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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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一起的新鮮小情侶還沒抱夠，外頭就有人敲了敲門，是衛殊：“Zero？End？”
沈昳倏地擡眼，慢吞吞地過去把門扒拉開一道小縫隙，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麽莫名的喜悅：“嗯？衛哥，怎麽了嗎？”
衛殊語氣擔憂：“Zero還好嗎？隊醫已經在樓下了，他要不要去看看？你們這行經常熬夜的，可別熬出什麽毛病了。”
沈昳扭頭望向屋裏還熱乎的男朋友。
季年走過來，大大方方地大開房門，笑道：“多謝衛哥關心，剛剛喝了點水好多了，現在沒事了。”
衛殊沒發覺什麽不對，點點頭，老媽子一樣說：“這次隊醫過來我讓她把我們一樓藥箱裏頭放了點治平時小毛病的藥，你們有需要可以去拿，但是實在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別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知道嗎？”
兩人雞崽子一樣乖乖點頭。
衛殊最後說：“外賣就快到了，你們待會自己記得下來吃。”
等衛教練走遠，季年才“嘭”一聲關了房門，
沈昳顫顫擡眼：“……怎麽？”
季年看著他，無比嚴肅認真道：“我沒和人辦公室戀愛過。”
沈昳：“……嗯，啊？”
所以呢？
季年很快地擰了一下眉，氣勢弱了下去，輕聲道：“國內現在對同性戀接受度其實已經比較高了，但是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特別還是我們這種類似於辦公室的戀情，如果有感情端倪，成績一旦下滑黑粉肯定會找事，我不怕，但是如果你……”
沈昳懂了。
“我也不怕。”沈昳聲音輕緩，沒有那種急於證明自己的急切，讓季年感到意外。
他說：“我不怕的哥，如果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都不該怕這些困難的。”他抿著唇笑了笑，“如果抵不住流言蜚語，我寧願不要自己去喜歡。”
季年怔了怔。
半晌，他才回神，揚起唇角道：“真好啊。那我沒必要怕了。”
男人微笑的樣子太迷人，尤其現在他是自己男朋友，沈昳怎麽看都看不夠，顫著眼睫，低下頭去叼住那瓣形狀勾人的唇。
季年擡起眼，突然伸手摸到對方後腦勺。
沈昳：“？”
季小少爺稍一用力，兩人靠得更近了些，鼻息纏繞，他那一對迷人的眼睛就這樣靜靜地、溫柔地註視著自己的戀人。
沈昳：“！”
見這小孩僵住不敢動了，季年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主動探出舌尖，把對方的薄唇描摹一遍，然後緊貼他的唇瓣笑道：“會接吻嗎？法式hot-kiss的那種。”
沈昳：“！！！”
少年瞪著眼睛看他，眼尾耳尖都給燥紅了。
季年悶聲笑了起來，心想給小孩留點面子，於是往後稍微挪開了點，“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可以慢慢來。”
誰知戀人紅著耳朵，低低說了句：“……會的。”
季年：“？？？”
“會的。”應該是看他表情太過於難以置信，他親愛的男朋友很認真地重覆一次。
沈昳把人重新帶入懷裏，兩人再次緊擁在一起。
是一個帶著熱烈情感的吻。
雙方都在進攻，不斷奪走對方的呼吸，期間他們一直在看著對方，看著自己的戀人，眼中也帶有濃烈的情感。
直到少年的武器直抵喉尖，才以一方潰敗結束。
季年雙手攀著沈昳雙肩，整個人沒骨頭似靠著戀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古怪地看了沈昳一眼。
戀人在帶有些歉意地親吻著他的下巴，很溫柔，和剛才瘋狂的模樣判若兩人。
“……”季年沒眼看，把臉埋到沈昳頸間。
原來真的有人可以抵達喉尖，對不起，打擾了，是我輸了。
季小少爺撇了撇嘴：“很有經驗啊沈小同學。”
沈昳低聲道：“沒、沒有。就是……以前，”他不好意思地漲紅了臉，“以前好奇的時候看過，這是我第一次……”
季年：“……”
他問：“沒前男友？”
沈昳趕緊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女朋友呢？”
沈昳求生欲來了：“哥，你是我初戀啊哥。”
季年表情更不好了。
同樣母胎單身沒任何經驗，同樣都看過片兒，為什麽自家小戀人能那麽優秀？！
這就是天賦嗎？
沈昳不知道哪裏惹到他了，只能無措地看著他。
像只做錯事不敢亂動的小狗。
沈小同學弱弱道：“你不喜歡嗎？那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季年：“……”
季年表情兇巴巴的卻提不起氣勢道：“你敢！”
沈昳：“……”
季年不是扭捏的人，當即哼哼道：“誰說我不喜歡的？”為了證明給小戀人看，他湊過去主動索吻：“來寶貝，再來親親。”
沈昳：“……”
行吧，滿足。
等兩人下樓時，其他人都已經吃開了，聽到動靜招呼他們趕緊來。
安盼盼抽空擡眼看了他們一眼，奇怪道：“你倆幹什麽去了，怎麽嘴唇那麽紅？”
聞言，所有人停下手中動作看了過來。
季年不緊不慢地去洗了手，懶懶地說：“和你們昳神接吻去了。”
後面的沈昳：“……咳！”
所有人：“……”
Sunny笑著說：“年總別拿End開玩笑了，End都不好意思了。”
Song也說：“是啊，給End留點面子。”
“哦。”季年笑了笑，坐下開始拆兩份一樣的外賣盒子，語氣無異：“你們吃的是什麽，先前我都沒看。”
大家都不再把“為什麽兩人嘴唇那麽紅”這個問題放在心上，向季年介紹了自己點的菜色後就繼續聊新話題了，仿佛前一個問題沒存在過。
沈昳：“……”
可是他們剛剛真的在接吻。
原來這年代越是真話越沒人信嗎？
學到了。
還是說一堆直男沒多想，可是……
沈昳看向吃得正歡的安盼盼。
An這種混跡各大同志小說的人不會看不出來吧？
沈小同學帶著滿腔疑惑洗好手在自家男朋友身邊坐下，他點的餐裏面有一份白灼蝦，不過那麽一小會他的碗裏就堆了一小山的蝦肉，蘸著醬料，而季年碗裏還是空的。
沈昳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你吃你的呀，我自己可以。”
季年又剝好一只，擡頭掃了眼，確認大家都在吃得很認真後，蘸了醬料之後直接遞到小戀人嘴邊餵他。
沈昳怕被人看見，飛快咬過。
他說：“幹什麽呀？”
季年壓低聲音，瞇著一雙眼：“我問你啊，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沈昳瞪大了眼睛。
這事兒不應該關起房門來才討論的嗎？現在不應該是填飽肚子嗎？
季年在等他答案。
沈昳紅著耳尖，咬了咬牙：“……你覺得呢？”
季年笑道：“上面的。”
肯定句。
沈昳面無表情：“不，下面的。”
季年才不信他呢。
雖然小戀人平時很容易害羞，但是從先前接吻時就看得出在那方面是個霸道的，有進攻性的。
不過他還是逗他：“那完了，我也是下面的，我們不會沒有和諧生活吧？”
沈昳：“……”
沈昳瞪他：“吃東西，說什麽呢現在。”
季年顧著笑，擦了擦手，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先給小戀人改了個備註“下面的沈小同學”，然後發了條消息。
“……”沈昳眼睜睜看著。
然後面無表情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信息。
【男朋友】：以後寶貝在床上多累啊，我先提前犒勞犒勞我家男朋友。
沈昳：“……”
這頓飯沈昳沒法再和隊友們同桌吃下去了，反正基地也是個帶院子的別墅，他尋了個理由溜到院子裏吹風去了。
季年不久後也跟著出來了。
沈昳靜沈沈地看著他。
兩人沈默對視。
隊友們是在廚房裏，和院子隔著一個客廳，有墻擋住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什麽，沈昳眼神幽幽，突然一個箭步上來扣住男朋友，把人抵在墻上。
季年眉眼一彎：“有事麽小帥哥？”
沈昳沒說話，低下頭用行動堵住男朋友的嘴。
攪得天翻地覆。
交融的吞咽聲和水聲中，季年情難自禁地溢出悶哼，兩條手臂纏上戀人的脖子，微微揚起頭，方便戀人更好地攻占自己。
一吻畢了，沈昳才把頭悶進戀人頸間，聲音沙啞道：“上面的。”
季年迷迷糊糊的應了：“……嗯。”
沈昳一寸寸親吻他的脖子，但每一處都不敢停留太久，怕留下印子，吻上喉結那一刻他明顯感覺懷中人震了一下，緊接著就是戀人主動的瘋狂的索吻。
沈昳：“……”
喉結，果然不能亂碰。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之際，旁邊突然傳來“啪嗒”一聲，兩人分開，皆是雙眼彌漫水霧的朦朧望向聲源。
安盼盼捧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面色呆滯中還帶有一絲激動，右手還保持著拿叉子的姿勢。
見兩人望過來，她磕磕絆絆道：“我、我是來問問你們吃不吃消食……不對，是吃水果消消食的。”然後她晃晃悠悠地蹲下身去撿叉子，把水果盤放在臺階上，吞咽一下：“我放這了啊，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然後她逃離般跑開了。
沈昳：“……”
季年：“……”
小情侶再次回到屋內，安盼盼扒拉著房門看著他們上樓，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不敢相信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億年CP超話。
安盼盼：媽耶，老娘磕到真的了！
不過看著兩人同款紅唇，安盼盼不禁憂心。
完了，撞見那種事是不是容易被半夜暗-殺？這不比當初她弄壞End別針那回還要尷尬一萬倍？？？
季年看著這姑娘變幻莫測的神色，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安盼盼一個激靈，手機都掉地上。
她擡起手尷尬地打了個招呼，然後才顫顫巍巍地去撿手機。
季年：“……”
沈昳：“……”
這會兒大家都回房間了，季年絲毫不見外地倚在沈昳肩上，挑眉問道：“你這算是受到了驚嚇還是什麽？”
安盼盼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我這是磕到了真CP的快樂啊年總！”
“哦。那你可以再快樂一點。”季年點點頭，在安盼盼的註視下打開沈昳房門，兩人一起進了房間，然後對著她笑了笑，豎了一根手指在唇前：“還不打算公開，先保密。”
安盼盼內心：啊啊啊啊啊啊！！！
“好的好的，沒問題。”
季年滿意了，反手關上房門，把兩人與外面隔絕了。
安盼盼：“……”
這姑娘呆楞了會，轉身、又轉了回來，看著那關上的大門。
等會……
年總這是進了End房間對嗎？
門縫沒溢出燈光。
沒開燈。
安盼盼：“……”
大晚上的，孤男寡男獨處一室，還不開燈……
CP女孩安盼盼：“……”
該死的！
你們別這樣，我會想多的，…
作者有話要說：
跪下，我努力趕進度，其實手寫存稿是有的但就是身體原因不能長時間用手，見諒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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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昳倏地擡眼，慢吞吞地過去把門扒拉開一道小縫隙，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麽莫名的喜悅：“嗯？衛哥，怎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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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昳扭頭望向屋裏還熱乎的男朋友。
季年走過來，大大方方地大開房門，笑道：“多謝衛哥關心，剛剛喝了點水好多了，現在沒事了。”
衛殊沒發覺什麽不對，點點頭，老媽子一樣說：“這次隊醫過來我讓她把我們一樓藥箱裏頭放了點治平時小毛病的藥，你們有需要可以去拿，但是實在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別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知道嗎？”
兩人雞崽子一樣乖乖點頭。
衛殊最後說：“外賣就快到了，你們待會自己記得下來吃。”
等衛教練走遠，季年才“嘭”一聲關了房門，
沈昳顫顫擡眼：“……怎麽？”
季年看著他，無比嚴肅認真道：“我沒和人辦公室戀愛過。”
沈昳：“……嗯，啊？”
所以呢？
季年很快地擰了一下眉，氣勢弱了下去，輕聲道：“國內現在對同性戀接受度其實已經比較高了，但是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特別還是我們這種類似於辦公室的戀情，如果有感情端倪，成績一旦下滑黑粉肯定會找事，我不怕，但是如果你……”
沈昳懂了。
“我也不怕。”沈昳聲音輕緩，沒有那種急於證明自己的急切，讓季年感到意外。
他說：“我不怕的哥，如果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都不該怕這些困難的。”他抿著唇笑了笑，“如果抵不住流言蜚語，我寧願不要自己去喜歡。”
季年怔了怔。
半晌，他才回神，揚起唇角道：“真好啊。那我沒必要怕了。”
男人微笑的樣子太迷人，尤其現在他是自己男朋友，沈昳怎麽看都看不夠，顫著眼睫，低下頭去叼住那瓣形狀勾人的唇。
季年擡起眼，突然伸手摸到對方後腦勺。
沈昳：“？”
季小少爺稍一用力，兩人靠得更近了些，鼻息纏繞，他那一對迷人的眼睛就這樣靜靜地、溫柔地註視著自己的戀人。
沈昳：“！”
見這小孩僵住不敢動了，季年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主動探出舌尖，把對方的薄唇描摹一遍，然後緊貼他的唇瓣笑道：“會接吻嗎？法式hot-kiss的那種。”
沈昳：“！！！”
少年瞪著眼睛看他，眼尾耳尖都給燥紅了。
季年悶聲笑了起來，心想給小孩留點面子，於是往後稍微挪開了點，“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可以慢慢來。”
誰知戀人紅著耳朵，低低說了句：“……會的。”
季年：“？？？”
“會的。”應該是看他表情太過於難以置信，他親愛的男朋友很認真地重覆一次。
沈昳把人重新帶入懷裏，兩人再次緊擁在一起。
是一個帶著熱烈情感的吻。
雙方都在進攻，不斷奪走對方的呼吸，期間他們一直在看著對方，看著自己的戀人，眼中也帶有濃烈的情感。
直到少年的武器直抵喉尖，才以一方潰敗結束。
季年雙手攀著沈昳雙肩，整個人沒骨頭似靠著戀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古怪地看了沈昳一眼。
戀人在帶有些歉意地親吻著他的下巴，很溫柔，和剛才瘋狂的模樣判若兩人。
“……”季年沒眼看，把臉埋到沈昳頸間。
原來真的有人可以抵達喉尖，對不起，打擾了，是我輸了。
季小少爺撇了撇嘴：“很有經驗啊沈小同學。”
沈昳低聲道：“沒、沒有。就是……以前，”他不好意思地漲紅了臉，“以前好奇的時候看過，這是我第一次……”
季年：“……”
他問：“沒前男友？”
沈昳趕緊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女朋友呢？”
沈昳求生欲來了：“哥，你是我初戀啊哥。”
季年表情更不好了。
同樣母胎單身沒任何經驗，同樣都看過片兒，為什麽自家小戀人能那麽優秀？！
這就是天賦嗎？
沈昳不知道哪裏惹到他了，只能無措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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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同學弱弱道：“你不喜歡嗎？那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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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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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下樓時，其他人都已經吃開了，聽到動靜招呼他們趕緊來。
安盼盼抽空擡眼看了他們一眼，奇怪道：“你倆幹什麽去了，怎麽嘴唇那麽紅？”
聞言，所有人停下手中動作看了過來。
季年不緊不慢地去洗了手，懶懶地說：“和你們昳神接吻去了。”
後面的沈昳：“……咳！”
所有人：“……”
Sunny笑著說：“年總別拿End開玩笑了，End都不好意思了。”
Song也說：“是啊，給End留點面子。”
“哦。”季年笑了笑，坐下開始拆兩份一樣的外賣盒子，語氣無異：“你們吃的是什麽，先前我都沒看。”
大家都不再把“為什麽兩人嘴唇那麽紅”這個問題放在心上，向季年介紹了自己點的菜色後就繼續聊新話題了，仿佛前一個問題沒存在過。
沈昳：“……”
可是他們剛剛真的在接吻。
原來這年代越是真話越沒人信嗎？
學到了。
還是說一堆直男沒多想，可是……
沈昳看向吃得正歡的安盼盼。
An這種混跡各大同志小說的人不會看不出來吧？
沈小同學帶著滿腔疑惑洗好手在自家男朋友身邊坐下，他點的餐裏面有一份白灼蝦，不過那麽一小會他的碗裏就堆了一小山的蝦肉，蘸著醬料，而季年碗裏還是空的。
沈昳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你吃你的呀，我自己可以。”
季年又剝好一只，擡頭掃了眼，確認大家都在吃得很認真後，蘸了醬料之後直接遞到小戀人嘴邊餵他。
沈昳怕被人看見，飛快咬過。
他說：“幹什麽呀？”
季年壓低聲音，瞇著一雙眼：“我問你啊，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沈昳瞪大了眼睛。
這事兒不應該關起房門來才討論的嗎？現在不應該是填飽肚子嗎？
季年在等他答案。
沈昳紅著耳尖，咬了咬牙：“……你覺得呢？”
季年笑道：“上面的。”
肯定句。
沈昳面無表情：“不，下面的。”
季年才不信他呢。
雖然小戀人平時很容易害羞，但是從先前接吻時就看得出在那方面是個霸道的，有進攻性的。
不過他還是逗他：“那完了，我也是下面的，我們不會沒有和諧生活吧？”
沈昳：“……”
沈昳瞪他：“吃東西，說什麽呢現在。”
季年顧著笑，擦了擦手，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先給小戀人改了個備註“下面的沈小同學”，然後發了條消息。
“……”沈昳眼睜睜看著。
然後面無表情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信息。
【男朋友】：以後寶貝在床上多累啊，我先提前犒勞犒勞我家男朋友。
沈昳：“……”
這頓飯沈昳沒法再和隊友們同桌吃下去了，反正基地也是個帶院子的別墅，他尋了個理由溜到院子裏吹風去了。
季年不久後也跟著出來了。
沈昳靜沈沈地看著他。
兩人沈默對視。
隊友們是在廚房裏，和院子隔著一個客廳，有墻擋住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什麽，沈昳眼神幽幽，突然一個箭步上來扣住男朋友，把人抵在墻上。
季年眉眼一彎：“有事麽小帥哥？”
沈昳沒說話，低下頭用行動堵住男朋友的嘴。
攪得天翻地覆。
交融的吞咽聲和水聲中，季年情難自禁地溢出悶哼，兩條手臂纏上戀人的脖子，微微揚起頭，方便戀人更好地攻占自己。
一吻畢了，沈昳才把頭悶進戀人頸間，聲音沙啞道：“上面的。”
季年迷迷糊糊的應了：“……嗯。”
沈昳一寸寸親吻他的脖子，但每一處都不敢停留太久，怕留下印子，吻上喉結那一刻他明顯感覺懷中人震了一下，緊接著就是戀人主動的瘋狂的索吻。
沈昳：“……”
喉結，果然不能亂碰。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之際，旁邊突然傳來“啪嗒”一聲，兩人分開，皆是雙眼彌漫水霧的朦朧望向聲源。
安盼盼捧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面色呆滯中還帶有一絲激動，右手還保持著拿叉子的姿勢。
見兩人望過來，她磕磕絆絆道：“我、我是來問問你們吃不吃消食……不對，是吃水果消消食的。”然後她晃晃悠悠地蹲下身去撿叉子，把水果盤放在臺階上，吞咽一下：“我放這了啊，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然後她逃離般跑開了。
沈昳：“……”
季年：“……”
小情侶再次回到屋內，安盼盼扒拉著房門看著他們上樓，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不敢相信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億年CP超話。
安盼盼：媽耶，老娘磕到真的了！
不過看著兩人同款紅唇，安盼盼不禁憂心。
完了，撞見那種事是不是容易被半夜暗-殺？這不比當初她弄壞End別針那回還要尷尬一萬倍？？？
季年看著這姑娘變幻莫測的神色，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安盼盼一個激靈，手機都掉地上。
她擡起手尷尬地打了個招呼，然後才顫顫巍巍地去撿手機。
季年：“……”
沈昳：“……”
這會兒大家都回房間了，季年絲毫不見外地倚在沈昳肩上，挑眉問道：“你這算是受到了驚嚇還是什麽？”
安盼盼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我這是磕到了真CP的快樂啊年總！”
“哦。那你可以再快樂一點。”季年點點頭，在安盼盼的註視下打開沈昳房門，兩人一起進了房間，然後對著她笑了笑，豎了一根手指在唇前：“還不打算公開，先保密。”
安盼盼內心：啊啊啊啊啊啊！！！
“好的好的，沒問題。”
季年滿意了，反手關上房門，把兩人與外面隔絕了。
安盼盼：“……”
這姑娘呆楞了會，轉身、又轉了回來，看著那關上的大門。
等會……
年總這是進了End房間對嗎？
門縫沒溢出燈光。
沒開燈。
安盼盼：“……”
大晚上的，孤男寡男獨處一室，還不開燈……
CP女孩安盼盼：“……”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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