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騎老公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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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初頭一次感受到了束手無措的滋味,負罪感充斥著胸腔,沈甸甸的。

可內心深處,竟又生出隱秘的歡喜。

這種歡喜迫使他頭一次忍耐住自己暴躁的脾氣,低下桀驁不馴的頭顱。

他從身後摟住人,別扭地哄道:“別生氣了,我,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雲卿轉過身,眨了眨眼:“真的嗎?”

我信了你個鬼,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的。

男人在床上的鬼話,誰信誰傻逼。

“真的。”宋宴初不知想到什麽,低聲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木蘭馬場去玩?等周末帶你去好不好?”

當天晚上,一則令人唏噓的桃色緋聞充上了熱搜top1。

#表面彬彬有禮的優雅王子背地裏居然!#

標紅的標題下面,是幾十張露骨的床照,女生的臉都被貼心的打上了馬賽克,唯有鏡頭裏的白楚燁,撕破了風度翩翩的面皮,露出惡臭下流的真實。

真不敢相信這是京城白家那位二少爺……

就這樣還被a大評選為優秀學生代表?嘔。

這馬賽克打的,他是得罪了人吧,一看就是故意被整了。

今天上午不是剛剛爆出了白楚燁跑到隔壁首都大學給一位新生潑臟水嗎?結果潑到了宋晏初的小男朋友身上。

宋家好歹是京城第一權貴,宋晏初要為自己男朋友出氣理所當然。

管他是不是得罪了人啊,反正惡心死了。

感覺白楚燁是被人當槍使了吧,他和那個新生又沒有矛盾。

小道消息,那位新生據說是謝家主的私生子。

不說別的,謝家這麽多年都沒有把人接回去認祖歸宗,完全不會威脅到她兒子,謝夫人還有什麽不滿意?

貴圈真亂。

五分鐘後,輿論飛速發酵,又有一則熱搜順勢而上。

不出意外,是謝夫人早年的艷照。

輿論甚囂塵上,謝家處於輿論中心,早已一片混亂。

謝家主頭一次甩了自己養尊處優的夫人一耳光。

“白月秋!這些年我始終對你懷有愧疚,對雲卿母子不聞不問,結果你當初早就和別的野男人搞在一起,還在家裏給我立貞節牌坊!”

白月秋精心打理的頭發淩亂一片,捂著紅腫的臉毫無形象地嘶喊,“你可以找女人,我為什麽不能找男人?是你先不要臉,要不是為了玉書,我才不想和你這個窩囊廢在一起過日子!”

被傷了男人的自尊,謝家主難得硬氣起來,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離婚。”

任由身後的女人竭斯底裏的謾罵,他都沒有回頭,甚至因為那點愧疚消散,還覺得有一絲輕松。

謝夫人當天夜裏就想收拾東西回娘家,卻發現白家大門緊閉。

“我是白家大小姐,還不開門?”白月秋不耐地對別墅外的保安使喚道。

不等保安拒絕,白家管家就緩步走了出來,面色冷淡道:“謝夫人,因為你的緣故,二少爺被開除了學籍,老夫人氣到頭風發作,病好之前都無法見客。”

“我是她親生女兒,又不是什麽客人!”白月秋惱羞成怒。

管家面色淡淡,不為所動。

白月秋意識到了什麽,臉色逐漸蒼白,灰溜溜地回了謝宅。

最終,白楚燁被a大開除學籍再不錄用,白謝兩家幾十年來的姻親聯盟出現了巨大裂痕,不過一件小事起源,卻讓這段豪門美談的婚姻名存實亡。

從頭到尾,雲卿都未曾關註過這一切,後來見謝玉書請了假,才從旁人口中依稀聽了個大概。

呵,不過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罷了。

木蘭馬場在首都南郊,占地千畝。

宋宴初帶著雲卿趕到時,一眾紈絝子弟早已等候多時,見他們走進來,就烏泱泱地圍了過來。

“老宋你小子,又是最後一個到。”

“喲,不過這一回終於不是孤寡一個人了嘛,不介紹介紹?”

或戲謔或打量的目光落在男人身旁過於漂亮的少年身上。

對於這群豪門二世祖而言,來這裏並非是為了騎馬,而是共享與炫耀,炫耀自己的財富與地位,巴結討好宋宴初,以及共享自己帶來的女伴或者男伴。

雲卿感受著那些人蠢蠢欲動的目光,低垂的眉目下劃過一抹厭惡。

若不是因為宋宴初占有欲太強,不允許旁人染指他的所有物,這些人的眼光估計要更加露骨。

“雲卿,我男朋友。”宋宴初不耐地摟過雲卿的腰,冷戾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就像野獸發出警告威懾的信號,不準覬覦他的獵物。

於是那些目光頓時收斂了許多。

“不愧是宋少啊,眼光就是不一樣啊。”

宋宴初冷哼一聲,全然不理會這些恭維,摟著人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裏光線昏暗,雲卿強忍著羞恥,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下換馬術服。

少年的背脊單薄而瘦削,那對蝴蝶骨由於少年的動作振翅欲飛。

宋宴初感受著自己驟然收緊的下腹,舔了舔泛癢的犬齒。

他腦海中不由浮現起,少年跪趴在床上時,因為他蠻橫無理的力道而抖動的脊背。

可憐又漂亮。

雲卿拿起掛衣架上的襯衫披在身上,剛扣上第一顆紐扣,男人滾燙得不正常的身體就貼了上來。

“寶貝這麽急著去騎馬?其實騎老公也是一樣的。”

雲卿:“……”

宋宴初是泰迪轉世嗎?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

就這樣濃重的欲望居然還說自己以前潔身自好,騙鬼呢。

“周少爺他們還在外面等,宋宴初你別鬧了。”雲卿看著面前鏡子裏神色癡狂的男人,有些無語。

“怎麽,又想出去勾引男人?”宋宴初危險地瞇起眼睛,犬齒已然如野獸般叼住了少年後頸處的嫩肉。

“嗚……疼。”

少年的哭腔像是被棉花裹著,軟得一塌糊塗,宋宴初不自覺放輕了力道。

他結實有力的手臂環住少年的腰,寬闊的上半身將人完全籠罩在自己懷裏,這是一個極能滿足男人霸道占有欲的姿勢。

宋宴初看著鏡子裏依偎在他懷裏的人,慢條斯理從上到下幫懷中人系扣子。

最後一顆紐扣在肚臍下方,粗糲的指腹狀若不經意劃過那處性感的凹陷,雲卿渾身一個激靈,當即雙腿發軟地倒在男人硬朗的胸膛上。

“唉,寶貝都這樣了,還倔強的要出去騎馬嗎?”

雲卿被男人強硬地擡起下巴,避無可避對上鏡子裏自己那張早已被玩弄得滿臉春情的臉。

“嗚……說好了的。”少年的聲音已然染上了哭腔。

“嘖。”宋晏初遺憾地收回手,勉為其難放過他,“那乖寶要不要和老公一起騎馬呢?我們可以……”

雲卿側眸睨了眼眼神幽深帶著欲的男人,渾然不怕男人兇戾的眉目,眼角飄著勾子,嬌裏嬌氣地說:“才不要。”

別以為他不知道,要是和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男人一起騎馬,那就不是騎馬了。

兩人在更衣室磨磨蹭蹭半個小時,走出去,那些紈絝子弟倒是不敢有絲毫不耐,反而意味不明地道:“喲,這麽快就出來了?”

宋晏初懶散地瞅了那個人一眼,不搭理。

然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貼心地將雲卿扶上了馬。

“乖寶要是害怕,就叫老公。”

“知道了。”

雲卿夾緊馬腹,紅鬃馬頓時揚起馬蹄遠去,他迎著陽光偏頭對男人一笑,眉頭挑起的弧度洩露出幾分鋒芒。

“我說老宋,你這是把人當眼珠子疼啊?來真的啊?”周嘉運摟著懷裏的清純少年,擠眉弄眼道。

就連懷裏的少年也大著膽子打趣道:“人家之前聽周少說就好奇得很,能讓宋少破戒的人,起碼得是朵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茉莉花,沒想到是朵野玫瑰。”

“宋少也不怕把人寵壞了。”

宋晏初以及其放松的姿態靠在沙發上,他並未換馬術服,只穿了件深藍色的真空西裝,鼓鼓囊囊的胸肌露出一角,格外性感。

他抿了口紅酒,目光一直跟隨著馬場上那道身影,語調散漫,“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他一眼相中的寶貝,自然值得這樣的待遇。

他相信,沒有人在得到這朵野玫瑰後不會沈迷其中,樂不思蜀。

但下一秒,宋晏初的眼神就冷了下來。

其他人也逐漸發現了不對。

雲卿的馬發了狂,奔跑的速度遠超常人。

但木蘭馬場的馬專為豪門子弟提供,每一匹都要經過仔細的檢查,不存在出現這種意外。

除非是騎馬人馬術不精惹怒了身下的馬,或者是有心之人不知不覺對馬動了手腳。

周嘉運瞥了眼發小難看的臉色,連忙喊來負責人員,“這到底怎麽回事?那位可是宋少的男朋友,要是出了什麽事,可不是一兩句道歉就能解決的。”

負責人員點頭哈腰,神色焦急地對著對講機說些什麽。

宋晏初不知想到什麽,很快恢覆了懶散的神色,始終坐在沙發上,右手還慢悠悠地搖晃著高腳杯裏的紅酒,黝黑的眼珠盯著馬背上單薄的背影出神。

“話說起來,這木蘭馬場一般人進不來,雲先生會不會是因為不熟悉馬的習性才……”被周嘉運帶來的少年狀若不經意說道,垂眸掩蓋住眼中的幸災樂禍。

但他眼中的幸災樂禍很快就變成了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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