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二十四章 傳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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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相看,仿如是一種目光定格的相看,仿如是一種,我的眼睛裏只有你的一種相看。

這種相看,愈看愈是灼熱,這種愈發灼熱的目光,盯的紀寒亦是都有些不敢與蕭瓶兒這一雙明媚且灼熱的雙眸對視。

匆匆自蕭瓶兒這一雙泛著灼熱的眸子上移開目光,紀寒亦是擡眸看向馮噲說道:“馮將軍,命人騰出一個幹凈的船艙出來。”

“好!”

聽得紀寒所說,馮噲亦是伸手招來一名軍將。

在蕭瓶兒灼灼的目光下,紀寒已是再次將她抱起。

跟著這名軍士進了一個還算整潔的船艙,紀寒亦是匆匆將蕭瓶兒放在草席上。

這名將士很是識趣的為二人帶上了艙門。

在這名將士離去後,蕭瓶兒看紀寒的目光仿似比之前更加灼熱了。

蹲在蕭瓶兒身前,看著她這一幅被綁成個粽子,任人宰割的樣子,紀寒亦是向她說道:“你現在可能說話?”

聽得紀寒所問,蕭瓶兒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在紀寒一連詢問了她三次之後,但見蕭瓶兒還是這般看他,紀寒亦是向她脫口而出的說道:“把你這花癡樣先收收,我研究研究怎麽撥你這粽子。”

在向蕭瓶兒說此話時,紀寒亦是開始對她動手動腳了。

這動手動腳絕不是有意要冒犯這位蕭後陛下,而是紀寒真的在研究怎麽解開這將她緊緊裹住的透明漁網。

這漁網雖將她緊裹而住,但是紀寒在她身上的每一次觸動,她都能輕易的感受得到。

猶是當紀寒的雙手觸碰到她身上一些不能讓男子觸碰的地方時,蕭瓶兒感覺她的心仿似都快要跳出來了。

曾聽母親與她說與父親怎麽相識之時,母親總會提到心動二字。

難道母親曾提到過的心動便是她現在這般嗎?

若是,這心動的也太快了吧,令得她感覺臉都要心動紅了。

“這他娘的到底是用什麽材質做的,怎麽這般牢固?”

紀寒一邊正大光明的在人家身上游走,嘴裏一邊罵罵咧咧。

於罵罵咧咧中,紀寒亦是忽而自懷中取出一個火折子。

“老子就不相信,火也拿你沒辦法。”

在對著這張緊縛在蕭瓶兒身上的透明漁網說此話時,紀寒亦是將火折子舉到了這透明漁網上。

即是再牢固的繩索,除非金屬所制,否則都會遇火而斷。

在這個時代,自然還沒有鐵絲、銅絲這種產物,所以,這用外力所牢不可摧的透明漁網,在火折的灼燒下亦是開始崩斷。

只是這崩斷的速度好像有些大大超出了紀寒的意外。

他只是方用火折點了一下這透明漁網一下而已,這漁網便如被潑油了一般,在蕭瓶兒身上燃起熊熊烈火起來。

這火勢雖不大,但勝在速度奇快。

不過眨眼間,這漁網便被這熊熊烈火給燒沒了。

漁網是被燒沒了,可是這火卻沒滅,蕭瓶兒身上所穿的衣衫又非金銀打造,自然而然的也會受到這無妄之火的牽連。

眼見蕭瓶兒身上衣服著火,紀寒心中大急。

於大急之下,亦是雙手齊上,開始在蕭瓶兒身上一通亂打。

此處雖是船艙,但卻是用來儲存東西的儲存艙。

此儲存倉內的幹草可是不少,若是這火引燃了這艙裏的幹草,怕是這一艘戰船也要被引著不可。

眼見只用雙手不能撲滅蕭瓶兒身上的火勢,紀寒於情急之下,亦是如餓虎撲食般,噗通一聲撲在了蕭瓶兒的身上。

他本意是要用身體壓滅這在蕭瓶兒身上正在燃燒的火勢,這個做法也並無什麽錯漏。

而且效果還是顯而易見、立竿見影的奏效。

見火勢被壓滅,紀寒亦是緊忙自蕭瓶兒身上起身,並向她問道:“這漁網都給你解開了,你怎麽還不動?是不是受了什麽內傷?”

“恩,我中了馮瀛的暗算,先前雖說強行用行天功逼出了體內的殘毒,但是強行催動此功法有很大的後遺。”

“後遺?什麽後遺?”

“身不能動,體弱無力,至少需要五個時辰才能恢覆,你可以理解為,現在的我就如被封住了全身經脈。”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方才一直看著我,原來是因為你不能動啊。”

向蕭瓶兒說完此話,紀寒又緊接著向她說道:“那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出去去幫他們。”

向蕭瓶兒丟下此話後,紀寒便匆匆起身。

亦是在他起身時,蕭瓶兒突然開口向他說道:“你等等。”

聽得蕭瓶兒所說,紀寒亦是收回邁出的腳步。

“幹什麽?難不成你讓我在這裏陪你?”

“不是,程老前輩與莫老前輩,還有霍堡主他們為讓我逃命以身跳江,那馮瀛不知使了什麽手段令我們不能使用內力,我完全恢覆還需要五個時辰的時日,我等不了那麽久,我要親手殺了馮瀛,救程老前輩與拓跋劍他們,所以,我現在就要恢覆。”

“你現在就要恢覆?怎麽恢覆?”聽得蕭瓶兒所說,紀寒亦是向她詫異問道。

“行天功乃我師父親手所創的一門功法,此功法可助人在短時間內提升至少五成以上的功力,此功法練至小成,可將後遺縮短為三個時辰,練至大成,可將後遺縮短至一個時辰,若練至臻境,乃至化境,其後遺便可完全忽略不計,我資質雖好,但對此門功法接觸時日尚短,連小成都未練到,所以,若想恢覆,便需要借助外力。”

“借助外力?你是要我幫你解穴?這個我可真不會。”雖然心驚於蕭瓶兒所說的這門行天功,但是擺在他面前的難題是,他對穴道一門一竅不通。

“不是要你解穴,我的狀況也與解穴無關,我要你渡我一些功力,我會自行用你的內力重新打通我的奇經八脈,恢覆行動。”

在向紀寒說此話時,蕭瓶兒看紀寒的眼神亦是重新恢覆了肅穆。

她說的是渡而非是傳,這兩字聽之意思相近,卻實為天差地別。

渡,乃是將自身功力渡給他人,這是以損耗自身內力為結果而成全他人。

傳,乃是將自身寬裕之內力傳給他人,而自身不會受到功力的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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