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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侍寢?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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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方寸大亂的說道:“去寢殿做什麽?”

他側頭看向她,下頜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

“侍寢。”

淩水天臉色一陣發白。

然而他又緩緩的說出了五個字:“是不可能的。”

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卻又哭笑不得,說話大喘氣,他定然是故意戲弄她的,這個變態,當然,這話她只敢在心裏想想,嘴上她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只能任由他牽著她宮殿深處走去。

一路走過了雕梁畫棟的數條回廊,到處栽種著珍奇異寶的花園,走馬觀花般的看了一路各種巍峨的亭臺樓閣,終於來到了天道宮正中的寢殿之中,殿中數名侍女候在兩側,見到他進來,皆恭敬的低身作揖。

王鐘看向淩水天,道:“可記住這天道宮的格局了?”

她誠實的搖搖頭:“太大了,記不住。”這天道宮中有禁法,她一早便發現了,任何人都不能動用絲毫法力,原來他帶著她走這麽遠,是為了讓她熟悉熟悉環境。

“以後慢慢熟悉。”

他坐到了太師椅之上,招手對著她說道:“過來給我捶腿。”

淩水天乖乖的走了過去,蹲下身子,雙手握拳,輕輕的錘了起來。

她裝腔作勢,也學著那群侍女一樣畢恭畢敬的,微微低伏著身子,長長的睫毛向下垂著,投下一片陰影,秀氣的鼻子,淺色的嘴唇,標準的瓜子臉,算不得是什麽絕色美女,但是一雙眼睛十分漂亮,似是一泓清水般幹凈,整個人自有一股出塵而靈動的氣質。

他向來城府頗深,行事狠辣果決,萬年如一日,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情緒波動,此時見她低頭專註的樣子,仿佛有什麽東西悉悉索索的撓上了他的心,他眉頭微蹙,一把揮開了她,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沒輕沒重。”

他這一下力道頗大,淩水天冷不防被嚇了一跳,一個不穩,身子便向左側栽倒下去,他長臂一撈,便將她攬到了懷中,坐到了他的膝上,她立馬身子僵硬,如坐針氈,不知道他又有什麽花樣來折磨她。

他伸手輕撫在她的後背,剛一碰觸到,她便一個激靈,身子輕微的顫了一下,王鐘好奇問道:“為何這麽怕我?”

她欲哭無淚,哭喪著臉說道:“我也不知道。。。。”

他失笑,環著她,挑起她的一縷墨發,放在鼻尖深嗅一下,低聲說道:“好香。”

淩水天忍無可忍,這哪裏是做侍女,分明在調戲她!

她正要暴起,卻從殿門外傳來一陣急急的腳步聲,一名身著赤紅色紗衣的少女走了進來。

只見那紅衣少女唇色朱紅,柳眉微挑,眼睛居然也夾雜著一絲魅惑的紅色,帶著上位者才有的孤傲氣質,整個人仿佛一團熾烈燃燒的火焰,充滿了活力與炙熱。

少女進來後望見二人暧昧的姿勢,那絕美的臉龐掛著一絲震驚的神情,似乎是看見了十分難以置信的事。

但那紅衣少女瞬間便收起神色,雙目低垂,恭敬的說道:“掌教至尊,緋兒有事情稟報。”

王鐘指尖仍纏繞著水天的發絲,雙目卻仿佛冰冷的玉石,帶著一股冷清的寒意:“朱緋,你越發放肆了,本座允許你自由進出天道宮,並不代表你可以恃寵而驕,越過雷池。”

朱緋身子一震,連忙跪拜了下去,惶恐的說道:“掌教至尊息怒,緋兒一時糊塗,但實在是事出有因,一時情急才會擅自進入寢宮之中。”

這朱緋乃是紅蓮峰的峰主,修為在戰曇教之中屈指可數,紅蓮峰在戰曇教之中的勢力,僅排在仇情峰之下,都是最早追隨王鐘的一批元老級人物。

她地位和修為皆是極高,紅蓮峰麾下統領數萬名戰曇教弟子,高手如雲,勢力十分強大,向來縱橫魔道已久,可以說,在整個東池魔州,朱緋也是人人都要仰視的存在,因此自然而然的帶著一股高傲而囂張的氣勢。

然而此時,朱緋聽到王鐘的言語,神色瞬間便萎靡衰敗下來,仿佛一團烈火被冷水澆熄般,整個人的氣勢都一落千丈。

淩水天聽到他的語氣,也是身子一僵,心中絲絲發涼,不敢再動彈。

好可怕,這就是威壓!

強橫力量和地位帶來的無上威嚴!

王鐘感受到她的不自然,在她後背輕撫,似是在安撫她,眼睛卻看著跪伏在地的朱緋,有絲絲不耐煩的冷聲道:“說。”

朱緋仍然跪伏在地上,說道:“緋兒抓獲了兩名混入教中的血煉族奸細。”

“沒了?”他疑問的語氣夾雜著一絲不悅。

朱緋咽了口吐沫,聲音已經夾雜了一絲顫音:“是。”

王鐘冷哼一聲,淡淡道:“小題大做,滾。”

他的聲音不大,最後一字卻仿佛一聲驚雷,直直的轟向了跪伏在地上的朱緋,她身子一顫,那經過精心打扮的臉龐一陣慘白,嘴角流下了一絲鮮血。

朱緋雙目中含著一絲淚光,有些哀怨的擡頭看向遠處端坐的二人,失魂落魄的退了出去。

淩水天瞧見她退出時的眼神,神情也有些不自然,王鐘問向她:“你在想什麽?”

她說道:“我在想,你好不懂憐香惜玉,這朱緋明明就是喜歡你,精心打扮,找個借口來接近你而已。”

王鐘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哦?為什麽這麽說。”

她小聲嘟囔:“傻瓜都能看的出來。”

經過朱緋這麽一鬧,她算是見識到了這大魔王冷漠無情起來有多可怕,她也不敢輕舉妄動了。生怕也惹惱了他,給她來這麽一下。

王鐘不以為然,將她放了下來,說道:“我出去一下,你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呆著。”

他說完,身形一閃,便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淩水天如獲大釋,一陣輕松,剛想出去四處走走看看,手腕上的蛇形手鐲一陣縮緊,她身形一滯,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定然是這廝離開她千丈以外了,才會觸發手鐲的禁制,她在心中大罵王鐘,居然用這麽變態的法寶來禁制她,教她哪裏都去不了。

殿中眾侍女見到她突然倒在地上,連忙圍了上去,將她扶了起來。

淩水天仍舊像一灘爛泥,站都站不住,她哭笑不得,只得扯著笑臉道:“麻煩各位姐姐,將我扶起來,讓我坐到椅子上。”

這些侍女互相對望了一眼,將她扶到了後面的金漆雕龍的血色大床上。

其中一名高挑的美貌侍女道:“小姐,椅子上坐著不舒服,您便躺在這床上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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