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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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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本後,你口中這位與天同齊的高人,住在這山中何處?”

她雖貴為蕭後,但也是耶莫瀚的徒弟。

在她心中,唯有她的師父耶莫瀚能與天同齊,與月爭輝,其他江湖諸人皆不配這同天二字。

眸中靈動不負,取而代之的是兩道寒光。

這兩道森寒寒光亦是令的李三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他住在這山上的北頭,只……只不過你們來的不是時候。”

“來的不是時候?你的意思是說他此刻不在山中?”

“不……不是,不是此刻,須寅真人在半月前便走了。”向蕭後哆哆嗦嗦的回完此話,李三又接著向蕭後補充道:“真人是和三個年輕人一起走的。”

半月前便走了?

聽得李三所回,蕭後亦是於皺眉中看向身旁的巴圖烏力。

巴圖烏力梳一馬尾,壯如黑熊,但見蕭後看他,他亦自蕭後眸中讀懂了她的心意。

在李三緊張的註視下,只見巴圖烏力突然將兩指放入口中,而後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口哨聲響,一只正在天上盤旋的蒼鷹忽而自蔚藍天空中俯沖而下。

李三一臉驚駭,蒼鷹落至巴圖烏力的肩膀。

李三只見巴圖烏力轉頭向這支落在他肩上的蒼鷹說了幾句,這只蒼鷹便忽而振翅高飛。

只是一個轉瞬,蒼鷹便飛向高空。

在一段不算太久的等待下,蒼鷹重新落回巴圖烏力肩膀。

全程都是巴圖烏力在用一種李三所聽不懂的語言在說話,而這只落於他肩上的蒼鷹只是時不時的向巴圖烏力點頭。

待到蒼鷹重新沖上天空,巴圖烏力亦是雙手合胸向蕭後說道:“回陛下,此人沒有騙我們。”

聽得巴圖烏力所說,蕭後立時顯出失望之色。

這一趟看來是白跑了,拓跋劍亦是匆匆轉過身去。

既然這須寅山的主人並不在山中,那麽他們也只有去拜訪金刀門了。

拓跋劍在心中祈禱,祈禱著這金刀門可莫要讓他失望。

去嶒州城便要經過嶒州廣陵郡。

蕭後在心中略微計算了一下時間,若現在加快腳步的話,應該能在夜黑時抵達此郡。

一行人出了須寅山地界,而後開始延官道一路南上。

這一個是南上,一個是南下。

蕭後一行人現在才開始加緊趕路,而一騎絕塵的紀寒三人卻已經抵達廣陵郡。

先是確定了蕭後一行人並沒有途徑此郡,而後紀寒便大鬧了一間客棧。

強占了此客棧最好的三間客房不說,還吃了一頓此店最好的霸王餐。

廣陵郡郡丞聞訊趕到,在百姓們的呆若木雞下,這位郡老爺還挨了紀寒一頓毒打。

紀寒下手是知道輕重的,這位郡太爺看著被打的傷勢很重,實則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罷了。

一邊在心中說著得罪、抱歉之類的歉語,一邊大馬金刀的當庭大罵朝堂的不是。

“媽了個巴子的,就因為老子在西海結交了幾位好漢,那聖上便罷免了老子的官?哼,朝廷就是這麽對老子這位有功之臣的?不讓老子做官,老子便不做了,誰他娘的稀罕。”

臉色潮紅,一身酒氣,田慈瞅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郡太爺,亦是向紀寒關心勸解道:“教主,別喝了,明日咱們還要趕路。”

“趕路?趕去哪裏?老子的繩州都被收了,你知道收了本教的繩州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斷了老子的財路。”

百姓圍觀、郡差戒備,郡夫人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他們已經從這醉人的口中得知了他的身份,原來這名喝的酊酩大醉的青年便是大名鼎鼎的寧家贅婿紀寒。

華燈初上,天色已晚!

在紀寒的醉熏下,一道身影亦是忽而鉆入人群,並匆匆走至紀寒身前。

因為這道身影遮住了百姓們的視線,在周人正欲開口時,紀寒那本是渾濁的眼眸突然變的明亮了起來。

“他們來了?”

聽得紀寒所問,周人亦是向他激動回道:“來了,大黃鼻子、耳朵很靈,有一行人正在向廣陵郡趕來。”

“好!”

向周人丟下此話,紀寒亦是晃悠悠的自客棧的臺階上起身。

起身,而後瞧了一眼眾位百姓,再而後,紀寒徑直向著一個羞滴滴的黃花大閨女走來。

走至這名黃花大閨女面前,紀寒亦是頂著本就沒有的醉意向她說道:“你……你是不是也覺得本教不行?”

“告訴你……老子早他媽的治好了。”

一邊說著,紀寒亦是向這名嚇的不輕的黃花閨女伸出了魔爪。

“啊!”但見紀寒要伸手抓她的那個地方,這名女子亦是發出了一聲如殺雞般的尖叫。

看到紀寒如此,田慈恨不得此刻鉆個地洞將自個給就地埋了去。

丟人,教主用什麽方法不好,卻非要以這種自我貶低的方式來接近那位蕭後。

哎,連田慈都覺得丟人,他紀寒又何嘗不如此想?

可是能有什麽辦法?

去整他一出英雄救美的橋段來接近這位蕭後?這他娘的能可行嗎?

不說人家蕭後自己是大宗師的愛徒,便是人家身邊跟著的一眾保鏢,哪一個是等閑之輩。

便是真要英雄救美,輪也輪不到他紀寒。

涼亭內,陳三德已經說了,這位蕭後對他挺感興趣的,當然令得人家感興趣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輝煌事跡。

如今行此舉,便算是一種投其所好吧。

眼看著他們郡丞裏的一名女子便要當眾遭受紀寒的羞辱,這些百姓們的眼睛裏亦都快要噴出火來。

雖然心中有怒火燃燒,但是當他們看到那仍是趴在地鼻青臉腫的郡太爺時,他們心中的這些怒火亦是被郡太爺所遭受的痛打給澆滅了大半。

“教主!”一聲厲喝於客棧下響起。

田慈目露寒光向正在胡鬧的紀寒義正言辭的喝道:“教主,難不成您還要向在嶒州城時一樣,被百姓們趕著往你我身上扔菜葉之類,將你我再趕出此郡不成?”

田慈這一聲義正言辭的厲喝紀寒並未聽進去,但這些百姓們卻聽了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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