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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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種啥長啥,一輩子吃喝不愁。要我去給那些有錢人低三下四,永遠不可能的事情!

一團人說著閑話,列車發車的時間到了,有人喊在下面的人趕緊上車。

吳老頭兒拉著喬蓮藕的手,上了車,來到了自己的包間裏。

到了晚上,車廂裏的人都睡了,喬蓮藕囑咐了吳老頭兒幾句,讓他鎖好門,然後自己進了空間,找喬慕然去了。

兄妹倆在空間裏興奮得睡不著,便將那些花樣兒玩了個遍,打秋千,游泳,到樹屋裏面說話,重新采摘了許多的熏衣草,插到了樹屋裏的瓶子裏,到處都插得是,香味四溢。

跑得累了,一看時間不早了,倆人便在樹屋裏睡了。喬蓮藕不忍讓慕然哥哥在外面的露臺上睡,便讓他和自己一起在臥室裏睡下了。樹屋裏的小窩鋪得十分得舒適,一躺上去,才說了幾句話,倆人便呼呼地睡著了,睡得像可愛的小豬兒一樣。直到第二天一早,吳老頭兒輕輕喚她,她才爬起來叫醒了喬慕然。

“妹妹你去吧,我還要再睡一會兒,反正我又不能出去到車廂裏玩兒,再說了,車廂裏也沒有我們這空間裏好玩的。”

說著,閉了眼睛又睡過去了。

喬蓮藕見哥哥睡得香,不忍打擾,便自己出了空間,來到了包間裏。列車車廂裏就那些人,況且自己還是一個在眾人眼裏掛上號的人,如果老是不出現的話,會讓人懷疑的,還是老實地呆在包間裏,陪著吳爺爺嘮嗑,或者幫他去接一杯水,削一個水果吃吃啥的。

喬蓮藕並不提心哥哥慕然的飯食,在那空間裏,要啥有啥,新鮮瓜果都有,他想吃啥都可以的。再者,慕然是一個比較斯文的男孩子,不像同齡的那些正長身體的半大孩子,吃起東西來嚇死幾個人,他吃東西並不多,對食物的要求也不高,想來是因為他不是凡類的緣故吧。

喬蓮藕可不行,肚子餓了,非得吃東西才行,不然的話,餓得發慌。再者她長得並不胖,又正在長身體,所以由著自己的性子吃東西。

門開著,喬蓮藕正在肆意地啃著一個蘋果,突然門口出現了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

喬蓮藕定睛一看,這個女人她認得,正是昨天被救男人的妻子。當時她哭得稀裏嘩啦,妝容淩亂,完全不成樣子了。今天卻不一樣了,雖然眼睛還是腫的,但是渾身上下收拾得整整齊齊,還化了淡妝,這在這個年代是極難得的。這個年代的普通人們,最多抹一點兒甘油來滋潤皮膚,而她的臉上,不但撲有粉,而且還畫了眉,看起來是氣質不錯的一個女人,一看就是生活很好,家庭生活幸福的女人。

見喬蓮藕瞪著眼睛看著她,女人便走進包間來,坐到了喬蓮藕的身邊,一股香水味撲面而來,嗆得她打了一個噴嚏。

“老爺爺——”女人熱情地叫了一聲吳老頭兒,然後又側過身,拉著喬蓮藕的手說,“小姑娘,走吧,到阿姨那邊去一下吧,你叔叔已經醒過來了,現在情況還好,他想見見你倆,非得讓我來請你倆過去一下,其實我也是想著要請你們過去的,但是因為昨天他還沒有醒過來,心裏放不下,所以今天才來請你們過去,我要好好感謝一下你們呢。”

“我說這位女士,我看就不必了,你快過去,好好照顧你的夫君吧,我們不需要感謝,當時救他也是醫生的本能,並沒有想到什麽感謝不感謝的。”

吳老頭兒並不因為這個女人是個富人而顯得沒有骨氣的樣子。他的神情淡淡的,看來不想與這些人有瓜葛。

喬蓮藕也說:

“阿姨,不去了,沒什麽值得感謝的,是叔叔的命大福大,所以別人奈何不了他的。快回去吧。現在生命沒有大礙了,兇手也抓住了,沒事了。只是不明白,那兇手為何要害叔叔呢?”喬蓮藕問一下這個問題,是潛意識裏害怕兇手回來報覆她和吳爺爺,了解清楚些,心裏才會安下來。

女人嘆了一口氣說:“哎,我家老魯啊,是搞藝術品拍賣的。那兇手我們也是認識的,姓錢,曾經在老魯的拍賣公司拍過東西,當時他拿了一樣東西來,硬說是清乾隆年間的官窯瓶子,委托公司拍賣。老魯找了專家來鑒定,結果哪裏是呢?說是一個仿品,不讓他上拍。結果姓錢的發了狠,說不可能。老魯便和他打賭,問他敢不敢當場摔了,他狠狠心說摔就摔,如果是真品的話,就讓老魯賠他十萬塊錢。”

“哦,那他的瓶子是哪裏得來的呢?”喬蓮藕插了句話。雖然不懂文物,但是好歹也知道每一件東西要有出處才行,總不能憑空出現一個好東西吧。

女人說:

“姓錢的說那瓶子是他花五萬元從一個朋友那裏買來的,五萬元,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通過拍賣賺上一大筆,哪知道老魯卻說那瓶子是假的,他當然受不了。”

“後來呢?”喬蓮藕聽著就好像在聽電視劇裏的情節一樣。

“後來,他倆還真扛上了,請了一個中人,寫了約定,當著中人的面,老錢拿起瓶子就往地上摔去……”

“真的?還是……”喬蓮藕迫切地想知道結局了,現在真還猜不出結局的。

“哎,摔了一看,果然是假的。”女人嘆了一口氣,“這下,姓錢的就不幹了,他非得讓老魯賠他一個原樣兒的,說是他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現在摔成了一地碎片,他什麽都沒有了,那五萬塊錢,可是他多年的積蓄啊……”

“這事啊,既然寫了約定的,就應該遵守啊?”

“可不咋的?咋家老魯當然不會賠他的,他拿了假東西過來,自己摔了,還要我們陪,天下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就是。”

“怎麽就結上仇了呢?”喬蓮藕的好奇心有些重。

“後來看到姓錢的天天糾纏,老魯也不耐煩了,沖動之下找了倆人去將他收拾了一頓。你想想看,姓錢的白白丟失了五萬塊錢,而且又挨了打,他哪裏會好受?老婆因為這事也和他離婚了,所以他覺得萬念俱灰,便要和老魯魚死網破,得知我們倆在車上,便一路跟蹤,最後瞅準時機,捅了老魯一刀……幸好遇到了人們,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是一個……”

女人沒有往下說了,看來有些後怕的樣子,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現在好了,啥事都沒有了,兇手被抓,你們也不要再操心了,回去好好養傷就成了。”

喬蓮藕勸道。

女人擡起頭來認真地看著喬蓮藕,說:

“小姑娘,我看你年齡不大,說話可是很有大人樣兒,懂事又懂情的,不管怎麽說,我家老魯的命是你們爺孫倆救的,你們倆好歹得有一個跟我去見見老魯,他受了傷,不敢大動,不然的話,他要自己過來請你們的,你們不去,我便不走了……”

293、說吧,你要多少錢

喲,還使出了這一招啊,喬蓮藕看了看吳老頭兒,意思是問他怎麽辦。見他點了點頭,便知道今天不過去應個景的話,是不可能的了。

這世上但凡欠人情是最難還的了,誰都不想欠別人人情。昨天爺孫倆救了那叫老魯的男人一命,人家心裏一定過不去的,不過去虛應一下,怕是這女人真是不會走的。去了,不管是怎麽樣,就算是還了些,還了些,人家的心就會放下些了。

哎,為了他們能夠放下心來,不覺得難受,去便去吧。反正如果拿錢給她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收下的。

喬蓮藕覺得好憋屈啊。明明自己有著金山銀山,卻又不能拿出來顯擺或者告訴別人自己是多麽得有錢。有錢不能讓別人知道,就像錦衣夜行一樣,那個難受啊……哦哦哦。

“這位女士,我就不去了,讓我家孫女跟著你去一下吧。救人性命,是我們醫生的本職,算不得什麽的,請不要太過在意。”吳老頭的語氣淡淡的,對錢財感恩之類不在意的超然樣子讓女人刮目相看。在她的眼裏,一般人見了有錢人,那就是一副哈巴狗的樣子,哪知人家這爺孫倆,根本不在乎,這倒讓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那爺爺,你一個人好生坐著,我跟著這位阿姨去去就來。”喬蓮藕站了起來,囑咐吳老頭兒道。

“早去早回。”吳老頭兒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那女人見爺孫倆中間的一人終於肯跟著自己去了,臉上浮出了喜色。他的男人老魯,一個勁兒地讓她非得將救命恩人請來。他要當面道謝,她自然要遵命的。男人是她的命根,如果他的生命沒了,她也覺得天都塌了。

喬蓮藕跟在女人的身後。一路順利地來到了女人所在的車廂的包間裏。

門是開著的,喬蓮藕來到包間門口的時候,女人忙不疊地對半躺在鋪上的男人說:

“老魯。來啦——”

老魯閉著眼睛,臉色來中蒼白,很虛弱的樣子。聽到說人來了,忙睜開了眼睛,努力地看著跟著女人過來的救命恩人。

見是一個小姑娘跟著來了,男人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淡淡的失望。喬蓮藕明白那意思,那分明是在說。哎,怎麽叫來了一個小孩子,小孩子能抵什麽事啊!

“不是說還有一個老爺爺嗎?怎麽他沒來?”他並不知道被人施救的過程,當時是昏迷之中,只是後來醒過來了後。他妻子告訴他的。

他知道了是一位老先生救了他,但是他並不知道昨天那位老爺爺之所以能夠救得他的命,乃是因為眼前這個小姑娘的空間裏所長的藥材,如果沒有這玩意兒的話,老爺爺就是醫術再高明,也是救不了他的。

女人也看出了她老公的意思,便馬上解釋說:

“老魯,老爺爺再喊都不來,他讓他孫女兒過來。”說罷。抱歉地看了一眼喬蓮藕,笑著悄悄對老魯說,“別小看她年紀不大,卻很會說話呢,也挺懂事的,老爺爺讓她過來的。人家再喊都不來的……”

聽到這裏。老魯這才對喬蓮藕沒有像剛才那般的失望了。

“快,來,小姑娘,坐坐坐,你叫什麽名字啊,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你呢,真是不好意思。”女人雖然是有錢人,但是在救命恩人面前,也還算拉下了架子,沒有高高在上。

“我叫喬蓮藕。”喬蓮藕大大方方地坐到了男人對面的鋪上。既來之則安之,既然非得有個過程,不如安下心來說幾句話了了算了。

“哦,蓮藕姑娘啊……真是,真是謝謝你和你爺爺了,要不是你們的話,我,我可能都見不到你們了……”

男人說話頗吃力。

喬蓮藕說:

“魯叔叔不必在意,昨天那種情況任誰見了都會全力救治的,其實是你的命大福大,那樣險的境況都挺過來了,我們,沒有起什麽太大的作用的。”喬蓮藕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這讓老魯心裏有些暗暗地吃驚。他可是真正的有錢人啊,有公司不說,還有拍賣公司,在他們的城市,那可就是踏一下地面就會抖幾抖的角色。平常那些人見了他,無一不是點頭哈腰的。他知道,他們要麽是怕他,要麽是有求於他,他不喜歡那樣的感覺。而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不但沒有怕他,更沒有全力攬功,將什麽都攬在自己身上。雖然實際上是所有的功都在她和她爺爺身上的。

不由的,他對這個長相清秀的小姑娘產生了好感。小小年紀,說話做事不慌不忙,見過大世面一樣。但是,他心想,無論如果,還是要用實際的東西感謝一下她和她爺爺的,這是他做事的風格,一切用錢來解決,簡單幹脆,不拖泥帶水,不留後患。

於是,他笑了一下,突然對喬蓮藕說:

“小姑娘,謝謝你啊,昨天你們救了叔叔命,我很感謝的。你說說,想要叔叔阿姨怎麽感謝你們呢?你們救了我的命,我必須得感謝你們的。不然,我心裏會不舒服,你說吧,大膽的說,叔叔其他的東西沒有,但是錢還是有幾個的。我相信,你們肯定需要錢的。”

喬蓮藕聽完魯叔叔的話,勾嘴一笑,說:

“魯叔叔,救你,那是誰都會做的事情,我們不是為了得到金錢的感謝的。我家雖然沒有魯叔叔的錢多,但是也還算過得去。要說感謝吧,魯叔叔已經感謝了,剛才你親口對我說了謝謝,我覺得這就可以了。”

說完,咧開嘴笑了,大方自信的樣子。

女人聽了喬蓮藕的話,趕緊說:

“蓮藕啊,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別怕,我們說話算話的,要不這樣,你說個數字,你看可不可以。”

說完,用征詢的目光看著喬蓮藕。

喬蓮藕心想,反正車上無聊,不妨聽聽,就當是混時間了。

“好吧,你說說看。”

女人想了想,說了一個數字:

“一千元。”

說完後,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喬蓮藕,想看看她驚訝的表情,要知道,這一千元錢,可是普通上班族差不多兩年的工資啊!

喬蓮藕聽了,也覺得這人的確有錢,還怪大方的。她知道父親喬振軒的月工資就是幾十塊錢,就那幾十塊錢,在村子裏都算是有錢的了,而突然她掙到了兩千塊錢,不知道會引來多少人羨慕的目光。

但是,她搖了搖頭。

女人有些急了,老魯也有些急了。

“怎麽?嫌少?”女人本能地問道。

喬蓮藕見夫妻倆的表情,笑笑說:

“叔叔阿姨,我不是嫌少,這麽多錢,我哪裏會嫌少呢?我搖頭,意思是表明我不會收下的。你再給多我都不會收下的。我說了,我們救人,不是為了獲利,如果這種時候救了人卻獅子大開口地問人要錢,那我們成了什麽了?錢,我是不會要的,叔叔阿姨如果再說錢的事情的話,那我可就要走了。”

看喬蓮藕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男人怕喬蓮藕真的生氣走了,忙說:

“好好……小姑娘,我們不說錢的事情了,但是,你幫了我們,好歹得讓我們為你做一點兒事情啊……不然,我這心裏難受得很。得了別人的救助,卻不能感謝別人,我相信小姑娘你一定能夠感受到那種痛苦的,是吧。”

“就是,就是,小姑娘,那你說說看,想讓我們幫點什麽忙不。我們不敢說認識所有的人,但還是敢拍著胸口說認識不少的人的。說說看,要我倆幫你們什麽忙不?”

聽到這裏,喬蓮藕覺得還真有事情要他們幫一下忙。

爸爸現在還躺在空間裏的寒室裏,等著醫療技術發展到能夠進行器官移植的那一天,她好讓醫生給爸爸做手術。而她,地處窮鄉僻壤,而且又是小孩子,還在上學,認識得人也不多,社會交往也不廣泛,這事如果老魯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幫著隨時打聽的話,那就太好了,幫了她的大忙了!

想到這裏,喬蓮藕咬了咬嘴唇,擡起頭來,不好意思地對老魯夫婦說:

“叔叔阿姨,我還真有一件事情要你倆幫忙呢。”

一聽說救命恩人有事相求,老魯和妻子都喜出望外,這樣的話,他們就可以報答他們了,他們就不會覺得有愧於人家了!

“小姑娘,快說,我相信,你說的事情我們還是辦得到的,就是辦不到,想盡辦法也要辦到。”老魯的妻子激動得說。

“叔叔阿姨,不知道你們認識一些大醫院的好醫生不?”

老魯說:

“小姑娘,這個沒問題,我有好多醫生朋友的,他們都在市裏面的大醫院工作,條件一流,你是不是有親人或朋友生病了?”

“叔叔,不是的,我只是想麻煩你們沒事的時候,幫著我留意一下現在的醫療技術,看有沒有器官移植成功的案例。知道,現在可能不行,但是也許過不了幾年,這方面的技術就會成熟了。”

“哦?你問器官移植幹什麽啊?”老魯聽了,驚得瞪大了眼睛。

(感謝開心珞巴童鞋的粉紅票哦……)

294、真是好東西啊

難不成,這個孩子要尋思著去賣腎啥的?不過看樣子,她家的生活應該也不是很差啊,不然,她如何坐得起這軟臥的包間?再看她的穿著,雖然不是最好的衣料,但也不是寒酸啊,怎麽著問起這檔子事情來了?

見老魯夫妻倆人都是一副驚詫莫名的樣子,喬蓮藕一點兒也不奇怪。這個年代,器官移植可能還是只是醫學上的一個大膽的設想,或者說還處於實驗室研究階段的。她這樣一個大人眼裏的小妮子突然囑咐起這件事情來了,不讓人驚訝才怪呢。

“叔叔阿姨,我知道你們都很驚訝,不過,這是我的事,我幫著朋友打聽一下而已。你們如果答應的話,就算是感謝過我了,當然,如果叔叔阿姨不答應,我也是不可能強求你們的。我只是想著,叔叔阿姨認識的人多,門路廣……”

人家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而且又沒有格外的要求,不過讓他們幫著留心一下消息而已,怎麽會不答應呢?

倆人對視了一下,女人然後笑著對喬蓮藕說:

“蓮藕姑娘,別急,這事小事一樁,我們平常幫你留意著就是了。據我們所知,現在國外好像這方面的技術有了些突破,國內也在搞,但是還沒有成功的案例。你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就不再問為什麽了,幫著你留意就成。如果有了消息,我們就聯系你。不過,你得留下你的家庭地址才行的。”

說完,拿出紙筆來。讓喬蓮藕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家庭地址。喬蓮藕寫了兩個,一個長慶中學,一個是周家壩老家。還對他們說,如果近三年有消息的話。就寄到長慶中學吧;如果三年以後再說的話,那就寄到我的老家了。我現在在讀書。

見喬蓮藕真的不在乎感謝不感謝的,夫妻倆對她的印象更好了。老魯見她一個勁我地瞟那放在小桌子上的書。便問她道:

“小姑娘你也喜歡古代的東西?”

“嘿嘿,瞎看看,喜歡,古代的東西好啊……”她摸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笑了。

“是啊,古代的東西好啊,但是看走眼的話。輕者上當受騙,重者傾家蕩產,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玩得起的呢。”

“哦,這樣啊,還會有騙人的?”喬蓮藕假裝不知。

“當然了。我幹這一行很久了,啥事都見過,這不,叔叔目前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有人看東西看走眼了嘛……”

喬蓮藕忽然計上心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她略想了想,對老魯說:

“魯叔叔,剛才我聽阿姨說你是幹拍賣一行的啊,那。東西的真假你可看得出來?”

老魯呵呵地笑了,笑得有點過,扯痛了傷口,嘴角咧了咧,說:

“當然了,基本上還是能夠保證看得出來的。不然。怎麽在這行混?怎麽著,難道小姑娘也有好東西想讓我看看?如果有的話,我免費幫你看,而且還可以幫你拍賣的。”

女人看著自己的丈夫,責怪道:

“瞧你,越說越不像話了,人家一個小姑娘,哪裏有什麽東西讓人拍賣的,你以為遍地都是寶貝啊……”

意思很明顯,好東西可不是隨便哪人都有的。

不過老魯聽了這話,卻不惱,說:

“你沒看小姑娘的表情,我總覺得她手裏的東西,所以,我才那樣說的呢。”

這時候,老魯無意中看到了喬蓮藕脖子上掛的那個玉質魚兒,對喬蓮藕說:

“蓮藕,你脖子上掛的東西就不錯,怎麽著,想要出手嗎?”

“叔叔開玩笑了,這東西是家傳的,我怎麽會出手,再說了,不過一塊極普通的玉,不值什麽錢的。”喬蓮藕摸了摸那魚兒,往衣衫裏面藏了藏。心想,這玩意兒可是價值連城都不止的,這可是慕然哥哥的命根子,我咋會拿去賣成錢呢?

“不對,我覺得你那魚兒是有些年頭的東西,要不拿下來我幫你看看?”

見到好東西就想自己摸一摸,看一看,估估價,或者撿個漏啥的,是搞古董這一行人的通病。老魯也不能例外。

喬蓮藕笑笑,對老魯說:

“魯叔叔,這東西我不能取下來,也不值幾個錢,不過我爺爺那裏倒是有一件東西,我們本來是要北京去找人看看,隨便賣些錢的,現在既然我碰到了行家,況且叔叔阿姨又是這樣可親的人,不如,我去拿來讓人倆看看,幫我把下關?”

“是嗎?太好了!”老魯的眼睛裏閃出光來。一聽有好東西,他的心裏就充滿了期待。

“老魯,不是我說你,傷都還沒有好,現在又開始激動了,你能不能碰到這樣的事情不激動?”

“哈哈哈,這婦人家家的,哪裏知道這裏面的快樂,小姑娘,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快去拿來,讓我看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騙你的,不會將你的真東西說成假東西的!”

“好吧,魯叔叔,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喬蓮藕起了身,往自己的車廂而去了。

她是有自己的考慮的,如果能在車上將這東西出手,得了錢,也便不用再到北京去折騰了。再者,她的心裏是有數的,她的東西是絕對的真東西,如果老魯說那是假的,就說明他想騙她,這樣的人,她也就不會考慮再和他交往的事情了。就是開始托付於他的事情,也可以作罷。

到了吳老頭兒所在的車廂,喬蓮藕將自己的決定告訴給了吳老頭兒。

“蓮藕,如果他當時就要買下你的東西,那你真賣嗎?”

喬蓮藕說:“當然賣。我這趟出來,本來就是為掙錢而來的,現在能夠換成錢,為什麽不賣?吳爺爺,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擔心如果有人知道我們身上有一大筆錢的話,會來打我們的主意的,不過不用怕,再多的錢,我的空間裏都放得下的。”

說罷,對吳老頭兒做了一個鬼臉。

吳老頭兒搖搖頭,表示對她無可奈何,只得由她去了。

喬蓮藕當即進了空間,拿出了前次和慕然一起選的那個大明宣德款的精美銅爐,用一件衣服包得若無其事,然後出了包間,往老魯夫婦倆那裏走去。

“這孩子,難道真有什麽好東西不成?”喬蓮藕走後,老魯夫妻倆議論起來,頗不相信的樣子。

“說不清楚,這年代,民間還是能夠找得到好東西的,這小姑娘家地偏僻之處,說不定真有什麽好東西呢……”

倆人正說話間,喬蓮藕敲敲門進來了。

進來後,順手將門關上。

“小姑娘,你來真的啊,看樣子真有好東西呢!”老魯看到喬蓮藕手裏團成一團的衣服,有些激動起來,要讓妻子將自己後面的被子再墊一層,他要坐起來些,才看得清楚。

“哎呀,激動啥,你的傷不能動的!”女人簡直有些無可奈何了。

“快,快打開來,我好好看看!”

喬蓮藕慢慢將衣服打開了,露出了裏面的銅爐來。

老魯一看,眼前一亮的感覺。憑直覺,他覺得這件東西是真正的好東西,但是不敢大意,便讓喬蓮藕遞給他,他要拿在手上好好看看。

默默地看了一陣,老魯的激動溢於言表。最後,他將那銅爐輕輕放在床上,然後嘆了一口氣。

喬蓮藕心裏一驚,難道他要說這是假的?這怎麽可能?憑她這樣不怎麽懂古董的人都知道這是真的,更不必說這東西的來歷了,人跡罕至的山洞,白骨,陰暗,傳說……這一切的一切,都證實著絕對是真東西啊,他怎麽卻是這樣一副模樣?難道他真的太喜歡這個東西了,想要獨吞了?

喬蓮藕心裏有數,便靜下心來看他下面怎麽說。

老魯好一陣子,才說:

“蓮藕,你不要擔心,你的這件東西,是真正的好東西!”

聽了這話,喬蓮藕的心才放了下來。原來自己是多慮了。

老魯接著說:

“大明宣德爐極是少見,這件是精品中的精品!你看它佛經紙色,是宣德爐裏的最佳。通體滿鎏金並鑲嵌金片者更是鳳毛麟角。再看下面的款識,‘大字撇硬直到腰,明字日月橫同高,德字心上沒有橫,宣字日圓年肥腰,制衣橫不越刀’。此爐底款如上所示,無一差遲,實屬難得!我是好久都沒有看到這麽讓人激動的好東西啦!”

“喲,真的嗎?我雖然辨別不來,但是看到這銅爐感覺就是不一樣,內斂的光澤,不張揚,也許真是好東西呢!”

“可不咋的?這樣的東西,升值潛力極大,如果有一個在手的話,過上一些年份,一出手就是大手筆!”

老魯一點兒也不避誨。也許他真是沒將喬蓮藕當外人了,別人救了他的命,如果他再搞些花樣的話,那真是天理不容。

不過聽到倆人這樣說,喬蓮藕倒有些後悔了。

哎,沒有文物知識,開始還不喜歡這玩意兒呢,覺得它挺普通的樣子,沒想到卻是如此珍貴。

“蓮藕,你真的打算要賣它嗎?”老魯看了看喬蓮藕的臉,問道。

295、如此“拍賣”

不賣,難道又拿回空間去,重新換一個覺得不怎麽樣的出來?開玩笑,那樣的話,豈不是將自己活生生地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女孩子,一會兒就拿出了幾樣非常值錢的真貨出來,誰不起疑心?誰不會註意到她?萬一被那不懷好意之徒瞅見了,惦記上了,將他們爺孫三人跟上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要了他們的財錢要了他們的命怎麽辦?

所以,雖然再喜歡這東西,也是要按承諾,賣了的,只是一個在車上賣還是到了北京賣的問題了。喬蓮藕想到那空間裏,和慕然一起整理那些寶貝兒的時候,記得這銅爐似乎也不是一個兩個,頗有幾個的。當初就是因為覺得這玩意兒不少,而且覺得貌不驚人,這才選了一個出來準備打算賣掉的。

罷了罷了,雖然這東西這樣得好,但是好在還有,好在不好再折騰,便賣了吧!

想到這裏,喬蓮藕看了看魯叔叔和他的妻子,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魯叔叔,我要賣,因為家裏需要一大筆錢的。魯叔叔是北京城裏著名拍賣公司的老總,能否幫我拍賣一下?”

喬蓮藕裝作對這些不太清楚的樣子,問道。

“蓮藕,你真的要出手啊,那這樣吧,我就是搞拍賣的,但是我太喜歡這東西了,要不,你直接賣給我得了……”

說罷,用征詢的目光看著喬蓮藕,有些緊張,生怕她不同意。再看老魯的妻子,卻問老魯:

“老魯,你當真想好了要這件銅爐?”

老魯激動地說:

“那當然要的。第一這是絕對的真東西,第二這是少見的好東西,我這東西一買回去,他們有些藏家手裏的那些此類物件,一下子就遜色多了。你,你不知道看到真東西的感覺……”

但是喬蓮藕卻沈默了。

她的沈默。是在想著怎麽和他討價還價的。她看出來了,老魯一點兒也沒有掩飾自己的喜歡之情。而這,是淘古董的人最忌諱的了。她也看過不少這方面的電視電影,知道大凡一個人真看上了一件東西,為了少出錢,都是要忍住。裝作不怎麽喜歡,然後想方設法地挑這東西的毛病,以達到讓自己少出錢的目的。

但是魯叔叔卻一點兒都不這樣,他不可能不懂其中的奧妙的。但是他為什麽會這樣不加掩飾呢?東西好,這是最主要的原因,第二個原因。難道是因為他看在喬蓮藕是救命恩人的份上,並沒有想過要撿她的便宜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眼前這位素昧平生的拍賣公司的老總,倒還真是一個真漢子,雖然愛錢。卻也取之有道,童叟無欺的。這樣的人,是可以交朋友的,可以托付事情的。

只是,還要看他給的價格才敢下這論斷。

如果他見對方是一個小妮子。便來哄騙她,出很少的錢的話。那剛才對他所有的評價便是不成立的了。

還沒等到喬蓮藕開口,老魯便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蓮藕,你不是說這東西是你爺爺的嗎?若要賣的話,他怎麽不過來?再說了,談錢的事情,是要和大人一起談的,不然的話,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說了算不了數不說,弄不好你家爺爺還說我欺負小孩子什麽的,我哪裏吃罪得起啊?”

這話說得,倒也是實情。這麽珍貴的東西,大人讓小孩子作決定,那於常理是說不通的,哪有這樣大意的大人啊!既然是家裏需要錢,肯定想要賣一個好價錢的啊,怎麽這麽輕率呢?

老魯夫婦都有些疑惑。

喬蓮藕笑了笑,看著那銅爐,對老魯夫婦說:

“叔叔阿姨,我知道你們心裏是咋想的,不過,出發前,我和爺爺就商量好了,這銅爐最少要賣多少錢才能出手的。所以,如果價錢沒有達到我們心理價位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出手的。”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家爺爺不來的。蓮藕,真看不出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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