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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以東啟而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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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仿如翻江蛟龍般的長鞭緊隨而至,在江雷被裴虎摔入江中的剎那,亦是將砸入江水中的江雷緊縛而住。

阿秋東陸一個回拉,便將不知生死的江雷用長鞭給拖出了水面。

手腕一抖,江雷便被阿秋東陸甩上戰船。

在他方一砸在甲板上的剎那,一只也不知是從哪裏鉆出來的黃狗,突而在他的腦袋上給了他一狗爪。

並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

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於瞬間鉆入江雷心肺,一股強烈的不甘與疼痛亦是直沖其天靈。

這三種,任何一種都能令得江雷所不能接受的結果,亦是讓江雷突然氣火攻心,暈死過去。

在他暈死之前,他看向了那一道站在甲板上的偉岸身影。

這道偉岸身影也在看他,看他的目光有痛心、有憎恨、更有一種令他不敢去接觸的情緒在內。

這種令他不敢接觸的情緒是不解,在不解中透著一種失望。

江雷被擒,令得魏青尋方寸大亂。

亦是在他心亂之時,楊沖的松濤劍法徒然變得比之前更加淩厲,在這淩厲之中更是透著一種內在的磅礴。

尊主曾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曾不信,並嗤之以鼻。

以為在這南境之內,除過尊主之外再無人是他敵手。

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便是一個楊沖,他都未必能夠勝之,更何況還有一位劍法如電的紫衣青年在為其掠陣,並不時幹擾於他。

猶是在他方才親眼見到蕭瓶兒所使出的那一記已然凝氣化實的一掌之後,他知道,他已在劫難逃、插翅難飛。

一道碧色身影忽而自楊沖頭頂一掠而過,自其頭頂一掠而過之剎那,一道掌印忽而於其頭頂一墜而下。

在見到這凝氣化實的一掌後,楊沖在驚嘆於這位西貞國王後的同時,亦在心中拿她與南依做了比較。

南依雖不能做到以氣化實,但她卻已能將內力運用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若是這二女比鬥上一場,究竟孰強孰弱呢?

南依現今可是在巨天島坐鎮的第一高手。

實掌與虛掌同至,魏青尋只能咬牙硬接蕭瓶兒這飛來一掌。

便是之前沒有被紀寒提煉內力,這魏青尋也不是蕭瓶兒的敵手,更何況是被紀寒為她提煉內力之後。

而在這之前,蕭瓶兒已是一只腳踏入了九品宗師境門檻的絕頂高手,在被紀寒提煉過內力之後,如今的蕭瓶兒已然跨入了這一道門檻。

實掌、虛掌合二為一,印向魏青尋胸膛。

魏青尋亦是一聲厲喝,擡雙掌轟向蕭瓶兒。

三掌方一相交,魏青尋便如一只斷線的風箏般向著江面墜去。

人在倒飛,於倒飛中,魏青尋亦是在飛退中努力調整自己的身形,好讓自己不至於墜入江中。

但是蕭瓶兒卻如跗骨之蟲般緊貼魏青尋身側。

擡起纖纖玉手,而後又是一掌拍出。

這一掌,令得魏青尋於飛退中避無可避。

一雙眸子瞪的如銅鈴般大,魏青尋心中再是怒火中燒,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於心中的憤怒只不過是徒然而已。

“噗!”

體內一陣氣血翻湧,魏青尋當即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亦是如沒了翅膀的鳥兒般向著戰船一墜而去。

出手重傷魏青尋二人之後,蕭瓶兒亦是掉轉身形,沖向身側山林。

但見蕭瓶兒要走,站在船頭的紀寒亦是向她大聲喊道:“你要幹什麽去。”

聽得所問,蕭瓶兒頭也不回的向紀寒回道:“去救人。”

“回來!馮將軍在葫蘆口已布下天羅地網,馮瀛他們今日便是插翅也難逃。”

“馮將軍?”但聽紀寒所喊,蕭瓶兒亦是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停泊在江面之上的那一艘戰船。

那戰船的船頭處,正站於一鶴發將軍,此將軍一身甲胄,神色冷峻。

“馮瀛是他兒,他豈會捉他的骨血?”

“老夫會!”迎著蕭瓶兒那一雙充滿質疑的眸子,馮瀛立於船頭向她震聲喊道。

“紀少俠曾在朝堂上向聖上建議過這麽一句話。”

“什麽話?”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雖然聖上還未將紀少俠之建議采納,雖然朝廷大半官員都覺得紀少俠此語乃無稽之談,乃謬論之語,但老夫卻覺得,紀少俠說的很對,想要實現太武大同、我太武人人在律法面前平等,便唯有紀少俠所提才能為之實現。所以,還請蕭後陛下能夠放心,馮瀛作惡多端,意圖挑起你我二國之兵戎,此逆子欲亂我國,老夫便要行大義滅親之舉。”

馮噲此話說的鏗鏘有力,聲若洪雷,令得蕭瓶兒亦不得不重新審視此人。

於重新審視中,蕭瓶兒亦是向馮噲說道:“好,本後便相信你一次,若你未按你方才所說去做,待得本後去你太武皇城,定會在太武帝前告你一狀。”

田慈眾人已是回至戰船,但見蕭瓶兒無事的阿秋東陸已是在心中松了一口大氣。

於松氣的同時,他亦落至蕭瓶兒身旁,向她恭喜道:“恭喜陛下神功又進。”

神功又進?

聽得阿秋東陸所說,蕭瓶兒亦是擡眸看向站在馮噲身旁的紀寒。

這家夥究竟打哪來的怪胎,竟然能說動馮噲大義滅親?還有這家夥又是如何知道那馮瀛便是操縱一切的幕後主使的?

還有,她體內如今流轉的可是紀寒為她提煉過的內力。

若非紀寒為她提煉內力,她也不可能就此突破現今之桎梏, 邁進一扇嶄新的武學門扉之內。

還有……若非是他即時趕到,她蕭瓶兒怕是早已死在江雷槍下。

落至船頭的蕭瓶兒突然發現她每看紀寒一眼,其心跳皆會莫名的加速上幾分。

難道說,我蕭瓶兒真的心動於這紀寒了?

在心中問了自己這多此一舉的一問之後,蕭瓶兒亦是強板著一張貌若天仙的臉龐向紀寒冷眉豎眼的說道:“馮瀛奪程老前輩的家傳寶刀是為了拿這口寶刀殺一個東啟國人。”

“殺一個東啟國人?他要殺誰?”聽得蕭瓶兒所說,紀寒亦是急聲向她問道。

“東啟國的七皇子,東門敬一。”回答紀寒的並非是蕭瓶兒,而是站在紀寒身側的馮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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