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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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幹到快三點, 林柯受不住了，鋤頭一扔往地上癱坐，不忘招呼林秉然：“歇會吧, 少吃一根雞翅沒關系。”
林秉然去拿了水，和林柯靠在樹底下喝水, 兩人擡頭望著月亮, 突然噗嗤一聲都笑了出來。
林柯：“為了那什麽你, 我把這輩子的蠢事都幹完了。”
“當然了，”林柯晃晃了滿是泥的腳，和林秉然伸長的腿碰在一起，“你也不聰明。”
林秉然輕笑，裝傻充楞道：“為了那什麽，那什麽是什麽？不能直說嗎？”
林柯一噎，沒好氣地說：“非要說出來？你又不是不懂。”
兩個攝影師跟在林柯和林秉然左右，晚上太黑, 但這片荒地因為要拍攝秧苗生長的過程，工作人員就在周圍弄了幾盞燈。
不亮, 但勉強夠攝影師拍個408p的現場畫質。
林秉然說：“我不懂。”
林柯指尖一曲，被林秉然壓低的嗓子勾得心癢, 側身開始摳樹皮，說：“就追你這事。”
林秉然愕然一瞬，她是想逗逗林柯, 沒想到林小omega這麽坦率，攝影師連忙推近鏡頭, 恨不得懟在林秉然和林柯臉上了，把她們的羞怯放大十倍百倍。
“挪遠點！”林柯惱羞成怒，“反正我本來就是沖這個事情來的, 也不怕觀眾知道。”
林秉然埋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人沈默半晌。
放在以前，林柯說再多甜言蜜語也不需要回應，但今天不一樣，林秉然之前躲她許久了，今天晚上又偷偷摸來地理種菜。逼著她說出這兩個字了，轉而又不理她。
這麽反覆，林柯是真怕了，於是扭頭看林秉然，心猜一點回應都沒有，是還想要躲著她多久？
顧不上攝像機，林柯轉身把林秉然抵在樹幹上，又兇又橫，湊近了說：“你怎麽回事？”
林秉然呼吸一滯，身體微往身後的仰躲，偏頭道：“什麽？”
林柯：“什麽什麽，又是什麽跟什麽的！我……”
林柯控訴：“我剛開始正兒八經追你的那會，我想要你體會一下青澀戀愛，你呢，你只想和我……和我談成年omega之間的那些花花腸子……那會給你點陽光就燦爛，給你三分顏色就開要磨坊，現在病了一回你那點黃豆子塞滿的腦子就好了？是不是！”
林柯情緒上頭，聲音含著哭腔，委屈的控訴林秉然，音量倒是不大就，就是字字誅心。
誅心到讓林秉然整個心臟都跟著發緊發燙，像掉進煉丹爐裏，讓三味真火燒化成了一灘濃流，像發稠的蜜。
林柯劈裏啪啦說完：“你又不說話了？不說就不說吧，反正我加班兩個多月，你也對我不聞不問的……”
林柯爬起來，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她臊得慌，委屈加難受，想拍拍屁股走人，褲腿被用力拽住。
“…………”
腰線往下縱了一截，林柯連忙捂住，坐了回去。
差點走光了！林柯惡狠狠把林秉然一瞪，可惜沒什麽氣勢，眼淚汪汪的瞪人半嗔是怨。
林秉然只覺得要命，自己真的二十九了嗎？她心想，不然怎麽會像個十七八的楞青頭，遇到林柯就被降智一百。
她無話可說，以前那些巧舌如簧都是裝的是演的，她如鯁在喉，想表達又難以啟齒，只能盯著林柯看，把林柯的褲擺攥緊，不松手，悶出渾身熱汗，和林柯你來我往三百回合。
林柯：“我無語了！”
“……”
林秉然吶吶，松開她的褲子腿，“不好意思。”
褲子是不揪了，眼睛還盯著她。
林柯楞楞的：“你盯著我看幹什麽？”
林秉然胸膛劇烈的起伏，突然把林柯一把按進自己的懷裏，“怎麽會有你這樣的……”
林秉然嘆氣，雙臂緊緊的鎖住林柯，“我錯了，我去看過你的……片場人太多，我不敢過去，就遠遠的看了幾眼。”
林柯聲音輕下來，“怎麽不告訴我？”
“你一天就休息四五個小時，”林秉然說，“我去打擾你，還是人嗎？”
林柯差一點就釋懷了，懷疑說：“沒有其他原因？”
“我病了。”林秉然猶豫半晌。
林柯：“絕癥？！”
攝影師：“噗！”
林秉然：“………………”
攝影師實在不是有意打攪氛圍，“不好意思，兩位老師就當我放了個屁好了。”
林柯：“……你繼續說。”
林秉然笑著說：“腺體病加重了，我可能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回應你的熱情，這個很長……可能會有三五年。”
三五年的風景，林柯是否還愛她？
林秉然不敢斷言，只敢窩囊的躲著。
林柯一楞，臉有點燙，說：“喔……那是挺麻煩的。”
林秉然心被掐了一下，緊張道：“你也覺得很嚴重？我已經在積極接受治療了，無虞開了針藥，半個月紮一次，先打七個療程看療效，雖然療效還是個謎……但……”
林柯捂住林秉然的嘴，掌心帶著泥土味和淡淡的青梅味，像新破土的小芽，她說：“沒事，沒味就沒味了，你就是白開水味的，我也不介意。”
林秉然安靜下來，臉皮滾燙，和林柯一起悶聲不出，靜坐成傻子。
夜晚安靜，不遠處有個小湖，白天張嫻兒和景悅就在那裏放風箏，嬉笑聲脆得翠鳥，很好聽。
晚上的風聲也不錯，蟲鳴鳥語，樹葉沙沙。
林柯轉頭看林秉然，發現林秉然還看著自己，似乎就沒挪過眼睛。
她羞赧的收緊十根腳趾，“又看我。”
林秉然將目光挪回，含著笑意，梨渦淺淺抿著，意味深長的說：“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了？”
林柯：“……”
林秉然：“我看你哪裏了？”
林柯臉微紅，扭頭沖攝影師說：“接下來這段少兒不宜，能關了嗎？”
攝影不敢反駁，掐掉攝影機的開關，抱著機器跑遠了。
林秉然不自然的舔唇，鼻息裏全是林柯的信息素，“……你想怎麽樣？昨天說要踐諾言，今天就不追了？”
林柯一楞，沒想到會被林秉然反向拿捏了，於是磨牙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肩，“你就折騰我吧……天意弄人……”
林秉然心底笑死了，“療程期內不能發情，等我好了再 ，行嗎？”
林柯說：“早知道不讓她們走了，整得像搞到了什麽一樣。”
秧苗差不多都種完了，天亮就可以吃上雞翅和牛肉了，林秉然和林柯迅速收尾，弄完才驚覺熬了一個通宵。
兩人牽著手回去睡覺，走在蒙蒙亮的月光下。
林秉然問：“那我算哄好你了？“
林柯：“算吧，畢竟都為愛下地了，看在雞翅的面子上。”
林秉然：“……”
林柯也問：“那你還躲著我嗎？”
林秉然籲氣：“不躲了，看在牛肉的份上。”
林柯：“……”
“不對啊！”林柯突然說，“我昨天聞到你身上的綠茶味了！”
林秉然：“……噴的香水。”
林柯跳腳：“又想糊弄我？”
林秉然緊緊牽著她：“我怕治療效果不好，我認錯。”
回到別墅，兩人各自回房，洗漱完拖著酸痛的四肢上床睡覺，躺下時天空翻起魚腹白，沒多久，金光給濃綠山脈渡上一層金，韓旭游泳晨練也沒吵醒樓上酣睡的兩個人。
早餐桌上少了兩位貓膩選手，一堆人猜測了半天兩人的去處，直到大家磨磨蹭蹭的出門，去栽秧苗，看到一壟地被種滿了菜苗。
“什麽情況？”韓旭不可置信道，“這是……”
張嫻兒：“一晚上而已發生了什麽？”
露絲說：“這是林柯的地，太神奇了？我聽過一個神話叫……姑娘？”
周文笑著說：“蚌殼仙女？導演，不會是秉然和小柯半夜來？”
景悅咂舌：“半夜來？這得通宵幹才能做吧！”
導演點頭，舉著大喇叭說：“林秉然和林柯昨天晚上熬了一個通宵，把分配到的同等菜苗全部都栽種完畢，今天她們可以獲得優先選擇食材的權利。”
“通宵？”
“太拼了，天吶。”
“什麽鬼，哈哈哈哈哈，太絕了，通宵來栽菜，就為了那口雞翅？”
所有人哄堂大笑。
導演舉著大喇叭，幸災樂禍：“順便跟大家宣布一下這項比賽的冠軍，也是她們兩個。”
幾個嬉笑的人吵鬧不斷，導演又為他們覆習，“獲勝者可以優先選擇下個目的地的行動伴侶，下一次活動，我們還是以家庭為單位居住生產，以及進行你們的第一次約會。”
韓旭正笑的打跌，聞言一楞，“什麽，約會？”
張嫻兒哈哈大笑：“旭哥，笑笑，接著笑！”
韓旭操起鐵鍬下地了，alpha和alpha自古八字不合，湊一起就生理性不適，為了防止再和露絲這個alpha分在一起，韓旭十分賣力的在田間勞作。
導演組哭笑不得：“下期會有新嘉賓過來，是個omega，旭哥你放心吧。”
林柯一覺睡到傍晚，起來時渾身酸軟無力，又一頭栽進了被褥裏。
淩晨的記憶浮現心頭，當時還覺得浪漫，現在盡覺得羞恥了，這種內容能面對全國觀眾嗎？
林柯紅著臉，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滾了半圈，就疼的亂叫。
手機響起，是路塗的電話。
林柯掙紮接起，被對面吼得一懵。
路塗：“你是不是瘋了！”
林柯：“……已經瘋完了。”
路塗：“知道我在哪嗎？”
林柯納悶道：“不是說今天錄完一起回去，你先走了？”
路塗咆哮：“我他媽在機房！導演組問我，這片子該他媽該怎麽剪！”
林柯：“……”
路塗無語了，“你是真會玩，甜言蜜語三兩句就把人哄到手了，第一期你就想要節目大結局嗎？”
林柯支吾：“不，不是吧？”
路塗嘆氣：“我跟你說，這些內容一播，微博肯定得炸，大家都沖你們撕逼來看的，這下好了，狗糧吃到飽，十天半個月估計不用吃飯了，我就問你一件事。”
林柯挺不好意思的：“您問。”
路塗：“能播嗎？”
林柯摳著床單上的印花：“怎麽不能播了，我們又沒做什麽……”
路塗：“……我是說這些話！這些事！播出去無異於第二次官宣你們的關系！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嗎？
她早就想好了。
一個字。
“播。”林柯道。
路塗一楞：“你還挺酷，但你一個人說了又不算。”
林柯：“……”
綜藝是分時段錄制的，每隔幾天大家都會在一個地方住兩三天，這兩三天的內容，松的可以剪輯出三期正片，緊的可以剪輯出兩期正片，首播播出的時間剛好是下期的錄制時間。
非錄制時間，嘉賓不允許私下見面，想見面的話要提前報備節目組，節目組會安排攝影跟拍錄制。
第一期節目播出在即，林柯對著攝像頭就犯怵，天天跟林秉然煲電話粥緩解相思之情。
好不容易等到節目播出當天，林柯登上飛機，前往聚會點。
一生一世官微為晚上的劇目放出了兩支預告。
總時長兩分鐘，林秉然和林柯的內容大概占據了二十秒。
——林秉然拉開車門，氣勢洶洶的走到林柯面前，林柯和張嫻兒兩人有說有笑，擡眸納悶又不屑的掃了一眼林秉然，兩人對視，電光石火就差大打出手了。
林秉然將工作室的策劃案合上，接過郭蓉蓉遞過來的毯子搭在膝蓋上，問：“怎麽樣？”
郭蓉蓉：“……預告挺引戰的，粉絲們已經開始吵架了，到時候看到正片鐵定還要噴。”
林秉然側眸。
郭蓉蓉補充道：“是笑噴那個噴。”
林秉然：“……”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9-16 23:08:59~2021-09-17 19:14: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習芲、Word麻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互攻yyds、南潯 5瓶；H踢踢 2瓶；——星昀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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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秉然去拿了水，和林柯靠在樹底下喝水, 兩人擡頭望著月亮, 突然噗嗤一聲都笑了出來。
林柯：“為了那什麽你, 我把這輩子的蠢事都幹完了。”
“當然了，”林柯晃晃了滿是泥的腳，和林秉然伸長的腿碰在一起，“你也不聰明。”
林秉然輕笑，裝傻充楞道：“為了那什麽，那什麽是什麽？不能直說嗎？”
林柯一噎，沒好氣地說：“非要說出來？你又不是不懂。”
兩個攝影師跟在林柯和林秉然左右，晚上太黑, 但這片荒地因為要拍攝秧苗生長的過程，工作人員就在周圍弄了幾盞燈。
不亮, 但勉強夠攝影師拍個408p的現場畫質。
林秉然說：“我不懂。”
林柯指尖一曲，被林秉然壓低的嗓子勾得心癢, 側身開始摳樹皮，說：“就追你這事。”
林秉然愕然一瞬，她是想逗逗林柯, 沒想到林小omega這麽坦率，攝影師連忙推近鏡頭, 恨不得懟在林秉然和林柯臉上了，把她們的羞怯放大十倍百倍。
“挪遠點！”林柯惱羞成怒，“反正我本來就是沖這個事情來的, 也不怕觀眾知道。”
林秉然埋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人沈默半晌。
放在以前，林柯說再多甜言蜜語也不需要回應，但今天不一樣，林秉然之前躲她許久了，今天晚上又偷偷摸來地理種菜。逼著她說出這兩個字了，轉而又不理她。
這麽反覆，林柯是真怕了，於是扭頭看林秉然，心猜一點回應都沒有，是還想要躲著她多久？
顧不上攝像機，林柯轉身把林秉然抵在樹幹上，又兇又橫，湊近了說：“你怎麽回事？”
林秉然呼吸一滯，身體微往身後的仰躲，偏頭道：“什麽？”
林柯：“什麽什麽，又是什麽跟什麽的！我……”
林柯控訴：“我剛開始正兒八經追你的那會，我想要你體會一下青澀戀愛，你呢，你只想和我……和我談成年omega之間的那些花花腸子……那會給你點陽光就燦爛，給你三分顏色就開要磨坊，現在病了一回你那點黃豆子塞滿的腦子就好了？是不是！”
林柯情緒上頭，聲音含著哭腔，委屈的控訴林秉然，音量倒是不大就，就是字字誅心。
誅心到讓林秉然整個心臟都跟著發緊發燙，像掉進煉丹爐裏，讓三味真火燒化成了一灘濃流，像發稠的蜜。
林柯劈裏啪啦說完：“你又不說話了？不說就不說吧，反正我加班兩個多月，你也對我不聞不問的……”
林柯爬起來，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她臊得慌，委屈加難受，想拍拍屁股走人，褲腿被用力拽住。
“…………”
腰線往下縱了一截，林柯連忙捂住，坐了回去。
差點走光了！林柯惡狠狠把林秉然一瞪，可惜沒什麽氣勢，眼淚汪汪的瞪人半嗔是怨。
林秉然只覺得要命，自己真的二十九了嗎？她心想，不然怎麽會像個十七八的楞青頭，遇到林柯就被降智一百。
她無話可說，以前那些巧舌如簧都是裝的是演的，她如鯁在喉，想表達又難以啟齒，只能盯著林柯看，把林柯的褲擺攥緊，不松手，悶出渾身熱汗，和林柯你來我往三百回合。
林柯：“我無語了！”
“……”
林秉然吶吶，松開她的褲子腿，“不好意思。”
褲子是不揪了，眼睛還盯著她。
林柯楞楞的：“你盯著我看幹什麽？”
林秉然胸膛劇烈的起伏，突然把林柯一把按進自己的懷裏，“怎麽會有你這樣的……”
林秉然嘆氣，雙臂緊緊的鎖住林柯，“我錯了，我去看過你的……片場人太多，我不敢過去，就遠遠的看了幾眼。”
林柯聲音輕下來，“怎麽不告訴我？”
“你一天就休息四五個小時，”林秉然說，“我去打擾你，還是人嗎？”
林柯差一點就釋懷了，懷疑說：“沒有其他原因？”
“我病了。”林秉然猶豫半晌。
林柯：“絕癥？！”
攝影師：“噗！”
林秉然：“………………”
攝影師實在不是有意打攪氛圍，“不好意思，兩位老師就當我放了個屁好了。”
林柯：“……你繼續說。”
林秉然笑著說：“腺體病加重了，我可能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回應你的熱情，這個很長……可能會有三五年。”
三五年的風景，林柯是否還愛她？
林秉然不敢斷言，只敢窩囊的躲著。
林柯一楞，臉有點燙，說：“喔……那是挺麻煩的。”
林秉然心被掐了一下，緊張道：“你也覺得很嚴重？我已經在積極接受治療了，無虞開了針藥，半個月紮一次，先打七個療程看療效，雖然療效還是個謎……但……”
林柯捂住林秉然的嘴，掌心帶著泥土味和淡淡的青梅味，像新破土的小芽，她說：“沒事，沒味就沒味了，你就是白開水味的，我也不介意。”
林秉然安靜下來，臉皮滾燙，和林柯一起悶聲不出，靜坐成傻子。
夜晚安靜，不遠處有個小湖，白天張嫻兒和景悅就在那裏放風箏，嬉笑聲脆得翠鳥，很好聽。
晚上的風聲也不錯，蟲鳴鳥語，樹葉沙沙。
林柯轉頭看林秉然，發現林秉然還看著自己，似乎就沒挪過眼睛。
她羞赧的收緊十根腳趾，“又看我。”
林秉然將目光挪回，含著笑意，梨渦淺淺抿著，意味深長的說：“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了？”
林柯：“……”
林秉然：“我看你哪裏了？”
林柯臉微紅，扭頭沖攝影師說：“接下來這段少兒不宜，能關了嗎？”
攝影不敢反駁，掐掉攝影機的開關，抱著機器跑遠了。
林秉然不自然的舔唇，鼻息裏全是林柯的信息素，“……你想怎麽樣？昨天說要踐諾言，今天就不追了？”
林柯一楞，沒想到會被林秉然反向拿捏了，於是磨牙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肩，“你就折騰我吧……天意弄人……”
林秉然心底笑死了，“療程期內不能發情，等我好了再 ，行嗎？”
林柯說：“早知道不讓她們走了，整得像搞到了什麽一樣。”
秧苗差不多都種完了，天亮就可以吃上雞翅和牛肉了，林秉然和林柯迅速收尾，弄完才驚覺熬了一個通宵。
兩人牽著手回去睡覺，走在蒙蒙亮的月光下。
林秉然問：“那我算哄好你了？“
林柯：“算吧，畢竟都為愛下地了，看在雞翅的面子上。”
林秉然：“……”
林柯也問：“那你還躲著我嗎？”
林秉然籲氣：“不躲了，看在牛肉的份上。”
林柯：“……”
“不對啊！”林柯突然說，“我昨天聞到你身上的綠茶味了！”
林秉然：“……噴的香水。”
林柯跳腳：“又想糊弄我？”
林秉然緊緊牽著她：“我怕治療效果不好，我認錯。”
回到別墅，兩人各自回房，洗漱完拖著酸痛的四肢上床睡覺，躺下時天空翻起魚腹白，沒多久，金光給濃綠山脈渡上一層金，韓旭游泳晨練也沒吵醒樓上酣睡的兩個人。
早餐桌上少了兩位貓膩選手，一堆人猜測了半天兩人的去處，直到大家磨磨蹭蹭的出門，去栽秧苗，看到一壟地被種滿了菜苗。
“什麽情況？”韓旭不可置信道，“這是……”
張嫻兒：“一晚上而已發生了什麽？”
露絲說：“這是林柯的地，太神奇了？我聽過一個神話叫……姑娘？”
周文笑著說：“蚌殼仙女？導演，不會是秉然和小柯半夜來？”
景悅咂舌：“半夜來？這得通宵幹才能做吧！”
導演點頭，舉著大喇叭說：“林秉然和林柯昨天晚上熬了一個通宵，把分配到的同等菜苗全部都栽種完畢，今天她們可以獲得優先選擇食材的權利。”
“通宵？”
“太拼了，天吶。”
“什麽鬼，哈哈哈哈哈，太絕了，通宵來栽菜，就為了那口雞翅？”
所有人哄堂大笑。
導演舉著大喇叭，幸災樂禍：“順便跟大家宣布一下這項比賽的冠軍，也是她們兩個。”
幾個嬉笑的人吵鬧不斷，導演又為他們覆習，“獲勝者可以優先選擇下個目的地的行動伴侶，下一次活動，我們還是以家庭為單位居住生產，以及進行你們的第一次約會。”
韓旭正笑的打跌，聞言一楞，“什麽，約會？”
張嫻兒哈哈大笑：“旭哥，笑笑，接著笑！”
韓旭操起鐵鍬下地了，alpha和alpha自古八字不合，湊一起就生理性不適，為了防止再和露絲這個alpha分在一起，韓旭十分賣力的在田間勞作。
導演組哭笑不得：“下期會有新嘉賓過來，是個omega，旭哥你放心吧。”
林柯一覺睡到傍晚，起來時渾身酸軟無力，又一頭栽進了被褥裏。
淩晨的記憶浮現心頭，當時還覺得浪漫，現在盡覺得羞恥了，這種內容能面對全國觀眾嗎？
林柯紅著臉，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滾了半圈，就疼的亂叫。
手機響起，是路塗的電話。
林柯掙紮接起，被對面吼得一懵。
路塗：“你是不是瘋了！”
林柯：“……已經瘋完了。”
路塗：“知道我在哪嗎？”
林柯納悶道：“不是說今天錄完一起回去，你先走了？”
路塗咆哮：“我他媽在機房！導演組問我，這片子該他媽該怎麽剪！”
林柯：“……”
路塗無語了，“你是真會玩，甜言蜜語三兩句就把人哄到手了，第一期你就想要節目大結局嗎？”
林柯支吾：“不，不是吧？”
路塗嘆氣：“我跟你說，這些內容一播，微博肯定得炸，大家都沖你們撕逼來看的，這下好了，狗糧吃到飽，十天半個月估計不用吃飯了，我就問你一件事。”
林柯挺不好意思的：“您問。”
路塗：“能播嗎？”
林柯摳著床單上的印花：“怎麽不能播了，我們又沒做什麽……”
路塗：“……我是說這些話！這些事！播出去無異於第二次官宣你們的關系！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嗎？
她早就想好了。
一個字。
“播。”林柯道。
路塗一楞：“你還挺酷，但你一個人說了又不算。”
林柯：“……”
綜藝是分時段錄制的，每隔幾天大家都會在一個地方住兩三天，這兩三天的內容，松的可以剪輯出三期正片，緊的可以剪輯出兩期正片，首播播出的時間剛好是下期的錄制時間。
非錄制時間，嘉賓不允許私下見面，想見面的話要提前報備節目組，節目組會安排攝影跟拍錄制。
第一期節目播出在即，林柯對著攝像頭就犯怵，天天跟林秉然煲電話粥緩解相思之情。
好不容易等到節目播出當天，林柯登上飛機，前往聚會點。
一生一世官微為晚上的劇目放出了兩支預告。
總時長兩分鐘，林秉然和林柯的內容大概占據了二十秒。
——林秉然拉開車門，氣勢洶洶的走到林柯面前，林柯和張嫻兒兩人有說有笑，擡眸納悶又不屑的掃了一眼林秉然，兩人對視，電光石火就差大打出手了。
林秉然將工作室的策劃案合上，接過郭蓉蓉遞過來的毯子搭在膝蓋上，問：“怎麽樣？”
郭蓉蓉：“……預告挺引戰的，粉絲們已經開始吵架了，到時候看到正片鐵定還要噴。”
林秉然側眸。
郭蓉蓉補充道：“是笑噴那個噴。”
林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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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習芲、Word麻鴨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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