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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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亮了這個黑夜，也點亮了鹿晗嘴角越來越大的那個微笑。
手機屏幕被吳亦凡的臉占得滿滿的，穿著白色毛衣倒在床上，笑嘻嘻地看著鏡頭。
“餵，你不怕這樣手機掉下來砸在臉上？”鹿晗忍不住吐槽他。
“不怕，反正砸在臉上了也只有你一個人看見。”
鹿晗也擁著被子靠在床頭，特意將鏡頭舉高了一點，一張本來就巴掌大的臉看上去更小了。
“今天心情怎麽這麽好？”
“嗯？心情很好麽？”
“是啊。”平時很少看你笑得這麽多。
“哦。”那是因為第一次跟你用facetime啊……
鹿晗也笑了下，下意識地看著鏡頭理了理劉海，時刻註意形象已經變成清規戒律深入骨髓，吳亦凡看到他盯著鏡頭瞪大眼睛的可愛樣子，心都要跟著化了。
“今天節目怎麽樣，那個點我有應酬，沒來得及聽。”
“哦，挺好的，主持人很有經驗，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上節目了，大家都配合的不錯。”不過相比電臺節目來說，結束之後的那場談話才是今天的重頭戲吧……
吳亦凡看著鹿晗臉上漸漸斂下的笑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句：“怎麽啦？”
“啊？什麽？”
“怎麽看上去有心事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有心事？難道我表現得那麽明顯麽？
“唔……就是，下節目之後，我跟世勳去吃了宵夜，然後他……他告訴我，他跟黃子韜只是……床伴關系。”
鹿晗覺得自己的臉在吐出最後那四個字之後燒的一片火紅，趨近焦土，卻聽那頭吳亦凡噗嗤一笑：“哈哈，床伴關系，就像我們兩個這樣嗎？”
“吳！亦！凡！”鹿晗捏著手機梗著脖子高八度表示被調戲的憤慨。
看到被自己逗得面紅耳赤的小東西，吳亦凡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才爬起來，就聽那頭說：“你要再開玩笑我可就掛了啊，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震驚，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才幾歲啊就大大咧咧在哥面前，啊，床伴關系！我去，害不害臊啊，有個床伴很光榮麽，昂？！”
吳亦凡黑線，“如果對象是子韜的話，其實，應該還算是挺光榮的。”
“吳！亦！凡！”
“好了好了，他們兩個的事情，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反正我看子韜對他挺認真的，不過他們年紀都還太小，給他們點時間吧。”
鹿晗忍不住心中腹誹：一個個的，都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當年別人（包括吳亦凡）中二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為了生存和夢想慢慢計劃打拼，孤身一人的艱辛和苦楚，小小年紀就嘗到了現實的滋味，哪裏像這些從小衣食無憂家人寵愛的小混蛋……
想到這兒，鹿晗不由一笑，本不是偏激的人，吐吐槽也就算了。誰活著容易了？每個人都有個心魔。
“晗晗。”
“啊？”
“沒事，就是突然間想叫叫你。”
“吳亦凡，你像黃子韜這麽大的時候在做什麽？”
看著那人拉下來的笑容，鹿晗才驚覺自己問錯了話。那段日子，吳亦凡對他提到過，那幾乎是一個禁忌，一個灰暗的秘密。
“對不起，我，我不該問的。”
吳亦凡卻扯開一個微笑：“沒事。別人或許沒有資格，但是你不一樣。”
19、先問問你再說吧
鹿晗側身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裏那張俊美的臉，就算把鏡頭按在他面前，一樣也能看到那棱角分明的線條，美得不可思議。
這神仙一樣的人，會喜歡我嗎？
唔，好像從來沒說過，不是嗎？
鹿晗騷騷鼻子，對自己這突然冒出來的娘們兮兮的念頭感到一絲惱火：幹嘛想這個問題，反正……反正……
好像也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句“反正也不喜歡他”，怎麽都接不下去。下一句脫口而出的話讓鹿晗幾乎拼了命才忍下立刻掛斷的沖動：“那我有什麽不一樣？”
啊啊啊！怎麽可以這麽暧昧！明明人都不在跟前好嘛！
鹿晗在心中打滾哀嚎，再次想沖動地掛電話。
“因為你是我想一輩子留在身邊的人。”
瞳孔微微撐大了三公分，鹿晗看著對面正色斂容的男人，他說得那麽篤定，那麽堅持，好像這一瞬間就過了一輩子，須臾不朽，天涯咫尺。
最後，還是鹿晗掛了電話，吳亦凡只來得及看到他垂下眼睫的瞬間。這雙眼睛深深印在吳亦凡的腦海裏，從眼角到眼尾，每一根線條，每一道細紋，驚訝時，微笑時，迷茫時，大笑時……蜷曲修長的睫毛，托出一汪明月。
那，這算是喜歡嗎？還是……愛呢？
想一輩子留在身邊，那我呢？我又願意一輩子都留在他身邊麽？
鹿晗倒在床上，伸手拍拍身邊空蕩蕩的枕頭，沙沙的聲響來自吳亦凡那個裝了麥麩皮和綠豆的硬枕頭。
最初是怎麽來到你身邊的呢？
鹿晗把臉藏在自己的枕頭裏，把吳亦凡的那個抱在懷中，高高的絨枕裏，只看到他翹起的嘴角。一幕幕，一點點，都在越來越深沈的夜中翻騰。
從初見時的冷漠強硬，到相處中的包容細心。明明有個聲音在大喊：是他害得你們的樂團差點解散，是他送走了嘟嘟和鐘仁讓你們真的差點出不了專輯，是他讓你陷入了這樣的關系裏……
是啊，是他是他都是他……整個世界都是吳亦凡。
那張臉晃在眼前，嘴角或許沒有弧度，眼神卻永遠溫柔。
“啊——”鹿晗把枕頭蓋在臉上大吼一聲，卻聞到了滿滿的吳亦凡的味道——
看，果然，整個世界都是吳亦凡。
白賢從床上辦直起身子，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熟稔地摸出一包大衛杜夫，火光一閃，煙霧中白皙的身子若隱若現。
樸燦烈光著的上身披著一條大白浴巾，一邊擦著頭發進來就看到淡藍色煙霧中的那個人。
“怎麽又抽煙？”
白賢的手肘撐在枕頭上。明明知道那個人最討厭聞煙味，但是自己抽煙的時候卻從來不說，連皺眉的動作都一直忍著，而那份忍耐卻偏偏一望即知。
這個傻瓜。
白賢抽了一張濕紙巾按熄了煙頭，樸燦烈立刻過來將他塞進被子裏，轉身就開了窗散味道。
擦幹了頭發撲上床，將那人連人帶被抱在懷裏蹭了蹭，剛剛的饗足寫在臉上，白賢的臉色卻有些蒼白。
“是不是累了？”
“……嗯。”
白賢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個不那麽辛苦的姿勢，在樸燦烈懷裏慢慢睡去。這個懷抱如此熟悉，幾乎已經變成了他的床，自從畢業以後，自己就再沒一個人睡過覺。
樸燦烈剛接手家族生意的時候，天天把白賢帶在身邊，辦公室裏的套間就是他們的臥室，白天樸燦烈一個人在公司辦公，白賢要麽在錄音棚，要麽在練習室，晚上天一黑，樸家的司機就會把白賢接到公司，陪著少爺用晚飯，然後兩個人就睡在幾乎把套間占滿的那張大床上。
樸家人一開始也是激烈反對的，奈何樸燦烈看著人單純，傻憨傻憨的，可背地裏的人脈，連白賢都說不上到底有多少，幾次交鋒都被莫名其妙敗北之後，震懾的不僅僅有樸家家長，白賢也對這人帶上了一絲莫名的恐懼。
還記得最後那次被綁到一個廢棄的倉庫，本來已經跟樸家人說好，就這麽安排一次假死，就到另一個城市，或者另一個國家，深造也好，繼續一個人生活也好，總之遠遠離開樸燦烈，離開這些紛紛擾擾。
白賢當時心裏也很亂，他一方面有些想離開，一方面卻又心疼他。樸燦烈就像一個黑洞，一旦被吸住，就再難爬出來。相處了這麽些年，有時也想，要不就這麽一直被拉在他身邊好像也不錯，但是那時不時爆發的獨占欲，總是讓白賢心煩又無力。
不如就這麽了斷了吧。白賢被反綁著雙手定在一張椅子上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
突然面頰上一陣勁風，站在身邊的那個高大的看守就倒在了地上，白賢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邊的那個看守也跟著倒了。狙擊槍的紅外線定位點在倒下的人身上一晃而過，看著地上的血慢慢從兩個男人的身體裏流出來，白賢一張臉瞬時血色褪盡。
“小白，白賢……”伴著噠噠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的是樸燦烈心急如焚的聲音。
白賢呆呆地直了眼看他，只見他一臉的擔憂焦急，一路過來，目不斜視，看也不看地上被射殺的兩具屍體，好像他們根本不存在。
白賢身上一陣寒冷，涼氣止不住地從脊椎骨下面嗖嗖地往上竄，明明是夏天，他卻在發抖，兩排牙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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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被吳亦凡的臉占得滿滿的，穿著白色毛衣倒在床上，笑嘻嘻地看著鏡頭。
“餵，你不怕這樣手機掉下來砸在臉上？”鹿晗忍不住吐槽他。
“不怕，反正砸在臉上了也只有你一個人看見。”
鹿晗也擁著被子靠在床頭，特意將鏡頭舉高了一點，一張本來就巴掌大的臉看上去更小了。
“今天心情怎麽這麽好？”
“嗯？心情很好麽？”
“是啊。”平時很少看你笑得這麽多。
“哦。”那是因為第一次跟你用facetime啊……
鹿晗也笑了下，下意識地看著鏡頭理了理劉海，時刻註意形象已經變成清規戒律深入骨髓，吳亦凡看到他盯著鏡頭瞪大眼睛的可愛樣子，心都要跟著化了。
“今天節目怎麽樣，那個點我有應酬，沒來得及聽。”
“哦，挺好的，主持人很有經驗，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上節目了，大家都配合的不錯。”不過相比電臺節目來說，結束之後的那場談話才是今天的重頭戲吧……
吳亦凡看著鹿晗臉上漸漸斂下的笑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句：“怎麽啦？”
“啊？什麽？”
“怎麽看上去有心事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有心事？難道我表現得那麽明顯麽？
“唔……就是，下節目之後，我跟世勳去吃了宵夜，然後他……他告訴我，他跟黃子韜只是……床伴關系。”
鹿晗覺得自己的臉在吐出最後那四個字之後燒的一片火紅，趨近焦土，卻聽那頭吳亦凡噗嗤一笑：“哈哈，床伴關系，就像我們兩個這樣嗎？”
“吳！亦！凡！”鹿晗捏著手機梗著脖子高八度表示被調戲的憤慨。
看到被自己逗得面紅耳赤的小東西，吳亦凡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才爬起來，就聽那頭說：“你要再開玩笑我可就掛了啊，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震驚，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才幾歲啊就大大咧咧在哥面前，啊，床伴關系！我去，害不害臊啊，有個床伴很光榮麽，昂？！”
吳亦凡黑線，“如果對象是子韜的話，其實，應該還算是挺光榮的。”
“吳！亦！凡！”
“好了好了，他們兩個的事情，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反正我看子韜對他挺認真的，不過他們年紀都還太小，給他們點時間吧。”
鹿晗忍不住心中腹誹：一個個的，都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當年別人（包括吳亦凡）中二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為了生存和夢想慢慢計劃打拼，孤身一人的艱辛和苦楚，小小年紀就嘗到了現實的滋味，哪裏像這些從小衣食無憂家人寵愛的小混蛋……
想到這兒，鹿晗不由一笑，本不是偏激的人，吐吐槽也就算了。誰活著容易了？每個人都有個心魔。
“晗晗。”
“啊？”
“沒事，就是突然間想叫叫你。”
“吳亦凡，你像黃子韜這麽大的時候在做什麽？”
看著那人拉下來的笑容，鹿晗才驚覺自己問錯了話。那段日子，吳亦凡對他提到過，那幾乎是一個禁忌，一個灰暗的秘密。
“對不起，我，我不該問的。”
吳亦凡卻扯開一個微笑：“沒事。別人或許沒有資格，但是你不一樣。”
19、先問問你再說吧
鹿晗側身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裏那張俊美的臉，就算把鏡頭按在他面前，一樣也能看到那棱角分明的線條，美得不可思議。
這神仙一樣的人，會喜歡我嗎？
唔，好像從來沒說過，不是嗎？
鹿晗騷騷鼻子，對自己這突然冒出來的娘們兮兮的念頭感到一絲惱火：幹嘛想這個問題，反正……反正……
好像也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句“反正也不喜歡他”，怎麽都接不下去。下一句脫口而出的話讓鹿晗幾乎拼了命才忍下立刻掛斷的沖動：“那我有什麽不一樣？”
啊啊啊！怎麽可以這麽暧昧！明明人都不在跟前好嘛！
鹿晗在心中打滾哀嚎，再次想沖動地掛電話。
“因為你是我想一輩子留在身邊的人。”
瞳孔微微撐大了三公分，鹿晗看著對面正色斂容的男人，他說得那麽篤定，那麽堅持，好像這一瞬間就過了一輩子，須臾不朽，天涯咫尺。
最後，還是鹿晗掛了電話，吳亦凡只來得及看到他垂下眼睫的瞬間。這雙眼睛深深印在吳亦凡的腦海裏，從眼角到眼尾，每一根線條，每一道細紋，驚訝時，微笑時，迷茫時，大笑時……蜷曲修長的睫毛，托出一汪明月。
那，這算是喜歡嗎？還是……愛呢？
想一輩子留在身邊，那我呢？我又願意一輩子都留在他身邊麽？
鹿晗倒在床上，伸手拍拍身邊空蕩蕩的枕頭，沙沙的聲響來自吳亦凡那個裝了麥麩皮和綠豆的硬枕頭。
最初是怎麽來到你身邊的呢？
鹿晗把臉藏在自己的枕頭裏，把吳亦凡的那個抱在懷中，高高的絨枕裏，只看到他翹起的嘴角。一幕幕，一點點，都在越來越深沈的夜中翻騰。
從初見時的冷漠強硬，到相處中的包容細心。明明有個聲音在大喊：是他害得你們的樂團差點解散，是他送走了嘟嘟和鐘仁讓你們真的差點出不了專輯，是他讓你陷入了這樣的關系裏……
是啊，是他是他都是他……整個世界都是吳亦凡。
那張臉晃在眼前，嘴角或許沒有弧度，眼神卻永遠溫柔。
“啊——”鹿晗把枕頭蓋在臉上大吼一聲，卻聞到了滿滿的吳亦凡的味道——
看，果然，整個世界都是吳亦凡。
白賢從床上辦直起身子，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熟稔地摸出一包大衛杜夫，火光一閃，煙霧中白皙的身子若隱若現。
樸燦烈光著的上身披著一條大白浴巾，一邊擦著頭發進來就看到淡藍色煙霧中的那個人。
“怎麽又抽煙？”
白賢的手肘撐在枕頭上。明明知道那個人最討厭聞煙味，但是自己抽煙的時候卻從來不說，連皺眉的動作都一直忍著，而那份忍耐卻偏偏一望即知。
這個傻瓜。
白賢抽了一張濕紙巾按熄了煙頭，樸燦烈立刻過來將他塞進被子裏，轉身就開了窗散味道。
擦幹了頭發撲上床，將那人連人帶被抱在懷裏蹭了蹭，剛剛的饗足寫在臉上，白賢的臉色卻有些蒼白。
“是不是累了？”
“……嗯。”
白賢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個不那麽辛苦的姿勢，在樸燦烈懷裏慢慢睡去。這個懷抱如此熟悉，幾乎已經變成了他的床，自從畢業以後，自己就再沒一個人睡過覺。
樸燦烈剛接手家族生意的時候，天天把白賢帶在身邊，辦公室裏的套間就是他們的臥室，白天樸燦烈一個人在公司辦公，白賢要麽在錄音棚，要麽在練習室，晚上天一黑，樸家的司機就會把白賢接到公司，陪著少爺用晚飯，然後兩個人就睡在幾乎把套間占滿的那張大床上。
樸家人一開始也是激烈反對的，奈何樸燦烈看著人單純，傻憨傻憨的，可背地裏的人脈，連白賢都說不上到底有多少，幾次交鋒都被莫名其妙敗北之後，震懾的不僅僅有樸家家長，白賢也對這人帶上了一絲莫名的恐懼。
還記得最後那次被綁到一個廢棄的倉庫，本來已經跟樸家人說好，就這麽安排一次假死，就到另一個城市，或者另一個國家，深造也好，繼續一個人生活也好，總之遠遠離開樸燦烈，離開這些紛紛擾擾。
白賢當時心裏也很亂，他一方面有些想離開，一方面卻又心疼他。樸燦烈就像一個黑洞，一旦被吸住，就再難爬出來。相處了這麽些年，有時也想，要不就這麽一直被拉在他身邊好像也不錯，但是那時不時爆發的獨占欲，總是讓白賢心煩又無力。
不如就這麽了斷了吧。白賢被反綁著雙手定在一張椅子上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
突然面頰上一陣勁風，站在身邊的那個高大的看守就倒在了地上，白賢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邊的那個看守也跟著倒了。狙擊槍的紅外線定位點在倒下的人身上一晃而過，看著地上的血慢慢從兩個男人的身體裏流出來，白賢一張臉瞬時血色褪盡。
“小白，白賢……”伴著噠噠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的是樸燦烈心急如焚的聲音。
白賢呆呆地直了眼看他，只見他一臉的擔憂焦急，一路過來，目不斜視，看也不看地上被射殺的兩具屍體，好像他們根本不存在。
白賢身上一陣寒冷，涼氣止不住地從脊椎骨下面嗖嗖地往上竄，明明是夏天，他卻在發抖，兩排牙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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