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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客棧?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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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也曾有過如紀教主一般的懷疑,或者說不願去相信那便是我大哥的屍體,但是,那確實是我大哥。”

但聽郭馮說的如此篤定,紀寒亦是深深皺起了眉宇。

“不知這位將軍可否告知,將軍何以如此肯定那便是郭湛將軍的遺體無疑。”

聽得所問,郭馮亦是將目光轉於楊沖身上。

“我自幼頑劣,有次爬樹被蛇所困,大哥為了救我,不慎從樹上跌落,因頭部著地故就此留下疤痕,我便是因此這個而確定那是大哥的屍體。”

“原來如此!”聽得郭馮所回,楊沖亦是目露恍然之色。

頭部留有疤痕?對於郭馮的這個回答,紀寒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懷疑郭湛的屍體有疑,可是郭馮卻拿出了一個有利的證據推翻了他的猜測。

難道真的是他在這件事情上想多了?郭湛的屍體並不能成為軍械圖被劫一案的突破口,若真是如此,馮噲托付於他的這個重任怕是要比他想象的還要覆雜與棘手。

“紀教主!”便在紀寒沈默時,郭馮突然向他說道:“我知此案難查,但此案牽扯我太武川西軍與西貞一戰之存亡,紀教主之前屢破奇案,我相信紀教主此次亦定能查出殺我大哥與眾位將士的兇手。並追回軍械圖。”

這是紀寒第二次聽到存亡這一詞,第一次是自馮噲口中說出,這第二次便是此刻。

“郭將軍!”帶著一種前所有未的凝重,紀寒向郭馮沈聲問道:“敢問郭將軍,不知將軍為何會說此案會牽扯到我太武川西軍與西貞國一戰的存亡?”

聽得紀寒所問,郭馮在猶豫半刻後才開口說道:“東啟、北狄、西貞三國對我太武垂涎已久,如今西貞國大汗突然垂危,其長子禎術虎繼位,朝廷一致認為,此乃攻打西貞的天賜良機,並命郭紀將軍於秋時出兵,若此戰我太武勝,必將震懾東啟、北狄二國。”

西貞國大汗垂危?秋時出兵攻打西貞?

原來此案背後竟然還參雜著這樣一個背景?

該問的已經問了,在郭馮表達去意後,紀寒三人亦是目送他離去。

今夜月明星稀,深雲濃密。

紀寒的心情亦如這夜空中的濃雲一般深沈。

“教主!”但見紀寒愁眉緊鎖,楊沖亦是向他輕聲說道:“馮將軍拜托教主所查的這樁案子,恐怕並非表面這般簡單。”

“沒錯。”接過楊沖所說,田慈亦是用一種凝重的口吻再次說道:“軍械圖被劫,又送來六具屍體,而後又留下兩枚出處如此明顯的暗器,這看似是要栽贓,但卻又似挑釁,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些賊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仿如醍醐灌頂一般,在田慈說完此話後,紀寒那本是凝重的神色忽而舒展開來。

“他們想要借此來迷惑我們,或者說他們想要借此來分散我們的註意力。”

向楊沖二人突然說出此話後,紀寒亦是擡眸看向前方。

前方便是甫戎道的方向!

但見紀寒看向前方,楊沖、田慈二人亦是跟隨紀寒的視線一同望向那一條被夜色所吞沒的官道。

官道兩旁樹木成蔭,偶有夜蟲於林中發出一聲聲鳴叫。

楊沖二人不知紀寒在看什麽,正當二人要詢問紀寒時,紀寒卻是忽而轉眸看向他二人。

“楊大哥,勞煩你留在此地暗中保護馮將軍。”

“暗中保護馮將軍?”忽而聽得紀寒所說,楊沖亦是下意識的重覆了一遍紀寒所說。

“恩,暗中保護也是監視,此乃非常時期,我們不能輕信於他們三人任何一人所說。”

“好,楊沖定當完成教主所交予的任務。”

但見楊沖也有了任務,田慈亦是緊忙向紀寒問道:“那教主,我呢?”

“你?”看向田慈,紀寒亦是用一種輕松的語氣向她說道:“田掌門與我一同去查案。”

“查案?”

“恩,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現在還不清楚軍資到底是在哪裏被劫,只要我們找到軍資被劫的地方,指不定便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紫霄、裴虎二人前往嘉峪關,楊沖留在此地暗中保護馮噲。

在楊沖的目送下,紀寒、田慈二人已經上路。

長夜漫漫,官道悠長,田慈並不知道要從何處開始去尋找那一事發之地,她只是跟著紀寒一路前行。

這一路跟著跟著,她竟然發現,紀寒要去的地方竟是乘州。

“教主!我們可是要回乘州?”田慈百般不解只能詢問。

“恩,回乘州。”

“回乘州作甚?”

“找間客棧休息。”

聽得紀寒所回,田慈更加不解了,不是說要去尋找軍資被劫的事發地嗎?教主怎麽又改變了主意回乘州城住店了?

乘州城城門緊閉,二人自然不能從城門進入。

兩道身影於夜色中翻入城內。

田慈本以為紀寒重回乘州城必有深意,卻沒成想,紀寒還真的去找客棧了。

進了一家客棧,選了兩間上房,當然這開房的錢是由田慈所掏。

心中雖有萬般疑惑,但是田慈只能跟著紀寒一同住進了客房。

這還沒來得及將佩劍放在桌案上,敲門聲便響起了。

在田慈滿目的疑惑下,一道聲音忽而在門外響起。

“這位客官,可需要用膳?”隔著房門,一名小廝向田慈輕聲詢問道。

“不用了!”

聽得屋內女房客所回,這名小廝亦是悻悻離去。

便在這名小廝方一離去時,門外走廊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這道腳步聲於她房門前停下後,緊接著便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聽得這敲門聲,田慈心中已經隱隱有些不耐與生氣。

她心中生的不是這名小廝敲門的氣,而是紀寒。

說好了二人一同前去查案的,可誰知紀寒竟然將她帶回乘州。

而帶回乘州的原因卻是住店,這——教主也未免有些太過兒戲了吧。

雖然直覺告訴於她,紀寒此做必有深意,可是她實時想不出這深意何來?

“說了,我不用膳,再敲小心我將你的狗腿打斷。”將佩劍放下,田慈亦是語出不耐的對著門外呵斥道。

“田掌門真是好大的脾氣啊,究竟是何人惹了田掌門?”門被自外推開,紀寒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站在門內向田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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