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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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政霆沈靜的俊臉不見一絲一毫的慌亂,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光明磊落得令人發指。

“我朋友來了……你快停,停下來,放開我……”

安小暖卻比做賊更心虛,急得快哭了。

齊政霆捏住安小暖的脖子,更加兇狠的沖撞她,而她的身體也在熱切的回應,比沼澤更泥濘不堪。

言歡給安小暖打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她擔心安小暖出事,搶了樓層經理的房卡打開了總統套房的門。

“小暖,你在裏面嗎?”

浴室內的安小暖聽到言歡進了門,驚得全身肌肉緊繃。

她身體的反應讓齊政霆吃不消,他悶哼一聲,放慢了進攻速度。

喊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安小暖叮囑齊政霆別說話,然後清了清嗓子應:“歡歡,我在洗手間。”

言歡明顯松了口氣:“小暖你沒事吧?”

“我……沒事……”

“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了事,現在可以走了嗎?”

“你在外面等我……我……”齊政霆突然加快了速度,安小暖險些喊出來:“唔……我很快……就出去……”

一字一句,她說得艱難,全身的神經都處於高度興奮和緊張的狀態。

“好吧!”

言歡走出房間,她回頭剜了一眼一直制止她叫門的保安,沒好氣的嗆聲:“還好我朋友沒事,如果她出了事你們酒店也脫不了幹系,不就是住總統套房嗎,有錢人不會犯罪嗎,怕得罪客人也不能不顧別人的安危,哼,危機關頭根本不能指望你們救人!”

直到聽不見言歡的聲音,安小暖才催促齊政霆:“我朋友在外面等我,你動作快點兒!”

齊政霆一臉壞笑:“要多快有多快,就怕你受不了。”

“再快……我也受得了……”

安小暖感覺自己的骨頭快被齊政霆撞散架了。

他不是人,是兇猛的野獸。

終於齊政霆鳴精收兵,他低沈的嗓音帶出發洩後的饜足:“還剩下九十九次!”

“嗯!”

安小暖推開他,腿軟得險些站不住,她只能一手扶著浴缸,一手提上短褲。

全身各處都在痛,被齊政霆粗暴肆虐過的部位像有一把火在燒。

她踉踉蹌蹌的奔出浴室,撿起地上的提包離開牢籠般的總統套房。

回到家,她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許久緩不過神。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安小暖反手擦去眼淚去開門。

“媽,思承。”安小暖連忙退到一邊:“快進來坐。”

“嗯。”陳美雲摘下墨鏡,進門坐沙發上,環顧四周之後流露出嫌棄的表情。

安小暖沏了茶,又拿水果出來,陳美雲和身旁的女兒交換了眼色,開口道:“別忙活了,我們今天來找你有正事談。”

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

安小暖擡起頭:“媽,您說吧!”

“最近手頭比較緊,你拿一百萬給我。”

陳美雲開口就要一百萬,安小暖確確實實嚇到了。

“媽,您知道少承的資產都被凍結了,您讓我上哪兒去拿一百萬給您。”

陳美雲不屑的撇嘴:“我就知道你會哭窮,你和少承結婚這麽多年,難道你就沒存私房錢?”

“我和少承一直是AA制。”

“開什麽玩笑?”

安小暖坦誠道:“不管您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拿出錢包,取了張卡遞過去:“媽,一百萬我真的沒有,這張卡裏有兩萬塊,您拿去花吧!”

“兩萬?你打發叫花子呢?”陳美雲來了氣,抓過銀行卡就砸到了安小暖的臉上。

兒子被抓之後她的日子也不好過,斷了經濟來源還得在朋友面前裝沒事人,存的那點兒私房錢很快就見了底兒。

安小暖滿肚子的委屈,撿起地上的銀行卡,平靜的說:“媽,您回去吧,少承很快就會出來,錢會有的。”

陳美雲不依不饒,惡狠狠的說:“我看就是你,夥同外人騙自己老公的錢,那個死了的男人是你的情夫吧,我可聽說是你介紹他和少承認識,約少承去度假村的也是你。”

被冤枉安小暖也來了氣,她為了厲少承的案子不眠不休奔走了二十天,做婆婆的不但不體諒她,反而汙蔑她是罪魁禍首,太讓人心寒了。

“如果您有證據就去告我,在這裏胡言亂語根本沒用。”安小暖起身打開門:“慢走不送。”

陳美雲氣憤不已:“我如果有證據現在關在拘留所裏的就是你了,人在做天在看,安小暖,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老天爺會收拾你。”

“對,老天爺會收拾我,您就別操心了,去做您的美容,打您的麻將,別再來煩我,快走。”

“你這是什麽態度?”一直沒說話的厲思承站出來維護自己的母親:“再怎麽說我媽是你婆婆,有你這樣和自己婆婆說話的嗎,沒家教!”

安小暖看向和自己素來不對盤的小姑:“我只有兩萬塊,你們要就拿去,不要就走吧,我很累,想休息了!”

厲思承沒好氣的問:“現在才幾點你就要休息,白天幹什麽去了?”

“我還能幹什麽……”安小暖自嘲的笑笑:“無非就是夥同外人,想方設法把你哥哥的錢全部占為己有,然後丟他在監獄自生自滅……”

安小暖話音未落,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她的臉上。

“啪!”

她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膛圓了雙目。

陳美雲怒火中燒,仰起手又甩出一耳光,安小暖後退一步險險躲過。

“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你進門,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女兒,是你害了少承,把兒子還給我,還給我……”

陳美雲又哭又鬧,抓住安小暖的衣服一陣拉扯。

安小暖奮力推開陳美雲,失控的喊了出來:“你怎麽罵我都可以,但請你尊重我媽,周芝雅才是小三,我媽是受害者!”

“要我尊重你媽,好哇,你現在去公安局自首,把你陷害少承那些骯臟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來,讓我看看你媽是怎麽教你做人的。”

陳美雲的話讓安小暖心底一陣惡寒。

她不氣了,也不惱了,笑著說:“我媽常對我說得人恩惠千年記,少承對我好,我會盡力回報他,如果我能去拘留所把他換出來,我一定不含糊!”

“哼,嘴上說得漂亮,你倒是去把少承換出來啊!”陳美雲說著把安小暖往外面推,那架勢似乎要將她扭送去公安局自首。

安小暖穿著拖鞋,拉扯間鞋後跟被陳美雲踩到。

她一時重心不穩摔倒在地,披散的長發垂地,露出她白皙的脖子,以及脖子上青紫色的痕跡。

厲思承一把拉住陳美雲:“媽,你快看她脖子……”

“嗤……”安小暖下意識的捂住脖子,心虛的低著頭從地上爬起來。

“好哇,這下被我找到證據了。”

陳美雲面目猙獰,上前惡狠狠的揪住安小暖的頭發:“你這個偷漢子的賤女人,把兒子還給我,還給我!”

耳光劈頭蓋臉襲來,安小暖護住頭大聲的表明立場:“少承出來我和他就離婚!”

“離婚好,早就該離婚了,帶著你的賤種有多遠滾多遠,以後別再纏著少承。”

陳美雲對著安小暖一陣拳打腳踢,打累了仍未洩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喘粗氣。

她一生氣就頭疼,兩個太陽穴突突的跳。

“媽,你別生氣了,經過這件事哥會看清某些人的真面目,也知道究竟誰對他最好。”

厲思承不屑的冷睨安小暖一眼,站在沙發一側為陳美雲按摩頭部。

“你說我怎麽能不生氣,你哥存心想氣死我,什麽事都和我對著幹。”

陳美雲無奈嘆了口氣,欣慰的拍拍女兒的手:“還好你聽話,以後你找老公一定得睜大眼睛好好挑,別把不三不四的人帶回家。”

說這話的時候,她意有所指的瞪了安小暖一眼。

“放心吧媽,我一定聽你的話,如果你不滿意我就不結婚。”

“唉,你哥哥有你一半省心我也能多活幾年。”

安小暖平靜的倒了兩杯茶遞給陳美雲和厲思承:“喝口水吧!”

“滾開!”

陳美雲狠瞪安小暖,越看越狐媚,越看越不順眼。

明明就是一個不正經的女人,也就她那個傻兒子被豬油蒙了心如珠如寶的捧著護著,到頭來把自己給害了。

一想到自己優秀的兒子將在監獄度過餘生,陳美雲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抓過水杯就朝安小暖潑去。

溫熱的水從頭腳下,安小暖認了,沒躲沒閃。

陳美雲拉著厲思承霍地起身:“走,我們現在就去報案。”

“慢走不送。”安小暖抹去臉上的水,低著頭,端起茶喝了一口。

喉嚨哽得厲害,她不容易才把上湧的酸澀吞了下去。

“哼!”陳美雲回頭瞪她一眼:“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安小暖苦笑著搖頭,她不求人人都理解她,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不多時,安小暖接到了厲少承的私人律師覃慕峋的電話。

不等覃律師開口,安小暖直截了當的問:“覃律師,我婆婆去找你了吧?”

“是。”

“她想告我就讓她告吧,你不用攔著她。”安小暖說:“我已經找到證明少承清白的證據,他很快就可以無罪釋放了,等我拿到證據就交給你。”

“好,靜候佳音!”

一手撫額,一手緊緊的握著手機,安小暖無聲的哭泣,掛斷電話走進浴室。

衣衫盡褪她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三處淡紫色半圓痕跡。

驀地想起多年前,他也曾熱情的在她身上印下許許多多的烙印。

那時的他一邊吮吻一邊低喃:“小暖,如果你醜一些,我可以和你一起逛街,吃飯,看電影,可是你那麽美,我看到你就只想和你睡覺。”

情到深處的繾綣歷歷在目,可恨意已經染黑他琥珀色的雙眸。

捂著臉,安小暖站到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將她沖刷。

齊政霆留下的味道可以洗去,但他留下的痕跡卻越發深濃。

洗了澡之後安小暖呆坐在床邊,落日的餘暉透過窗紗照亮了她臉上的淚。

她迷蒙的眼緊盯著床頭櫃上的雜志,上面印著齊政霆的照片,西裝革履,英姿蓬發,與他臂彎相纏的女人美麗明艷,高貴大方。

他終於要結婚了,就算新娘不是她,她依然衷心希望他的生活幸福美滿,事業如日中天。

時間不等人,厲少承多在看守所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苦,安小暖不願坐以待斃。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便是給齊政霆打電話。

“餵……”

低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安小暖的骨頭都快酥了。

她故作平靜的問:“齊先生,您可以把視頻傳給我嗎?”

齊政霆不假思索斷然拒絕:“不能。”

“齊先生,請您高擡貴手,救救少承,他沒有對不起你,是我主動勾引他,他是無辜的……”

“呵,厲少承已經身敗名裂你還這麽護著他,安小暖,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是這樣重情重義的人!”

一字一句,齊政霆說得咬牙切齒,對厲少承的憎恨無以覆加。

安小暖閉上眼睛,不讓淚水滑落:“真正重情重義的人是少承,不是我。”

“看來這幾年他對你還不錯!”

齊政霆握著電話的手青筋突兀,他嫉妒得快要瘋了。

許久,齊政霆才在安小暖的輕喚中找回自己遺失的聲音。

“我在江山攬勝,你過來吧!”

聽到“江山攬勝”四個字的時候安小暖的胸口悶悶的痛了一下。

“我馬上就到!”

路過樓下的藥店,她毫不猶豫的走進去,買了一盒超薄的套套塞進提包。

出租車很快將她送到目的地,安小暖深吸一口氣踏入電梯。

四年不曾踏足這裏,但她依然清楚的記得他的公寓是幾樓幾號。

房門沒鎖,安小暖走了進去。

聽到小心翼翼的腳步聲,齊政霆輕笑著調侃:“如果厲少承知道你這麽迫不及待來見我,你說他是選擇把牢底坐穿還是讓你用身體做交換救他出去?”

安小暖沒接話,站在齊政霆的對面:“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在回到這裏。”

“凡事沒有絕對。”齊政霆垂下眼簾,擋住閃爍的眸光。

風把門關上了。

門關上的一瞬,她全身的汗毛倒立起來,全神貫註凝視神態輕松悠閑的齊政霆。

就在這個公寓,齊政霆抱她,吻她,一遍又一遍的要她……

她甚至還記得他的吻有多狂烈,他的身體有多炙熱。

安小暖取出套套擺在齊政霆的面前,看著他堅定的說:“我今天一定要拿到視頻,不然……我就一直跟著你!”

“你這麽肯為厲少承犧牲,他娶了你可真是有福。”

齊政霆的唇畔掛著一抹諷刺的哂笑。

他緩緩擡頭,看清安小暖紅腫的臉眸色一暗劍眉緊蹙:“你的臉怎麽了?”

“沒事!”安小暖捂住臉頰,搖搖頭。

“誰打的?”齊政霆抓著她的手腕兒,迫使她的手離開臉,讓他能看仔細。

白皙的臉頰上能清楚的看到雜亂的手指印,不難想象她挨了多少耳光。

安小暖甩開他的手:“不關你的事。”

“確實,就算你被打死也不管我的事!”齊政霆冷冷的說。

安小暖感覺到齊政霆駭人的視線,她緩緩擡頭,與他對視。

在他冷如薄冰的眼眸中她看到了自己淒楚的笑顏。

“我婆婆打的,她很討厭我,總是看我不順眼,如果殺人不償命,她一定第一個打死我,對於這個答案齊先生還滿意嗎?”

“滿意,很滿意!”齊政霆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呵,我婆婆說是我勾結外人騙少承的錢,死者就是我的奸夫,她要我去公安局自首,把少承換出來……”

安小暖苦笑著低喃:“是啊,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如果少承不和我結婚他就不會受那麽多苦……”

她本不想在齊政霆的面前哭,可是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往外湧。

終於忍不住,安小暖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來。

厲少承被抓之後她不眠不休的為他的案子奔波,想盡了辦法,花光了積蓄,受盡了冷遇她都沒有哭,在這一刻,在她最不該示弱的人面前,她卻放聲大哭。

齊政霆的臉色比鍋底還黑,安小暖的哭聲對他來說無異於最尖利的刺,紮在心頭痛得死去活來。

他驀地起身,走到安小暖的面前,將她拉入懷中,骨骼細致的大手輕拍她的後背。

久違的溫暖懷抱,久違的寬厚胸膛,久違的安全感……

身處齊政霆的懷中,安小暖放任自己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哭過之後,她擦幹眼淚當作什麽也沒發生。

“齊先生,就在這裏還是去臥室?”

齊政霆不說話,只是如雕塑般靜靜的站在那裏。

“那就在這裏吧!”

她和他又不是沒在客廳做過。

安小暖咬緊牙關,伸出手,去解齊政霆的皮帶搭扣,手抖得厲害,動作不算溫柔。

看著視死如歸的安小暖,齊政霆性致全無,松開她轉身就往外走。

出了門,他撥通助理的電話:“發郵件吧!”

安小暖追出去,已不見齊政霆的人影。

她連忙摸出手機打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齊政霆不接電話。

安小暖失落的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

她一心想救厲少承,可是在現實的面前卻那麽無力。

手機鈴聲大作,一看是覃律師的來電,安小暖不由得緊張起來,她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夫人,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接你。”

安小暖小心翼翼的問:“接我?有事嗎?”

“當然是一起去拘留所,先生可以回家了。”

“真的?”

轉折來得太突然,安小暖又驚又喜。

“你不知道嗎,警方剛剛拿到了證明先生清白的視頻證據,我以為是你送過去的。”

“不是,不是我,你別來接我了,直接去拘留所,我馬上過去。”

“好,我先去辦手續。”

前往拘留所的路上,安小暖在出租車內用厚厚的BB霜擋住臉上的五指印和脖子上的吻痕,以免被厲少承看到又引出不必要的事端。

到達目的地,出租車停在路邊,安小暖遠遠看到憔悴不堪的厲少承,難過的紅了眼。

她飛奔過去停在距離他一米遠的地方,仔細端詳他。

不到一個月,厲少承已瘦得顴骨高聳,膚色暗黃木蠟。

他雖然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氣勢卻不覆從前,狹長的鳳眸布滿了血絲,上翹的眼梢不見意氣風發的張揚。

四目相對,厲少承在安小暖的眼中看到了溫暖的關懷。

他情不自禁的向前邁步,激動的抱住她。

“小暖,謝謝你,謝謝……”

他在她的耳邊喃喃的重覆他最衷心的感謝。

安小暖笑中有淚,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和我客氣什麽,這麽多年你為我做了那麽多事,我只是小小的回報你一點,再說你本來就是清白的,一切都靠證據說話。”

厲少承收攏雙臂,將安小暖更緊的環在懷中:“謝謝你,小暖!”

風吹亂了安小暖的長發,她糾結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少承,我們離婚吧!”

厲少承吃驚不小:“小暖你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這四年給你添了不少麻煩,謝謝,謝謝你為我和牛牛做的一切。”安小暖語重心長的說:“我也應該放你自由了。”

“難道你希望牛牛在單親家庭長大嗎?”

厲少承緊蹙著眉,此時此刻,他痛苦的程度比身處拘留所的日日夜夜更甚。

“並不是所有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都不快樂,我相信我能讓牛牛健康快樂的長大。”

安小暖自己就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小時候她很渴望父愛,很羨慕別的小朋友有爸爸媽媽,但那並不能成為她和厲少承不離婚的理由。

沈吟片刻,厲少承堅定的回答:“我不同意離婚!”

“少承……你別這樣……”安小暖無奈的嘆道:“離婚對你對我都好!”

“我沒看出哪裏好,我不離。”

“少承……”

“好了。”厲少承制止安小暖再說話:“別說這些不高興的事,還嫌我在拘留所受的苦不夠多嗎,我出來了還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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