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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招攬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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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但聽青青所說,紀寒亦是向她詫異問道:“這嚴家能幫我什麽?”

“儋州集市裏的所有鋪子都是嚴家的產業,也只有嚴家有能力可以幫夫君找到十年前目睹那樁案子的所有當事人。”

但聽青青所說,紀寒亦是目露喜悅之色。

看著那被帷幔所隱去的曼妙身影,紀寒亦是揉著嘴巴子向帷幔裏的曼妙身影說道:“此次來儋州查案,未免打草驚蛇,所以我只能秘查,就不知這嚴向兩家是否可信了。”

“商人為財,又想借夫君這棵大樹庇護,奴家想,這兩家應會盡心盡力的為夫君做事。若是夫君不信任這兩家的家主,向公子與嚴公子倒是可以為夫君所用。”

“據奴家所知,嚴公子雖是嚴家長子,但並非嫡出,嚴家家主之位若無意外是不會落在這嚴家長子的身上的,但若是嚴公子有夫君做靠山,嚴公子在嚴家的地位必會水漲船高。在說這向公子,向公子雖是向家嫡長子,但是他卻有一個很有才幹的弟弟,這個弟弟雖是庶出,但卻自小聰慧,如今這位庶子更是得了小淮王的賞識,被小淮王留在身旁做事。”

“小淮王是誰?”但聽青青所說,紀寒亦是向她詫異問道。

“江州是聖上賜予江淮王的封地,自江淮王離世,江淮王嫡子便繼承了王位,在江州,百姓稱這位繼承王位的江淮王為小淮王。”

向紀寒說完此話,青青又接著向紀寒說道:“夫君若記憶未失,當應聽過這位小淮王。若非小淮王開辟了一條儋州與江州的行商之路,我們儋州城也不可能像如今這般富庶。”

“開了一條行商之路?”嚼允著此話,紀寒亦是目露詫異之色。

這儋州距江州千裏之遙,在這兩州修通一條商路,這可不是一日兩日便能修通的。

帶著一絲好奇,紀寒亦是向正在換衣的青青說道:“青青,你知道這小淮王修路共花費了多久的時日?”

“聽塗媽媽說,這條商路是自太武十四年開始鑿修,時至太武二十年才修完。”

“太武十四年至太武二十年?”

也便是說這小淮王修路共用時六年。

等等!太武十四年!怎麽又是太武十四年?

太武十四年小淮王開始修路,太武十四年他雙親遇害,還有於老爹的小兒含冤入獄,還有前儋州巡撫舒乾一家,順威鏢局的散夥,這些事情竟然都發生在同一年。

這一年怎會發生如此之多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竟然都是自儋州為伊始。

若說以上發生都只是巧合,那也太過巧合!

在紀寒正深思於這多事之秋的一年時,青青已是換好了衣衫。

一襲紫裙,黑發盤髻,膚白勝雪、當真是一妙娘子。

但見青青正款款向他走來,紀寒亦是收起所思,攬其腰肢。

客堂內,嚴息、向升二人如坐針墊。

這二人已經都去了一炷香的時間了,別說是換身衣裳,便是捎帶著沐個浴,這會也應該出來了。

難不成,紀寒是在故意避著他們,將他們晾在這裏,讓他們自行離去。

便在二人心中都是這般想法時,紀寒、青青二人已是相攜著自後堂走出。

但見紀寒出來,本是如坐針墊的二人亦是紛紛目露喜色。

“讓兩位兄臺久等了。”

向嚴息二人說此話時,紀寒亦是先扶著青青入座。

待得青青坐下,紀寒才入座向他二人說道:“嚴兄、向兄,你我都是兄弟,是兄弟,便不該見外,若是兩位兄臺有我用的上為兄的地方,兩位兄臺但說無妨,我紀寒定當兩肋插刀、義不容辭。”

紀寒此話說的非但漂亮,而且斬釘截鐵,聽得嚴息、向升二人亦是心花怒放。

“好!痛快,我就知道紀兄沒變。實不相瞞,今日我二人一來確實是來看望紀兄而來,這二來實則也是帶了家中長輩所交代的任務而來。”

“任務?什麽任務?”

但聽紀寒所問,嚴息亦是起身向紀寒說道:“家父與向員外已於明日包了望江樓,想讓我二人請紀兄明日務必於望江樓一敘。”

“明日務必於望江樓一敘?”目露為難,於為難中,紀寒亦是看向紫霄。

在紫霄滿目的疑惑下,紀寒亦是向他突而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都聽到了,去將明日霍侯爺宴請我的事推了吧。”

“啊?”但聽紀寒所說,紫霄亦是於驚愕中發出一聲疑問。

“啊什麽啊?你是不知道我紀寒最重兄弟還是咋地?明日去萬青山會霍侯爺的事推了!”

推了?這明明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我向誰推去?

但聽紀寒為了他二人竟然將一侯爺的宴請給推辭,嚴息、向升二人已經不僅僅只是受寵若驚,而是感激涕零。

向紫霄說完此話,紀寒已是轉眸看向正對他感激涕零的嚴息二人。

“嚴兄,向兄,我知道你二人在家中的處境,若是今日你們不能辦成家中長輩所交代的任務,必然會在家中失寵。你們回去告訴你們家中的長輩,就說是我說的,說我紀寒完全是看在你們二人的面子上才答應與他們一敘的。”

但聽紀寒所說,嚴息二人已是淚眼蒙蒙。

因為紀寒說中了他們的心事,若是今日他二人請不動紀寒的話,那麽他二人勢必會在家中失寵。

而紀寒讓他二人所轉述之話,更是幫了他二人的大忙。

換句話說,只要有他二人在,他們兩家才能得到紀寒的庇護。

這紀寒讓他們所轉述家中長輩的這一句話,實則是奠定了他二人在家中日後的家主之位啊!

如此盛恩,這二人怎能不感激涕零。

當下嚴息、向升二人便向紀寒彎身拱手道:“紀兄,什麽也不說了,若他日紀兄有用的上我二人的地方,我二人便是拼了性命,也把事給紀兄辦了。”

“兩位兄臺嚴重了,拼命倒不至於,只是日後我若真有事要兩位兄臺幫忙的話,還希望兩位兄臺定要幫忙。”

“紀兄說的哪裏話,只要紀兄看的上我二人,我二人日後定為紀兄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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