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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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麽黑甜，好像拿個鑼在他耳邊敲也不見得會醒啊……
吳亦凡看著這樣狼狽的鹿晗，不自覺地微笑了。
電話是林川打來的。
“鹿晗，你死哪兒去了，今天的試唱不想來了？小兔崽子，這個機會有多難得你不知道？”
“林川，是我。”
電話那頭一瞬間靜了下來，吳亦凡面無表情地聽著話筒裏傳來的兩聲深呼吸，正要不耐煩就聽林川說：“吳總，鹿晗今天有個電視劇OST的試唱，機會難得，他現在出發還來得及，你能讓他來一下嗎？”
吳亦凡轉身看著身後睡得人事不知的青年，他的兩只手上還有幹涸的黑色痕跡，散發著他熟悉的中藥味道。
很重要的機會嗎？
“那好吧，你盡量拖一會兒吧，他還在睡。”
“……嗯，那，那好吧，你們盡快吧，我爭取讓他最後一個進去試音。”
吳亦凡掛了電話，想了想，起身隨便套上衣服，將放在床邊的臉盆和手巾收拾好，換來一盆很熱的水，拿了鹿晗的毛巾，手法嫻熟地擰好熱氣騰騰的毛巾，抓起鹿晗的手擦了起來，再換一盆水，開始幫他擦臉。
熱騰騰的毛巾敷在臉上，惹得鹿晗一個激靈，迷迷蒙蒙睜開眼，就看到吳亦凡一臉嚴肅地跪在自己面前，手上毛巾劃過臉頰，擰著他的耳垂細細擦拭，好像擦的不是皮肉，而是一件珍貴的瓷器。
那一刻，鹿晗珍珠似的眼珠靜止了，眼前的人還有蒼白的唇色，跟自己一樣一夜沒睡好，眼角有些下垂，明明很累，眼中的光卻很亮，就像暗夜中的星辰，點點星光，芒芒閃爍。
濕熱的毛巾在吳亦凡的大手中就像一團柔軟的面，鹿晗看著他擰幹了毛巾，擦上自己的喉結，終於回過神來，一個挺身起來，卻沒想到吳亦凡的手就像長在他身上一樣，也跟著他動作，一路擦著自己的脖子，直到將自己的那一點倦意也擦幹凈為止。
“快起來換衣服，林川說你有個很重要的試音，我現在馬上送你過去。”
鹿晗呆楞楞地看著吳亦凡端著臉盆起身走出了客房，穿著黑襯衫的身影顯得更加單薄，肩膀卻還是那麽寬，給人莫名信賴的感覺。
或許吳亦凡這個問題鹿晗找不到答案，但是試音的結果，鹿晗卻幾乎當場就知道了。
這首歌之所以會大張旗鼓的試音一方面是因為投資方牽連著文化部，這種中央投資的正劇雖然不見得多麽受歡迎，但啟用的制作人必定是行業頂尖的，要能夠為此獻聲一曲，那在行業中的人脈可能就會跟著高上幾個臺階。因此不少新人都在經紀人的帶領下前來試音。
林川還算有些本事，鹿晗到的時候前面還有兩個人。
吳亦凡戴著墨鏡，一臉冰冷的樣子引得錄音棚裏的人紛紛側目，畢竟相比打扮休閑前來試鏡的大部分小歌星來說，打扮入時身材完美又散發著冰山氣場的吳亦凡看上去更像明星，而且明顯來頭不小。
鹿晗戴著一頂紅色的小帽子遮住七翹八翹的頭發，一雙大眼掛著了兩個青殼鴨蛋，白皙的皮膚也沒什麽光澤，憔悴得就像個大明星手下的小助理。
“哥，真不好意思啊，我，我給忘了……”
吳亦凡站在鹿晗身邊，保持一個正常的距離，看著鹿晗微微低著的頭，低聲對林川說：“不怪他，是我疏忽了。”
疏忽？
這麽暧昧的說法讓林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個吳總，站在鹿晗身邊一根手指都不碰，一開口卻無時不刻不顯示著對鹿晗的占有權。
唉，男人……
鹿晗已經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歌譜低聲哼起來，剩下林川跟吳亦凡，相對無言。
試音剛結束，鹿晗就知道自己估計是沒戲了。一夜沒睡的結果就是嗓子怎麽都開不了，幾個平時輕松拿下的高音有點飄，低音部分倒是很有味道，勉強算發揮正常吧。
鹿晗低著頭走出錄音室，默默站到了角落裏，跟那些已經試了音的歌手們站在一起，等著宣布結果。
制作人是個留著小胡子的黑框男，一身考究的麻布衣裳，頗有文藝氣息。
“非常感謝今天各位能夠來試音，綜合各位的表現，恐怕要很遺憾地告訴大家，我們要安排第二次試音，不知道各位可還願意繼續參加？”
第二次試音？
鹿晗一下子來了精神，瞪大眼睛仔細聽著那小胡子宣布三天後第二次試音的時間和地點不變，就跟著神色各異的一眾人離開了錄音棚。
出來的時候林川不知去了哪裏，眾人焦點的吳亦凡哪怕低調地走在最後等著鹿晗也惹來回眸紛紛，讓鹿晗心裏吐槽身邊的男人太孔雀，不放電會死星人。
兩人回到家裏，吳亦凡看著鹿晗卷起袖子就要下廚，心裏一動，脫口而出：“要不我們訂餐吧。”
鹿晗打開冰箱，看到裏面的東西也不多，就同意了，只囑咐吳亦凡不能吃發物。
其實吳亦凡跟鹿晗一樣不喜歡外賣。他從小錦衣玉食，那些加了太多調料的東西自然不合胃口，而鹿晗則是覺得外賣不夠幹凈，價格又很不合算，做飯什麽的又不是多難的事情，自然願意動手。
兩個人吃著五星級酒店送來的瘦肉粥和時令小菜，鹿晗依舊吃相非常開胃，就聽對面吃得斯文優雅【此處大霧，大家當成電影看吧】的吳亦凡說：“等你正式開工之後我會請個家政管理員。”
鹿晗一面驚詫吳亦凡竟然會打破食不言寢不語的清規戒律，一面再次吐槽男人：什麽家政管理員，不就是做飯的阿姨嗎？
好吧，金主的要求，鹿晗從來不覺得自己有拒絕的餘地，更何況家裏有個會做飯的，那不就意味著以後自己回家至少不會冷鍋冷竈連個剩飯都沒有啦？
“挺好的，工錢我們一起出吧。”
吳亦凡擡眼看了看鹿晗，沈默了一會兒，才說了句“好。”
6、先成功再說吧
為了三天後的第二次試音，鹿晗很認真地準備著。
先飽飽地睡一覺，然後盡量減少每天說話的量，用心練聲開嗓，再泡雞蛋茶養嗓。
吳亦凡默默地看著鹿晗認真練歌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了那個小胡子制作人。
第二次試音的時候，鹿晗按時到了錄音棚，想象中高朋滿座的場景卻沒有發生。正疑惑，就聽嘭的一聲，有個長相陰柔的年輕人摔門而出，一臉憤慨地將手上的歌譜一撒，罵道：“呸，又是個賣屁股走後門的，老子就不信這樣的人也能紅！”
小憤青剛放了話就看到鹿晗呆楞楞的表情，瞬間被萌倒，想到自己剛剛的失態，神色變得有些尷尬，還來不及說些什麽，就聽錄音棚的門被打開，小胡子看到鹿晗，立刻笑著打招呼：“來啦，進來吧，今天先試錄。”
“啊？試錄？”鹿晗一臉驚詫，而小憤青的表情則更加精彩。
“是啊，上次試音的時候你狀態不是很好，今天應該調整得不錯了吧！”說著又將門推開了些，招呼鹿晗趕緊進來。
鹿晗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邁開了步子，擦身而過的一瞬，聽到那年輕人從鼻腔中抖出的不屑輕哼，他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正被那聲音拎出來，上上下下地敲打著，也讓他叩問自己，是非與成功到底哪個更重要？
試音很順利，制作人顯然沒想到鹿晗能有這麽好的功底，臨別的時候，又說了一句：“吳總推薦的人肯定是沒錯的！”
鹿晗撐著笑臉一路點頭，心裏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明明已經郁悶得只想吃著烤串喝啤酒，可惜錄音工作還沒結束，他還得管理自己的嗓子和身體，更不可能大大咧咧地坐在地攤上點東西吃。趕著下一個日程回到了公司，今天是李秀滿老師來給他們樂團試音的日子。
吳世勳看上去好像又高了，小孩臉上長了顆痘痘，正被兩個哥哥取笑；金鐘仁最近被安排參加了一個舞劇的面試，順利得到了一個戲份很重的男配角，因此每天都要參加排練，為了今天的試音，他昨天練習到很晚，鹿晗看到他深色的皮膚也蓋不住的眼袋；嘟嘟最近正在學作曲，已經交了幾首曲子給李秀滿老師，聽說有兩首可以被采用，能得到李老師的肯定，實屬不易。
鹿晗看著笑鬧著的三個弟弟，心裏突然有些感慨：他們一起練習，一起混地下樂團，一起簽約，一起出道，難得的志同道合，卻不知在什麽時候默默地有了各自的發展……當然，這不是不好，但是終歸是不同了。
“鹿哥！”
“鹿哥！”
“小鹿……”
“誒，你小子怎麽叫哥哥的！”金鐘仁叫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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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亦凡看著這樣狼狽的鹿晗，不自覺地微笑了。
電話是林川打來的。
“鹿晗，你死哪兒去了，今天的試唱不想來了？小兔崽子，這個機會有多難得你不知道？”
“林川，是我。”
電話那頭一瞬間靜了下來，吳亦凡面無表情地聽著話筒裏傳來的兩聲深呼吸，正要不耐煩就聽林川說：“吳總，鹿晗今天有個電視劇OST的試唱，機會難得，他現在出發還來得及，你能讓他來一下嗎？”
吳亦凡轉身看著身後睡得人事不知的青年，他的兩只手上還有幹涸的黑色痕跡，散發著他熟悉的中藥味道。
很重要的機會嗎？
“那好吧，你盡量拖一會兒吧，他還在睡。”
“……嗯，那，那好吧，你們盡快吧，我爭取讓他最後一個進去試音。”
吳亦凡掛了電話，想了想，起身隨便套上衣服，將放在床邊的臉盆和手巾收拾好，換來一盆很熱的水，拿了鹿晗的毛巾，手法嫻熟地擰好熱氣騰騰的毛巾，抓起鹿晗的手擦了起來，再換一盆水，開始幫他擦臉。
熱騰騰的毛巾敷在臉上，惹得鹿晗一個激靈，迷迷蒙蒙睜開眼，就看到吳亦凡一臉嚴肅地跪在自己面前，手上毛巾劃過臉頰，擰著他的耳垂細細擦拭，好像擦的不是皮肉，而是一件珍貴的瓷器。
那一刻，鹿晗珍珠似的眼珠靜止了，眼前的人還有蒼白的唇色，跟自己一樣一夜沒睡好，眼角有些下垂，明明很累，眼中的光卻很亮，就像暗夜中的星辰，點點星光，芒芒閃爍。
濕熱的毛巾在吳亦凡的大手中就像一團柔軟的面，鹿晗看著他擰幹了毛巾，擦上自己的喉結，終於回過神來，一個挺身起來，卻沒想到吳亦凡的手就像長在他身上一樣，也跟著他動作，一路擦著自己的脖子，直到將自己的那一點倦意也擦幹凈為止。
“快起來換衣服，林川說你有個很重要的試音，我現在馬上送你過去。”
鹿晗呆楞楞地看著吳亦凡端著臉盆起身走出了客房，穿著黑襯衫的身影顯得更加單薄，肩膀卻還是那麽寬，給人莫名信賴的感覺。
或許吳亦凡這個問題鹿晗找不到答案，但是試音的結果，鹿晗卻幾乎當場就知道了。
這首歌之所以會大張旗鼓的試音一方面是因為投資方牽連著文化部，這種中央投資的正劇雖然不見得多麽受歡迎，但啟用的制作人必定是行業頂尖的，要能夠為此獻聲一曲，那在行業中的人脈可能就會跟著高上幾個臺階。因此不少新人都在經紀人的帶領下前來試音。
林川還算有些本事，鹿晗到的時候前面還有兩個人。
吳亦凡戴著墨鏡，一臉冰冷的樣子引得錄音棚裏的人紛紛側目，畢竟相比打扮休閑前來試鏡的大部分小歌星來說，打扮入時身材完美又散發著冰山氣場的吳亦凡看上去更像明星，而且明顯來頭不小。
鹿晗戴著一頂紅色的小帽子遮住七翹八翹的頭發，一雙大眼掛著了兩個青殼鴨蛋，白皙的皮膚也沒什麽光澤，憔悴得就像個大明星手下的小助理。
“哥，真不好意思啊，我，我給忘了……”
吳亦凡站在鹿晗身邊，保持一個正常的距離，看著鹿晗微微低著的頭，低聲對林川說：“不怪他，是我疏忽了。”
疏忽？
這麽暧昧的說法讓林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個吳總，站在鹿晗身邊一根手指都不碰，一開口卻無時不刻不顯示著對鹿晗的占有權。
唉，男人……
鹿晗已經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歌譜低聲哼起來，剩下林川跟吳亦凡，相對無言。
試音剛結束，鹿晗就知道自己估計是沒戲了。一夜沒睡的結果就是嗓子怎麽都開不了，幾個平時輕松拿下的高音有點飄，低音部分倒是很有味道，勉強算發揮正常吧。
鹿晗低著頭走出錄音室，默默站到了角落裏，跟那些已經試了音的歌手們站在一起，等著宣布結果。
制作人是個留著小胡子的黑框男，一身考究的麻布衣裳，頗有文藝氣息。
“非常感謝今天各位能夠來試音，綜合各位的表現，恐怕要很遺憾地告訴大家，我們要安排第二次試音，不知道各位可還願意繼續參加？”
第二次試音？
鹿晗一下子來了精神，瞪大眼睛仔細聽著那小胡子宣布三天後第二次試音的時間和地點不變，就跟著神色各異的一眾人離開了錄音棚。
出來的時候林川不知去了哪裏，眾人焦點的吳亦凡哪怕低調地走在最後等著鹿晗也惹來回眸紛紛，讓鹿晗心裏吐槽身邊的男人太孔雀，不放電會死星人。
兩人回到家裏，吳亦凡看著鹿晗卷起袖子就要下廚，心裏一動，脫口而出：“要不我們訂餐吧。”
鹿晗打開冰箱，看到裏面的東西也不多，就同意了，只囑咐吳亦凡不能吃發物。
其實吳亦凡跟鹿晗一樣不喜歡外賣。他從小錦衣玉食，那些加了太多調料的東西自然不合胃口，而鹿晗則是覺得外賣不夠幹凈，價格又很不合算，做飯什麽的又不是多難的事情，自然願意動手。
兩個人吃著五星級酒店送來的瘦肉粥和時令小菜，鹿晗依舊吃相非常開胃，就聽對面吃得斯文優雅【此處大霧，大家當成電影看吧】的吳亦凡說：“等你正式開工之後我會請個家政管理員。”
鹿晗一面驚詫吳亦凡竟然會打破食不言寢不語的清規戒律，一面再次吐槽男人：什麽家政管理員，不就是做飯的阿姨嗎？
好吧，金主的要求，鹿晗從來不覺得自己有拒絕的餘地，更何況家裏有個會做飯的，那不就意味著以後自己回家至少不會冷鍋冷竈連個剩飯都沒有啦？
“挺好的，工錢我們一起出吧。”
吳亦凡擡眼看了看鹿晗，沈默了一會兒，才說了句“好。”
6、先成功再說吧
為了三天後的第二次試音，鹿晗很認真地準備著。
先飽飽地睡一覺，然後盡量減少每天說話的量，用心練聲開嗓，再泡雞蛋茶養嗓。
吳亦凡默默地看著鹿晗認真練歌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了那個小胡子制作人。
第二次試音的時候，鹿晗按時到了錄音棚，想象中高朋滿座的場景卻沒有發生。正疑惑，就聽嘭的一聲，有個長相陰柔的年輕人摔門而出，一臉憤慨地將手上的歌譜一撒，罵道：“呸，又是個賣屁股走後門的，老子就不信這樣的人也能紅！”
小憤青剛放了話就看到鹿晗呆楞楞的表情，瞬間被萌倒，想到自己剛剛的失態，神色變得有些尷尬，還來不及說些什麽，就聽錄音棚的門被打開，小胡子看到鹿晗，立刻笑著打招呼：“來啦，進來吧，今天先試錄。”
“啊？試錄？”鹿晗一臉驚詫，而小憤青的表情則更加精彩。
“是啊，上次試音的時候你狀態不是很好，今天應該調整得不錯了吧！”說著又將門推開了些，招呼鹿晗趕緊進來。
鹿晗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邁開了步子，擦身而過的一瞬，聽到那年輕人從鼻腔中抖出的不屑輕哼，他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正被那聲音拎出來，上上下下地敲打著，也讓他叩問自己，是非與成功到底哪個更重要？
試音很順利，制作人顯然沒想到鹿晗能有這麽好的功底，臨別的時候，又說了一句：“吳總推薦的人肯定是沒錯的！”
鹿晗撐著笑臉一路點頭，心裏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明明已經郁悶得只想吃著烤串喝啤酒，可惜錄音工作還沒結束，他還得管理自己的嗓子和身體，更不可能大大咧咧地坐在地攤上點東西吃。趕著下一個日程回到了公司，今天是李秀滿老師來給他們樂團試音的日子。
吳世勳看上去好像又高了，小孩臉上長了顆痘痘，正被兩個哥哥取笑；金鐘仁最近被安排參加了一個舞劇的面試，順利得到了一個戲份很重的男配角，因此每天都要參加排練，為了今天的試音，他昨天練習到很晚，鹿晗看到他深色的皮膚也蓋不住的眼袋；嘟嘟最近正在學作曲，已經交了幾首曲子給李秀滿老師，聽說有兩首可以被采用，能得到李老師的肯定，實屬不易。
鹿晗看著笑鬧著的三個弟弟，心裏突然有些感慨：他們一起練習，一起混地下樂團，一起簽約，一起出道，難得的志同道合，卻不知在什麽時候默默地有了各自的發展……當然，這不是不好，但是終歸是不同了。
“鹿哥！”
“鹿哥！”
“小鹿……”
“誒，你小子怎麽叫哥哥的！”金鐘仁叫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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