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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三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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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雲刀、顧良辰二人針鋒相對時,田慈、周人、莫婉秋三人已是躍至屋頂。

堂下眾位門主們已是各個目瞪口呆,或許是他們反應遲鈍的緣故,又或許是他們難以接受眼前這一幕的緣故,總之一句話,這些門主此刻都很懵就對了。

晴空無雲,碧空如洗。

在向程雲刀丟下此話後,顧良辰亦是再次轉身。

程雲刀緊盯顧良辰背影,他想要將這道背影看的清楚一些,但是他卻突然發現,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將這道背影看清過。

將一身內力註入手掌,程雲刀眸中的失望與悲痛已在漸漸轉為陰沈。

亦是在他這一雙含著悲痛的眸子完全沈下的那一刻,程雲刀忽而伸掌拍向顧良辰後背。

這一掌在蘊含了他畢生內力的同時,也蘊含著他程雲刀對顧良辰的失望與憤怒。

但聽身後風聲,顧良辰依在前行。

於前行中,顧良辰亦是用一種低沈的聲音再次向程雲刀說道:“我是不是說過,你若生了殺我之心,或是想從我手中搶刀那便另當別論,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是將我的話當了耳旁風是嗎?”

駐足,揮刀、一聲龍吟,一道青光!

在五年前顧良辰便已經超越於他,程雲刀又豈能不知他早已非這逆子的敵手。

既是明知不敵那又如何,他方才已經違背過先祖遺訓一次,若是此刀再被這逆子揚長帶走,他程雲刀有何顏面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龍吟震耳,青光欺身。

在欺身之剎那,程雲刀亦是五指並抓,起擒拿之勢去捉此刀。

但見刀背被捉,顧良辰嘴角亦是勾起一抹譏笑。

“瀑震!”

一聲輕呵,刀身忽顫,於忽顫中,此刀忽而震開程雲刀手掌,並自其掌下滑過,直取其胸膛而去。

刀有殺意,人有殺心!

這顧良辰方才絕非隨便說說,而是當真會殺了程雲刀。

有種心痛叫做哀莫大於心死,此刻程雲刀已是切身體會到了這種痛心的感受。

他尚在繈褓時,他程雲刀將他抱在懷中笑的合不攏嘴,他幼時,他程雲刀曾牽著他的小手游歷山川錦瑟,當他發現這逆子資質過人,乃練武之奇才,他更是毫無保留,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可是這種種不求回報、不遺餘力的的付出換來的又是什麽?

站在此屋頂的皆為當世之高手,可是這些高手們卻在這一刻皆選擇了沈默。

這並非他們不願相幫程雲刀,而是因為當程雲刀站在這位逆子面前的那一刻,此事便已經演變成了二人之間的家事。

再說,程雲刀也決不會允許他們出手,即便是他今日死在這逆子的手中。

這些人會升出此想法,只因他們的思想跳脫不出這俗世。

莫婉秋如此、程雲刀如此、拓跋劍四人、田慈、周人二人亦如此。

可是紀寒呢?紀寒兩世為人,當不會墨守成規。

但見程雲刀便要葬身刀下,紀寒亦是忽而自莫婉秋眾人身前一掠而出。

掠至程雲刀身後,紀寒亦是忽而伸手按住這位老侯爺的肩膀,將他甩向身後。

這一甩,使的程雲刀在倒退中腳步一陣踉蹌,於踉蹌中,他亦是震聲向紀寒怒喊:“紀寒,你做什麽?此乃老夫家事……”

“你狗屁個家事!”聽得程雲刀所喊,紀寒亦是頭也不回的向他怒罵道。

橫鐧直指顧良辰,紀寒眸中已是迸射出兩道鋒寒殺意。

於殺意中,紀寒亦是再次頭也不回的擲聲說道:“蕭後讓咱們攔住這家夥,你們這一個個的跳上來,難不成是來看風景的?”

忽而聽得紀寒所說,拓跋劍四人亦是微微一怔。

這怔不是因為紀寒所說的這句話,而是因為紀寒此話所表達的意思。

便在他們回味著紀寒此話所表之意時,紀寒亦是再次頭也不回向他們喊道:“趕緊的,咱們速戰速決。”

此話一出,紀寒所要表達的意思便已經很明白了,原來這家夥是要他們和他一起群毆這奪刀的小子啊。

顧良辰面色已是陰沈,於陰沈中,忽而又向紀寒勾起一抹邪笑。

亦是在他嘴角勾起這抹邪笑的剎那,其人忽而轉身向著身後飛奔而去。

“他要逃!”

但見顧良辰轉身便逃,拓跋劍四人亦是不再耽擱紛紛向著顧良辰一追而去。

眼看其便要逃到這房頂的盡頭時,其卻又忽而定住腳步。

定步,而轉身,在其轉身之時,其嘴角所勾起的那抹邪笑亦是更盛!

拓跋劍依然一馬當先,當他看到紀寒手中囚龍鐧被那柄絕世寶刀斬出一道裂紋時,其心中便已在躍躍欲試了。

他手中所持也乃神兵,當然也要領教領教這一柄金刀門的絕世寶刀。

當紀寒再次看到顧良辰嘴角所勾起的那抹邪笑時,其心中亦是升出了警惕。

這家夥明明可以自屋頂跳下,但是他卻選擇留下。

他留下,唯有一個解釋!

這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定有所依仗。

在紀寒心中思付時,一道身影忽而自其身旁如白駒過痕般一掠而過。

太快,此人速度太快,快到紀寒都還未來得及看清此人,此人便已經沖至顧良辰身前。

手中玄鐵重劍在他飛沖時,便已高高揚起。

如今他既第一個站在此子面前,他拓跋劍要做的便也簡單,

那就是與顧良辰先交上兩手。

玄鐵重劍於揮動中,帶起一股寒風,這股寒風亦是吹起顧良辰一身青衫。

手握黃龍刀,嘴角勾邪笑。

面對拓跋劍這裹挾著劍意的一劍,顧良辰只是在笑,他笑的邪魅,笑的陰險,笑的詭譎。

“拓跋劍,閃開!”

伴著顧良辰這邪魅一笑,一道聲音亦是忽而於悶雷般在拓跋劍耳邊炸響開來。

閃開?他聽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但卻聽不懂這聲音主人所喊的意思。

玄鐵重劍如烏雲蓋頂般向著顧良辰頭頂壓下,而置身在這烏雲之下的顧良辰卻依是在笑。

在紀寒急聲向拓跋劍喊出此話時,一道倩影亦是忽而自其身旁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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