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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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錦看到桌子上的野菜和饅頭時,明顯楞了一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裏的飯盒放到了桌子上,隨後拿了衣服去洗澡。

直到他將門關上,厲枝才回過神來,心說作者果然誠不欺我。

看看那筆直的大長腿,厲枝有些羨慕,雖然她的腿也很長,也直,但卻還是比人家短了不少,而且李玉錦那皮膚,據說是怎麽曬都曬不黑的冷白皮。

不過比起他那雙漂亮的太不象話的眼睛,上述那些也就算不得什麽了,再加上冷冽清絕的氣質,這誰能頂得住。

厲枝長得雖然也不差,現在只不過是被發型封印了顏值,但在李玉錦絕對美貌的碾壓下,前世拽的一批的大佬也有些自卑了。

也難怪小靈子會叫他李美人,可不就是美人嗎,還是那種只美不娘的美人。

此時厲枝是有些敬佩原主的,畢竟她能為了一個長相普通的白月光,在新婚夜撒謊來例假,之後隨軍來了部隊後,更是要求跟李玉錦分房睡,所以到目前為止,兩人還沒有夫妻之實。

李玉錦對此也樂見其成,從不逼迫,畢竟他娶原主,也只不過是因為故人所托。

李玉錦洗澡的速度很快,沒幾分鐘,就穿著新換的襯衫和軍褲走了出來。

只是襯衣扣子一路扣到底,讓人只能窺見他漂亮的脖頸和凸起的喉結。

厲枝見他這麽熱的天還捂的這麽嚴實,有些遺憾的低頭繼續吃飯。

她本來是想邀請李玉錦一起吃的,但看著手裏唯一的饅頭,和盤子裏的幾顆野菜,最終選擇了沈默。

李玉錦見她低頭吃飯,餘光瞥了她一眼,就回了自己房間。

按照原主的記憶,從他關門起,除非上廁所,否則就不會再出來,厲枝心說,果然是無情且無趣的人設,也難怪長成這樣還被原主嫌棄。

要不是有任務在身,即便李玉錦完全是按她的口味長的,她也不願和他生活在一起。

畢竟她自己的性格就夠悶了,這下來個比她還悶的,兩個大悶批生活在一起,想想都覺得可怕!

吃完飯,出於職業習慣,厲枝將鍋碗瓢盆擦的鋥亮才回了房間。

回房間後,她找了一條原主前幾天剛買回來的連衣裙,打算明天拿去市裏賣。

雖然那條裙子還挺好看的,但厲枝前世不穿裙子,這一世應該也不會再穿,因此就決定賣掉。

從他們部隊到市裏,有差不多五十裏的距離,做客車的話,很快就能到。

坐車到沒什麽,但她現在連一分錢都沒有,坐車的錢自然也是沒有的。

所以厲枝在跑步去市裏,還是和李玉錦借錢坐車去之間來回選擇,最終她選擇了明早早起跑步去。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敲響了,厲枝猜應該是張春喜,趕在李玉錦起來之前去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張春喜。

張春喜看了眼李玉錦房間的方向,見沒什麽動靜,才把厲枝帶回自家的院子裏,關上院門壓低聲音道:

“你真的能看嗎?我好不容易才說服我家老王,你可別再誆我!”

“你忘了,程琳她愛人李教導員,不就是我看好的嗎。”

經厲枝提醒,張春喜才想起這茬,她和另外幾名軍嫂,可不就因為聽了程琳的話,才跟厲枝買得藥,要不然她哪裏舍得花錢和肉票,換了幾包跟茶葉末子似的中藥。

至於前期那幾個被原主的藥吃得上吐下瀉的人,則被她們選擇性的遺忘了。

只是張春喜不知道,其實李教導員那方面根本就沒毛病,只是前段時間任務重,產生了心理壓力,那方面受了一些影響,任務完成也就慢慢恢覆了。

恰巧那次因為原主偷懶,沒上山去采藥,就用家裏剩下的幾味草藥唬弄,也正因為如此,才讓李教導員逃過一劫。

張春喜帶著厲枝進了屋,王勝利見到她時十分尷尬,原本他是想去軍區醫院檢查一下的,但要是去了那裏,不就是等於告訴所有人,他王勝利不是爺們了嗎。

所以死要面子活受罪,決定選擇再信厲枝最後一次,反正再壞也不會比現在更糟。

不過他並不知道,厲枝給張春喜打了借條的事,要不然肯定會讓她還回去。

“王營長,你放心,你的身體會出現異常,是由於你的身體一時適應不了藥性,等我給你檢查一下,再調整一下藥的用量,保證讓你恢覆正常。”

王勝利見她神色淡定,還說得頭頭是道,也莫名多了些信心。

只是要讓厲枝看那裏,他還是即緊張又尷尬,開玩笑,要是被李玉錦知道,自己讓他媳婦看那種地方,也不知會不會過來把他給崩了。

而且上次厲枝是直接開藥讓張春喜拿回來的,也沒說要看那種地方。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就聽厲枝道:“要不我先給你把把脈吧,要是能從脈象上檢查到病因,那裏也不是非看不可。”

“把脈好,把脈好!”王勝利聞言如蒙大赦,趕緊把手遞過來讓厲枝把脈。

張春喜也是一喜,要不是厲枝給的實在太多了,她打死也不可能答應的。

厲枝讓他先坐下,隨後自己也坐了下來,才慢條斯理地替他把起了脈。

把了會脈,厲枝的眉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怎麽了?”一旁的張春喜見她這樣,有些不安的問。

“不知王營長以前那裏有沒有受過傷?”

王勝利也緊張,不過還是搖了搖頭。

厲枝擡眼看他:“那是不是有什麽心結?”

王勝利聞言臉色變了變,猶豫了一下又要搖頭,就聽厲枝道:

“隱瞞病情是大忌,要是你過不了心理那一關,怕是吃再多藥也無濟於事!”

“厲枝,你什麽意思?”

張春喜雖然聽不太懂厲枝話裏的意思,卻莫名有些惱火。

王勝利拉了張春喜一把,本想找借口把她支走,但考慮了一下還是讓她留下了,黝黑的臉上露出讓人看不太懂的羞愧之色:

“弟妹猜的沒錯,不過我這心結,應該是解不了,不知弟妹能不能再想想其它辦法?”

厲枝原本以為,是原主害了王勝利一輩子,但現在看來,除了先前吃了原主配的藥的副作用,他的心結才是根本原因。

“解鈴還需系鈴人,王營長要是不願解這心結,我也無能為力,不過我可以幫你恢覆到之前三十秒的狀態。”

厲枝說完,又轉頭對張春喜道:“之前我說過的話依然算數,明晚我會送藥過來,以前的藥要是還剩,也別吃了,都扔了吧!”

厲枝說罷,也不再去管神色錯愕的夫妻倆,又去了同樣買過她藥的其他三戶人家。

還好這幾家的戰友,有兩位在外執行任務還沒回來,因此還沒來得及吃原主開得藥,只有他們一團的政委李立吃了。

厲枝把那兩家沒吃的藥要了回來,並保證等那兩位戰友回來,會免費給他們配置更好的藥,兩位軍嫂才肯讓她把藥拿走。

臨走前,兩位軍嫂還有些不放心的警告厲枝,要是敢騙她們,就告訴李玉錦。

大佬聞言連連點頭,卑微到了塵埃裏。

她最後去的李立家,李立的愛人似乎脾氣不太好,厲枝到的時候,夫妻倆正在爭執什麽。

厲枝有些心虛,不知該不該在這個時候提自己的來意。

“弟妹,你來的正好,我問你,你當初不是信誓旦旦說那藥有用的嗎,怎麽他吃了鳥用沒有?”

她的話一出口,厲枝倒是松了口氣,至少暫時還沒吃壞。

“政委,方便讓我給您把把脈嗎?”

有了王勝利的前車之鑒,厲枝沒好要求再看人家那裏,畢竟政委夫人一看就不好惹,她要是敢提,說不定人家就敢動手。

誰曾想李立卻疑惑道:“什麽藥?你們倆給我把話說清楚!”

從李立的表情來看,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吃了那藥的事。

秦翠芬見他真的火了,語氣不由軟了幾分:“就是你喝的那個安神藥。”

“那藥怎麽了?”

秦翠芬壓著火別扭道:“就是那安神藥不是安神的,是那藥!”

李立似乎是聽明白了,面色當即被氣得鐵青,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胡鬧!”

“您消消氣,這件事怪我,嫂子也是為了支持我才買的藥,不過我沒騙人,更不敢騙嫂子,我真能治那方面的病!”

厲枝不說還好,一說夫妻倆都怒了,畢竟那藥到底有沒有用,還有比當事人更清楚的嗎!

“弟妹,不是我說你,你年紀輕輕的,幹嘛非得整這些旁門左道,玉錦一個月工資補貼不少,難道還不夠你花的?”

李立可能看在李玉錦的面子上,到底沒罵娘,只是苦口婆心的勸說。

“政委,我確實不該不經您同意,就賣藥給嫂子,但我真沒騙人,您就信我一回,讓我給您把把脈,要是我說的不準,您就讓玉錦送我回老家,我絕無怨言!”

李立見她說的信誓旦旦,連回老家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而且她只是說把把脈,即使不準,對他的身體也無礙,無奈嘆了口氣:

“把脈可以,但不管你到底會不會,這件事都不能說出去。”

厲枝心說,這事怕是瞞不住,畢竟你老婆買藥那天,可是有一群人在場。

但她此刻也只能點頭應是,只要她把李立的隱疾給治好了,想來即便傳出去,他也不會責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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