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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從來沒有人敢打他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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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璟面色淡然抱著人從地上站起身,將手中的針管隨意丟進了垃圾桶。

他將人平放在床上,眸色沈沈。

養成游戲還是失敗了呢,分明只差三個月他就能取得自己想要的完美成品了。

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不聽話,就要接受懲罰。

宋聞璟想了想,該用什麽方式好呢?

他俯視著床上少年恬靜唯美的面容,無奈嘆息。

既然是懲罰,自然是要利用少年最害怕的東西。

雲卿醒來時,甚至沒有睜開眼睛,腳腕處冰涼冷硬的觸感就讓他的心徹底沈了下去。

他坐起身,瞬間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再是之前簡單的白色短袖,而是一件緋色的漢服。

袖口的花紋很眼熟,是宋聞璟最愛的花樣,也是別墅花園裏,男人閑時栽種的那些白玉蘭。

雲卿冷著臉就要將那礙眼的花紋撕掉,不遠處的屏風後就傳來男人淡然含笑的聲音。

“撕了這件,就沒有衣服穿了。”

雲卿驀地頓住,垂眼估摸了一下鎖鏈的距離,連忙下床打開了衣櫃,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

那可都是他自己賺錢買的衣服!

“我的衣服呢,還給我。”他才不要和宋聞璟穿一樣的衣服,晦氣。

“你現在已經不是自由的飛鳥了。”宋聞璟不緊不慢從屏風後起身,走到雲卿面前將他淩亂的衣領撫平,嗓音優雅溫柔,“作為籠子裏的鳥,每一根美麗的羽毛都不屬於自己,以前那些衣服我不太喜歡,就讓人都丟了。”

雲卿揮開他的手,冷笑道:“宋聞璟,和自己兒子的前男友搞在一起,你不會覺得惡心嗎?”

“看來你誤會了什麽。”宋聞璟無奈笑道:“晏初的前男友已經死在了去年的那場爆炸中,雖然我對此深表痛心,但那個人和你有什麽關系呢?還是說你想要他們都知道那個人還活著嗎?”

“……”雲卿閉了閉眼,不再說話。

他怎麽可能想要那幾個變態知道自己還活著?!

只是前一秒他還將宋聞璟當做敬重的長輩,後一秒就被換上了衣服成為了他人的階下囚,他有些無法接受。

原來有些人君子皮下,是一張虛偽得令人惡心的面皮。

“難道就因為我提前打破了約定,就能導致你對我……”後面的話難以啟齒,雲卿便止了聲。

宋聞璟笑著低頭湊近他,“乖寶怎麽不繼續說了?”

雲卿滿臉厭惡地後退一步,“你他媽亂叫什麽?!”

“我記得晏初有時候就會這樣喚你,比老婆、寶寶還有寶貝都好聽些。”宋聞璟噙著笑,縱容地望著他,“乖寶,聽起來就是乖孩子。”

“是嗎,但是我更喜歡別人喊我爸爸。”雲卿下巴微擡,嗤笑道:“你喊一聲說不定我就不再走了,畢竟爸爸永遠愛自己的兒子。”

宋聞璟危險地瞇了瞇眼,驀地伸手勾住少年的腰帶將人甩在了柔軟的床上。

“你做什麽?!”

不待雲卿翻過身重新站起來,宋聞璟的手便摁住了他的腰。

漢服衣袍下空蕩蕩一片,由於他被迫趴著的姿勢,衣擺叉開,露出兩條白嫩似雪的大腿。

男人修長的指尖如同挑開新娘的蓋頭一般,緩慢地挑開了少年腰後的裙擺。

然後是清脆的一巴掌。

雲卿被扇得瞳孔地震,在不可置信地沈默幾秒後吼道:“宋聞璟!!!他你媽是傻逼嗎?!!我去你大爺的!”

從來沒有人敢打他屁股!

“嘖,誰教你這樣說臟話的?”宋聞璟淡聲道,一手禁錮住少年胡亂掙紮的腰,另一只手又是響亮的一巴掌甩上去。

“啪!”

他打得雖然響,卻並未用太重的力氣,但少年由於掙紮不開,已經羞惱地將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裏,兩條腿無助地抖著。

而被扇了數十次的那塊皮膚過於嬌嫩,早已紅腫一片。

少年就像尤物,連腫起來都帶著令人遐想的弧度。

“下次還這樣罵人嗎?”宋聞璟似笑非笑道。

“……”雲卿悶在被子裏,不說話。

於是男人粗糲的指腹便捏了捏少年腫得有些刺痛的軟肉,無聲帶著威脅意味。

雲卿不知聯想到什麽,連忙咬牙切齒道:“我不說了行了——呃!”

話未說完,許久不曾被人觸碰過的某處忽而闖入了男人修長的手指,激得少年猛地喘息一聲。

“我都說了我不罵人了,你怎麽還進來了?出去,快出去……”雲卿被他弄得難受,不自覺帶了些哭腔。

宋聞璟笑了笑,“我這不是沒扇你了麽?”

雲卿總算是知道為什麽宋聞璟要給他換上這身衣服了。

因為方便。

這個不要臉的老畜生!

尤其當男人不知觸碰到哪,他囂張跋扈的聲音便驟然柔軟下來,像極了舒爽時無法自控的吟哦。

宋聞璟手中動作不停,俯視著少年即便被這樣對待,也不再像去年那般死氣沈沈的模樣,又從中體會到養成還算成功的樂趣。

少年雖然有些不聽話打破了他完美的預期,卻是被他從陰郁養成了如今明艷的模樣。

這個認知,讓男人心中泛起的隱秘的愉悅感。

“乖寶,放松點。”

雲卿恨聲道:“你和宋晏初搶一個稱號,也不嫌膈應!”

宋聞璟笑得漫不經心:“乖寶大可不必操心,晏初估計以後都不會再喊你乖寶了。”

“真不要臉……啊……”雲卿發出一聲驚喘,攥住被子的手用力到泛白,連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乖寶好緊,是因為半年沒有碰男人,還是天生就這樣,所以才將晏初勾得魂都沒了,連我這個父親都不放在眼裏了呢。”

男人即便做著最無恥下流的事,周身氣度依舊優雅從容,眉頭隱忍微擰,連喘息都是克制至極。

雲卿亦是克制,但他只是不想自己發出這樣惡心的聲音。

“乖寶,叫出來,嗯?”宋聞璟拍了拍他的紅腫而富有彈性的軟肉。

雲卿冷笑:“這麽喜歡聽,你怎麽不自己叫?”

男人突然停了攻勢,他非但沒有感覺松了一口氣,反而全身精神都緊繃起來。

果然,下一瞬過於猛烈的攻勢,終於讓倔強的少年慘叫出聲。

“乖寶既然這麽喜歡爸爸這個稱呼,那麽以後在床上,就這麽叫我吧,乖寶覺得呢?”宋聞璟溫和的笑了笑,一幅很好說話的樣子。

“滾!!你想得美!”雲卿死命地抓著早已被自己浸潤的床單,嘶啞著嗓音道。

男人是一個養成的老手,太知道該如何去教導一只桀驁不馴的飛鳥。

很快雲卿以往的身體記憶被喚起,便受不了那樣堪比生不如死的折磨,哭著道:“爸爸……慢點……嗚嗚慢點。”

於是宋聞璟溫柔而滿意地笑了:“好乖。”

……

一切結束後,雲卿身體麻木得只覺得自己尚且在夢中。

然而身後攬住自己的胸膛如溫涼的玉,比起宋晏初多了些真正養尊處優的細膩質感。

但那手臂卻是肌肉緊實,禁錮得他無法反抗。

“乖寶醒了?”

溫和的嗓音並不能安撫他心中洶湧的恨與油然而生的無力感。

明明一切都在變好,為什麽又會突然變成這樣?

他承認,他起初的確因為心中無法抑制的陰暗情緒曾惡意揣測男人的用心,但後來這半年來平靜的生活,他已經覺得,當初宋聞璟用刀嚇唬他,只是想要他離楚今安那個瘋子遠一點。

他已經將宋聞璟當做最崇敬的長輩,可現實又立馬將他打醒。

“為什麽。”他低聲問。

宋聞璟垂眼看他的目光有些憐憫,“破壞了游戲規則,就要接受懲罰。”

雲卿喃喃道:“游戲規則?”

所謂的救贖,那只無聲無息將他從深淵裏拽出來的手,以及他誤解男人後的愧疚,原來只是一場游戲。

“宋晏初與宋宴時都是我閑來時的養成游戲。”宋聞璟耐心和他解釋著,“但他們都不算是一個完美的成品,你曾經會是,但是你提前結束了游戲。”

“……”所以先前宋聞璟說的那些漂亮話,也不過是游戲裏的臺詞。

“宋聞璟,你不愧是宋晏初的父親。”雲卿淡聲道,忍著肌膚相貼的厭惡感將男人的手臂從自己脖頸下方抽出。

然而他還未曾挪動酸軟無力滿身斑駁的身體,就再次被男人拽入了懷裏。

“既然我已經不是你完美的成品,那你和一個殘缺的作品上床,不會惡心嗎?”雲卿顫聲道。

為什麽就不能放過他!為什麽偏偏要是他!

“游戲結束,飛鳥不再是作品,而是我懷裏的乖寶。”宋聞璟輕笑道:“和自己的乖寶上床,怎麽會惡心呢。”

“乖寶倒是提醒了我,為什麽之前那麽急著走呢?分明只要過上三個月就可以完美通關游戲了,這多可惜啊。”宋聞璟滿臉遺憾道。

為什麽急著走……

雲卿想到手機上趙明池發來的那些消息,呼吸猛然停滯住。

——他母親最近要做手術,那家夥估計又要拿自己的命去和楚今安那群人做游戲了。

楚今安……這個消息是楚今安故意讓趙明池發過來的!!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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