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6 章節

關燈
了到了。”

餘瑞好心情地捏了捏霍雙雙日式糕點一樣軟綿綿的臉蛋。

“哼!”

霍雙雙又嬌又惱地瞪著餘瑞,“很痛的好不好。”

餘瑞一聽,趕緊松了手,“誒?我真的有那麽用力嗎?”

“有啦。”

霍雙雙氣鼓鼓地拱著自己的小臉蛋,別扭地歪過頭。

才不是因為那樣,誰讓他突然摸她嘛!很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啊,那對不起哦、是我錯了好不好?小美女你別生氣,我給你捏回來成不?”

餘瑞說著嬉皮笑臉的湊過臉去。

“真的呀?”

霍雙雙兩眼晶晶回過頭。

“呵呵,我騙你不是人,真的給你捏。”

“那我就捏你了啊。”

霍雙雙半撅著嘴,搓了搓手,然後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餘瑞的臉,笑得一口小白牙都露出了。

“疼!”

餘瑞誇張地大叫起來。

霍雙雙一聽,急忙松開手,滿臉的心疼。

“真的這麽疼啊?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現在還疼嗎?”

餘瑞用力點了點頭,“還疼的!”

“那怎麽辦嘛,對不起哦,那我給你揉揉?”

霍雙雙急的又要去給餘瑞揉臉,餘瑞突然兩眼賊光閃閃,一把抓住霍雙雙的手,柔軟而有力。

“你親我下,就不疼了。”

霍雙雙的小心肝撲通一下,一下子從腳趾間紅到脖頸。

“討厭!誰要親你!”

霍雙雙奮力推開餘瑞,又羞又惱地拎著包下了車。

司機惡寒地揉了揉手臂,真是雞皮疙瘩差點沒掉下來。

“小美女!明天見啊!”

餘瑞降下車窗,朝著霍雙雙的背影大聲喊道,原本就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的霍雙雙嚇得汗毛倒豎,差點摔一跤。

臉頰像燒起來一樣燙,像要把雞蛋煮熟了,霍雙雙趕忙把包捂緊了,沖進公寓樓的大堂裏頭。

這個壞蛋!

呵呵。

餘瑞樂呵呵地看著霍雙雙上樓,才疲憊的打了個哈氣。

他們是真的很累,原本在十萬八千裏外旅游的,昨晚突然接到王阿姨的電話,說喬子失蹤了,電話怎麽打也不通,他急得買了一大早的票,趕忙飛了回來。

這不,一上出租車,兩人就睡著了。

“小夥子,接下來去哪啊?“

學校裏頭再過一個禮拜就是畢業典禮了,喬子一直也沒回去過。

根據王阿姨的說法,他已經有半個多月沒回家了,餘瑞思來想去,喬子最有可能在冷夏姐那。

“師傅,麻煩去城東貴墅。”

誰想餘瑞話才說完,司機突然很奇怪的望著他。

“你要去貴墅?”

“是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能有什麽問題!

司機轉過頭去,一邊開車,這才慢慢悠悠的往下說。

“你是不知道,大概半個月前,那兒出了場大火,當時可嚇人了,你是沒看到,那個火大的嘞,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大的火呢!”

司機師博有模有樣地用一根手指頭指了指頭頂。

“我當時正好開過旁邊,著熱鬧的人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消防車警車都出動了,後來有個男人過來了,好像那個房子就是他的。那人也奇怪的,那屋子整個都燒起來了,連消防員都不敢進去,他硬是沖了進去,你說這不是找死麽。”

“啊……”

餘瑞又打了個哈氣,聽得有些昏昏欲睡,就算是在貴墅,這麽大的城市,隔三差五的出個火災也不是什麽罕見的事兒。

“還好那男的命大,那屋子都要塌掉了,結果那男的硬是活著出來了。”

司機說到這裏,突然沈沈嘆了口氣,“唉,我們那會兒才看到,那男的手裏頭抱了個人。”

“用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可都能聞到焦味兒了,……他手裏頭抱著的那個人.被活活燒死在那屋子裏頭了啊。”

餘瑞聽得有些惡寒,這故事未免也太毛骨悚了點,搞得他這下子是半點睡意也沒了。

“更詭異的事情在後頭呢,你說這人燒死了就燒死了,總要給救護車帶走吧,嘿,那男的直接抱著那死人就開車走了,你是沒看到他當時那個樣子,面不改色地抱著死人放在車裏,你沒看到那副寶貝的樣子,哎喲,真是嚇死人了。”

“再後來,火給滅了。你是沒看到,好端端一個別墅,給燒得什麽都不剩了,據說屋子前頭還停著輛很貴的車,也給燒成破爛了,嘖嘖嘖,這麽一燒得燒掉多少錢吶。不過啊,像小夥子你們這種能住在貴墅那種地方的,也不心疼這點錢是吧。”

司機透過後視鏡瞅著餘瑞笑道,餘瑞特無辜地笑著回了句,“我不住那兒。”

他可是個如假包換的diao絲,哪裏住得起那種地方。

這麽一弄,司機有些難堪,清了清嗓子,瞅著窗外頭,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嘀咕。

“不過這事也奇怪,那火那麽大,又死了人,新聞裏頭到今天一點消息都沒有,搞得我朋友還以為我在吹牛,唉,真是。”

餘瑞撐著臉也朝窗外看去,這會兒都已經下午了,大太陽照在地上,白燦燦的晃得人都睜不開眼睛。

餘瑞只好朝遠處望去,已經能夠看到貴墅那氣派的售樓大廳紅色的瓦頂了。

能住在市中心的別墅裏頭的人,哪個不是非富即貴,有權有勢,要是房子真給火燒了,還出了人命,又怎麽可能讓媒體報道,總不能成了平明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車子過了紅綠燈右拐就到了,穿過氣派的柱形大門,道路兩旁依舊是高大的法國梧桐,密密實實的樹葉形成了愜意的林蔭道。外頭燦爛的太陽光只能夠從樹葉之間的細縫照射進來,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投下一個個可愛的光斑。

快兩個月沒來這裏,這裏倒是沒什麽變化,餘瑞還記得最後一次來這兒,還是跟霍雙雙一起追著喬子來的。當時冷夏姐的家人也在,結果冷夏姐出了國,喬子也追了過去,冷夏姐的家人就那麽回去了。

唉。

餘瑞想到了這兒,不禁嘆了口氣。

喬子這場戀愛談得,也著實是折騰。

明明去巴厘島沒多久打電話過去,那小子還樂顛顛的說跟冷夏姐和好了,這怎麽又聯系不上了呢了。

小美女的哥哥也跟那個姓孟的女人結婚了,可以說塵埃落定,還有什麽好折騰的。

餘瑞正想著事兒,司機突然放慢了車速。

“小夥子,你瞧,我說的就是這兒!”

嗯?

餘瑞漫不經心地擡頭望去,下一秒卻是如五雷轟頂般僵在那裏,手足冰冷。

前頭司機還專門停了車,一臉的得意。

“你瞧,我沒糊弄人吧,就是這兒,那天火可大了,你瞅那裏頭都燒成什麽樣子了。就算是圓明園還要比這地方好些呢!那院子前頭原本還停著輛車子的,後來火滅了,好像就給人拖走。”

餘瑞的眼睛,像釘子一樣死死盯著鐵門旁墻壁上的門牌號——“城東貴墅8號”。

記憶中氣派宏偉的灰白色別墅,鬼斧神工的雕塑和噴泉,修剪整齊的高大灌木叢,統統成了黑兮兮的殘垣斷壁。

怎麽可能。

宛若驚雷流過全身,餘瑞突然恍然大悟,所有的事情,突然之間都變得合乎情理了!

餘瑞突然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死死抓住司機的衣服。

“師傅你剛剛說這裏頭死了人?”

那個被燒死的人該不會是……

司機有些被嚇到,趕緊扯回自己的衣服,“是啊,都燒焦了,那男的抱著她從我們當中穿過去時,都能聞到焦味兒,你看看那屋子被燒成什麽樣了,這裏頭要真有人,能活麽!”

餘瑞的手,無力地松開。

心裏頭像是堵著千斤重的石頭一樣,喘不過氣來,他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被燒死的人是……

“那個、那個男的是不是長得白白凈凈的,個子很……很高……”

餘瑞有些費力地用手比劃著,已經連話都說不大連貫了。

“那男的才來就沖進了那房子裏頭,出來的時候,身上給熏得臟不拉幾的,哪裏看得出來他白不白,不過個號高倒是的。”司機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回憶著。

餘瑞的五指一松,終於無力地癱坐在了座位上,雙腿像被人打斷了一樣,疲軟得使不上勁,不停地發抖。

死的那個人是冷夏姐。

這天底下,有誰能不要命沖進火裏去呢?

又有誰會像寶貝似的抱著一個被燒焦了的死人呢?

即使已經香消玉殞,就算面目全非,也不願意放手,不肯交給任何人,這樣固執而癡狂的男人,這天底下除了他認識的喬子,還能有誰?

冷夏姐死了。

喬子帶著死去的冷夏姐一起走了,已經半個月都沒有消息……

唯一的可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