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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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甚至不能稱得上是吻,而是兇狠的撕咬。

雲卿被粗糲的舌頭強行撬開了齒貝,嬌嫩的唇腔經受不住這樣的吮吸碾磨,不停地分泌出香甜,然後又被貪婪不知饜足的男人盡數卷走。

他試圖瘋狂捶打身前的男人,卻被對方一雙堅硬如鐵的猿臂死死禁錮住,就像一塊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拿起刀,割開他的鱗片,露出內裏雪白的肉來。

呼吸交纏間,男人身上特有的野性氣息伴隨著消毒水的氣味鉆入鼻尖,雲卿只覺得胃中翻湧,惡心得要命。

和一條瘋狗,一個魔鬼,一個騙子接吻,怎麽可能不惡心呢?

在男人的舌尖攪弄過他的舌根的瞬間,雲卿毫不留情地重重咬下,血腥味逐漸在二人的唇腔彌漫開。

然而即便是這樣,宋晏初依舊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就像是被他咬死也不在乎。

直到他舌根發麻完全失去了知覺,那條在他唇腔內肆意妄為的舌頭才意猶未盡地退了出去。

宋晏初忍不住還想低頭吻吻他的鼻尖,卻被他嫌惡地偏頭躲開。

男人深邃的眉目驟然陰沈下來,修長的手強行托起少年的下巴,目光在那雪白漂亮染上緋紅的臉上逡巡。

“你躲什麽?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不是你口口聲聲說願意愛我的嗎?!”宋晏初狠聲道:“現在我給你愛我的機會,你為什麽又要說話不算數,為什麽又要拋棄我?!”

“可是你已經騙回來了,不是麽?”雲卿被吻得渾身酸軟無力,只能被他壓在身上,眼神麻木如同一條死魚,“你自始至終都在騙我,就算這是我當初戲弄你的報應,我們也兩不相欠了。”

“兩不相欠?”宋晏初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低低笑了起來,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忽而止了笑,眸光森然,“雲卿,你想都不要想。”

撕拉——

雲卿身上那件礙眼的,不合身的,屬於白驚棠的衣服被宋晏初拽住,然後猛地一扯,撕裂成無數塊破布。

破布遮掩著的身體上,尚且留著被人疼愛過的吻痕。

都是宋晏初那日情動時留下的。

“寶貝,我愛你,所以就算你和宋宴時之間有什麽,我都會選擇原諒你。”宋晏初癡迷地用指尖撫摸他身上每一寸嬌嫩細膩的肌膚,“寶貝太漂亮了,被人覬覦在所難免,怎麽會是你的錯呢?都是外面那群癡心妄想的野狗的錯。”

他說著,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將懷中滑溜溜的少年翻過身,猛然挺身進入。

“呃……”雲卿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

只供一人躺著的單人病床被迫承受著兩個成年男性的重量,好在質量結實,不會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

少年總是隱忍的,明明渾身都因為那滅頂的快感而發抖,發出的聲音卻像是嬌弱的貓,徒增了幾分施虐欲。

宋晏初俯身啃咬著雲卿瘦削的脊背,狹長的眼眸瞇起享受沈醉的弧度。

“真想死在寶貝身上。”

“……”那實在是過於晦氣。

中心醫院,停車場內。

白驚棠穿著一身鑲著鉆的黑色皮衣,頭上打著發膠,坐在主駕駛上。

墨鏡下的眼睛時不時望向醫院的大門口,眉宇間帶著幾分焦躁。

這都一個小時了,雲卿怎麽還沒出來?

等待的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煎熬,白驚棠心中隱隱生出不妙的預感。

想了想,他還是沒忍住開門下了車,直奔住院部跑去。

他不知道雲卿在幾樓,只能一層一層地找,直到他走到第七層。

每一個電梯口以及安全通道、樓梯間,都被訓練有素的保鏢看守著,就像裏面在發生些什麽不可見人的事。

白驚棠想要硬闖,不出所料被攔住。

“白少爺,您請回吧,七樓禁止任何人入內。”為首的保鏢面無表情道。

若論單打獨鬥,這些人未必打得過他,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他又不像宋晏初這個做了虧心事的變態,走到哪裏都帶著一堆人,生怕走在街上被仇人砍似的。

白驚棠沈聲道:“我要見宋晏初。”

“宋少爺現在很忙,恐怕沒有時間見你。”

白驚棠冷笑:“是忙著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吧?我朋友在裏面,你們不讓我進去,那我只能報警了。”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時,皮鞋踩在光滑瓷磚地板上的聲音不疾不徐傳來。

“怎麽回事?”

來人的嗓音溫和似玉,帶著股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優雅從容。

但即便再溫文爾雅,那種常年身處高位的壓迫感依舊無人能夠忽視。

保鏢連忙恭敬道:“家主。”

宋聞璟微微頷首,含笑的目光看向白驚棠,“驚棠?”

白驚棠只是挑了挑眉,說:“宋叔叔,你來得正好,宋晏初把我朋友關在裏面,實在是太不像話,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

“那的確是晏初的不對。”宋聞璟轉頭淡聲道:“放白少爺進去。”

保鏢猶豫道:“可是……”

待觸及到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徒然背脊一寒,連忙讓開了路。

白驚棠跟在宋聞璟身後走了進去,隨口問了一句:“宋叔叔日理萬機,怎麽今天突然來醫院了?難道是宋姨病了?”

“我來找晏初,帶他去向郁家的千金賠罪。”宋聞璟像是沒有任何長輩架子,耐心回答道。

前幾天宋晏初逃婚的事鬧得人盡皆知,白驚棠忍不住幸災樂禍道:“那的確是不該。”

走廊內空無一人,兩人停止交談後,更是安靜得只有沈穩的腳步聲。

但再往裏面走近一點後,又能隱約聽見一兩聲微弱的啜泣和低喘。

白驚棠先前為了印證自己是否是直男,曾想辦法找過同性的視頻,但是他一聽見視頻裏的受喘息,就惡心得把手機砸了。

可此刻,那若有若無的喘息,不但沒有引起他的反感,反而讓他升起一股陌生的沖動,連眼神都怔楞起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那他媽就是雲卿的聲音!

白驚棠也懶得管宋家的長輩還在一旁,長腿一跨就往裏面走,隨著距離減少,那帶著泣音的喘息也愈發清晰,就像在夢裏,在耳邊一樣。

直到他在一扇虛掩著的門前站定。

“寶貝,再叫大聲一點,嗯?”

“滾……滾出去!啊……”

“呵,這就受不了了?寶貝哭得好可憐。”

“宋晏初你真他嗎讓人惡心!別,別碰我!”

透過未完全合上的門縫,白驚棠看見狹窄的病床上,身材健碩的男人將骨架纖細的少年完全覆蓋住,只漏了一條雪白的小腿搭在寬闊的肩頭。

那晶瑩圓潤的腳趾無力地蜷縮著,每一處關節都透著粉,就像一顆汁水充沛的水蜜桃。

好甜,好想吃。

白驚棠直楞楞的看著,連下身起了反應都未曾察覺到。

他甚至忘了自己充當的是保護公主的騎士,忘記了自己的任務是闖進野獸的洞窟,將美麗的公主解救出來。

他不知不覺與野獸感同身受,甚至恨不得以身相待,成為下一個野獸。

直到身後走近的宋聞璟拍了拍他的肩,將他從癡狂的癔癥裏喚醒。

“裏面的那位,是你要找的朋友嗎?”這本是一句善意的詢問,可在現在這樣的場景,這樣淡然的詢問顯得格外的詭異。

自己的兒子在裏面廝混,做著這樣荒唐的事,這位宋家主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白驚棠壓下心中的微妙情緒,說“是。”

宋聞璟微笑道:“那就去把他帶走吧,晏初的事我來處理。”

男人說著,淡然的目光掃過門內糾纏不休的人,臉上的笑容依舊得體,“晏初年輕不懂事,這件事實在做的太過,若是你這位朋友日後有什麽需求,盡管讓他來找我,也算是宋家給他的彌補。”

白驚棠敷衍地點點頭,一腳踹開門,不等宋晏初回頭,就一拳打在他臉上,然後迅速脫下外套裹在雲卿身上。

“操,白驚棠你他媽找死?!”

宋晏初轉身,眼角的戾氣翻湧。

他隨便披了件外套,就一拳打回去。

白驚棠只想盡快將雲卿帶走,打橫抱起酸軟無力的人,敏捷地往宋聞璟身後一躲。

“宋叔叔,逆子不聽話,就得好好管教,我先走了。”

宋晏初硬生生止住自己的拳頭,咬牙切齒就要上前,“你他媽把人給我留下!”

“晏初。”

一聲不鹹不淡的呼喚,宋晏初的身影頓時僵住。

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財富都來自面前的這個男人,哪怕他對宋聞璟沒有任何的孺慕之情,卻也不會輕易的忤逆這個人。

“晏初,你在外面胡鬧得夠久了。”宋聞璟將一旁的衣服遞給他,溫聲道:“該回家了。”

另一邊,雲卿早就被幹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感覺到類似於宋晏初的強壯身體貼著自己,開始瘋狂掙紮起來。

“別……別碰我!”

“雲卿?雲卿是我!我是白驚棠!”

雲卿恍恍惚惚聽見,停下掙紮,但由於他先前的掙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溫涼的屬於宋晏初的東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浸潤了包裹著的外套,以及白驚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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