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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紀寒VS顧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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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所問,程雲刀亦是以一種覆雜的眼神看著紀寒說道:“他便是紀寒。”

“紀寒?原來這位便是名震我太武的紀寒紀大教主,幸會幸會。”

嘴裏吐出的雖是恭維之話,可言語裏卻盡是玩味的味道。

先是自程雲刀身上收回目光,轉而看向紀寒手中所握囚龍鐧,而後又將目光自囚龍鐧上離開,轉而再次看向程雲刀。

這一次再看,確切的說顧良辰看的不是程雲刀這個人,而是他手中所握的那一柄“黃龍”寶刀。

緊盯此寶刀,顧良辰亦是忽而向程雲刀說道:“外公,可願將此刀借孫兒一用?”

聽得所求,程雲刀亦是忽而皺起一雙眉宇。

此刀乃他程家世代相傳之絕世神兵,除之歷代家主與程家嫡系外,外人不可觸碰。

這可是程家先祖所立下的規矩,此規矩已在程家傳至三百餘年。

在這三百餘年中,無程家弟子敢違背先祖遺訓。

而此遺訓亦只有歷代程家家主知曉。

若是這顧良辰平日裏求,他程雲刀還可以尋個由頭拒絕,但是此刻,顧良辰卻是於大庭廣眾之下所求。

這便讓程雲刀一時間陷入兩難之地。

若不給,恐怕在他們眾人中除之顧良辰外,無人能抵擋紀寒與蕭後一行人,若給,便是違背了先祖的遺訓。

再加之,這借刀之人乃是他的外孫,雖說這顧良辰與他並無血緣關系,但他的母親卻是他程雲刀親自所認下的義女。

顧良辰借刀之話只是說了一遍,一遍過後,便不再言語。

在顧良辰向程雲刀借刀時,蕭瓶兒已是喚回了紀寒與巴爾那海,她此次前來是來與金刀門切磋武藝,而非一決生死。

雖然方才那顧良辰差點殺了巴爾那海,但是有她蕭瓶兒在,此子當真能殺了巴爾那海嗎?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喚回紀寒後,蕭瓶兒亦是向他表達了自己方才於他出手救下巴爾那海的不滿。

聽得所訓,紀寒張了張嘴,便又閉上了。

但見紀寒吃了她的訓斥,蕭瓶兒亦是換了一幅面容,眸中含笑的繼續向她說道:“這小子向程老門主借寶刀想必是不太服氣,本後準你替本後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蕭瓶兒所說,南武林的諸位門主皆聽到了。

聽到之後,一位位門主亦是將目光投向程雲刀。

但見程雲刀只是站著不動,祁非長亦是向他提醒道:“侯爺,良辰公子在等你遞刀呢。”

遞刀?

他程雲刀又沒老糊塗,怎能不知顧良辰在等他遞刀。

可是先祖遺訓在前,這刀他斷不能借。

“父親!”瞧著程雲刀遲遲不做動作,程風亦是開始催促。

得蕭瓶兒點名的紀寒已是大大咧咧的走向了戰圈。

瞧著一動不動的程雲刀,紀寒心中亦是一陣疑惑。

難道說這位老爺子不肯借刀?

此刻不僅是紀寒心中有此疑問,便連祁非長等眾位門主心中亦是這般想。

但見程雲刀並不打算借刀,顧良辰已是緩緩轉身面向紀寒。

腰間青鋒出鞘,於出鞘中,顧良辰亦是在諸位門主震驚的神色下提劍沖向紀寒。

依是已瀑劍出手,只是這手中青鋒所使的瀑劍卻比之方才手中寒刀所使的瀑劍術要大打折扣不少。

這大打折扣,折扣的不是劍招,而是方才那種氣吞山河、舍我其誰之勢。

有了前車之鑒的顧良辰,其劍法依舊淩厲,但卻少了銳氣。

因為他不敢與紀寒對劍。

而紀寒所使的招式看似粗糙,但實則精妙。

這精妙的不是招式,而是以其之長擊其之短。

依仗手中神兵,憑借自己天馬行空、信手拈來的各種怪招,他紀寒的招式雖不好看,難登大雅,但卻勝在實用。

二人已經交手三十餘合,在這三十餘合中,顧良辰只有招架之勢。

他只能招架,究其原因,第一是他不敢與紀寒短兵相接,第二,便是紀寒這種死纏爛打,仿如市井潑皮打架般的無賴打法。

別說顧良辰沒見過紀寒的潑皮刀法,便是在場所有人見得紀寒所使的這無賴招式亦是各個長大了嘴巴。

這他娘的?這紀寒他會武功嗎?他懂武功嗎?

你逃,老子就抱你腿,你與老子正面剛,老子便和你玩摔跤,你若敢和老子兵器對兵器,老子就敢用這囚龍鐧往你頭上死命的敲。

他們所看到的哪裏是一場高手與高手之間的巔峰對決,這分明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完虐好吧。

戰到此刻,顧良辰是真的慌了。

他慌,是因為這紀寒對他所使的招式他根本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比如,這家夥拿膝蓋撞他的襠部、再比如,這家夥伸手便往他的襠部掏、再再比如,這家夥甚至還用他手中的絕世神兵往他襠部打。

這些個下三濫的招式他不是不會,只是羞於用的出手,再說,身為高手,怎能用這種無恥下作的手段,這豈不丟人?

丟人?紀寒可完全沒這個覺悟。

對付卑鄙之人,就該用這種卑鄙手段。

老子便是在惡心你又怎樣?有種你破了老子對付你的這些下三濫的招式呀?

祁非長等人看的臉都黑了,於臉黑中,亦是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下身。

拓跋劍看的臉都白了,若是當時在廣陵郡下紀寒便對他用這些招式,估計他早便落敗了。

巴圖烏力沈著張臉,巴爾那海不忍直視,便連阿秋東陸亦是向紀寒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唯有蕭瓶兒,也只有蕭瓶兒自個兒坐在椅子上看的津津有味。

正在飽受紀寒這種下三濫招式折磨的顧良辰快被逼出了真火。

於紀寒再一次對他使出一記猴子偷桃的招式時,顧良辰一身青衫亦是忽而鼓蕩開來。

青衣鼓蕩,腳下地面亦是蕩起一圈無形漣漪。

他忍無可忍要用這外放的內力震開紀寒,可誰知,紀寒站在其面前卻是如磐石般紋絲不動。

於紋絲不動中,紀寒亦是向他輕蔑說道:“想用內力震開老子?你也不動腦子想想,老子是怎麽做到與你貼身纏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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