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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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恐怕不容易。若你想借助江湖的力量,父皇怕到時候天下錢莊的主人借助其他三國的力量,反倒會挑起東冥內亂,就怕到時候麒麟圖沒到手,其他幾國就會對東冥發兵。”

“這……”

禦王爺聽完震驚地瞪著眼睛,他可沒想得那麽遠,那麽深奧。只是一味想盡快得到麒麟圖為東冥立功,讓父皇刮目相看。父皇此話一出,頓時讓他感覺到自己想法還不夠成熟。

“麒麟圖不是東冥的國寶,也不歸屬任何人。天下錢莊的幕後老板查了那麽久也沒消息,現在我們易靜不易動,稍晚勿躁吧!”皇上知道剛才的三言兩語已經讓禦兒無話可說,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禦王爺楞在原地,原本清晰的腦子變得淩亂,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傻傻地看著父皇,等待著父皇下達其他命令。

皇上閉上眼睛,思來想去許久,隨後又開了口:“既然出現了一份麒麟圖,想必剩下四幅圖也會很快在江湖上出現。五大家族也許就在城裏,你讓手下的人盯緊一點。”

“是!父皇!”禦王爺無話可說,只能應聲拱手。

“父皇這兩日身體不適,若是沒有特別事情你就先跪安吧!”皇上無力地揮了揮手,此刻想著要如何能幫到夜兒,又不引起宮裏這些人的註意。

“是!兒臣告退!”禦王爺話畢,老實地退出了禦書房。

聽到腳步聲遠去,皇上緩緩地睜開眼睛。李公公將禦王爺送走,返回書房站在了桌子面前。

“皇上,要不讓禦醫過來給您看看?”李公公滿臉關切地看著皇上,想不明白早上還好好的聽歌賞舞,也不知道夢相爺到底跟皇上說了什麽,讓皇上的心情一落千丈。

“不必了,朕只是太累,需要好好休息幾日。傳話下去,這兩日不必上朝。”皇上滿臉深沈地看著桌上的奏折,這些所謂的大臣都是報喜不報憂,他不得不擔心,有朝一日太子繼位,朝中會因為沒有忠誠輔佐而大亂。

“看著皇上這般憂愁,奴才真是覺得自己沒用。”李公公滿臉傷心地看著皇上,伺候皇上那麽久,很少看到皇上臉色這般難看。

皇上擡了擡手,緩緩地站起身來。背著手走到窗邊,伸手推開窗戶,看著安靜的院落,他長長地嘆了口氣。14DJs。

“皇上,身子要緊啊!”李公公不厭其煩地勸著。

“唉……若是宮裏多幾個像夢玉書這樣的忠臣,敢說敢做該多好?”皇上滿臉憂傷地看著窗外,但願那個天下錢莊的老板會成為夜兒的左右手?多幾個能人,東冥的未來才會更加光明。

李公公終於明白皇上的憂慮,這些他也看得清清楚楚。可惜,朝廷裏派系太多各為其主,誰會不為自己的將來著想。唯獨夢玉書永遠不會偏袒任何人,算是全心效忠於皇上。

“很快就到下一屆新科狀元就要開考了,皇上不如……”李公公腦子轉得就是快,一下想到為皇上分憂的最好辦法。

皇上聽完眉開眼笑,連連點頭讚好:“對!對對!朕怎麽沒想到,還是你腦子好用。吩咐下去,此次增加文武狀元名額,到時候作為朕的貼身侍衛人選。”

……

天,漸漸黑了下來,用過晚膳夢悠兒焦急地在院子裏踱著步子。仰頭看著布滿星子的天空,心裏還想著冰窖的事,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主子,您都在院子裏轉了一天,還不覺得累嗎?”秋玲端著水果上來,看著主子還在挨間屋子轉悠,知道主子肯定在找什麽?

礙於白天俏兒跟在旁邊,她不好開口問。這刻,俏兒累了一天下去休息了,她走近主子小聲地問了一句:“主子,您到底在找什麽?”

夢悠兒回過頭,看了秋玲一眼,目光掃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回了話:“你說相府那麽大,怎麽連間密室都沒有?”

“密室?”秋玲驚奇地眨了眨眼睛。

“對啊!得找個密室才行,不然到時候找到些好東西,連個藏寶貝的地方都沒有。”夢悠兒嘴裏一陣埋怨。

秋玲聽完呵呵一笑,隨口說了一句:“難不成主子還弄到像千年冰蟾那樣的好東西了?”

千年冰蟾?

夢悠兒聽完眼睛一亮,怎麽忘了還有這神物?要是把千年冰蟾弄到手,恐怕就不需要冰窟這東西了吧?

可惜,這東西在花小賤手上,要弄回來肯定不容易。也不知道這小子最近忙什麽,好幾日都沒現身。

“主子真把千年冰蟾弄到手了?”秋玲見主子不說話,又好奇地追問道。

“有就好了,那東西在守財奴手上,我可沒銀子買。”夢悠兒嘴裏一陣嘟囔,咬了咬嘴角,不得不打起火狼血的主意。實在不行,賣掉三分之一,再從裏面弄四分之一出來,跟花小賤做筆買賣。

“主子!”院子門口響起了俏兒的聲音,讓夢悠兒和秋玲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就見俏兒手上端著甜點,滿臉笑容地走了過來。

“真會拍馬屁?”秋玲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夢悠兒看了秋玲一眼,秋玲老實地閉上了嘴。眼見俏兒扭動著身子走過來,她笑米米地迎了上去。

“主子,您嘗嘗,這是俏兒親手為您頓的,看看是否合您胃口?”俏兒雙手送上剛剛燉出來的燕窩,看上去都讓人覺得嘴饞。

“真是幸苦俏兒了,恐怕在宮裏你都沒那麽累。”夢悠兒說著,接過燕窩喝上幾口。上等燕窩,上等手藝,恐怕幾星級賓館的大廚都燉不出這種味道。可見,皇後真是有心,帶出來的下人真是全能的。

見主子誇俏兒,秋玲心裏不舒服,可是臉上卻保持著微笑。這都是跟俏兒學的,不管有何不高興,都不能表現在臉上。

喝著燕窩,夢悠兒不免擔心今天無法拜托俏兒。喝了幾口燕窩端到秋玲手上,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揉揉眼睛:“今天真累,俏兒去讓柱子他們熱水送過來,沐浴休息吧?”

“是!”俏兒聽完滿臉高興地欠了欠身,彎腰退出院子。

人一走,秋玲的臉馬上黑了下來,不滿地埋怨起主子:“主子,您再對她好些,恐怕都要長了翅膀飛了。”

“唉……你這個傻丫頭,什麽時候才能再聰明點?”夢悠兒戳戳秋玲的腦門,看她傻乎乎的樣子,知道肯定沒聽明白自己剛才說什麽,只能開口解釋:“她是皇後派來的人,不善待她只會讓皇後起疑。一個俏兒都不好對付了,難不成還想那女人派多幾人過來?”秋玲這下聽明白了,猛然點了點頭,又聽主子吩咐起其他事情。

“這兩日白天我都會讓俏兒伺候,你精靈點再去院子裏到處找找。我就不相信,這麽大的宅子連密道都沒有。”夢悠兒那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就是不相信找不到一間密室。

“秋玲記下了。”秋玲明白地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夢悠兒沐浴更衣,躺在床上打起了盹。眼見主子睡熟過去,俏兒和秋玲才從屋子裏退了出去。

這時,碧綠忙完手上的事情過來接^班。等俏兒和秋玲退下之後,她怕吵著主子休息沒敢進屋,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等著時辰到了好喚主子起床。

夢,很長,很亂,剛剛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夢悠兒就滿頭大汗地醒了過來。窗戶是故意讓下人們開著的,就是怕睡過了頭。眼看月亮就要升到半空,她坐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主子,您醒了!”聽到裏面有動靜,碧綠起身跑了進去。

“衣服呢?”夢悠兒催促著,把身上的衣服脫下,穿著肚兜,光著腳丫子落了地。

碧綠在旁邊的櫃子裏翻了翻,從櫃子最底下找出準備好的男裝。給主子換上男裝,又從床邊的櫃子裏拿出可以遮蓋女人胭脂味的香草露。將露水灑在主子身上,將主子身上的女人味去得差不多。

“主子,你可得當心點,最近城裏不太平。”碧綠還是擔心主子的安慰,每次主子晚上出去,她都提心吊膽地一個晚上不能入睡。

夢悠兒一會就能看到兩萬倆銀票,就迫不及待地馬上出門。聽碧綠啰嗦,她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行了,行了,你主子腦子那麽好用,不會有事的。倒是你,晚上當心點,那個俏兒精明得很。”

“主子……一定要當心啊!”碧綠看到主子從窗戶跳出,一臉擔心地看著她的身影飛速上了房梁,直到消失在夜色之中,才返回了門口關上了房門。

夜色之中,夢悠兒早已熟門熟路,快速地從後門繞到前門,又從前門去了花街柳巷。路過花街柳巷,她慢慢靠近昨晚約定的地方。黑暗之中,還看不到譚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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