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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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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下人快步走入廳堂!

還未等盧蕭來及詢問,這名下人便向坐在主位的盧蕭稟報道:“老爺,姑爺來了。”

姑爺?

但聽下人所稟,盧蕭亦是微微皺眉。

說起來京兆府尹朱畢此人並無什麽大能,但是因著他是盧蕭女婿的身份,才得以將這個府尹的位置坐的如此安穩。

好在他在任職期間並無犯過什麽大錯,又加之此人敬畏法紀,也破獲過幾起大案,盧蕭才勉強認了他這個女婿。

這下人方來稟報,朱畢後腳便到。

當他邁入廳堂看到正在廳堂內安坐的紀寒時,其亦是微微一愕。

“你是有事?”

但見朱畢那一臉的郁結樣,盧蕭亦是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因著有外人在的緣故,朱畢並不能喚盧蕭一聲岳父。

這是盧蕭給他立的約法三章裏的一條,這一條便是,外人在場,當以官場相稱。

“下官……”但聽盧蕭所問,朱畢先是看了一眼在座的紀寒,而後才看向坐在主位的盧蕭。

他看著盧蕭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儼然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但見朱畢如此,盧蕭亦是向他大聲吼道:“快說!”

“是!”聽得盧蕭一聲大喝,朱畢亦是心下一橫的向盧蕭稟報道:“回閣老,城裏發生了一起命案!”

聽得朱畢所稟,盧蕭亦是向他連珠發問道:“一起命案?何時的事?即發生了命案你不去查案跑我這來作甚?”

“下官……已……已經在查了,只是茲事體大,下官覺得應該過來稟告閣老一聲。”

“茲事體大?哼!”聽得朱畢所回,盧蕭亦是向他不留情面的說道:“我看你是包不住了才來找老夫的吧。”

被盧蕭一語說中心事,朱畢面上亦是一陣發苦。

他堂堂一個京兆府尹卻在一個小輩面前被岳父如此訓斥,這讓他以後如何在紀寒面前自處?

這往後如何在紀寒面前自處還是小事,大事是,正是因為紀寒在場,他才難以啟齒。

不過來都來了,說也說了,此時他若再打退堂鼓的話,便當真是搬起石頭往自己腳上砸了。

餘光偷偷的瞄向不動聲色的紀寒,朱畢亦是壯著膽子向盧蕭稟報道:“回閣老,今日卯時,一名百姓在大聞幗堂外的一處林子裏發現了一具屍體。”

“大聞幗堂?”但聽朱畢所稟,盧蕭亦是忽而皺眉。

這大聞幗堂原乃前靖國的皇家寺院,後來聖上平靖,便取締了這家皇寺改為一書院。

這裏的書院並非指的是學堂,而是莘莘學子們考取功名的功名堂。

太武歷屆開考皆以大聞幗堂為考場。

此時節並非開考時節,所以大聞幗堂並未開院。

緊皺一雙眉宇,盧蕭亦是再次向朱畢沈聲問道:“你方才說茲事體大,可是因為死者的身份?”

“回閣老死者的身份下官已經查明,死的是一名常在城中行乞的孤寡老人。”

“行乞的孤寡老人?”但聽朱畢所回,盧蕭亦是向他擲聲問道:“既然死者的身份你已查明,為何還要用茲事體大四字來形容?”

“因……因為……”雙眼一閉,心下一橫。朱畢亦是眼不見心不懼的向盧蕭回道:“下官的大牢裏於昨夜跑了一名要犯,那行乞的老人便是那名要犯殺的。”

“跑了一名要犯?行乞的老人是被要犯所殺?”

聽得朱畢所稟,別說是盧蕭沒想到,便是連紀寒都忍不住的重覆了一遍他方才所稟。

聽得紀寒的聲音,朱畢亦是大有一副豁出去的架勢看向紀寒說道:“這誰說不是呢,這名要犯是下官與孔將軍好不容易才合力抓住的,這誰成想,他竟能從戒備森嚴的大牢裏給……”

“等等!”但聽朱畢所說,紀寒亦是忽而伸手打斷於他。

“朱大人,你方才說那名要犯是您與孔玨孔將軍合力抓住的?”

“是啊!”但聽紀寒所問,朱畢亦是向他緊忙回道。

“曉得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跑出去的要犯便是之前您與孔玨將軍一起所辦那樁案子所要緝拿的敵國細作吧。”

“敵國細作?”但聽紀寒所說,盧蕭亦是蹭一下的自椅上起身。

起身,而後伸手指著站在堂中的朱畢,盧蕭亦是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向他呵斥道:“你……你個家夥,如此重要的要犯你竟讓他給逃了,你這個京兆府尹是幹什麽吃的。”

“下……下官也沒想到啊……”

“你沒想到?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老夫看,你這個京兆府尹還是別當了,回家去鬥你的蛐蛐去吧。”

“岳父大人!”但聽盧蕭所斥,朱畢急的都快要哭出聲來。

他知道他的這位岳父大人動了真怒,而且如今他的岳父大人也絕對有那個能力罷免了他的官職。

這應該算是家醜吧,不過這家醜裏還摻雜著國事。

它國習作又是潛逃又是殺人的,而且還是在皇城防禦最為空虛的時候!

這絕不是好事,而且此人必須要盡快將其捉拿歸案。

“朱大人!”

自椅上起身,紀寒亦是向他沈聲問道:“如此重要的要犯逃走,朱大人可有采取了什麽措施應對?”

但聽紀寒所問,朱畢亦是急忙轉身看向紀寒說道:“有,本官已經將要犯的畫像分發到四門城守的手中。”

“恩,要犯既然已經逃出大牢,如今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將此重犯重新緝拿歸案。”

向朱畢說完此話,紀寒又接著向他問道;“要犯自牢中逃脫,獄卒傷亡如何?”

“七死一傷,當晚執勤的獄卒除過一名重傷外,皆被他所殺!”

“那其他牢犯呢?朱大人可有問他是如何逃出大牢的?”

“裝病,待得獄卒開門查看時,他奪刀殺人。”

“這麽說來,此人武功很高?”但聽朱畢所回,紀寒亦向他沈聲問道。

“很高,那日擒他時,孔將軍都不是那人的對手!後來若非金蕪將軍出手,那名要犯便要從本官與孔將軍的合圍下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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