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偷人比偷雞累

關燈
“明天繼續,下午你自己過來。”

安小暖錯愕的看著齊政霆,天天這樣她怎麽受得了?

就算她受得了,難道他不用陪夏雲淺嗎?

在兩個女人之間周旋,他再精幹也會被掏空。

“不用這麽著急吧,剩下的九十七次慢慢還好嗎?”

齊政霆揚眉:“你是要我推遲婚禮?”

“不是……”

“婚禮前還清!”他態度堅決。

安小暖低下頭咬手指:“好吧。”

誰讓他是債權人呢,她這根本是把自己賣給他了。

“我走了。”安小暖理理頭發,拎著包離開。

齊政霆沒追她,而是仰躺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

身體得到了滿足,可是心裏卻空蕩蕩的,好像缺失了很重要的東西,至於是什麽東西,他也說不上來。

乘車回家,安小暖一路上都在想怎麽和厲少承解釋。

想來想去也沒有能說服自己的借口。

唉……她以後不能再這麽放縱了,還了債就趕緊走,和齊政霆待一起太久遲早會被人發現。

在電梯裏,安小暖決定告訴厲少承,她去教夏雲淺做翻糖蛋糕了。

由於做得太專心,沒看手機。

好吧,很爛的借口,但厲少承一定會相信。

安小暖進了門,做好了撒謊的心理準備,厲少承卻什麽都沒問。

他坐在沙發上陪牛牛看動畫片,神情有幾分落寞。

“媽呢?”安小暖換鞋進屋。

“有事出去了。”厲少承擠出微笑:“吃飯了嗎?”

“沒有,我去做飯。”

不過做飯之前得趕緊回房拿條短褲穿上,不穿短褲渾身不自在。

“別做了,我們出去吃。”厲少承說。

“好耶,我要吃披薩。”牛牛第一個表示舉雙手雙腳讚同。

“嗯,好。”

安小暖進了房間,厲少承臉上的笑迅速垮了下去,摟著牛牛的手緊了緊。

從頭到腳換了身衣服,安小暖聽到腳步聲回頭,厲少承已經站在門口。

她遲疑了一下,上前挽住他的手:“我們走。”

“嗯。”

厲少承摸摸索索的捧住安小暖的臉,唇湊了過去。

安小暖咬牙閉上了眼睛。

猛地想起齊政霆才吻過她的嘴……

心頭一凜,安小暖驚慌的別開臉。

厲少承的唇落在了她的耳畔。

眼底閃過受傷的情緒,厲少承沒說什麽,反握住安小暖的手,和她一起出門。

牛牛喜歡吃必勝客的披薩,正是飯點兒必勝客內人滿為患。

安小暖提議換個地方吃披薩,牛牛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去吃牛排。

一家人前往濱城最高檔最有情調的西餐廳,因為是感恩節,來用餐的人絡繹不絕。

為了營造感恩節的氣氛,餐廳不但裝扮一新,還特別推出了感恩節套餐並贈送小禮物。

牛牛拿到了火雞布偶,高興得又唱又跳。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安小暖拿起餐單正準備點餐,牛牛突然說:“是夏阿姨。”

安小暖驀地擡頭,果然看到齊政霆和夏雲淺從容優雅的走了進來。

真是冤家路窄!

夏雲淺和齊政霆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朝他們走來。

牛牛開心的奔過去:“夏阿姨,夏阿姨,你的火雞是女生,我的火雞是男生,他們可以結婚了!”

“是啊,夏阿姨的火雞也給你吧,你幫它們舉行婚禮。”

夏雲淺打發了牛牛,笑盈盈的走到安小暖的面前:“小暖姐,厲總,好巧!”

“是啊,好巧。”安小暖澀澀的站了起來,目光不敢落在齊政霆的身上。

“政霆,我們和小暖姐一起坐吧,今晚我們請!”

夏雲淺說著就坐在了安小暖的身旁。

齊政霆拿起餐單意味深長的說:“多吃點兒,不然明天沒力氣。”

聞言,安小暖驚得汗毛倒立,頭皮發麻!

他沒病吧,說這種話很容易被人發現端倪。

就算他不擔心夏雲淺發現,她也不想給厲少承造成傷害啊!

如果有地縫,安小暖絕對鉆進去了。

“你明天要幹什麽?”夏雲淺怔了怔,玩笑道:“難道想去偷雞?”

“比偷雞累。”齊政霆淡淡的回答。

“難道是去偷人?”

“聰明!”

夏雲淺笑得合不攏嘴:“不用偷了,今晚我不鎖門,你隨時過來。”

“好,洗幹凈等我。”

“壞死了。”夏雲淺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埋頭點餐。

聽著夏雲淺和齊政霆打情罵俏,安小暖偷偷的看向厲少承。

好在他面色如常,有一口沒一口的喝檸檬水。

一想到明天下午又要遭受齊政霆的盤剝,安小暖就沒胃口了。

白天折騰她,晚上折騰夏雲淺,他不嫌累嗎?

西餐廳感恩節的活動包括小醜表演派發氣球。

小醜一出場牛牛就被吸引了過去,和小朋友們擠在一起,目瞪口呆的看著小醜表演魔術。

夏雲淺去洗手間卸唇妝,方便待會兒吃飯。

等上菜的時候,齊政霆突然拿出陸雪嬋的那支舊鋼筆在手中把玩。

被齊政霆折騰了一天,她連正事都忘了。

她找他的目的是為了拿回鋼筆啊!

安小暖連忙伸手去搶。

鋼筆沒搶到,她的手卻被齊政霆緊緊握住。

厲少承雖然看不見但聽得到,她只能狠瞪齊政霆,命令他松手。

油鹽不進的齊政霆挑了挑劍眉,唇畔噙上囂張的笑意。

他得意洋洋的揉搓安小暖的小手。

看她能拿他怎麽辦?

混蛋,安小暖氣壞了,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

見齊政霆蹙眉,她高興的拌了個鬼臉。

齊政霆是有仇必報的人,在安小暖的手掌邊咬了一口,痛得她呲牙咧嘴,留下兩排清晰的牙印。

敢怒不敢言,安小暖氣呼呼的瞪著齊政霆,他卻笑了。

兩人在進行無聲的較量,誰也不讓誰,誰也不服誰,爭來鬥去,上癮了。

一直默默和檸檬水的厲少承突然開了口:“政霆,明天下午我想找你談點兒事,你有空嗎?”

齊政霆果斷的回答:“沒空。”

他的小腿又被安小暖不高興的踢了一腳。

顯然她在發洩不滿,她巴不得他明天下午去和厲少承談事,就沒時間折磨她了。

厲少承堅持不懈:“你幾點有空,我等你!”

“四點吧!”齊政霆想了想才回答。

“好,四點我去你辦公室。”厲少承對安小暖說:“老婆,明天下午你陪我去。”

安小暖看看厲少承,又看看齊政霆……

“好。”答應得不太爽快。

齊政霆突然松開安小暖的手,將鋼筆收入口袋,一本正經的喝檸檬水。

不一會兒夏雲淺就回到了座位,齊政霆還溫柔的拿紙巾幫她擦手上的水漬。

安小暖在心裏暗罵齊政霆卑鄙無恥虛偽下流。

外表道貌岸然,內心陰險狡詐,騙人最有一套了。

她現在才算真真正正認識他。

不一會兒眾人點的餐就送了上來,安小暖把牛牛叫回座位吃披薩。

他嘴裏吃著披薩,眼睛依然緊盯著小醜的表演,時不時的發出幾聲憨笑。

吃了披薩就容易口渴,牛牛拿起安小暖的獼猴桃汁喝了一口,酸得他吐舌頭。

他看到夏雲淺喝的奶油蘑菇湯好像味道不錯,眼巴巴的盯著問:“夏阿姨,你的湯可以給我喝一口嗎?”

“好啊,拿去喝吧!”夏雲淺大大方方的把湯遞給牛牛。

“謝謝夏阿姨。”牛牛高高興興的接過去,聞著香味兒口水都流出來了,連忙往嘴邊送。

安小暖看清碗裏是奶油蘑菇湯,心頭一凜,驚慌的制止他:“牛牛,不許喝。”

說是遲那是快,安小暖一把奪走牛牛手中的湯碗。

好險,冷汗冒了出來!

到嘴邊的湯又被拿開,牛牛可憐兮兮的說:“夏阿姨給我的,我很想喝。”

“你這孩子太沒禮貌了,怎麽能搶夏阿姨的東西呢?媽媽平時是怎麽教你的?忘了嗎?”

安小暖將奶油蘑菇湯還給夏雲淺,板起臉,準備拉牛牛去一邊兒訓斥。

“牛牛想喝就給他喝吧,我另外叫一碗就行了。”

夏雲淺起身護著牛牛,將他拉到自己的懷中,然後拿勺子舀奶油蘑菇湯餵他。

眼看勺子就要到嘴邊了,安小暖著急的將牛牛拉回來:“夏小姐,你別管他了,孩子不能縱容,不然以後長大了無法無天。”

這一拉一拽,夏雲淺手中湯勺裏的湯潑在了牛牛的身上。

安小暖趁機一邊訓他一邊往洗手間帶。

“你這孩子,越大越不乖了,媽媽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許要別人的東西,你這好強霸占的習慣怎麽改不了?”

“媽媽,你不要生氣,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以後就不要再犯,媽媽不喜歡自私的孩子。”

“知道了媽媽,以後我一定不自私。”

“乖了……”

母子倆漸漸走遠,他們說話的聲音被音樂掩蓋。

夏雲淺望著他們的背影艷羨不已。

喃喃道:“如果我有孩子,我一定舍不得訓他。”

“該訓還得訓,太溺愛孩子也不好。”厲少承以過來人的姿態傳授經驗:“現在的孩子都是寶,爭強好勝,不會分享,做父母的應該正確引導才行。”

夏雲淺讚道:“厲總,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好爸爸,牛牛也特別黏你呢!”

“呵呵,孩子很簡單的,你多陪陪他,他就喜歡你了。”厲少承面帶幸福的微笑:“陪孩子實際上是一件很有趣的事,看著他一點點長大,總會感嘆生命太奇妙。”

“是啊,真的很奇妙。”

夏雲淺憂傷的看向齊政霆,她也好想好想擁有自己的孩子。

他體貼的握住她的手,給予她安慰。

“牛牛第一次喊爸爸的時候我激動得整晚都睡不著,真正只有經歷過才知道其中的感動。”

厲少承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神色有幾分黯淡。

“厲總,我真羨慕你和小暖姐,好幸福哦,你們絕對是模範夫妻,是我的偶像。”

夏雲淺不予餘力的吹捧厲少承,卻只換來他淡淡的一笑。

“謝謝。”

說話的時候,夏雲淺偷偷觀察齊政霆的神情,淡漠如常,並未發現端倪。

不一會兒安小暖就帶著牛牛回來了,他吃了幾口披薩就去看小醜表演,安小暖也不管他,讓他去看過癮。

並不算愉快的晚餐接近尾聲,安小暖去了洗手間。

她正洗手,齊政霆來了,站在她旁邊,一邊洗手一邊說:“明天下午不用過去了。”

“真的?”

“嗯。”

齊政霆冷睨她一眼。

陰冷的眸子似乎在說,你別高興得太早,苦日子還在後頭。

安小暖喜出望外,沒註意他眼神中的深意。

謝天謝地,她終於可以休息一下。

白天做了之後現在仍然全身痛。

若是天天這樣折騰下去,等到把剩下的九十七次還完,她也被摧殘得不成人樣了。

估計厲少承眼睛覆明的時候已經認不出她來了。

晚餐之後厲少承沒有回別墅,而是留在公寓陪安小暖和牛牛。

打開門就見陸雪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安小暖她第一句話就是:“鋼筆拿回來了嗎?”

“沒有,我改天去幫你拿。”安小暖先幫厲少承換鞋,再自己換鞋。

厲少承問:“什麽鋼筆?”

“媽媽的舊鋼筆,落別人車上了。”安小暖不想解釋太多,以免牽扯出齊政霆讓厲少承不高興。

她扶齊政霆在沙發邊坐下,然後抓著牛牛去浴室洗澡。

給牛牛洗澡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一件很嚴肅的事……

今晚她要和厲少承睡一張床。

若只是睡覺還沒什麽,就怕他萬一……

思及此,安小暖驚出一身冷汗。

原來當腳踏幾條船的綠茶婊也不是這麽容易的事,不但要有超強的心理素質,還有過人的身體承受能力。

安小暖自認心理素質和身體承受能力都只能算是普通,當不了綠茶婊,只能做個卑微的小女人。

給牛牛洗完澡之後丟上床,安小暖耐著性子的給他講故事。

就算牛牛睡著了她也沒有立刻回房間。

直到陸雪嬋進來,她才扭扭捏捏的走出去。

搬家之後牛牛一直和陸雪嬋睡一間房,安小暖和厲少承各睡一間。

陸雪嬋曾就此提出過異議,安小暖用厲少承睡覺打呼嚕敷衍了過去。

厲少承已經不在客廳,應該是回房了。

只是不知他回的是哪個房。

安小暖心情忐忑,慢吞吞的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環視房間,不見厲少承的身影,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白天才洗了澡,晚上又洗。

齊政霆落下的青紫色痕跡淡了不少,過幾天就會消失。

可是安小暖很擔心舊的痕跡還沒消失,齊政霆又給她填上新的痕跡。

多年前,他在她身上留下第一個吻痕的時候說過,這是他的烙印,宣示主權,她這輩子都只屬於他。

過去,她確實只屬於他,而未來,她不得而知。

也許有一天,她真的就守不住了……

欠了厲少承太多,就算她用身體也還不起。

拭去鏡面上的水漬,安小暖看著頸項處那些烙印,張揚得就像一串藍寶石。

她感覺到眼眶中有滾燙的液體在流動。

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滑下。

許久她才穿上睡衣走出浴室,厲少承竟坐在床邊,也已經換上了睡衣。

“少承。”她澀澀的喊了一聲,心情忐忑。

“我上次送你的戒指拿出來戴上吧!”厲少承微笑著說。

“好。”安小暖走到梳妝臺前,打開化妝箱,取出那枚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搬來廊橋水岸,她只帶了換洗的衣物和貴重的東西。

那枚戒指已經被安小暖遺忘在化妝箱裏好些天了。

戒指戴在手上,有更深層次的含義,厲少承相信安小暖懂。

慢吞吞的走到床的另一邊,安小暖說:“我再去拿一床被子出來,不然兩個人蓋一床被子會很擠。”

厲少承問:“一人蓋一床被子我怎麽抱著你睡呢?”

“呃……”安小暖竟無言以對。

他們是合法夫妻,同床共枕天經地義,他抱著她睡也是合情合理合法,她難以開口拒絕。

“不想我抱著你?”厲少承笑了,卻苦澀不堪。

安小暖秀眉緊蹙為難的說:“我怕我不習慣……”

“不習慣沒關系,慢慢習慣吧,總有一天你會習慣。”

“嗯。”

見厲少承堅持,安小暖沒再想方設法的拒絕。

她關了燈,鉆進被子,緊緊閉上眼睛。

厲少承脫了睡衣,只穿短褲,掀開被子躺在安小暖的身側。

兩人之間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離,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熱度。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安小暖緊繃的神經慢慢松懈下來。

她偷偷睜開眼,轉頭看身側的男人。

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進室內的光,她能看到他清晰立體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就像一座小山。

厲少承突然說:“我沒抱你,你也睡不著嗎?”

“……”安小暖嚇了一跳,尷尬的問:“你怎麽知道我在看著你?”

“眼睛看不見之後感官神經越來越敏銳,我聽到你轉頭,也感覺到了你的目光。”

厲少承笑著回答。

臉一偏,和安小暖的頭挨在了一起。

安小暖下意識的後退,拉開與厲少承的距離。

“別害怕,在你真正接受我之前,我不會碰你。”厲少承也退後了一些,以免將安小暖擠下床。

“謝謝。”

他總是輕而易舉的讓她感動。

是不是把欠齊政霆的債還完她就該開始還他的債了?

也許他和齊政霆一樣渴望著她的身體吧,情債只需肉償。

光想想就覺得自己很下賤,安小暖難受得想哭。

“睡吧,晚安!”

“晚安。”

她翻身背對厲少承,眼淚悄無聲息的浸濕了枕頭。

翌日,下午,安小暖陪厲少承去齊政霆的公司。

男人談事情女人不宜攙和。

秘書只允許厲少承進入齊政霆的辦公室,安小暖在外面等候。

“齊總正在開會,厲總稍等片刻。”秘書給厲少承送來一杯茶,然後退了出去。

安小暖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無聊的擺弄手機,秘書便帶她去休息室玩玩電腦打發時間。

休息室足有二十平,左邊一排電腦,右邊一排沙發,側面是各種時尚雜志。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安小暖在休息室轉了一圈,沒發現煙頭,也沒聞到燒焦的味道。

她安心的坐到電腦前上起了網。

“哢嗒。”突然她特意打開的門被人關上了。

側頭一看,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齊政霆。

他灼灼的目光讓她心慌。

“少承在辦公室等你。”她澀澀的說,聲音抖得厲害。

“讓他等。”

齊政霆一邊走近安小暖一邊解皮帶的搭扣。

“這裏是你公司啊,你別亂來。”安小暖心慌的站起來,連連後退。

“誰規定老板不能在自己的公司裏辦事?”齊政霆劍眉一揚:“今天兩次。”

安小暖哭喪著臉:“就不能讓我休息一天嗎?”

“不及時還,累積起來你受得了?”齊政霆薄唇輕啟:“今天休息,明天四次!”

“你太不要臉了。”

昨天那兩次已經夠她受了,明天四次她估計連爬都沒力氣。

安小暖只能低頭妥協。

“那就開始了。”

齊政霆將安小暖的身子扳過去,背對他趴在電腦桌上,無需任何鋪墊,開始全速進攻。

“嗯……”安小暖全無準備,痛得一張小臉皺成了團。

現在的齊政霆根本不懂什麽是憐香惜玉,他對安小暖絲毫沒有溫存可言,只是在發洩,發洩,發洩……

有欲有怒也有恨!

他恨她,所以每一次沖擊都用了全力。

狠狠的折磨她,看她痛,看她流淚,心底的恨意似乎才能得到慰籍。

可是……她的淚讓他放慢了速度,讓她慢慢適應他的強他的硬他的速度……

疼痛慢慢的消失,安小暖全身的肌肉依然僵硬。

她依然受不了他的全速出擊。

外面時常有人走過,說話聲不絕於耳。

安小暖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受環境因素影響,齊政霆並未鏖戰,情緒上來便速戰速決。

待安小暖緩過勁兒,他已經提上褲子離開了休息室。

安小暖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撿起地板上散發著濃重鹹腥味兒的紙巾。

本想將齊政霆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但又害怕被人發現,只能拿幹凈的紙巾包起來,拿到外面去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