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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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裏前個兒收了一個小少年，那叫一個厲害，就連厲害的周頭領都對他讚不絕口！咦，你說一個孩子能厲害到哪去？呿！可別小看了他，進來的第二日，另外三個頭領都找他切磋過了，三個人合力都沒打過他呢！
各種議論聲在雷霆寨裏傳開了，速度那叫一個快，可是當事人卻沒註意到別人的話，依然每天樂樂呵呵的跟在周玨身後一起到山頭巡視排查，然後晚上回來去大當家的天義堂坐坐。幾個人一起聊聊天。倒也很快活。
轉眼間，阿晟來這寨子裏有七天了，大家慢慢的都接受了他，誰也不知道這個愛笑的漂亮少年一天哪那麽多開心的事兒，面上一直都帶著笑容，即使不笑，那大眼睛都像帶著笑容似的，讓人一看就心情很好。這點在和他接觸比較多的周玨，穆雷霆，瑤則三人看來格外的明顯。
入夜。天義堂
穆雷霆還是坐在最高位，左手邊下方坐的是瑤則，右邊依次坐了周黎鄭苗四位頭領，周玨身後坐著的是阿晟。
周玨此時正向穆雷霆報告。其他三位頭領也都面色嚴肅。
“···然後今天東吼寨又抓一批人，好在弟兄們趕到的時候攔了下來，車裏的老少都好。只是東西在被搶的時候毀的不成樣子。”
“孫東震那個家夥到底在搞什麽，他若不想活了何要帶著那幫人跟他一起！”穆雷霆氣的直拍桌子。“本來就鬧得人心惶惶，過些日子，恐怕朝廷也要動手整治了。”
“是啊，今天下山去城裏，聽說那邊已經驚動了，而且還傳有什麽···什麽通敵的說法···”鄭賢的臉色有點青白，“咱們都知道那些事兒不是自己個兒做的，可外人沒那麽想啊！”
“他娘的，通敵可是要殺腦袋的！他們也能想得到！”苗正順氣的小胡子一抖一抖。
“咱們是在國界交界的地方，有人想整咱們還用得著編別的借口麽。”黎漾冷笑，“偏偏那二個寨子的人就像傻子似的，還不知道收斂。”
瑤則一直都沒開口，他先是悠然的遞了一塊帕子給穆雷霆，讓他將桌子上拍灑的水擦一擦，然後才扭頭看向他們後頭坐著打盹的少年，輕輕的咳了一聲。
“阿晟···”
“呼···”
“···”
眾人這才發現這小東西竟然已經歪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雖然半靠著，但是竟然睡得很穩。周玨忍不住捅了捅他的胳膊，“餵，阿晟，你醒醒！”
周玨的手勁跟他的功夫一樣大力，被他這一捅，即使只是輕輕地，阿晟還是痛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發現屋子裏的另六個人都在看他。
“唔，說到哪裏啦。”阿晟小小的打了個呵欠，那一副天然不做作的模樣看起來可愛得不得了。
“我們在說東吼寨的事情，你怎麽還睡著了呢？”瑤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移向旁邊。
“啊，是說那個大塊頭啊，”阿晟睡了一小會後心情很好， “今天周玨二哥那叫一個勇猛···”
周玨現在聽這樣的話已經沒有原來那種好受的感覺了，自從阿晟來了跟在他身邊以後，做的事情樣樣都先說是他的功勞，弄的其他三個弟兄口裏口外都酸了吧唧的，自己還難做，偏偏什麽也不能解釋，怪別扭的。
故而現在他也只能瞪眼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你這小子，今天要不是你使輕功追上那三癩頭，你以為兄弟們能那麽快收拾幹凈麽，有功勞的時候就別推辭啦！顯得我多不仗義！”
阿晟躲開周玨粗壯的鐵手，一個箭步跑到了瑤則身邊，“好好，周二哥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但是別動手行不行，你這一拍我要是再長不高了怎麽辦！”
穆雷霆和其他三位頓時大笑。
瑤則抿了抿唇，“你既然怕他，那以後就坐到我身邊來如何？”
“好啊好啊。”阿晟像小雞似的點頭，相比那個滿身汗味的大漢誰會不喜歡清清爽爽香香的軍師呢，“還是瑤則先生最溫柔了。”
“呿，也不知道是真怕還是假的，”頭領鄭賢在一邊不傷感情的煽動著，立即得到了另一個頭領苗振順的響應。“看吧，軍師一句話就把你那小尾巴搶走了，可見啊···”
“你們可別在這裏搬弄是非啊，”周玨嚷嚷著不幹了，“我和阿晟那是兄弟哥倆好，你們懂什麽！”
“喲，這麽快就兄弟哥倆好了。”黎漾淡淡的一句頓時讓周玨的屁股坐不住了。
阿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然後偷偷的趴在瑤則的耳邊問道，“先生···”
過近的距離讓瑤則身子驀地一僵，猛地推開了阿晟，這動作讓大家都停下來看著他，阿晟眼底也劃過一抹驚訝，隨即後退了幾步，“先生你沒事吧？”
熟知情況的穆雷霆立刻關切的問道，“可還好？”
瑤則緩了緩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無事。”
那慘白的臉色叫做無事？阿晟一臉的擔憂和不相信，他看向周玨，後者直給他打眼色，於是他聰明的閉了口，不再說話。只是眼神在瞟過鄭賢的時候閃了閃。
晚間夜深了，阿晟同其他的人告別，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去歇息，這時，穆雷霆將他喊下來。
“大哥？”
“你先坐下。”
阿晟不知所以得坐好，穆雷霆看了看門口，確定瑤則已經離開了，這才舒了一口氣。
“是因為我今晚的舉動嗎？”
穆雷霆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堅決的少年，被那種認真的模樣逗笑了，“那件事不怪你。”
“？”
“瑤則原來受過一些苦，所以不願意有人太靠近他。”
“受苦？”
“是啊，所以你也不要生氣，也別有什麽怨言，他從前也是個苦命人。”穆雷霆坐到阿晟的身邊，“他是我六年前從遼南城的歡館裏救出來的。“
阿晟的眼神瞬間淩厲了一下，但是隨即就消失了，不過穆雷霆沒有發現。
“那時候的他性子很尖銳倔強，，正好那天買他···的人是東吼寨的，我們因為一批貨的事情才追蹤他們，然後就遇上了他，他當時正打算一死求解脫，，最後經過我的勸說他才斷了輕生的念頭。後來我問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說是家中出了意外，他是被牽連然後流落到那種地方的，雖然最後總算保下了身子，但是在那裏被調教的日日夜夜就像噩夢一樣讓他無法解脫，所以···”
“大哥，我明白了。”阿晟點點頭，“我會去向先生道歉的，你的苦心我也知道了。“
穆雷霆欣慰的點點點頭。“關於軍師流落歡館的原因除了你和周玨知道，大家都是不知的，切記莫要說漏嘴了。”
“是，小弟明白。”
看著阿晟離開的背影，穆雷霆一個人又想了好一會，這個少年看似無邪卻又內斂鋒芒，雖然來歷比較神秘特殊，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又很真誠親切，讓人在不自覺間就對他放下心防，直覺和眼光告訴他這個人不會傷害寨子裏的人，但就是不知這直覺到底準還是不準，唉，但願他沒有看錯人。
瑤則在屋子裏收拾妥當準備安歇的時候，突然聽見窗子下面有些異動。
“誰在那裏？”瑤則有些奇怪，這個時辰會是誰？守衛的弟兄們都要準備去睡了，也不應當還有什麽突發的事情，難道···
“瑤則先生？你休息了嗎”
果然是那只小貓，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是依然能聽出他清脆的嗓音。況且叫他瑤則先生的寨子裏還真就他一個。
瑤則心情稍好，撿過椅背上的外袍披上，“還沒呢，你進來吧。”
阿晟得了允許，立即快活的從窗戶直接跳了進來，瑤則對此竟然毫不感覺到驚訝，看著少年紅紅的臉，不知原由的他先開口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今天的事兒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直接那樣跟你說話，“阿晟承認錯誤的態度坦然的讓人心驚，瑤則好一會才從他的話裏品出來意思，”哦，你是指那個···“
“大哥和我說了，我知道我魯莽了，你不要生氣，還有···這個送你。“
阿晟說得很快，好像怕被別人打斷一樣，而他遞給瑤則的是一把木質的匕首，看著竟然是新制的？
“這是···“
“我知道在寨子裏誰也不敢冒犯你，這匕首若無意外也是用不著的，但是我希望你帶著它以後可以安心些，不高興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我娘親去世的時候我也很傷心，但是父親說，人都是要往前看的，不好的回憶留著也沒用，只能徒增煩惱。我知道這種事情因人而異啦，但還是希望你不要讓那些東西變成你的心病。“
瑤則說不驚訝是假的，他驚訝的一方面是因為穆雷霆竟然會將這段往事告訴他，那個人從來看人看的很刁，居然輕易的會相信這少年，還告訴他這不能說出去的秘密。而另一點則是這看起來輕輕嫩嫩的純真少年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相比他，自己倒是個迂腐幼稚的人了。
伸手接過那柄匕首，拿著很輕便，邊緣磨的也很光滑，雖然不一定如鐵質的那樣鋒利結實，但是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剛來山寨那會，也有人會因為不知那件事而···但是從來沒有人會這樣真誠認真的來和他道歉，也沒有人對他說我送你禮物讓它保你安心這樣的話。
心頭熱熱的，瑤則看著阿晟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今天我也推了你一下，對不起。”
“那個沒關系啦，我是習武之人不要緊，”阿晟說著的時候臉上還因為不好意思而透出些粉紅來。“因為我來的時候也沒帶什麽東西，所以這個是新做的，也不會讓你不小心弄傷自己···“
“謝謝，我很喜歡“瑤則垂頭，他現在也只能說這一句了。
“那你休息吧，我走啦，“阿晟聽到了滿意的回答整個人又高興起來，樂呵呵的轉身就走了。
待他將門關好離去，瑤則才將匕首小心的放在枕頭下，再合上眼的時候心裏想著一些雜亂的事情，不過，以後或許自己真的不用再做惡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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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議論聲在雷霆寨裏傳開了，速度那叫一個快，可是當事人卻沒註意到別人的話，依然每天樂樂呵呵的跟在周玨身後一起到山頭巡視排查，然後晚上回來去大當家的天義堂坐坐。幾個人一起聊聊天。倒也很快活。
轉眼間，阿晟來這寨子裏有七天了，大家慢慢的都接受了他，誰也不知道這個愛笑的漂亮少年一天哪那麽多開心的事兒，面上一直都帶著笑容，即使不笑，那大眼睛都像帶著笑容似的，讓人一看就心情很好。這點在和他接觸比較多的周玨，穆雷霆，瑤則三人看來格外的明顯。
入夜。天義堂
穆雷霆還是坐在最高位，左手邊下方坐的是瑤則，右邊依次坐了周黎鄭苗四位頭領，周玨身後坐著的是阿晟。
周玨此時正向穆雷霆報告。其他三位頭領也都面色嚴肅。
“···然後今天東吼寨又抓一批人，好在弟兄們趕到的時候攔了下來，車裏的老少都好。只是東西在被搶的時候毀的不成樣子。”
“孫東震那個家夥到底在搞什麽，他若不想活了何要帶著那幫人跟他一起！”穆雷霆氣的直拍桌子。“本來就鬧得人心惶惶，過些日子，恐怕朝廷也要動手整治了。”
“是啊，今天下山去城裏，聽說那邊已經驚動了，而且還傳有什麽···什麽通敵的說法···”鄭賢的臉色有點青白，“咱們都知道那些事兒不是自己個兒做的，可外人沒那麽想啊！”
“他娘的，通敵可是要殺腦袋的！他們也能想得到！”苗正順氣的小胡子一抖一抖。
“咱們是在國界交界的地方，有人想整咱們還用得著編別的借口麽。”黎漾冷笑，“偏偏那二個寨子的人就像傻子似的，還不知道收斂。”
瑤則一直都沒開口，他先是悠然的遞了一塊帕子給穆雷霆，讓他將桌子上拍灑的水擦一擦，然後才扭頭看向他們後頭坐著打盹的少年，輕輕的咳了一聲。
“阿晟···”
“呼···”
“···”
眾人這才發現這小東西竟然已經歪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雖然半靠著，但是竟然睡得很穩。周玨忍不住捅了捅他的胳膊，“餵，阿晟，你醒醒！”
周玨的手勁跟他的功夫一樣大力，被他這一捅，即使只是輕輕地，阿晟還是痛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發現屋子裏的另六個人都在看他。
“唔，說到哪裏啦。”阿晟小小的打了個呵欠，那一副天然不做作的模樣看起來可愛得不得了。
“我們在說東吼寨的事情，你怎麽還睡著了呢？”瑤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移向旁邊。
“啊，是說那個大塊頭啊，”阿晟睡了一小會後心情很好， “今天周玨二哥那叫一個勇猛···”
周玨現在聽這樣的話已經沒有原來那種好受的感覺了，自從阿晟來了跟在他身邊以後，做的事情樣樣都先說是他的功勞，弄的其他三個弟兄口裏口外都酸了吧唧的，自己還難做，偏偏什麽也不能解釋，怪別扭的。
故而現在他也只能瞪眼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你這小子，今天要不是你使輕功追上那三癩頭，你以為兄弟們能那麽快收拾幹凈麽，有功勞的時候就別推辭啦！顯得我多不仗義！”
阿晟躲開周玨粗壯的鐵手，一個箭步跑到了瑤則身邊，“好好，周二哥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但是別動手行不行，你這一拍我要是再長不高了怎麽辦！”
穆雷霆和其他三位頓時大笑。
瑤則抿了抿唇，“你既然怕他，那以後就坐到我身邊來如何？”
“好啊好啊。”阿晟像小雞似的點頭，相比那個滿身汗味的大漢誰會不喜歡清清爽爽香香的軍師呢，“還是瑤則先生最溫柔了。”
“呿，也不知道是真怕還是假的，”頭領鄭賢在一邊不傷感情的煽動著，立即得到了另一個頭領苗振順的響應。“看吧，軍師一句話就把你那小尾巴搶走了，可見啊···”
“你們可別在這裏搬弄是非啊，”周玨嚷嚷著不幹了，“我和阿晟那是兄弟哥倆好，你們懂什麽！”
“喲，這麽快就兄弟哥倆好了。”黎漾淡淡的一句頓時讓周玨的屁股坐不住了。
阿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然後偷偷的趴在瑤則的耳邊問道，“先生···”
過近的距離讓瑤則身子驀地一僵，猛地推開了阿晟，這動作讓大家都停下來看著他，阿晟眼底也劃過一抹驚訝，隨即後退了幾步，“先生你沒事吧？”
熟知情況的穆雷霆立刻關切的問道，“可還好？”
瑤則緩了緩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無事。”
那慘白的臉色叫做無事？阿晟一臉的擔憂和不相信，他看向周玨，後者直給他打眼色，於是他聰明的閉了口，不再說話。只是眼神在瞟過鄭賢的時候閃了閃。
晚間夜深了，阿晟同其他的人告別，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去歇息，這時，穆雷霆將他喊下來。
“大哥？”
“你先坐下。”
阿晟不知所以得坐好，穆雷霆看了看門口，確定瑤則已經離開了，這才舒了一口氣。
“是因為我今晚的舉動嗎？”
穆雷霆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堅決的少年，被那種認真的模樣逗笑了，“那件事不怪你。”
“？”
“瑤則原來受過一些苦，所以不願意有人太靠近他。”
“受苦？”
“是啊，所以你也不要生氣，也別有什麽怨言，他從前也是個苦命人。”穆雷霆坐到阿晟的身邊，“他是我六年前從遼南城的歡館裏救出來的。“
阿晟的眼神瞬間淩厲了一下，但是隨即就消失了，不過穆雷霆沒有發現。
“那時候的他性子很尖銳倔強，，正好那天買他···的人是東吼寨的，我們因為一批貨的事情才追蹤他們，然後就遇上了他，他當時正打算一死求解脫，，最後經過我的勸說他才斷了輕生的念頭。後來我問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說是家中出了意外，他是被牽連然後流落到那種地方的，雖然最後總算保下了身子，但是在那裏被調教的日日夜夜就像噩夢一樣讓他無法解脫，所以···”
“大哥，我明白了。”阿晟點點頭，“我會去向先生道歉的，你的苦心我也知道了。“
穆雷霆欣慰的點點點頭。“關於軍師流落歡館的原因除了你和周玨知道，大家都是不知的，切記莫要說漏嘴了。”
“是，小弟明白。”
看著阿晟離開的背影，穆雷霆一個人又想了好一會，這個少年看似無邪卻又內斂鋒芒，雖然來歷比較神秘特殊，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又很真誠親切，讓人在不自覺間就對他放下心防，直覺和眼光告訴他這個人不會傷害寨子裏的人，但就是不知這直覺到底準還是不準，唉，但願他沒有看錯人。
瑤則在屋子裏收拾妥當準備安歇的時候，突然聽見窗子下面有些異動。
“誰在那裏？”瑤則有些奇怪，這個時辰會是誰？守衛的弟兄們都要準備去睡了，也不應當還有什麽突發的事情，難道···
“瑤則先生？你休息了嗎”
果然是那只小貓，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是依然能聽出他清脆的嗓音。況且叫他瑤則先生的寨子裏還真就他一個。
瑤則心情稍好，撿過椅背上的外袍披上，“還沒呢，你進來吧。”
阿晟得了允許，立即快活的從窗戶直接跳了進來，瑤則對此竟然毫不感覺到驚訝，看著少年紅紅的臉，不知原由的他先開口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今天的事兒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直接那樣跟你說話，“阿晟承認錯誤的態度坦然的讓人心驚，瑤則好一會才從他的話裏品出來意思，”哦，你是指那個···“
“大哥和我說了，我知道我魯莽了，你不要生氣，還有···這個送你。“
阿晟說得很快，好像怕被別人打斷一樣，而他遞給瑤則的是一把木質的匕首，看著竟然是新制的？
“這是···“
“我知道在寨子裏誰也不敢冒犯你，這匕首若無意外也是用不著的，但是我希望你帶著它以後可以安心些，不高興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我娘親去世的時候我也很傷心，但是父親說，人都是要往前看的，不好的回憶留著也沒用，只能徒增煩惱。我知道這種事情因人而異啦，但還是希望你不要讓那些東西變成你的心病。“
瑤則說不驚訝是假的，他驚訝的一方面是因為穆雷霆竟然會將這段往事告訴他，那個人從來看人看的很刁，居然輕易的會相信這少年，還告訴他這不能說出去的秘密。而另一點則是這看起來輕輕嫩嫩的純真少年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相比他，自己倒是個迂腐幼稚的人了。
伸手接過那柄匕首，拿著很輕便，邊緣磨的也很光滑，雖然不一定如鐵質的那樣鋒利結實，但是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剛來山寨那會，也有人會因為不知那件事而···但是從來沒有人會這樣真誠認真的來和他道歉，也沒有人對他說我送你禮物讓它保你安心這樣的話。
心頭熱熱的，瑤則看著阿晟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今天我也推了你一下，對不起。”
“那個沒關系啦，我是習武之人不要緊，”阿晟說著的時候臉上還因為不好意思而透出些粉紅來。“因為我來的時候也沒帶什麽東西，所以這個是新做的，也不會讓你不小心弄傷自己···“
“謝謝，我很喜歡“瑤則垂頭，他現在也只能說這一句了。
“那你休息吧，我走啦，“阿晟聽到了滿意的回答整個人又高興起來，樂呵呵的轉身就走了。
待他將門關好離去，瑤則才將匕首小心的放在枕頭下，再合上眼的時候心裏想著一些雜亂的事情，不過，以後或許自己真的不用再做惡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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