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59.

關燈
宇智波鼬是最早發現族內異常的。

明明這些年都好好的,宇智波和木葉的關系也在四代和小姑的努力下保持良好,算是一個互惠互利的狀態,還帶起了其他家族的積極性。只是最近一段時間突然急轉而下,宇智波止水莫名被父親喊去談話,還讓他一點點開始接觸族內事務,似在有意無意培養對方。

就連自己也被小姑拉進了操練隊伍,跟著一群年輕宇智波演練,那冷漠無情的勁兒一改先前,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裏練的架勢著實讓他有不好的預感。

到底發生了什麽?

鼬跑去問止水,止水僅是回以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後又老氣橫秋的嘆了一口氣,道了句“你年齡還小,不需要知道這些,放心交給大人們去解決。”就把他搪塞了回去。

他一頭霧水的又跑去問隊長卡卡西,畢竟對方的老師是四代目火影,興許會知道些什麽。然而卡卡西的回答也模棱兩可,在自己的鍥而不舍下,對方終於無可奈何的給他透露了一點消息。

“高層裏有人懷疑宇智波真央和別國人有勾連。”

這話說的還是委婉的,直白來說就是,高層懷疑她有異心,要對木葉不利。

宇智波鼬悚然一驚,還想再問具體點,卡卡西卻不願多說了,只拉上自己的護額留下一句“就看這次宇智波能不能挺過去了”便離開了。

在卡卡西轉身的一剎那,原先面無表情的臉迅速垮了下來,朝天猛翻了個白眼,很快又恢覆正常。

這些都是不為鼬所知的,此時他正沈浸在卡卡西說的那一番話裏久久回不過神來。

懷疑誰?小姑嗎?

小姑為木葉做了那麽多為何會還會質疑她的忠心?

鼬感到一股莫大的荒誕,自那天起便整天心事重重的,就算是面對纏著自己要學手裏劍術的弟弟也只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某天,他終於下決心找到宇智波真央,想要從當事人口中詢問原因,可那人卻並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小孩子少多管閑事,這些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眼前人的面容是不覆以往的冷漠淡然,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那一刻,好似有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霎時間讓鼬感到渾身冰涼。

他逃了。

他像個懦夫一樣逃走了。

他不敢去正視小姑冰冷的視線,生怕從那眼神中看出一絲鄙夷和失望。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敢問,那麽大個族總有人在前面頂上的,還輪不到我們這些年輕人操心啦。”

暗部宇智波聚會中,宇智波隼人笑嘻嘻的喝著紅豆粥,似乎是想緩和一下這沈重的氣氛,然而這並沒有安慰到鼬,仍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宇智波銀蹙了蹙眉,長嘆一聲:“鼬你沒必要想那麽多,也許是真央前輩最近壓力大才這樣的呢?但對於我們來說就比較稀疏平常了,吃她的冷臉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且我相信前輩她和族長大人會處理好這次事件的,畢竟是捕風捉影的事情,木葉調查清楚後也不會過於為難。”

對於這番話鼬自然也是明白的,可直覺告訴他不只是這樣,小姑和父親他們肯定還在醞釀著其他的事情。

但具體是什麽,他不得而知,只能在心底反覆暗示自己其實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覆雜。

這樣的日子過了有小半年,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鼬心中的不安卻絲毫沒有減少。

一日暗部執行夜班,鼬因年齡較小緣故被特赦可以早些回家,剛踏進家門,他便發覺到一絲不對勁。

太安靜了。

安靜的不像是這個時間段應該有的情形。

每當夜晚這個時候,佐助都會撲進他懷裏嘻嘻哈哈的歡迎他回家,屋內也是一片燈火通明,總不該是現在這樣一副壓抑的氛圍。

鼬的手摸上自己的忍具包,從內掏了一支苦無出來,踮起腳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細密的汗水布滿手心,導致握住苦無的手都有些打滑,他聽見自己因緊張而狂顫的心跳聲,一聲一聲在耳邊循環。

砰的一聲,從客室內傳來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響。

鼬腳步一頓,擡腿便往那跑去,剛一拉開門便被屋內的景象駭得呆楞在原地。

屋內一片漆黑,伴隨著若有若無的血腥之氣,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對著他,手裏還握著一柄帶血的長刀。那人的腳邊是一名正面朝下躺倒的人,隱沒在陰影裏看不真切,但鼬再清楚不過那倒下的人的身份。鮮血從男人身下流淌而出,看起來刺目又驚心。

巨大的沖擊直逼鼬的天靈蓋,使他震驚到失語,大腦一片空白。

像是察覺到有其他人的闖入,站在陰影裏的人終於轉過身,露出一雙森冷的血紅雙眸。

“哦,是鼬嗎?我以為你會更晚一點回來的。”真央漫不經心的用衣袖擦了擦染血的刀刃,朝他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仿佛她還是曾經那個愛護侄子的好長輩。

“真不好意思,讓你見到了這樣不堪的一幕,是我作為長輩的失職。”

“小姑......你.........”

鼬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下意識後退一步,不願接受眼前的一切。

“你...你為什麽要...”他的聲音顫抖,夾雜著些許哽咽,極為艱難的說了句完整的話,“......為什麽要殺害父親?”

聞言,宇智波真央秀眉一挑,對他的問題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向前走了幾步,自顧自說著話。

“高層多疑猜忌,村民麻木不仁,英雄卻不得善終,這樣的木葉還有什麽未來可言?根本是無藥可救。”

她甩了甩手,收刀入鞘,望著垂下頭沈默著的侄子睥睨道:“我已經看透了這個村子的虛偽,我要離開木葉,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些萬無一失的準備......鼬,你是個好孩子,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

話畢,真央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大侄子的頭發,卻被對方一掌拍開。

“別開玩笑了!”

鼬憤怒的擡起頭打斷她的話,真央瞇了瞇眼有些驚訝,隨即便對上一雙有著陌生圖案的眸子——三刃手裏劍的圖案在對方的眼裏猛然浮現。

真央快速後撤,眼底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她站定身形與其保持了段距離,玩味的笑著:“萬花筒寫輪眼?真是不錯的天賦,小鼬,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創造新世界?木葉並不適合你發展。”

鼬沒有回答她的話,僅握緊著苦無橫在身前,以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面前人的笑容驀地一斂,苦惱的歪了歪頭:“看來,交涉失敗了呢?真可惜,我還挺看好你的呢......”

話音未落,眼前有什麽東西一晃而過,原先站在三米之外的女人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速度快到令人發指。鼬根本來不及躲閃,直接被一腳踹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墻面上。

他咳出一口血,還沒喘口氣便被一把扼住脖子,動彈不得。

“我原本不想動你的,既然你開啟了萬花筒,那這雙眼睛我便收下了。”

鼬目眥欲裂,死死盯著那只緩緩朝自己伸來的手,千鈞一發之際,他的左眼一陣刺痛,流出血淚。緊接著臨近眼前的人像是避諱什麽似的收回手後退幾步,自己才得以解放。

他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冷汗順著側頰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痕漬。鼬疲憊的擡眼看去,發現女人的發尾莫名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似乎要不了幾秒那烈火便能順著發絲燒灼她整個身體。

見此情形,真央眉頭微蹙,果斷抽刀將那截頭發齊肩斬斷,黑焰很快吞沒了那截斷發,只餘燒焦過後的灰燼留在原地。

她心下嘖了一聲,面上卻張揚著放聲大笑道:“很好,很好!不愧是哥哥的孩子,我很期待著你的成長,看看你是否能達到我所沒能企及的高度。”

“在此之前,我會一直一直看著你的。那麽,後會有期——”

話末,真央沖他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當即沖出房間,跳上屋頂離開了。

“.........”

望著那被黑暗漸漸吞沒的背影,宇智波鼬喉嚨裏發出一聲嗚咽,轉身往屋內另一個方向一點點挪了過去。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父親他雙手顫抖著捂住臉,終於支撐不住的弓下身子,淚水如決堤一般溢出眼眶。

腦內閃過女人曾與自己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都是自己過去記憶中不可磨滅的珍貴回憶,怎料到會是以這樣一個結局收場。

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究竟是哪裏出現了錯誤。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有誰拉住了他的衣角,還不耐煩的扯了扯。

鼬霎時間止住了哭聲,就見本該了無生氣的父親咳嗽著翻了個身,閉著眼滿臉是血的對他小聲道:“別這麽早哭喪,我還沒死呢。”

鼬:“.........?”

與此同時,屋外也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幾個暗部著裝的人走了進來,仔細一瞧,不是宇智波隼人他們幾個又是誰?

“哎哎,結束了嗎?我剛聽見好大的聲音呢。”

“小鼬你沒事吧,我們沒想到前輩居然會狠心對你下重手,早知道就沖進來阻止了。”

“哎呀別啰嗦了,快些把族長擡去醫院,那邊人已經在等著啦。”

聽到其中一人的催促,幾個宇智波麻溜的架起富岳,還朝鼬眨眨眼,豎起大拇指。

“小鼬開萬花筒了啊,太厲害了,你也快些去醫院看看吧。”

鼬:“.........”

因為失去了眼睛,出門前富岳試探著回頭尋找鼬的方位,安慰道:“你小姑演的我差點都信了,所以不用覺得不好意思......要想騙過敵人得先騙過自己人。”

鼬:“.........”

他不是傻瓜,短短的幾句話讓他迅速拼湊了事情大致經過,一時間槽多無口,簡直讓他哭笑不得,深感自己的眼淚白流了。

富岳頓了下又道:“美琴和佐助今晚在別的地方過夜,你若真想了解一切明天就來醫院找我吧。”

說完便躺平任由族人們給擡走了。

鼬:“.........”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想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帶反派·新發型get·真央:忍界欠我一個影後(煙)

在外面偷聽小姑打侄子的帶土:嘶——

躺屍的富岳:快放我去醫院,我還能拯救一下。

全程不明所以被帶著走的鼬:長輩的鬼話不要信。

高能開局,魔幻收尾。

感謝在2020-09-01 11:26:43~2020-09-02 20:13: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陳皮釀九酒 20瓶;45845505 9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