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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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瞧見顧芷一下子竄進人群，一下子又竄了出來，只覺得就是幾個呼吸間，她就將霍行止給帶了出來，道：“顧阿芷，你的武功是不是又進步了？擦擦擦，就進去，擦擦擦，就出來，厲害了不少。”
五皇子被顧芷幾下帶出，頓時有些頭重腳輕，緩了好一會兒，看見四皇子，行禮，道：“四兄。。。。。。”
四皇子沒等他行完，立刻擺擺手，將他往馬車上推，道：“趕緊走，瞧你那小白臉兒似的臉色，趕緊讓母後給你好好補補。”
顧玖將五皇子扶進馬車。
顧芷道：“那我們就先走一步。”
眾人各自見禮。
等馬車遠去五皇子與霍南晟帶頭走到前面，而霍南晟的妹妹霍南喬與小姐妹走到後面，只聽那小姐妹小聲說道：“原來五皇子真的如傳聞中那般，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霍南喬點點頭，也小聲說道：“是啊，我小時候第一次見五皇子，也是這樣想的。”
“那五皇子的同胞哥哥，太子殿下，可有五皇子這般？我小時候身體羸弱，家父家母怕我過渡病氣給宮中貴人，便不曾帶我進宮，所以我也不曾見過太子殿下。”小姐妹道。
霍南喬想起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總是笑瞇瞇的，帶人也如和煦般溫暖柔和。但五皇子，五皇子冷冰冰的，一點都不討人喜歡，於是她道：“太子殿下比五皇子更好看，對所有人都很溫柔，不像五皇子，做什麽都冷冰冰的。”
小姐妹點點頭，想起了剛剛穿著鎧甲，英姿颯爽的顧芷，道：“那位顧將軍顧娘子，她長得真好看，她笑起來就像天邊的太陽，說話做事也讓人心生歡喜。”
霍南喬點頭，道：“阿芷阿姊很厲害，十二歲便進軍營，憑借自己當上了將軍，連我阿耶提起她也是滿口讚譽。”
小姐妹不經意的提起剛剛顧芷旁邊的那位顧校尉，道：“那位顧校尉，又是何人？”
霍南喬道：“是顧家的養子，顧玖。原本由阿芷阿姊的阿娘一直照顧，幾年前顧將軍一家去邊境的路上，死於天災後，就一直跟在顧芷身邊。”
前方霍南晟突然回頭，沖著她們道：“阿喬，趕緊跟上，別落後我們太多。”
二人對視一眼，便不再說話，小跑跟上。
顧芷一行人到了宮門口，顧芷看了眼睡過去的霍行止，掀開馬車簾，看了眼守衛，守衛立馬放行。
到了長樂宮，顧芷下車，讓顧玖將霍行止抱著，送進了五皇子小時候住的含光殿。其實他們小時候都是住在長樂宮，太子殿下、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都曾在長樂宮的含光殿住過，大公主出閣前也住在長樂宮的淩煙殿。而皇子們在十歲前，都是住在各宮娘娘處，十歲以後，才搬入大興宮裏的宸佑殿。
顧芷曾經與五皇子霍行止一起在長樂宮，度過了很多很多時間。
將霍行止妥善安排好後，顧芷拜見了皇後娘娘，便與顧玖出宮，去了綿山軍營。
晚上回到長秋宮，霍行止果然沒醒。
第二日正是家宴，等顧芷從綿山軍營回來，去涼含殿參加家宴時，人已經到齊了。
顧芷行完禮，走去自己的位置。她的位置在皇後下擺，與太子、太子妃對齊，與五皇子霍行止同坐。她悄悄問道：“身體可恢覆了？我今日走的太早，你還未起，我實在來不及，便先走了，還不曾問過你的事情。”
霍行止搖搖頭示意無礙，他突然問道：“昨日是誰把我搬回來的？”
顧芷喝了口酒，道：“自然是小九，你這般重，我可搬不動你。”
五皇子嘴角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麽，又覺得不必多言，便不說話了。
皇帝坐在上方看見顧芷與五皇子霍行止兩個人悄悄說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越看他們越是覺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指桑罵槐道：“哼，你們一個個翅膀都硬了，全然不顧朕辛辛苦苦替你們謀劃，一個兩個，都想要逃脫朕。這不，看看，現在知道鄉試不是什麽好玩的罷。若是就此止步，朕也就不計較了。”
四皇子本來吃的起勁，一聽這話，趕緊說道：“父皇，這怎麽能行，做事不好半途而廢，小五想要自己慢慢參加考試，您就別管這麽多了罷。”
“你閉嘴，小五好歹還知道自己參加科考，你看看你，吃朕的、穿朕的、用朕的，什麽都是朕的，還不好好學習，好些夫子都在朕面前告你的狀，你不嫌丟人朕嫌！三娘在夫子那裏挨罰了還知道改改，你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墻，朕不想聽你說話。”皇帝馬上將矛頭轉向四皇子，說他時還不忘帶上三公主。
三公主頓時幸災樂禍，笑嘻嘻道：“四兄，可得好好學學了，不然父皇的臉都要被你丟光啦！”
四皇子沖三公主做了個鬼臉，話沒來得及回話，就聽皇上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四兄，五十步笑百步，你以為自己就很好？很優秀？你那一手爛字，真是不知誰教的你，朕與你母妃，於書法一途上皆有些成就，怎麽生出你這麽個寫字如雞爪一樣的小娘子？”
三公主不服氣，道：“人無完人，兒臣別的方面又不比誰差，字寫得差些又能如何。”
皇帝深深嘆了口氣，道：“你又有哪些方面好？你說出一樣，朕立馬給你送一座公主府，讓你出宮瀟瀟灑灑，再不管你！”
三公主雙眼發光，道：“父皇此言當真？”
皇上被氣得一哽，就聽三公主雅南的生母賢妃娘娘道：“你文不成，武不就，練蕭也就比阿芷好上一點，還想去宮外住？怕不是想住一天就回來哭鼻子。”
三公主氣道：“母妃怎好這般說兒臣！”
皇上道：“怎麽，你就這般金貴，連你母妃都說不得你了。你若是有你二姊一般聽話懂事，有你二姊一半的文采，那我們霍家，可真是燒高香嘍。”
二公主明月眼觀鼻口觀心，只一心一意的吃自己的飯。
皇上罵完三公主雅南與四皇子只覺得一口惡氣出了出來，頓時神清氣爽，一直在一旁站著的公公趙雲瞧見，立馬給皇帝夾菜。
太子夾著菜，突然想起顧芷派人來傳的消息，便道：“阿芷，你昨日帶回的消息，可是。。。。。。”
皇帝聞言馬上打斷，道：“你給朕閉嘴，好不容易的家宴，作何說些公事。家宴上休息休息，朝堂之事它一直在那裏，沒了你，這天下還是會照常運轉的。”
太子無奈，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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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沒等他行完，立刻擺擺手，將他往馬車上推，道：“趕緊走，瞧你那小白臉兒似的臉色，趕緊讓母後給你好好補補。”
顧玖將五皇子扶進馬車。
顧芷道：“那我們就先走一步。”
眾人各自見禮。
等馬車遠去五皇子與霍南晟帶頭走到前面，而霍南晟的妹妹霍南喬與小姐妹走到後面，只聽那小姐妹小聲說道：“原來五皇子真的如傳聞中那般，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霍南喬點點頭，也小聲說道：“是啊，我小時候第一次見五皇子，也是這樣想的。”
“那五皇子的同胞哥哥，太子殿下，可有五皇子這般？我小時候身體羸弱，家父家母怕我過渡病氣給宮中貴人，便不曾帶我進宮，所以我也不曾見過太子殿下。”小姐妹道。
霍南喬想起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總是笑瞇瞇的，帶人也如和煦般溫暖柔和。但五皇子，五皇子冷冰冰的，一點都不討人喜歡，於是她道：“太子殿下比五皇子更好看，對所有人都很溫柔，不像五皇子，做什麽都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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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喬點頭，道：“阿芷阿姊很厲害，十二歲便進軍營，憑借自己當上了將軍，連我阿耶提起她也是滿口讚譽。”
小姐妹不經意的提起剛剛顧芷旁邊的那位顧校尉，道：“那位顧校尉，又是何人？”
霍南喬道：“是顧家的養子，顧玖。原本由阿芷阿姊的阿娘一直照顧，幾年前顧將軍一家去邊境的路上，死於天災後，就一直跟在顧芷身邊。”
前方霍南晟突然回頭，沖著她們道：“阿喬，趕緊跟上，別落後我們太多。”
二人對視一眼，便不再說話，小跑跟上。
顧芷一行人到了宮門口，顧芷看了眼睡過去的霍行止，掀開馬車簾，看了眼守衛，守衛立馬放行。
到了長樂宮，顧芷下車，讓顧玖將霍行止抱著，送進了五皇子小時候住的含光殿。其實他們小時候都是住在長樂宮，太子殿下、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都曾在長樂宮的含光殿住過，大公主出閣前也住在長樂宮的淩煙殿。而皇子們在十歲前，都是住在各宮娘娘處，十歲以後，才搬入大興宮裏的宸佑殿。
顧芷曾經與五皇子霍行止一起在長樂宮，度過了很多很多時間。
將霍行止妥善安排好後，顧芷拜見了皇後娘娘，便與顧玖出宮，去了綿山軍營。
晚上回到長秋宮，霍行止果然沒醒。
第二日正是家宴，等顧芷從綿山軍營回來，去涼含殿參加家宴時，人已經到齊了。
顧芷行完禮，走去自己的位置。她的位置在皇後下擺，與太子、太子妃對齊，與五皇子霍行止同坐。她悄悄問道：“身體可恢覆了？我今日走的太早，你還未起，我實在來不及，便先走了，還不曾問過你的事情。”
霍行止搖搖頭示意無礙，他突然問道：“昨日是誰把我搬回來的？”
顧芷喝了口酒，道：“自然是小九，你這般重，我可搬不動你。”
五皇子嘴角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麽，又覺得不必多言，便不說話了。
皇帝坐在上方看見顧芷與五皇子霍行止兩個人悄悄說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越看他們越是覺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指桑罵槐道：“哼，你們一個個翅膀都硬了，全然不顧朕辛辛苦苦替你們謀劃，一個兩個，都想要逃脫朕。這不，看看，現在知道鄉試不是什麽好玩的罷。若是就此止步，朕也就不計較了。”
四皇子本來吃的起勁，一聽這話，趕緊說道：“父皇，這怎麽能行，做事不好半途而廢，小五想要自己慢慢參加考試，您就別管這麽多了罷。”
“你閉嘴，小五好歹還知道自己參加科考，你看看你，吃朕的、穿朕的、用朕的，什麽都是朕的，還不好好學習，好些夫子都在朕面前告你的狀，你不嫌丟人朕嫌！三娘在夫子那裏挨罰了還知道改改，你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墻，朕不想聽你說話。”皇帝馬上將矛頭轉向四皇子，說他時還不忘帶上三公主。
三公主頓時幸災樂禍，笑嘻嘻道：“四兄，可得好好學學了，不然父皇的臉都要被你丟光啦！”
四皇子沖三公主做了個鬼臉，話沒來得及回話，就聽皇上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四兄，五十步笑百步，你以為自己就很好？很優秀？你那一手爛字，真是不知誰教的你，朕與你母妃，於書法一途上皆有些成就，怎麽生出你這麽個寫字如雞爪一樣的小娘子？”
三公主不服氣，道：“人無完人，兒臣別的方面又不比誰差，字寫得差些又能如何。”
皇帝深深嘆了口氣，道：“你又有哪些方面好？你說出一樣，朕立馬給你送一座公主府，讓你出宮瀟瀟灑灑，再不管你！”
三公主雙眼發光，道：“父皇此言當真？”
皇上被氣得一哽，就聽三公主雅南的生母賢妃娘娘道：“你文不成，武不就，練蕭也就比阿芷好上一點，還想去宮外住？怕不是想住一天就回來哭鼻子。”
三公主氣道：“母妃怎好這般說兒臣！”
皇上道：“怎麽，你就這般金貴，連你母妃都說不得你了。你若是有你二姊一般聽話懂事，有你二姊一半的文采，那我們霍家，可真是燒高香嘍。”
二公主明月眼觀鼻口觀心，只一心一意的吃自己的飯。
皇上罵完三公主雅南與四皇子只覺得一口惡氣出了出來，頓時神清氣爽，一直在一旁站著的公公趙雲瞧見，立馬給皇帝夾菜。
太子夾著菜，突然想起顧芷派人來傳的消息，便道：“阿芷，你昨日帶回的消息，可是。。。。。。”
皇帝聞言馬上打斷，道：“你給朕閉嘴，好不容易的家宴，作何說些公事。家宴上休息休息，朝堂之事它一直在那裏，沒了你，這天下還是會照常運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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