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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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的人!”

-----棲遲

逃避是人的本能,我們會害怕,會擔心,會心痛。所以有些人在面對難以抉擇的事的時候通常選擇的就是逃避。可逃避的是一件事還是一個人就只有那個人自己知道了。

對於晚卿來說他所逃避的便是選擇-----是聽從父皇的孤註一擲地狠狠地榨取她的價值,還是拋棄所有與她相愛與紅塵?包括太子之位?

晚卿抉擇不出,倒不是因為到在乎權貴。只是心願為了怎可放棄?

聽著遲兒輕松而愜意的笑聲,晚卿剛毅的臉龐卻顯得更加嚴峻。他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本就是一場戲!那個與遲兒在一起快活而愜意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是的,他本就沒有感情。

而愛?就像綰離姑姑說的那樣,他沒有愛人的權利,又何來選擇呢?

夜幕下棲遲輕柔的靠在他的肩膀之上,心裏思量的卻是何時啟程。的確,她不能在繼續無休止的沈淪在所謂的幸福之中。

她答應過啊墨去找秘密,去找答案,可她現在在做什麽?和男子談情說愛?

棲遲,你簡直是個瘋子!

若問相愛的兩個人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麽?那並不是我愛你而你卻不知道。而是我愛你而我自己卻不知道,是我愛你但是我自己卻尚未發覺,是我不僅僅不知道愛你也不知道如何愛你???

兩人雖然依靠著彼此很近,但卻‘各懷鬼胎’。

今夜的天氣絲毫沒有涼意,許是白天過於悶熱,連夜晚的空氣都顯得如此‘暴躁’。湖邊的水宛若靜止,若不是棲遲時不時地拿起小石子兒砸向湖裏,晚卿一度以為那湖水幾乎成了一灘‘死水’。

那就和他一樣了,任人把控,毫無希望。

“遲兒,你可曾想過回去?”晚卿的話讓棲遲幾乎不知還如何讓回答他,她該怎麽說?是說她會回去還是相反?還是說根本不會回去?晚卿低頭看向窩在自己懷裏的棲遲,笑著問道。

“遲兒?”棲遲沒有過多的思考,因為此刻她唯一的辦法就是裝睡。因為,現在的她根本回答不了他的問題。晚卿低頭看向棲遲,卻見她小嘴微張,似是慢慢均勻的呼吸。閉地嚴嚴實實的眼眸像是在告訴晚卿,我已經睡著了!

“唉!”看著棲遲裝睡的模樣,晚卿無奈的站起身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裏。“既然如此,那便回去吧!”棲遲聽著晚卿的話,也感覺到了自己被突然抱起。心裏的計劃慢慢張開???

晚卿抱著棲遲回來的時候,安歌正好抱著攸安從樓上下來。晚卿並沒有多說什麽,安歌與晚卿擦肩而過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棲遲的手悄悄塞過了什麽東西。像是信條!

晚卿面無表情的抱著棲遲走過樓梯,回到了房間。以為晚卿是害怕打擾到自己才將自己送了回來。可棲遲不知道的是在她眼前的這個男子究竟有多可怕!

棲遲在一陣顛簸中回到了客棧裏,感覺到身旁是平穩的床而並非顛簸的馬兒的時候她的心終於定了下來。

可是她不敢睜眼,她害怕。

她害怕她一睜眼,發現晚卿尚未離開。她更害怕一睜眼,自己拙劣的演技會被他一眼看穿。

“遲兒,我走了。你好生安歇!”晚卿的話並未有半點不妥,滿是柔情的語調幾乎讓棲遲招架不住。輕輕地在此刻‘熟睡’的小人兒的額頭上落下深情而繾綣的吻,念念不舍的退出了房門。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之久,棲遲才敢緩緩睜開眼。雖然不是特別了解他,但是她還是知道晚卿與自己的相似之處,便是太過心疑。

可棲遲遺忘了一點,那便是如果一個人本就對你產生懷疑,那你做什麽就都會引起他的註意,哪怕呼吸都會成為他疑心的導火索。

黑暗裏,棲遲幾乎能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她並不是想要瞞住他,只是事關南國秘事,告訴一個才認識不久的男子。她棲遲還未大方到那種程度!

盡量緩緩地起身,做到不發出聲音。棲遲默默地換好了夜行衣,匆忙從窗戶跳了出去,穩穩地落在了客棧的後院內。前方不遠處,棲遲果然發現了安歌的身影。

“遲兒!”見安歌一身夜行衣,棲遲便欣慰的笑了笑。

她給了安歌一張信條,信上卻並未說明去哪裏。她卻能快速的換上夜行衣!

安歌沖棲遲淺笑道,“你說今晚在此等你,我便猜就是今晚該動身了!”安歌身穿一身黑衣,說話間不禁讓棲遲感覺到了幾分英豪之氣。

“安歌,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的人!”棲遲話音剛落,安歌便擡頭看向棲遲。秀氣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安歌,你怕嗎?”

“怕?公主,對於曾經徘過生死邊緣的人說這些幾乎是不必的!”安歌的語氣裏帶著太多的輕視,不是對生命的輕視,而是對所有經歷過的苦難的輕視!

“好!”棲遲說罷,飛身離開客棧。夜晚裏,安歌緊隨其後。可她們都忽視了身後那個一直默默窺視著她們所有的人。

晚卿悄悄的跟在了棲遲的身後,說不出他此刻的意圖到底是窺探還是保護。反正,他絕對不允許棲遲受到一星點傷害。

許是太過專註,棲遲根本沒有發現一直緊隨其後的晚卿。

愛啊,你可真是折磨人。

“遲兒,我們現在是去往那個方向?”

“北方。”

“北國?”

“不是,北方。岸城的北方!”棲遲說著,加快了施展輕功的速度。

“前方何人?”棲遲剛剛說完,便覺得腳下一陣發軟,順勢栽倒在地。

當然,安歌也不例外。

前方不遠處的樹林裏突然鉆出許多流寇之輩,看著栽倒在地的兩人不僅笑得放肆而猖狂。

“這小丫頭片子,敢打老子。老子被抓了又怎樣?還不是給老子逃出來了!”黑暗裏,那些人的面孔極其憎惡,像極了索命的鬼差。

昏迷的棲遲當時並不知道,她曾今親手繩之以法的惡人會再次出來興風作浪。

而她更加不知道的是,這些人究竟是誰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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