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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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Q那邊一看這個陌生ID，一頭霧水。
DQ的教練在微信上猛戳衛殊：“？？？”
“你們怎麽回事？”
“你們二隊的那個小朋友呢？”
“我告訴你啊老衛，你可別隨便找個人來敷衍我們啊。”
衛殊回道：“人家有事。放心，不會。”
DQ那邊你看我我看你，戰士選手UU問：“那咱們還是按原計劃的來打嗎？”
DQ和RWQ都是聯盟裏的老牌戰隊，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兩家之間就很不對付，一年到頭的訓練賽打得和全球聯賽總決賽一樣激烈，又偏偏都喜歡惡心對面，訓練賽時各種臟套路。
這次是End加入RWQ後他們之間的第一場訓練賽，RWQ二隊法師Eager又實力不足，DQ都已經想好怎麽把這兩人打崩然後喜獲訓練賽勝利了，突然來了那麽個變故實在有些措手不及。
DQ教練斟酌著說：“先來一局看看實力。”
雙方進入BP環節。
RWQ那邊，安盼盼一眾人也終於好不容易說服季年進了一隊微信群，連了群麥。
看到DQ只禁掉了Sunny、安盼盼和Fire三人常玩的英雄，RWQ這邊都要笑死了。
Sunny支著腦袋，笑著說：“我覺得我們可以跟在Zero和End身後躺了。”
Song也很興奮：“前兩次真的被他們惡心透了，今晚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
衛殊也微微一笑道：“來，Sunny，你們都先預選一手厲害的。”
“懂了！”Sunny興奮地搓了搓手：“先讓他們覺得我們很懸，和End還磨合不好，臨時來的法師很菜……”
Song、安盼盼和Fire三人齊齊-奸-笑道：“然後讓他們放松警惕！”
“對，”衛殊讚許地大拍了下手掌，道：“然後打爆他們。”
坐窗邊的沈昳默默轉過去捂臉。
隊內氣氛太和諧真是沒辦法。
群麥裏面的季年低低笑著，愉悅的笑聲透過電流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這……太壞了吧？”
安盼盼攤攤手道：“這怎麽能叫壞呢年總？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其他人紛紛附和：“沒錯！”
季年無奈道：“好吧。”
等原RWQ四人選完，輪到沈昳時，這位新晉刺客摸眼瞎直接選了個乞丐。
DQ六人外加教練：“？？？”
“End就算再怎樣也不會選個下水道吧？這不明擺著演我們呢嗎？”DQ輔助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緊接著他看到屏幕上，RWQ最後一位的頭像框上亮起了小醜的英雄圖標。
DQ再次：“？？？？？？？？？？？？”
疑惑那麽大無人能解釋。
系統轉出的圖是黑暗森林。
準備時間結束，RWQ和DQ訓練賽第一局對局正式開始。
這一局雙方陣容都是後期英雄為主，一開局雙方開始各自發育。哪怕是RWQ拿了匪夷所思的法刺組合，DQ也沒有很輕敵，依舊很小心。
到了六分鐘時，沈昳的乞丐再次開到個SAD-BUFF寶箱，把裏面的法傷加持寶石給了一直在他周圍蹭經驗的小醜。
然後沈昳打開面板一看。
好家夥，季年的小醜自己有發育，又在蹭乞丐打野怪的經驗，還一連開了好幾個加法傷的寶箱，法傷物抗都蹭蹭的上漲，經濟總量可觀。
“已經出完大法杖了。”季年也點開自己的面板看了幾眼。
沈昳瞥了眼小地圖，抿著唇說：“DQ還是一如既往地謹慎啊，到現在還沒露過視野。An能探個視野嗎？”
安盼盼忙忙點頭：“哦哦好的。”
Fire眼睛亮了：“你們終於要去搞事了嗎？”
季年吊兒郎當地說：“是啊，去給他們一個surprise。”
在安盼盼和Sunny這對搭檔萬千“勾-引”之下，DQ終於按捺不住露了視野，打算將這一射一輔端了先建立人頭優勢。
誰知大意了。
乞丐和小醜這對賽季下水道難兄難弟在沈昳和季年手中簡直就跟瘋子一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本身沈昳和季年就在訓練期之外配合磨練過好多次了，打訓練賽更是不在話下，亂殺了，也把對面所有人打蒙了。
訓練賽第一局，RWQ十三分鐘解決游戲，全隊共計七個人頭，被乞丐一路用經驗“好吃好喝”供著的小醜榮獲六個頭，又端了兩個刷新點，經濟最高、輸出最高，全局最佳MVP。
DQ：“……”
麻了，真的麻了。
這真的是下水道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下水道英雄嗎？
中間休息五分鐘，沈昳擰開手邊的礦泉水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問季年：“下局玩什麽？”
季年聲音懶懶的：“艾西麗亞或者魔術師吧。”
沈昳：“好。”
頓了半晌，又問：“還蹭經驗嗎？”
“當然蹭啊。”季年笑道：“今晚註定當個可惡的白嫖怪。”
聽到這裏，Sunny捂著心口感嘆道：“噢，這就是感天動地的基友情嗎？”
對此，沈昳只是微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頭望向窗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第二局很快開始。
DQ那邊學乖了，針對沈昳平時考核號常用的那幾個刺客ban了一手魔龍女將-潘多拉，這是沈昳近來公開練過最多的刺客英雄之一，也是當下賽季強勢英雄，屬於T0級別。
第二手本來想拿掉小醜，可DQ那邊轉念一想，覺得沒必要，就選擇禁了安盼盼的翡翠天使，然後又鎖了Song的一個戰士英雄，最後全員上拿手好菜，覺得怎麽著這局要拿回個面子。
……個鬼。
依舊是被打爆的一局。
RWQ的陣容他們無法評論，刺客鬼影、法師月天使艾西麗亞、tank選了個肉輔教皇、純輔助樹靈、戰士榮耀戈矛、ADC火-炮專家，都是這個賽季T2級別的英雄，不算太強勢，而且身板都很脆，總體爆發傷害也不高，但就是這樣的陣容，楞是把DQ追著打。
RWQ中有四個英雄都有全圖性技能，分別是艾西麗亞的大招月照、教皇的大招盛世吟唱、火炮專家的大招追蹤火炮和樹靈的Q技能庇佑。
最重要的是這一局不止沈昳在讓經驗，全隊都在給季年送經驗，連ADC都沒能幸免。
同樣是在六分鐘時，火炮專家的大招在全圖轟然響起，炸出DQ全員視野。
月天使大招“月照”有全圖位移，瞬時來到DQ的輔助和ADC面前，肉輔當tank玩的教皇的盛世吟唱也跟上，遠程給自家法師套了個盾，提了攻擊速度，又給敵人刮了下痧。
而在DQ的ADC反應過來一頓輸出想要以命換命帶走季年時，樹靈的“庇佑”到了，給空血條的月天使猛套一個盾，留下已經倒地的DQ兩人悲傷哽咽。
局面被打開。
最後第二局MVP依舊給到“RZWerQo”。
DQ：“……”
所以這位“RZWerQo”到底是何方神聖？！RWQ這樣供著？！
DQ教練咂咂嘴：“不會是新法師吧？”
他們輔助選手問道：“有可能哦，太厲害了吧這，誰啊？”
“誰知道啊。”刺客選手崩潰地撓了撓頭，轉頭問教練：“我們還要開第三局嗎？”
平常的BO3來說，一方連贏兩局就已經拿下了比賽。雖然訓練賽並沒有明確規定按正規比賽來算，通常是點到為止，可如今他們和RWQ打了兩局都是被壓著打，還是被同一個人壓著打，多少讓人感到垂頭喪氣。
“不打了。今天這兩局算是讓我們長見識了。”DQ教練幸災樂禍道：“倒是明天RS和RWQ也約了訓練賽，今晚的事誰都別說出去，要是明天也有這個法師，RS估摸也被打懵。”
說著，DQ教練就在微信上和衛殊說了一聲，然後喊隊員去會議室覆盤。
RWQ那邊一聽他們不打了，個個攤在座位上，百般無賴道：“誒，真無聊，這就不打了？我都感覺年總還沒秀夠。”
莫名被cue到的季年：“？？？”
季年也沒糾結，溫聲問：“接下來你們是繼續訓練還是去覆盤？”
衛殊說：“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休息一下，然後到會議室去覆盤，覆盤完自己愛幹嘛就幹嘛，直播時長沒湊夠的湊一湊。”
在基地的五個隊員零零散散地應了，然後各自起身去搞東搞西。
沈昳回房間給自己手機充上電，進廁所洗了把臉，出來就看到自己手機屏幕亮著，是季年發來的消息。
【……】：E神，我可是中途掐了直播來幫忙的，這個月時長還不夠呢。
【……】：好多好多錢呢。
【……】：E神，來，咱們說說，怎麽辦？
沈昳勾唇笑了笑，擡手回道：“你大少爺還會缺錢嗎？”
【……】：？
【……】：錢這種東西誰會嫌多呢？
季年這個小少爺一點也不害躁，退出自定義服之後看著自己滿櫃子的限量版模型如是打字。
沈昳是去過他家裏的，一想到光是他自己的小公寓裏頭值錢東西就不少，簡直樂了。
【End】：那你說怎麽辦？
【……】：嘿嘿嘿。
【……】：我還差一點點分……
【End】：全封閉訓練前都還有時間。
【……】：昂，好的呢，謝謝E神。
沈昳抿著唇，按下語音鍵，音色有點沈：“年總，你這樣稱呼我，讓我很飄啊。”
季年眼睫一顫，順手發了個語音聊天過去，笑道：“怎麽了？”
沈昳擺弄著那個季年為他買回來的旋轉木馬，懶洋洋道：“是啊，E神呢，我尾巴都快翹上天去了。”
季年：“你粉絲不都這樣喊的嗎？這也飄了？”
“那不一樣啊。”沈昳低低地說：“是你就不一樣啊，哥。你多來幾下說不定恒星爆炸也不過如此了。”
季年：“！”
奶奶的，這小子可真能撩啊。
他心底暗罵一聲。
不過季小少爺好歹活了快二十五年，表面上還是笑著的：“哦，真的嗎？那……”
聽到對方明顯不懷好意的語調，沈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季年語調緩慢：“End；
沈昳；
E神；
昳神；
沈爹；
人間戰神End。”
他每說一個，沈昳就越不敢呼吸。
季年說：“這些都是你粉絲對你的稱呼沒錯吧？你看看喜歡哪個，我以後都那麽叫，讓你一天到晚都飄著咋樣？”
沈昳閉了閉眼，笑罵一聲：“夠了啊哥。”
季年悶聲笑了起來。
突然，沈昳說道：“不要粉絲那些，來個特別點的。”
季年“喲呵”一聲：“還得寸進尺了。”
沈昳聲音輕輕的：“嗯。”
“沈小同學。”季年哼唧幾聲，沒好氣道：“你該去準備覆盤了。”
“誒。”沈昳應了那聲小同學，“宇宙爆炸了。”
季年表示笑死了：“快滾。”
沈小同學依言滾了。
今晚RWQ和DQ的覆盤都不平靜，尤其是DQ，在上帝視角看了一圈回來後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DQ的刺客指著屏幕上的月天使，顫聲道：“這肯定是他們新法師！肯定沒錯！霧草，這意識！這操作細節！這不是我能去沿著故宮跑十圈。”
雖然這兩局RWQ來了個惡心的“養豬流”，把“RZWerQo”養得肥肥的，但是上帝視角一看，這人明顯是職業級的存在，還是頂尖的那種！
DQ教練點點頭：“是啊，不過RWQ藏得那麽嚴實，一點風聲都沒透。”
“這個賽季有意思了。”一個副教練說：“轉會窗還有兩天就關閉吧？RWQ還想憋到什麽時候啊？”
“誰知道呢？”主教練聳聳肩，去向衛殊套消息。
“新法師挺厲害啊？誰啊？還有兩天就關閉通道了，還瞞著呢？”
衛殊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這條消息，他們今晚不止要覆盤今晚的訓練賽，還有前半個月隊員的自定義服訓練情況也要把問題一一揪出來，耽擱了不少時間，覆盤結束也有十一點。
看到這條消息後，他揉著眉心，把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的沈昳和Song留了下來。
其他人扒拉在門口，好奇地探頭探腦，Fire挑眉說：“哦喲怎麽了，他倆犯什麽錯了要留下來單獨鞭-屍？”
衛殊冷冷地掃過他們：“在那幹嘛呢？快滾。”
其餘人嘿嘿笑著走了。
沈昳兩人也以為是覆盤後悲催的個別訓話，不過兩人各自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表現似乎都還可以，沒犯什麽大錯誤，一時摸不著頭腦，只能抱著各自的iPad乖乖巧巧地等教練發話。
衛殊一臉凝重地開口：“還有十天全面進入訓練期，後天轉會通道關閉，可我們隊裏法師還沒有著落。”
他先看向隊裏的刺客：“End，你有好的推薦嗎？”
沈昳：“？？？”
他是真的懵。
留Song下來他能理解，畢竟人是隊長，隊長的意見很重要。但他一普通首發留下來幹什麽？何況他才剛來RWQ沒多久，就算要問隊員意見也輪不上他啊。
衛殊眼神示意他大膽說：“沒事，你就說說看。”
沈昳說：“二隊的Eager整體還是和我們脫節太厲害了，但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Eager也得硬著頭皮上了。但要說推薦……還真沒有。”
一旁的Son□□點頭，表示同意沈昳的說法。
“那你們覺得……”衛殊雙手交叉抵著下巴，問：“Zero怎麽樣？”
“……誰？”
Zero？
沈昳和Song對視一眼，後者不確定地問：“哪個Zero？”
衛殊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倒是告訴我還有哪個Zero？”
Song呆了會，然後說：“……年總的話，他的操作和意識都是一流的，如果可以……真的能讓他加入的話，那肯定好啊。”
沈昳嘴角抽了抽：“衛哥，你該不會真想吧？”
“想啊，必須想啊。”衛殊毫不猶豫地一拍大腿，“誰不想抱大腿呢？”
沈昳皺了皺眉，猶豫道：“可是……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
先不說季年自身願不願意，就算同意之後，光是兩大游戲聯盟方面的交涉肯定是要比他們普通選手要覆雜很多的，還要考慮到粉絲們的感受等等……
衛殊顯然也想到了，嘆了一口氣：“其實我真覺得，以Zero的實力到現在這種處境真是太可惜了。”
會議室裏陷入一片沈默。
沈昳轉著手機，輕輕呼出氣道：“算啦，我問問他。明天應該可以知道他想法了。”
衛殊點點頭，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
後來，季年花了點時間才從沈小同學的旁敲側擊中理解出他的意思。
哦，RWQ還沒合適的法師。
哦，二隊那個小朋友還不太可以。
哦，教練有那麽個想法想讓他簽約。
哦，所以沈昳這家夥就這樣來找自己了。
哦……
哦你個大頭鬼啊。
季年倚在床頭，面無表情看著手機屏幕，直到屏幕熄滅也沒挪開目光。
他沒再回了。
他需要冷靜冷靜。
沈昳那邊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沒等來新消息，嘆了一口氣，在床上翻了個身，瞪著眼看著天花板。
就在沈昳迷迷糊糊快要撐不住睡過去時，手邊的手機震了震。
是季年。
一條語音消息。
沈昳撐起上身，點開。
“那……沈小同學，你是想我當你的陪練還是隊友啊？”
沈昳心裏炸開了花。
作者有話要說：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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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Q的教練在微信上猛戳衛殊：“？？？”
“你們怎麽回事？”
“你們二隊的那個小朋友呢？”
“我告訴你啊老衛，你可別隨便找個人來敷衍我們啊。”
衛殊回道：“人家有事。放心，不會。”
DQ那邊你看我我看你，戰士選手UU問：“那咱們還是按原計劃的來打嗎？”
DQ和RWQ都是聯盟裏的老牌戰隊，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兩家之間就很不對付，一年到頭的訓練賽打得和全球聯賽總決賽一樣激烈，又偏偏都喜歡惡心對面，訓練賽時各種臟套路。
這次是End加入RWQ後他們之間的第一場訓練賽，RWQ二隊法師Eager又實力不足，DQ都已經想好怎麽把這兩人打崩然後喜獲訓練賽勝利了，突然來了那麽個變故實在有些措手不及。
DQ教練斟酌著說：“先來一局看看實力。”
雙方進入BP環節。
RWQ那邊，安盼盼一眾人也終於好不容易說服季年進了一隊微信群，連了群麥。
看到DQ只禁掉了Sunny、安盼盼和Fire三人常玩的英雄，RWQ這邊都要笑死了。
Sunny支著腦袋，笑著說：“我覺得我們可以跟在Zero和End身後躺了。”
Song也很興奮：“前兩次真的被他們惡心透了，今晚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
衛殊也微微一笑道：“來，Sunny，你們都先預選一手厲害的。”
“懂了！”Sunny興奮地搓了搓手：“先讓他們覺得我們很懸，和End還磨合不好，臨時來的法師很菜……”
Song、安盼盼和Fire三人齊齊-奸-笑道：“然後讓他們放松警惕！”
“對，”衛殊讚許地大拍了下手掌，道：“然後打爆他們。”
坐窗邊的沈昳默默轉過去捂臉。
隊內氣氛太和諧真是沒辦法。
群麥裏面的季年低低笑著，愉悅的笑聲透過電流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這……太壞了吧？”
安盼盼攤攤手道：“這怎麽能叫壞呢年總？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其他人紛紛附和：“沒錯！”
季年無奈道：“好吧。”
等原RWQ四人選完，輪到沈昳時，這位新晉刺客摸眼瞎直接選了個乞丐。
DQ六人外加教練：“？？？”
“End就算再怎樣也不會選個下水道吧？這不明擺著演我們呢嗎？”DQ輔助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緊接著他看到屏幕上，RWQ最後一位的頭像框上亮起了小醜的英雄圖標。
DQ再次：“？？？？？？？？？？？？”
疑惑那麽大無人能解釋。
系統轉出的圖是黑暗森林。
準備時間結束，RWQ和DQ訓練賽第一局對局正式開始。
這一局雙方陣容都是後期英雄為主，一開局雙方開始各自發育。哪怕是RWQ拿了匪夷所思的法刺組合，DQ也沒有很輕敵，依舊很小心。
到了六分鐘時，沈昳的乞丐再次開到個SAD-BUFF寶箱，把裏面的法傷加持寶石給了一直在他周圍蹭經驗的小醜。
然後沈昳打開面板一看。
好家夥，季年的小醜自己有發育，又在蹭乞丐打野怪的經驗，還一連開了好幾個加法傷的寶箱，法傷物抗都蹭蹭的上漲，經濟總量可觀。
“已經出完大法杖了。”季年也點開自己的面板看了幾眼。
沈昳瞥了眼小地圖，抿著唇說：“DQ還是一如既往地謹慎啊，到現在還沒露過視野。An能探個視野嗎？”
安盼盼忙忙點頭：“哦哦好的。”
Fire眼睛亮了：“你們終於要去搞事了嗎？”
季年吊兒郎當地說：“是啊，去給他們一個surprise。”
在安盼盼和Sunny這對搭檔萬千“勾-引”之下，DQ終於按捺不住露了視野，打算將這一射一輔端了先建立人頭優勢。
誰知大意了。
乞丐和小醜這對賽季下水道難兄難弟在沈昳和季年手中簡直就跟瘋子一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本身沈昳和季年就在訓練期之外配合磨練過好多次了，打訓練賽更是不在話下，亂殺了，也把對面所有人打蒙了。
訓練賽第一局，RWQ十三分鐘解決游戲，全隊共計七個人頭，被乞丐一路用經驗“好吃好喝”供著的小醜榮獲六個頭，又端了兩個刷新點，經濟最高、輸出最高，全局最佳MVP。
DQ：“……”
麻了，真的麻了。
這真的是下水道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下水道英雄嗎？
中間休息五分鐘，沈昳擰開手邊的礦泉水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問季年：“下局玩什麽？”
季年聲音懶懶的：“艾西麗亞或者魔術師吧。”
沈昳：“好。”
頓了半晌，又問：“還蹭經驗嗎？”
“當然蹭啊。”季年笑道：“今晚註定當個可惡的白嫖怪。”
聽到這裏，Sunny捂著心口感嘆道：“噢，這就是感天動地的基友情嗎？”
對此，沈昳只是微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頭望向窗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第二局很快開始。
DQ那邊學乖了，針對沈昳平時考核號常用的那幾個刺客ban了一手魔龍女將-潘多拉，這是沈昳近來公開練過最多的刺客英雄之一，也是當下賽季強勢英雄，屬於T0級別。
第二手本來想拿掉小醜，可DQ那邊轉念一想，覺得沒必要，就選擇禁了安盼盼的翡翠天使，然後又鎖了Song的一個戰士英雄，最後全員上拿手好菜，覺得怎麽著這局要拿回個面子。
……個鬼。
依舊是被打爆的一局。
RWQ的陣容他們無法評論，刺客鬼影、法師月天使艾西麗亞、tank選了個肉輔教皇、純輔助樹靈、戰士榮耀戈矛、ADC火-炮專家，都是這個賽季T2級別的英雄，不算太強勢，而且身板都很脆，總體爆發傷害也不高，但就是這樣的陣容，楞是把DQ追著打。
RWQ中有四個英雄都有全圖性技能，分別是艾西麗亞的大招月照、教皇的大招盛世吟唱、火炮專家的大招追蹤火炮和樹靈的Q技能庇佑。
最重要的是這一局不止沈昳在讓經驗，全隊都在給季年送經驗，連ADC都沒能幸免。
同樣是在六分鐘時，火炮專家的大招在全圖轟然響起，炸出DQ全員視野。
月天使大招“月照”有全圖位移，瞬時來到DQ的輔助和ADC面前，肉輔當tank玩的教皇的盛世吟唱也跟上，遠程給自家法師套了個盾，提了攻擊速度，又給敵人刮了下痧。
而在DQ的ADC反應過來一頓輸出想要以命換命帶走季年時，樹靈的“庇佑”到了，給空血條的月天使猛套一個盾，留下已經倒地的DQ兩人悲傷哽咽。
局面被打開。
最後第二局MVP依舊給到“RZWerQo”。
DQ：“……”
所以這位“RZWerQo”到底是何方神聖？！RWQ這樣供著？！
DQ教練咂咂嘴：“不會是新法師吧？”
他們輔助選手問道：“有可能哦，太厲害了吧這，誰啊？”
“誰知道啊。”刺客選手崩潰地撓了撓頭，轉頭問教練：“我們還要開第三局嗎？”
平常的BO3來說，一方連贏兩局就已經拿下了比賽。雖然訓練賽並沒有明確規定按正規比賽來算，通常是點到為止，可如今他們和RWQ打了兩局都是被壓著打，還是被同一個人壓著打，多少讓人感到垂頭喪氣。
“不打了。今天這兩局算是讓我們長見識了。”DQ教練幸災樂禍道：“倒是明天RS和RWQ也約了訓練賽，今晚的事誰都別說出去，要是明天也有這個法師，RS估摸也被打懵。”
說著，DQ教練就在微信上和衛殊說了一聲，然後喊隊員去會議室覆盤。
RWQ那邊一聽他們不打了，個個攤在座位上，百般無賴道：“誒，真無聊，這就不打了？我都感覺年總還沒秀夠。”
莫名被cue到的季年：“？？？”
季年也沒糾結，溫聲問：“接下來你們是繼續訓練還是去覆盤？”
衛殊說：“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休息一下，然後到會議室去覆盤，覆盤完自己愛幹嘛就幹嘛，直播時長沒湊夠的湊一湊。”
在基地的五個隊員零零散散地應了，然後各自起身去搞東搞西。
沈昳回房間給自己手機充上電，進廁所洗了把臉，出來就看到自己手機屏幕亮著，是季年發來的消息。
【……】：E神，我可是中途掐了直播來幫忙的，這個月時長還不夠呢。
【……】：好多好多錢呢。
【……】：E神，來，咱們說說，怎麽辦？
沈昳勾唇笑了笑，擡手回道：“你大少爺還會缺錢嗎？”
【……】：？
【……】：錢這種東西誰會嫌多呢？
季年這個小少爺一點也不害躁，退出自定義服之後看著自己滿櫃子的限量版模型如是打字。
沈昳是去過他家裏的，一想到光是他自己的小公寓裏頭值錢東西就不少，簡直樂了。
【End】：那你說怎麽辦？
【……】：嘿嘿嘿。
【……】：我還差一點點分……
【End】：全封閉訓練前都還有時間。
【……】：昂，好的呢，謝謝E神。
沈昳抿著唇，按下語音鍵，音色有點沈：“年總，你這樣稱呼我，讓我很飄啊。”
季年眼睫一顫，順手發了個語音聊天過去，笑道：“怎麽了？”
沈昳擺弄著那個季年為他買回來的旋轉木馬，懶洋洋道：“是啊，E神呢，我尾巴都快翹上天去了。”
季年：“你粉絲不都這樣喊的嗎？這也飄了？”
“那不一樣啊。”沈昳低低地說：“是你就不一樣啊，哥。你多來幾下說不定恒星爆炸也不過如此了。”
季年：“！”
奶奶的，這小子可真能撩啊。
他心底暗罵一聲。
不過季小少爺好歹活了快二十五年，表面上還是笑著的：“哦，真的嗎？那……”
聽到對方明顯不懷好意的語調，沈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季年語調緩慢：“End；
沈昳；
E神；
昳神；
沈爹；
人間戰神End。”
他每說一個，沈昳就越不敢呼吸。
季年說：“這些都是你粉絲對你的稱呼沒錯吧？你看看喜歡哪個，我以後都那麽叫，讓你一天到晚都飄著咋樣？”
沈昳閉了閉眼，笑罵一聲：“夠了啊哥。”
季年悶聲笑了起來。
突然，沈昳說道：“不要粉絲那些，來個特別點的。”
季年“喲呵”一聲：“還得寸進尺了。”
沈昳聲音輕輕的：“嗯。”
“沈小同學。”季年哼唧幾聲，沒好氣道：“你該去準備覆盤了。”
“誒。”沈昳應了那聲小同學，“宇宙爆炸了。”
季年表示笑死了：“快滾。”
沈小同學依言滾了。
今晚RWQ和DQ的覆盤都不平靜，尤其是DQ，在上帝視角看了一圈回來後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DQ的刺客指著屏幕上的月天使，顫聲道：“這肯定是他們新法師！肯定沒錯！霧草，這意識！這操作細節！這不是我能去沿著故宮跑十圈。”
雖然這兩局RWQ來了個惡心的“養豬流”，把“RZWerQo”養得肥肥的，但是上帝視角一看，這人明顯是職業級的存在，還是頂尖的那種！
DQ教練點點頭：“是啊，不過RWQ藏得那麽嚴實，一點風聲都沒透。”
“這個賽季有意思了。”一個副教練說：“轉會窗還有兩天就關閉吧？RWQ還想憋到什麽時候啊？”
“誰知道呢？”主教練聳聳肩，去向衛殊套消息。
“新法師挺厲害啊？誰啊？還有兩天就關閉通道了，還瞞著呢？”
衛殊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這條消息，他們今晚不止要覆盤今晚的訓練賽，還有前半個月隊員的自定義服訓練情況也要把問題一一揪出來，耽擱了不少時間，覆盤結束也有十一點。
看到這條消息後，他揉著眉心，把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的沈昳和Song留了下來。
其他人扒拉在門口，好奇地探頭探腦，Fire挑眉說：“哦喲怎麽了，他倆犯什麽錯了要留下來單獨鞭-屍？”
衛殊冷冷地掃過他們：“在那幹嘛呢？快滾。”
其餘人嘿嘿笑著走了。
沈昳兩人也以為是覆盤後悲催的個別訓話，不過兩人各自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表現似乎都還可以，沒犯什麽大錯誤，一時摸不著頭腦，只能抱著各自的iPad乖乖巧巧地等教練發話。
衛殊一臉凝重地開口：“還有十天全面進入訓練期，後天轉會通道關閉，可我們隊裏法師還沒有著落。”
他先看向隊裏的刺客：“End，你有好的推薦嗎？”
沈昳：“？？？”
他是真的懵。
留Song下來他能理解，畢竟人是隊長，隊長的意見很重要。但他一普通首發留下來幹什麽？何況他才剛來RWQ沒多久，就算要問隊員意見也輪不上他啊。
衛殊眼神示意他大膽說：“沒事，你就說說看。”
沈昳說：“二隊的Eager整體還是和我們脫節太厲害了，但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Eager也得硬著頭皮上了。但要說推薦……還真沒有。”
一旁的Son□□點頭，表示同意沈昳的說法。
“那你們覺得……”衛殊雙手交叉抵著下巴，問：“Zero怎麽樣？”
“……誰？”
Zero？
沈昳和Song對視一眼，後者不確定地問：“哪個Zero？”
衛殊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倒是告訴我還有哪個Zero？”
Song呆了會，然後說：“……年總的話，他的操作和意識都是一流的，如果可以……真的能讓他加入的話，那肯定好啊。”
沈昳嘴角抽了抽：“衛哥，你該不會真想吧？”
“想啊，必須想啊。”衛殊毫不猶豫地一拍大腿，“誰不想抱大腿呢？”
沈昳皺了皺眉，猶豫道：“可是……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
先不說季年自身願不願意，就算同意之後，光是兩大游戲聯盟方面的交涉肯定是要比他們普通選手要覆雜很多的，還要考慮到粉絲們的感受等等……
衛殊顯然也想到了，嘆了一口氣：“其實我真覺得，以Zero的實力到現在這種處境真是太可惜了。”
會議室裏陷入一片沈默。
沈昳轉著手機，輕輕呼出氣道：“算啦，我問問他。明天應該可以知道他想法了。”
衛殊點點頭，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
後來，季年花了點時間才從沈小同學的旁敲側擊中理解出他的意思。
哦，RWQ還沒合適的法師。
哦，二隊那個小朋友還不太可以。
哦，教練有那麽個想法想讓他簽約。
哦，所以沈昳這家夥就這樣來找自己了。
哦……
哦你個大頭鬼啊。
季年倚在床頭，面無表情看著手機屏幕，直到屏幕熄滅也沒挪開目光。
他沒再回了。
他需要冷靜冷靜。
沈昳那邊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沒等來新消息，嘆了一口氣，在床上翻了個身，瞪著眼看著天花板。
就在沈昳迷迷糊糊快要撐不住睡過去時，手邊的手機震了震。
是季年。
一條語音消息。
沈昳撐起上身，點開。
“那……沈小同學，你是想我當你的陪練還是隊友啊？”
沈昳心裏炸開了花。
作者有話要說：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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