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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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她跟你在一起?”

“是啊,夏夏她好像不大舒服,所以我在照顧她啊。”

Elvis悠哉游哉的斜靠在精雕細刻的陽臺柱子上,今個兒的天氣也不錯,藍天白雲的,不出去兜兜風太浪費了。

什麽!

身體不舒服?

“她怎麽了?怎麽會身體不舒服呢?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就過去!”

連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霍譚說著已經沖出了辦公室。

Elvis回頭瞥了眼透明落地窗後,床上的夏冰。

“夏夏她就住在貴墅,9號樓,…caesan你對這個地方一定很熟悉的吧。”elvis意猶未盡的笑著說完,掛了電話。

“…”

霍譚按下電梯按鈕的手,半僵在那裏。

9號,就在8號的對面,城東貴墅8號,已經是一片廢墟。

那個女人,就住在那對面。

霍譚沈著眸子按下電梯,腦子裏,有很多千絲萬縷的東西纏繞在一起,似乎就要浮出水面,卻又越沈越深。

緩過神來的時候,他的車已經到了城東貴墅,就停在兩幢別墅之間被法國梧桐埋沒的青石板路上,右手邊鐵門內的廢墟依舊觸目驚心。

霍譚凝重的皺著眉頭,那場大火,冷夏的突然出現,還有這個叫夏冰的女人,一切都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一直以來,他都沒有試著去弄明白,他從那場大火裏頭抱出來的人,既然不是冷夏,那到底是誰?

不,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究竟是誰安排了這麽一場大火?又為什麽要偽造冷夏被燒死的假象。

是冷夏自己嗎?

可這說不通。

如果是她偽造了自己的死亡,是為了向他覆仇,或者躲避他的找尋,那她又為什麽還要出現。

攝像頭裏她張狂的笑容,再次浮現眼前。

霍譚心煩的捏了捏眉心,只有他知道,小張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冷夏對他的宣戰。

最終,他也只能夠用錢將真相壓下,不然怎麽樣?他要讓她去坐牢嗎?

可現實生活中,重新被他找到回到他身邊的冷夏,卻跟他想象中的感覺,並不太一樣。

還有這個叫夏冰的女人,明明一無是處,為什麽他卻會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她吸引著。

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以不可思議的紐帶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乍一看毫無關聯,實際上卻千絲萬縷。

好像謎底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卻又撲朔迷離。

又或許,是他潛意識裏在刻意的回避真相,如果,真相會將這一刻所有的美好和幸福,都顛覆呢。

他還會,想要知道嗎。

“…”

霍譚不自覺緊握起拳頭。

“滴滴滴!”

汽車鳴笛的聲音從左前方傳來,霍譚回過頭一看,elvis正坐在車裏頭,笑瞇瞇的朝著他擺手。

這個家夥,要出門?

Elvis將車開到霍譚車旁。

“夏夏就在上樓左手邊第一個房間裏,她睡著了,我現在要出去跟美女約會,夏夏就拜托你啦~”

elvis沖著霍譚拋了個媚眼,風騷戴上大墨鏡,從密密麻麻的樹葉中灑落的光芒,在elvis金色的頭發上落下片片光斑。

“…”

霍譚還來不及說些什麽,他已經擺了擺手,踩著油門呼嘯而去。

這個混蛋。

霍譚在心裏罵了句,不禁擡頭望了眼左手邊的別墅,鐵門裏頭的院子裏,停著那輛咖啡色的越野車,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霍譚將車開進去,表情卻漸漸變得恍惚,這感覺,就好像回到了過去的日子裏,一樣的別墅,一樣的噴泉,一樣有灌木絲,只是這裏的灌木並沒有修剪成‘entennal’,而住在這裏的人,也並不是她。

終究,直到最後化為灰燼,她也不知道,日夜相對的那片灌木絲真正的含義。

唇畔勾起自嘲的笑,他霍譚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多愁善感了。

走進屋子裏,霍譚便聞到一股覆雜的香味。

屋子裏的設計跟他住了六年的房子基本一樣,畢竟是同一片別墅也並不奇怪。

緊挨著樓梯過去,就是餐廳跟廚房,霍譚循著香味走過去,發現餐桌上放著冷掉了的雞蛋培根,保溫鍋裏還溫著紅糖姜湯,很顯然都是elvis做的。

霍譚將鍋蓋蓋上,心裏頭卻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Elvis對這個女人,未免太過於體貼。

可他…還不是同樣的不可理喻麽。

“…”

沈了口氣,霍譚麻利的解開袖扣,卷起袖子從櫃子裏拿出碗來,用湯勺舀了一碗,小心的端在手裏,朝著樓上走去。

生病了讓elvis跟他霍譚伺候她,這女人還真是幾輩子修來的好福氣了。

霍譚勾了勾唇,伸手要敲門,卻是想起elvis說的話,她睡著了。

於是霍譚輕輕開了門,屋子裏暖和到讓霍譚皺了皺眉頭,才發現空調開著,那女人裹著厚厚的褲子。

發燒了嗎?

霍譚關上門,輕聲走進去,朝著床邊一步步的走進,卻是想起來冷夏以前也因為淋了大雨發高燒,大熱天的卻這樣裹著厚厚被子躺在床上。

也只有生病了,才會安分聽話。

霍譚的唇邊不自覺勾起寵溺的笑,他來到床邊,將碗在床頭櫃上放下。

她側對著窗戶那面躺著,他居高臨下望著她,她睡覺的姿勢跟冷夏一模一樣,永遠用後背對著別人。

害怕,跟不信任。

霍譚總是會有種恍惚,仿佛他此時此刻並不是在另一幢房子裏看著另一個女人,而是就站在他們的屋子裏,看著睡著了的冷夏,就像那六年裏無數個日日夜夜一樣。

他安靜的盯著她,不管是睡著,還是醒著,她都不會轉過身來,看他一眼,對他說一句,【你回來啦。】

又抑或是送上個甜美的笑容,像貓咪一樣的撒嬌,【你起床啦。】

她不會,因為她太倔強太自尊,就算咬碎牙,也絕對不會低頭求饒或討好。

“…冷、好冷…”

她低淺的呢喃在空調的聲音中孱弱到幾乎不可聞。

霍譚閃了閃眸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他急忙在床邊坐下來,當他意識到她在不停地哆嗦時,他突然明白了elvis為什麽要熬這麽一大鍋姜湯。

霍譚抱住她的身體,讓她做起來一些,手在觸碰到她冰一樣的肌膚時,驚得一縮。

淩亂的發絲胡亂的黏在她的蒼白的臉上,她緊緊閉著雙眼,不停地哆嗦打顫,“好冷…好冷…”

她痛苦的呻吟著。

怎麽回事!

霍譚惱火的皺起眉頭,他用力抱住她,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同樣冷到切膚。

“病的這麽嚴重,為什麽不去醫院!”

她蠕了蠕身體,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溫暖,她的身體本能的朝著他的懷裏不斷拱入,貼近。

“…”

霍譚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他像是觸了電一樣動彈不得的坐在那裏,她的身體,這感覺,熟悉到讓他痙攣。

她的臉,心滿意足的貼靠在他的胸前,像熟睡的貓咪一樣,唇畔似乎還隱隱勾著笑容。

霍譚死死盯著她的臉,他的手,有些顫抖的撥開她遮擋在左眼邊的發絲,長而濃密的睫毛下,眼角旁的淚痣,紮得他手一縮。

一樣的位置,一樣的痣。

他明明記得,她的臉上是沒有痣的。

霍譚竟是僵在那裏半響,他的耳畔不禁回想起那天她的聲音,他的手不自覺地縮起將她抱緊,一如他的心,漸漸揪了起來。

真的,只是他的錯覺麽。

他皺著眉頭,一動不動的細細盯著她的臉看。

眼睛,鼻子,嘴巴。

他的手不自覺的觸摸著她臉上的每一雨肌膚,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凝滯,他的視線漸漸變得滾燙。

霍譚想他一定是瘋了,否則他怎麽會覺得這張醜陋的臉是如此動人,讓他情不自禁想要吻她。

就在他要吻上她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冷夏的臉來。

“!!”

霍譚猛地睜大了眼,心驚肉跳的擡起頭。

他一定是瘋了!

昨天晚上明明還向她保證過,那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今天卻差一些再次重蹈覆轍。

他煩躁的沈了口氣,低頭再次看了眼懷中的女人,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立刻站起身離開這裏,可看著她安詳的睡臉,他的心卻偏偏如汪洋大海般溫柔,身體動彈不得。

就一次,就今天這一次。

等她的病好了,他絕對不會再犯。

會議室裏的氣氛有些焦慮,今天下午一點召開校園青春劇《愛你沒商量》的開機動員會議,可所有的相關人員在會議室裏頭等了都快有一個沓,也不見霍譚或是他的助理出現。

於是這一屋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表看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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