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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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兒,我是否還能繼續陪你到最後?”

———墨兮

眼見著謙黎又跑了回來,啊墨頗為無奈的起身到了書房處。

等到謙黎解釋完了之後他才想起剛剛下的命令,封鎖園城?雖然楚飏或許不是事情的始作俑者,但是這件事情那個人一定是認識楚飏的。離事發不過一個時辰,想必那個人還在等待時機離開園城。既然如此???那為什麽不封鎖呢?

“封!”做事果斷向來是主上的作風,謙黎有些責怪自己遲鈍。明明待在主上身邊不知多少年,卻連這些小事也要過問。只是事關遲兒公主,他還是問清楚的好。畢竟只要一牽扯到棲遲公主,主上那個腦袋瓜子就像是變成了一團漿糊。

與江晚卿不同,主上一遇上棲遲公主的事情整個人就像瞬間呆滯,或者說小心翼翼更為合適。而那個男子卻不是,同為男子謙黎能夠感覺出來他對棲遲公主的愛意。可是不同的是那個人在遇見或者面對棲遲公主的時候卻總是一臉的算計,或許並不是有意識的算計,可是任憑哪個女子恐怕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心愛之人總是算計著自己吧。

擡頭看了看主上,謙黎才發現他的視線一直看著床榻上昏迷的身影。“謙黎,你想要說什麽?”果然還是被主上註意到了,謙黎暗暗地松了口氣。其實這些話說給主上聽也無妨,只是不知道主上是否會聽得進去。

“主上可以試著放手。”謙黎沒有說完,啊墨便冷笑了一身。

“那你可曾想要放棄過?”見謙黎的身軀微微一楞,啊墨在沒有多餘的話。只是踱步來到棲遲的身邊,擔心的神情溢於言表。恍惚間,謙黎聽見主上在猜測著什麽:“遲兒怕是被人下了藥了!”

都怪他。他自己剛剛抱著她這麽久,竟然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快!謙黎!過來!”主上又開始陷入某種極度恐慌之中,謙黎聽完匆匆走了過來。

“主上,公主中的是迷藥。沒有任何毒性,只是昏睡久了對身子不好。”謙黎對毒性還是曉得一些,見主上滿臉的心疼索性解釋得更加清楚一點,免得他更加害怕。

“嗯嗯!你下去吧。”啊墨緊緊地抱著棲遲,說什麽也不撒開。謙黎看著啊墨一副痛苦的樣子不忍再繼續看下去,慌忙撤了下去。

遲兒身上的吻痕雖然還有,但是幾乎是不太明顯的。啊墨這才明白剛剛看到的只不過是自己的臆想罷了,但是那個痕跡確實是一個男人留下來的。

江晚卿,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他那麽寶貝的一個人,為什麽總是有人來搶她?既然搶走了她為什麽又不好好的對待她?

天色漸漸明亮起來,啊墨一夜未眠。看著已經被換好衣服的遲兒依舊昏睡著啊墨的心反而沒有那麽害怕,至少她現在不會醒過來看到自己的這幅鬼樣子。“噗???”

一口鮮血從身體深處浮上了咽喉,緊接著口腔處傳來一陣腥甜,薄唇溢出幾抹赤紅,沒有輕吐出來。哦!對了,他差點忘記了,遲兒現在沒有想過來。他不需要隱忍的。

幾乎沒等啊墨反應過來,隨之而來的是第二次胸腔的急劇震動。“嘔!”這次沒等啊墨準備隱忍,鮮血早已覆在了他的手中。手心微微帶汗,混著血水倒是根本分不清,只是粘稠的液體看上去卻是格外醒目。

啊墨微微捏緊了手心,看向自己心口處的傷才發現那兒的皮肉依舊翻開,就在那一刻啊墨似乎能夠感受到心臟快要跳了出來。“遲兒,我是否還能繼續陪你到最後?”

傷口根本沒有愈合。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那藥的問題?

“主上,這藥是我親自配的。想必很是管用,可要試試?”

“嗯。”

“那主上墨煙放這兒了。”是那天墨煙送的!墨煙!真的是你嗎?如此簡單的計謀他也能夠上當?果真是太過容易相信別人了。

眼下只有忍著了,否則謙黎一旦知道的話定要自己回去躺著。這可不行!遲兒還需要我去照顧。不管什麽時候,那個小人兒都是他的寶貝!

不消片刻辰兒大約就可過來了,也不知謙黎和他說了今晚的情況沒有。

啊墨站在床邊,轉頭就能夠看得見遲兒的睡顏。想必這是他此生最幸福的時刻了,可是楚飏他也一定不會放過他。“來人。”

墨念遲的暗衛居多,由於前幾年他陪著遲兒一起去了北國他們這些人在莊上待著怕是都要生繭子了。如此不如去辦一件事情吧???

“屬下在。”

“楚飏可在寢宮?”

“回稟主上,正是。”

“那好,殺了他。”

“主上?”

“有異議?”

“沒有,屬下不敢。”

“那還不快去?”那人接到任務後沒有多留,可是啊墨漸漸地能夠感覺都愛他訓練的手下好像都開始有了善良和仁慈。這可不是好兆頭,眼看著戰爭紛起,他的手下絕不可以動情。

“墨大哥,長姐怎麽樣?”不知過了多久,啊墨只感覺朦朧間聽到了辰兒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匆匆走到了遲兒的床邊,意識到手心已幹涸的血跡,緊緊地握住了左手。

“辰兒,快來看看你長姐。”棲辰的鼻子自小便是有著不錯的嗅覺,如今一進門便蹙了蹙眉突然讓啊墨感覺到頗為不妙。

等到聽見辰兒疑惑的詢問何處來的血腥味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不會說謊了。太累了,這樣的生活啊墨真的逐漸厭倦,此刻的他只想要重重地栽在地上長睡不起,可是心底的一個人卻在時不時的警戒他不能倒下,你還有心愛的人要去守護。

遲兒啊,我的鮮血已經流幹。為何你總不能回頭?

“長姐!”啊墨正想著什麽借口,卻發現辰兒的視線在看到棲遲的那一刻全部消失。昏迷得太過深沈,連他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想要做什麽?明明沒有任何毒性的東西卻偏偏下得很猛的量?要說是置人於死地絕對不是,要說沒有一點害人之心也不急。

“墨大哥,長姐???沒事。”如果不是此時啊墨的心思太重的話,他一定可以清楚的看見來自辰兒眼眸深處顯而易見的惶恐和不安,甚至辰兒還下意識地去看了眼啊墨。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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