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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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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耳畔停下,他濕熱的鼻息慵懶的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惹出一陣燥紅,他熱中偏冷的手,像條蛇一樣沿著脖頸的肌|膚,一點一點往上爬,輕如羽毛,冷夏渾身的神經都緊緊繃了起來,一動也不能動,他的手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冷夏驚得心頭一震,很快被下巴上傳來的痛楚淹沒。

耳畔緩緩浮響起的似笑非笑的聲音,霍譚的視線,在她的面孔上緩緩攀爬,那模樣不像是在看著人,而只是一件物品。

“你這張臉,到還真是勾人,開車從路上經過,也能招惹回一群的蒼蠅來。”

冷夏當即狠狠瞪著他,“你可以把我趕出去。”

“趕出去?”

他立刻笑了,揪著頭發的手越發用力,尖銳的疼痛讓冷夏快要感覺不到自己的意識,“看來你是忘了,你冷夏可是我霍譚買回來的,我不讓你滾,你哪裏也去不了!”

蠱惑陰晦的聲音突然變的粗暴,霍譚的手一用力,冷夏痛的睜不開眼睛,整塊頭皮像被活生生扯了下來一樣,下一秒,她被重重摔倒了床上。

冷夏費力的睜開眼,頭部的鈍痛久久不散。

床前,霍譚扯開領帶,扯開頸部的襯衫扣子,露出漂亮白皙的鎖骨,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居高臨下,用那種像看著骯臟下賤的狗一樣蔑然的眼神,看著她。

冷夏緊緊握起拳頭,她卻不會求饒也不會退縮,不要矯情了,她原本就是個出賣肉體的高級妓|女,你不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嗎。

霍譚來到床邊,不再繼續脫衣服,而是就那麽看著冷夏。

“難道要我幫你脫嗎。”

她這樣下賤的女人,碰她只會臟了他的手,降了他的身份。

冷夏當然知道,她還沒有活到那樣沒有自知之明。

撐著床坐起身,冷夏垂下眸子,將瀑布般順滑的黑發全部捋至一側,裸出珍珠般光滑的脖頸,雙手慢慢上移到後背的拉鏈口邊,一點一點將拉鏈扯下。

霍譚的唇角,緩緩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就站在床邊,傲慢的欣賞著冷夏的恥辱,眼底透著怨恨,身體卻在服從,你愛的只是我的錢?那就好好的表演。

等你也像其他女人一樣跪在我的腳邊,求我愛你的時候,我或許會考慮一下,施舍給你一點我的寵愛。

冷夏今天穿著淡紫色的七分袖短裙,剪裁整齊利落,貼合身體卻又並不太緊,將冷夏玲瓏有致的身體勾勒到恰到好處,曼妙誘人,後背的拉鏈一直延伸到臀部,拉鏈一開,恰好貼合在身上的裙子變得有些松落,肩膀那一塊立刻落下,露出大片大片香艷雪白的肌|膚,冷夏幾乎本能的要伸出手去護住,卻在意識到頭頂霍譚針一樣的視線時,停下了動作。

還有什麽好遮遮擋擋的,她冷夏才不是什麽身嬌體貴的貞潔大小姐,她身上的肌|膚,還有哪一寸是他霍譚沒有見過的。

霍譚挑了挑眉,她若是護著,他倒是有了羞辱她的新資本。

可她卻面不改色的開始褪下裙子,從肩膀開始一點點往下剝落,身體裸露在溫熱的空氣中,露出豐滿的胸脯,純白的蕾絲邊bra和她白皙到沒有瑕疵肌|膚幾乎融為一體。

霍譚的喉嚨,火燒起來一般的幹澀,小腹之中有熱流一股一股往上竄,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冷夏將裙子褪到玉一般潔白的腳邊時,霍譚已經欺身過來,將冷夏壓在了身下,冷夏甚至能夠感覺到從霍譚的皮膚上傳來的熱度,要將她融化一般。

“你這副身體,還真是淫|蕩,怪不得在外面走過,都能勾那麽多蒼蠅回來。”

他幾乎是惡毒的咒罵一般嘲笑著,撕咬一般吻住她艷麗飽滿到要滴出血來的嘴唇,他就像是披著俊美皮囊的野獸,瘋狂的撕咬著她的嘴唇,霸道的侵入她醇香的齒貝,攫取甘美的唇液,他待她如一條骯臟不堪的狗,卻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吃進肚子裏。

冷夏像被抽走靈魂的空殼一般空虛而綿力的躺在那裏,他熾熱的手掌在她的身體上游弋,熟練的解開她後背的紐扣,抽掉bra隨手扔在床邊的地上,他擡起頭,看著她死屍一般空洞的眼神,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無名怒火,霍譚一把扼住冷夏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粗暴的抓過她柔軟光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命令,“幫我脫衣服。”

冷夏的瞳孔,這才慢慢在他俊美卻冷酷的面龐上聚焦,他就是瘋子,而折磨她羞辱她,是他最大的樂趣,可他,卻是她生活中唯一剩下的全部。

夏未央 愛與恨,相伴相生 5.最後的自尊章節字數:2202

冷夏有些失神的看著霍譚,她只是希望……

希望?

心裏頭卻立刻響起歇斯底裏的嘲諷,希望什麽?!從一開始這就不過是一場交易,冷夏,不要不自量力了。

也對。

呵。

她伸出手,利落的開始解開霍譚的襯衫紐扣。

霍譚緊緊盯著她的臉,她嘴邊突然泛起那釋然的笑容,讓霍譚很不高興,但霍譚才不在乎她在想些什麽,她冷夏不過是他霍譚的玩具,等他那一天玩膩了,她不過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下面。”

一把抓過她的手,霍譚霸道的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膨脹的下|身。

隔著西裝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讓人驚駭的灼熱,霍譚期待著她羞恥面紅的模樣,可冷夏的表情,卻平淡到宛若只是再做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這不過是一場交易,他給了她財富和虛榮,那她就有義務,滿足他的獸|欲和癖好。

熟練地解開他腰間的皮帶和紐扣,冷夏的手捏住拉鏈,無意間觸碰到他的下|身,霍譚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無名怒火湧上心頭,他突然抓住冷夏往下拉拉鏈的雙手,霸道的按在她的腦邊,左手一把扯下她性感的白色內褲,熟練的退下底褲,下身用力一頂,沒有任何前戲,便粗暴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

下身宛若被生生撕裂開一般,冷夏痛的緊緊皺起眉頭,卻偏偏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那是她最後剩下的自尊。

他粗暴而強勢的抽動著,絲毫不用顧忌身下的她身體是否承受得了,每一次沖撞,都仿佛要把她體內的五臟六腑震碎,劇痛伴隨著滅頂的快感如纏繞著荊棘的玫瑰,傲然怒放。

自始至終他始終如尊貴的帝王,冷蔑的看著她的臉,他要聽到她的呻吟,她的乞求,看到她露出婊子一樣淫|穢不堪的表情,可她即使是將牙齒活生生咬碎,也絕不示弱,冷靜的回望著他,我出賣肉體,但沒有人可以買下我的自尊。

寂靜的房間中充斥著壓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肢體碰撞的聲音,活色生香,面紅耳赤。

“茲茲茲茲茲茲。”

手機震動的聲音,因此變得尤其突兀。

霍譚一個用力的沖刺,在冷夏的體內釋放,然後沒有任何留戀的抽離身體,隨手抓過床邊的紙巾擦幹凈下身扔進垃圾簍中,扯過丟在床沿上的西褲,掏出手機。

“哥~”

霍雙雙的聲音,柔軟到像棉花糖,帶著點骨子裏生出的討好。

都說兄妹手足情深,哥哥尤其要愛護著妹妹,可對於霍雙雙而言,哥哥霍譚卻是從根本上否定她存在價值的生物。

“我和顧白現在要去兜風,你去嗎?”

霍雙雙和男友去兜風,卻要帶上她親哥,這事聽起來未免有點荒唐,千萬不要誤會,霍雙雙才沒有戀兄辟,倒不如說她非常懼怕霍譚這個哥哥,可問題就在於,這原本就是霍譚的意思,顧白的一舉一動,都必須向他匯報。

“到城東貴墅來,到了門口給我打電話。”

“嗯,那我給你打電話。”霍雙雙縮著腦袋,話還沒說完,那頭已經掛了電話。

“霍小姐在和霍少打電話?”

問話的是給霍雙雙做頭發的美發師,這裏是市裏頭有名的理發店,自然價位也高得離譜,染發燙發之類的,不準備好十張毛爺爺,最好是別進來。

“嗯。”霍雙雙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從皮夾裏抽出十三張紅燦燦的毛爺爺,美發師笑吟吟的接過去遞給前臺,有錢人就是大方,前臺在電腦裏頭的數據庫上在美發師的業績上記上一筆,然後找了五十塊錢。

城東貴墅,是他哥霍譚養情婦的地方,話雖這麽說,當然霍譚還沒有結婚,不過,既然說是情婦,那就代表永遠成不了正妻,不過哥哥這六年,倒是基本上都住在那裏。

“霍少好久沒來我們這了呢。”

美發師靠在櫃臺上,將五十塊錢遞給霍雙雙,說的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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