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了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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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找楚夜來吃午飯，楚夜來到了餐廳，發現父親也在。
這兩個人坐在一桌，卻隔得有些遠，察覺到楚夜來走進來，眼光同時看向她。
楚夜來覺得氣氛有點非同尋常，落座之後，也不說什麽，看見飯菜已經上好，就自顧自吃了起來。
“陸霆軒來找過我，說是要跟你結婚。”楚明朗先發話道。
“哦。”楚夜來只是應了這一聲。
“你是什麽想法。”楚明朗又問。
“結就結唄。”楚夜來一面吃著碗裏的東西，一面回答道。
楚明朗尋思著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說，楚澤卻已經先開口，“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楚夜來放下筷子，知道這會終於是說到重點了，擡起頭來看著楚澤。
“你對陸霆軒了解多少？”楚澤問。
“很了解了。”楚夜來很有信心地回答道。
楚澤的神色淡淡地，“你以為你們小時候認識，就算是了解？”
楚夜來的神色也淡，回敬過去，“了解一個人，不是用時間長短計算的吧？”
楚澤不跟她糾結在時間這個概念上，接著說道，“你所了解的他，只不過是在你面前的陸霆軒。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又知道多少呢。之前他為了你孤註一擲，已經一無所有，如今看他，卻已經大有東山再起之勢，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做到，你覺得他憑借什麽？越南那邊和青幫有聯系的勢力，這次被他連根拔除，頭目死了，可是門路還在那裏，現在全都被他接手了，他明裏是解決青幫遺留的麻煩，實際上卻是為自己開路。那些人的門路，做的都是什麽勾當，不用我告訴你了吧。”
楚夜來的心沈了底，“大哥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你以為爺爺叫你嫁的人，事先會不將他調查清楚？”
楚夜來憤然地站起來，“你也說是爺爺叫我嫁的了！”
楚澤也站起來，“是爺爺叫你嫁他，但也是他吩咐我，到了適當的時機，幫你解除這段婚約。”
楚夜來震驚，“不可能，爺爺不會這麽做，他跟我不是這麽說的！你們這樣做，分明是過河拆橋！”
楚澤已經有些怒氣，“我們這些手段，比起他陸霆軒又算什麽？盛晟是怎麽起家的，這些年他明裏暗裏做過些什麽，手裏染了多少不幹凈的事，難道要我一件一件說給你聽？光是在女人這件事上，他陸霆軒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我們楚家的女兒，不可能嫁給這種人，爺爺也不會允許你嫁給他！”
楚夜來被逼出眼淚來，欲替陸霆軒爭辯，可是根本沒有爭辯的餘地。她不傻，她可能知道得沒有楚澤這麽清楚，但她怎麽會一無所知？
“可是我愛他！”這是她唯一能夠義正言辭說出口的理由。
楚澤沒說什麽，而是掏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文件，然後遞給楚夜來看。
那是一段視頻，已經在播放了。
“你愛他？看看你愛的人，當年是如何在別的女人床上一展雄風的吧！”
楚夜來看了一會兒，手驀地一松，手機掉到桌上。
楚澤卻還在說，“當年煞神死後，青幫有一大半都在梅林手中，陸霆軒是憑什麽依靠青幫的力量創立盛晟，現在你明白了沒有？他當年在梅林那裏失去了男人的尊嚴，後來才要在那麽多女人身上找回來。”
“夠了。”楚夜來冷冷地說了一句。
“現在你還敢說你愛他？你了解他？他跟你印象中的樣子是不是完全不同？”
“不要再說了！”楚夜來朝著楚澤吼道，“你以為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愛他只是愛他高高在上的樣子嗎？我愛他什麽，你又知道嗎？！”
楚明朗這時才說話，“小雲兒，讓他收手吧，不要再走錯的路。”
“你們都說他錯，但是他有選擇嗎？”楚夜來問完，哭著從餐廳跑出去。
一直以來，她努力維持的，表面上的安和美好，就這樣被楚澤的話打破，讓她不得不面對現實。
陸霆軒早就不是當年的阿霆哥哥了，這不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嗎？她愛的是回憶裏的阿霆哥哥，還是現在這個陸霆軒？
陸霆軒在房間裏看見楚夜來的時候，發現她的臉上滿是淚痕。
他朝她走過去，“怎麽了？跟你爸還是那個女人生氣了？”
楚夜來不說話，抹了一把眼淚。
陸霆軒在她身邊蹲下，“張嘴。”
楚夜來不明所以，嘴唇剛開一點，被他的手指碰了一碰，嘴裏落進一小塊巧克力。她拿舌頭撥了撥，又甜，又苦，又澀。
楚夜來垂著眼，伸手摟住陸霆軒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肩膀，“我們走吧，我們離開這裏。”
陸霆軒笑了笑，“這是要跟我私奔？”
楚夜來一點也不覺得好笑，“是又怎麽樣？”
陸霆軒把她抱起來，拿著沙發上的外套讓她穿上，“那走吧。”
他跟她出了門，十指緊扣走在街上，當然不是真的私奔，而是帶著她去吃東西。
天黑了，小巷子裏擺出了不少小攤子。
有一處攤子主要賣小餛飩和粉絲湯，小餛飩皮薄餡香，吃下去便是一肚子熱氣，吃完了一碗，發一層薄汗，能讓人身心舒坦。
陸霆軒選了一張桌子，拉開椅子，讓楚夜來坐下。
楚夜來臉上的淚痕都還沒幹，“私奔就到這種地方？”
陸霆軒跟老板說，“來兩碗餛飩，還要什麽其他的？”
楚夜來看了看餐牌，胡亂點了一通，老板發現她點了很多，兩個人根本吃不完，看了看陸霆軒，陸霆軒點了點頭，示意他照樣去做。
陸霆軒從筷子筒裏抽出兩雙筷子，又拿了杯子，倒上茶水，涮了涮，“誰惹我們楚大小姐不高興了？”
楚夜來擰著臉，不說話。
陸霆軒又問，“難道是你爸和你哥不讓你嫁給我？也對，畢竟我現在一窮二白，誰也不舍得把寶貝女兒或者妹妹嫁給這樣的人。”
楚夜來發現他還在笑，更加生氣。
老板端了餛飩上來，陸霆軒見楚夜來不說話，也就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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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坐在一桌，卻隔得有些遠，察覺到楚夜來走進來，眼光同時看向她。
楚夜來覺得氣氛有點非同尋常，落座之後，也不說什麽，看見飯菜已經上好，就自顧自吃了起來。
“陸霆軒來找過我，說是要跟你結婚。”楚明朗先發話道。
“哦。”楚夜來只是應了這一聲。
“你是什麽想法。”楚明朗又問。
“結就結唄。”楚夜來一面吃著碗裏的東西，一面回答道。
楚明朗尋思著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說，楚澤卻已經先開口，“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楚夜來放下筷子，知道這會終於是說到重點了，擡起頭來看著楚澤。
“你對陸霆軒了解多少？”楚澤問。
“很了解了。”楚夜來很有信心地回答道。
楚澤的神色淡淡地，“你以為你們小時候認識，就算是了解？”
楚夜來的神色也淡，回敬過去，“了解一個人，不是用時間長短計算的吧？”
楚澤不跟她糾結在時間這個概念上，接著說道，“你所了解的他，只不過是在你面前的陸霆軒。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又知道多少呢。之前他為了你孤註一擲，已經一無所有，如今看他，卻已經大有東山再起之勢，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做到，你覺得他憑借什麽？越南那邊和青幫有聯系的勢力，這次被他連根拔除，頭目死了，可是門路還在那裏，現在全都被他接手了，他明裏是解決青幫遺留的麻煩，實際上卻是為自己開路。那些人的門路，做的都是什麽勾當，不用我告訴你了吧。”
楚夜來的心沈了底，“大哥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你以為爺爺叫你嫁的人，事先會不將他調查清楚？”
楚夜來憤然地站起來，“你也說是爺爺叫我嫁的了！”
楚澤也站起來，“是爺爺叫你嫁他，但也是他吩咐我，到了適當的時機，幫你解除這段婚約。”
楚夜來震驚，“不可能，爺爺不會這麽做，他跟我不是這麽說的！你們這樣做，分明是過河拆橋！”
楚澤已經有些怒氣，“我們這些手段，比起他陸霆軒又算什麽？盛晟是怎麽起家的，這些年他明裏暗裏做過些什麽，手裏染了多少不幹凈的事，難道要我一件一件說給你聽？光是在女人這件事上，他陸霆軒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我們楚家的女兒，不可能嫁給這種人，爺爺也不會允許你嫁給他！”
楚夜來被逼出眼淚來，欲替陸霆軒爭辯，可是根本沒有爭辯的餘地。她不傻，她可能知道得沒有楚澤這麽清楚，但她怎麽會一無所知？
“可是我愛他！”這是她唯一能夠義正言辭說出口的理由。
楚澤沒說什麽，而是掏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文件，然後遞給楚夜來看。
那是一段視頻，已經在播放了。
“你愛他？看看你愛的人，當年是如何在別的女人床上一展雄風的吧！”
楚夜來看了一會兒，手驀地一松，手機掉到桌上。
楚澤卻還在說，“當年煞神死後，青幫有一大半都在梅林手中，陸霆軒是憑什麽依靠青幫的力量創立盛晟，現在你明白了沒有？他當年在梅林那裏失去了男人的尊嚴，後來才要在那麽多女人身上找回來。”
“夠了。”楚夜來冷冷地說了一句。
“現在你還敢說你愛他？你了解他？他跟你印象中的樣子是不是完全不同？”
“不要再說了！”楚夜來朝著楚澤吼道，“你以為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愛他只是愛他高高在上的樣子嗎？我愛他什麽，你又知道嗎？！”
楚明朗這時才說話，“小雲兒，讓他收手吧，不要再走錯的路。”
“你們都說他錯，但是他有選擇嗎？”楚夜來問完，哭著從餐廳跑出去。
一直以來，她努力維持的，表面上的安和美好，就這樣被楚澤的話打破，讓她不得不面對現實。
陸霆軒早就不是當年的阿霆哥哥了，這不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嗎？她愛的是回憶裏的阿霆哥哥，還是現在這個陸霆軒？
陸霆軒在房間裏看見楚夜來的時候，發現她的臉上滿是淚痕。
他朝她走過去，“怎麽了？跟你爸還是那個女人生氣了？”
楚夜來不說話，抹了一把眼淚。
陸霆軒在她身邊蹲下，“張嘴。”
楚夜來不明所以，嘴唇剛開一點，被他的手指碰了一碰，嘴裏落進一小塊巧克力。她拿舌頭撥了撥，又甜，又苦，又澀。
楚夜來垂著眼，伸手摟住陸霆軒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肩膀，“我們走吧，我們離開這裏。”
陸霆軒笑了笑，“這是要跟我私奔？”
楚夜來一點也不覺得好笑，“是又怎麽樣？”
陸霆軒把她抱起來，拿著沙發上的外套讓她穿上，“那走吧。”
他跟她出了門，十指緊扣走在街上，當然不是真的私奔，而是帶著她去吃東西。
天黑了，小巷子裏擺出了不少小攤子。
有一處攤子主要賣小餛飩和粉絲湯，小餛飩皮薄餡香，吃下去便是一肚子熱氣，吃完了一碗，發一層薄汗，能讓人身心舒坦。
陸霆軒選了一張桌子，拉開椅子，讓楚夜來坐下。
楚夜來臉上的淚痕都還沒幹，“私奔就到這種地方？”
陸霆軒跟老板說，“來兩碗餛飩，還要什麽其他的？”
楚夜來看了看餐牌，胡亂點了一通，老板發現她點了很多，兩個人根本吃不完，看了看陸霆軒，陸霆軒點了點頭，示意他照樣去做。
陸霆軒從筷子筒裏抽出兩雙筷子，又拿了杯子，倒上茶水，涮了涮，“誰惹我們楚大小姐不高興了？”
楚夜來擰著臉，不說話。
陸霆軒又問，“難道是你爸和你哥不讓你嫁給我？也對，畢竟我現在一窮二白，誰也不舍得把寶貝女兒或者妹妹嫁給這樣的人。”
楚夜來發現他還在笑，更加生氣。
老板端了餛飩上來，陸霆軒見楚夜來不說話，也就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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