩,我幾乎傻眼,隨即回道:"遲宮裂,我那時候可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總之,以後你和別的男生不許太親近。"遲宮裂惡惡地說。

"為什麽?"我不懂。

遲宮裂說的話,還真是奇怪。好端端地叫住我,與我說這樣的話。

"你是笨蛋啊,你就不怕那些男生占你便宜。"遲宮裂低聲吼我,他真想敲開眼前這個腦袋,瞧瞧是什麽做的。

"遲宮裂,你是不是在拐著彎罵我啊?"一根筋的我並沒有立即理會遲宮裂話裏的含義,反而將它理解為是遲宮裂故意找我的茬。

估計遲宮裂真的要吐血了。

"說你笨還真不是一般的笨。"遲宮裂崩潰。

"還說不是在罵我。還有,你幹嗎突然臉紅紅的?"我質問著遲宮裂,並發現他的臉有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便很自然地想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別碰我。"遲宮裂躲開我的碰觸,眼神閃著我不熟悉的東西。

"好心幫你量下溫度,這麽兇幹嗎?"我努了努嘴,把伸到半空的手縮回來,不稀罕得說道。

"都說了不要了。"遲宮裂語氣十分惡劣地咕噥了句。

"真是個陰陽怪氣的家夥。"我低下頭故意去看地面,然後用非常輕的聲音在心裏罵他。當然我是不會讓他聽見我在罵他啦,我才沒那麽笨呢。

"你幹嗎又跑到這邊?"我突然想起之前遲宮裂一臉拽得要命的表情,說不要在這邊玩的。

那時我一個人可憐巴巴地孤單單,拉下面子開口讓他留下陪我,結果他大少爺甩都不甩我地走了。

想我沙杉也是有骨氣的,沒人陪,照樣可以玩得繽紛色彩。人家剛玩出點顏色出來,這家夥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來,還敢出言挖苦我,真是太過分了。

"你好像很有意見?"遲宮裂臉上的紅暈退了去,又換成一張高高在上的表情。

"沒錯。"我毫不畏懼地迎向他的目光,而且我的眼睛裏充滿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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