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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七章 為聖上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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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但聽嚴息、向升所說,紀寒亦是忽而走至嚴息身前。

站定、而後用他那一雙黑若點漆的眸子看著嚴息,紀寒亦是用一種嚴肅的口吻向他說道:“嚴兄,我要你幫我尋幾個人。”

“尋人?不知紀兄想讓我尋何人?”

“十年前,發生在你嚴家集市,親眼目睹那墜馬之人身死的所有當事人。”

但聽紀寒所說,嚴息滿目驚愕。

紀寒所說的這個案子他曾聽過,聽說,直到現在那個撞死了人的老爹還在四處奔走為其兒喊冤。

難不成這個老爹將他兒的案子鬧到了皇城不成?

難道說,這才是紀寒回儋州的真正目的?

紀寒既是再為聖上辦事,那麽有些問題,他便是猜到也不能問,這個規矩他嚴息還是懂的。

“好,紀兄盡管放心,只要我回去查一下十年前我嚴家集市的租賃,定能找到那些原來的商戶。”

“恩,嚴兄記住,此次你我可是在為聖上辦事,而嚴兄受的更是皇命,待嚴兄找到那些人後,便尋一個由頭將他們召集在一起,而後你我再一一盤問,切記,此事絕不能讓外人察覺。”

“紀兄放心吧,我就以給他們退銀子為由將他們一個個的都請來。”

“甚好,嚴兄果然智計百出,不做大內密探當真可惜。”

一個是真敢恭維,一個是真敢受恭維。

在紀寒誇讚嚴息智計百出時,嚴息的鼻孔都快驕傲到了天上。

但見紀寒給嚴息派發了任務,不甘寂寞的向升亦是向紀寒迫切問道:“紀兄,那我呢?”

“你?”但聽所問,紀寒亦是轉眸看向於他。

於相看中,紀寒亦是用一種凝重的口吻向他問道:“不知向兄可曾聽過秋魚幫?”

“秋魚幫?”但聽紀寒所問,向升亦是微微皺眉。

他皺眉是因為他從未在儋州城內聽過這個幫派的名字。

已經無需向升回答,紀寒已經從他的神色中得到了答案。

既然他不知曉,那麽紀寒也不打算讓他來查這秋魚幫,畢竟這秋魚幫乃是一江湖幫派,若讓這向升來查,或許會為他招來殺身之禍。

“向兄!”但見向升還在極力思索,紀寒亦是忽而岔開話題向他問道:“不知向兄在官府中可有信得過的熟人?”

“在官府中信得過的熟人?”先是重覆了一遍紀寒所問,而後向升才用一種古怪的語氣說道:“算有吧,巡撫府杜師爺的兒子杜才倒是與我頗有交情。”

“頗有交情?向兄,在紀兄面前你便別藏著掖著了,你與那杜才的關系不就是討債與欠債的關系嗎?”

忽而被嚴息說破,向升亦是向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將這向升的神色盡收眼底,紀寒亦是向他不漏聲色的問道:“向兄,這杜才可是欠了你銀子?”

“恩,不敢瞞紀兄,這杜才好賭,明知自己十賭九輸還要去賭,那時,我手上尚有些閑錢,便做了一本放利的買賣,我也就是那時認識的杜才。”

“這杜才欠你多少銀子?”

“五千兩,就指望他爹那點俸祿,這一輩子他都還不起。”

“那這位杜師爺呢?他在巡撫府效力了多少年?”

“有將近二十餘年了吧。”

但聽向升所回,紀寒亦是向他再次說道:“向兄,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讓你從杜才那裏探到十年前嚴家集市為墜馬之人驗屍的仵作與當年受查此案的辦案人員,你可能做到?”

“能!這個應該沒問題。”斟酌著用語,向升亦是向紀寒謹慎回道。

“好,若兩位兄弟辦好此事,待我回京必定親自稟報聖上。”

聽得紀寒所說,嚴息、向升二人心中亦是各自竊喜。

如他們這般商賈出身的,別說是聖上,便是比巡撫再大一些的官他們都未曾見過,如今,二人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為聖上效力的人,這若是傳將出去,他們兩家的老人還不得將他們當神仙一般的供著?

至於加入大內密探?此事還需要在考慮考慮,畢竟,一旦加入就不能告訴旁人,這多少有些難以讓現在的二人所接受。

該吩咐去做的都已經吩咐,然後接下來便是等待。

如今尚還不知那隱在暗處的敵人究竟是誰,實力有多龐大,但是就從屈然之母寄給屈然的家書洩密一事來看,此人應該便藏在儋州城裏的某一個角落,而且在儋州城內定然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還有,倘若於家小兒一案當真無懈可擊的話,那麽此人也不會在後來弄出這些手段來了。

他之所以弄出後來這些手段,想必此案定然是有破綻。

廂房內,青青已是為紀寒褪去了衣衫。

當帷幔落下,紅燭熄滅,床榻內立時便傳出一聲輕輕的驚呼,只是這聲驚呼方一喊出,便被紀寒的雙唇給堵住。

她出身青樓的身份是為她帶來了許多的自卑,但是,如今的她已經知曉了紀寒的心意,紀寒並不嫌棄她的出身,那麽她也不能始終沈浸於自己那命不由己的過去。

如今她的身份是紀寒的夫人,那麽她無論如何都要擔得起紀寒夫人這個名號。

即使不能為紀寒做些什麽,但至少要做到不能因她而讓紀寒丟臉。

這一夜又是耕耘的一夜,青青已經記不清紀寒在她身上耕耘了多少次了。

很奇怪,當真很奇怪!

不知為何,紀寒每一次對她的耕耘,她都會有種精神百倍的感覺,不但身不疲倦,反而腹中暖洋洋的,這種溫暖,便仿佛身體裏安放著一個暖爐一般,令她沈浸其中,令她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班庶被紀寒給徹底的廢掉了!

在紀寒與青青於廂房纏綿時,儋州總兵邵峰亦是譴了一支軍隊命人連夜將班庶送回江州。

坐在馬車中的班庶面色慘白,雙眸含恨。

他發誓待他回到江州必要讓紀寒血債血償。

翌日一大早,嚴息、向升二人便出了紀府。

這二人如今幹勁十足,都希望自己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完成紀寒所交代下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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