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只是心意不曾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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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兒,我說過你會是我唯一的妻子。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的話???”

———楚飏

我本不願說這些,奈何在看到棲遲的那一瞬間我卻後悔了。其實我只是為了她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倒也不是算什麽大恩。可是突然間他就是想要讓棲遲念著他的好,哪怕就僅僅是惦念著他的好。

能被心愛的人記住應該也是很不錯的吧!可是為何遲兒卻哭了?是他讓她傷心了嗎?那年和親北國他心愛的遲兒都不曾流過眼淚,為何現在卻哭成淚人?

我想去抱抱她,給她一點溫暖。可是我又害怕她會拒絕,或者說她因為愧疚而不拒絕我???

她哭泣並不是那般的嚎啕大哭,甚至當眼淚未曾掉落在地上的時候她早已經擦幹,她是不願別人看見她的這般模樣吧!“遲兒,我說過你會是我唯一的妻子。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的話???”我總是想著再問一遍,或許遲兒會答應也不一定啊。其實只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罷了???

遲兒並沒有回我的話,只是怔怔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們兩人站在離龍陽宮不遠的長亭裏,彼此間誰都沒有先開口說些什麽。可我卻並沒有覺得有太多生疏,我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心裏卻緊張起來。

良久後我聽見棲遲的聲音,軟糯無力卻格外清脆。她說,楚飏,別打趣了!

是的,她是認為我拿我自己打趣嗎?

“打趣?是啊,打趣。”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解釋,即便我知道那些話不過是她拿來唐塞我的理由。

遲兒看著我笑了,我卻慌了心神。我現在該笑嗎?還是該就此離去?

“楚飏,你怎麽現在來了?有事?”我還在想著該說些什麽的時候,棲遲卻已經提起了正事。

我來一大部分原因只是因為想你了。可是這話我又怎麽再說出口呢?可是轉念一想,反正遲兒也是認為我在拿自己打趣啊。說了又何妨?

出口的話卻是格外嚴肅,其實自己還是不願意留給遲兒一分一毫的壞印象???

“奉父皇命令前來洽談合作。”哪裏有什麽合作,父皇本來是打算置身事外的。可是四國之間有兩國陷入戰爭,其他兩國又怎麽可能相安無事呢?於是他求著父皇讓他前來南國商量合作的事宜。

“你們岳國也知道了消息?”遲兒好像突然防備起來,她這樣的轉變倒是讓我很不適應。“遲兒,我們是合作的。不是敵人!”我剛剛說完才發現遲兒的身子放松了幾分,臉上微微有些歉意。

“還請贖罪。”我不懂遲兒這一禮儀的意思,但是我能看出來遲兒對我的生疏。

她向著我微微行了個禮,像是在表達她的歉意。“遲兒,你怎地與我生分了不成?”

“太子殿下說笑了,本宮與你只是相逢幾面卻從未深交,實在算不得生分。”我看不透遲兒每一刻的意圖,因為每當我找到遲兒真正意思的時候她卻不再願意聽我說下去。

就像現在一樣???

“太子若是去找皇弟的話可以去了,辰兒大約快要忙完了。”說完遲兒就準備離開,她連一點點告別的話都不打算和我說。

楚飏,你他娘的活得還真是憋屈。“遲兒!”幾乎是條件反射,我就是這樣直接的喚住了她。

遲兒好像有些不喜,轉過身對著我用極其平淡的口吻說道:“還有何事?”

“遲兒???你那日不是隨墨兮回來了嗎?為何???我又在北國看見了你???”我不想用這種方法讓遲兒重視我的存在,可是當她忽略我的時候,我卻格外難受。我知道這種情緒是人控制不了的,它的威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我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地能夠感覺到遲兒的眼眸閃爍了幾次。她擡起頭鄭重的看著我,有些震驚:“楚飏???你都知道些什麽?”他沒有聽錯,遲兒開始直視著他。沒有忽略他的存在!可是這般的語氣他比誰都熟悉,明目張膽的威脅。

怎麽?他該知道些什麽?還是說他要是知道些什麽的話她就會把自己殺了?“遲兒,你覺得我該知道些什麽嗎?”他並不是威脅遲兒,可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楚飏,你???知道我???”遲兒似乎難以啟齒,我知道她想要問什麽。我哪裏能不知道呢?

“怎麽了?你不是一直躲在興壽宮裏嗎?我問遲兒你呢?為什麽不出來告訴他?”到底還是沒有選擇告訴她,依照遲兒的性子,若是自己真的說出來了。他真的害怕遲兒會想不開???

那墨兮知道了嗎?我這才註意到遲兒的白皙的頸脖上還殘留著些許痕跡,“遲兒,我給你的藥你沒有按時擦嗎?”除非遲兒根本沒有擦,否則不會到現在還有著痕跡。

“什麽藥?”遲兒好像並沒有反應過來,我看著她呆呆地表情,終究沒在說些什麽。看來她是忘記了,或者她就根本未曾帶著他給她的那瓶藥。

我不知道遲兒是怎麽想的,但是我卻知道此時此刻的墨兮一定已經知道了遲兒所有的事情。那般深深的痕跡,如果遲兒沒有按時塗抹藥膏的話,墨兮一定是看到了。

他現在倒是想去看看墨兮,那個武功深不可測的男人是否也和他一樣黯然神傷?

“無事!我去找陛下了。”遲兒看起格外喪氣,精致的臉龐上不覆往日的鮮活。

“好。”

我沒有看著遲兒先走,相反???這一次我先走了出去。我想著不能每一次都是我先看著遲兒離開,就算是我永遠無法擁有也好,今生再也得不到也罷,只要我能下一世好好的遇見了,然後第一個與你相愛就好了。

棲辰確實有做皇帝的天賦,雖然他還很稚嫩,可是這幾年南國在他的治理下也算是國泰民安。一個皇帝,最重要的不就是這樣嗎?

龍陽宮裏只有棲辰一個人坐在龍椅之上,身邊的奏章被擺放著整整齊齊,我走進去的時候棲辰正在揉著眉眼。想必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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