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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消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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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瞰著烏輪之下的這不足百人之數,紀寒卻是豁然轉身。

見得紀寒轉身,這些宗門之人亦是各個目露憎恨之色。

“紀教主,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打算將我等丟在這裏不管了嗎?”

一名宗門宗主仰頭向紀寒大喊。

聽得此話,紀寒亦是豁然轉身俯瞰向這說話之人。

“一切都乃爾等咎由自取,顛倒黑白的是你等,不知廉恥為何物的也是你等,直到今日,我紀寒才終於明白,為何我紀寒來到西海之後總會做一些優柔寡斷之事,直至此刻我才明白。”

“朝堂奸臣禍國殃民,我紀寒殺他們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只因他們所犯之過縱使百死也難辭其咎,而你們,雖身在江湖,卻也是一介布衣,縱使你們有錯,我紀寒也不會將你等視為朝堂中的奸臣佞臣而對之,此事是我錯!”

“你們雖身在綠林,但也是我太武子民,即為太武子民,當要受我太武律法的約束,爾等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便濫殺無辜之人,只此一條,我紀寒雖不願用太武律法懲治爾等,但我也不會就此放過你們,你們好自為之吧。”

向下方眾人說完此話,紀寒便轉身步入船艙。

聽得紀寒所說,這些宗門宗主們亦各個目露陰沈之色。

若是不能登船離去,他們被困在此島與死有何區別?

看著這大小不一的二十一艘戰船,有的宗主已經動起了搶船的念頭。

雖然這每一艘戰船上都有兵士把守,但他們何曾會將這些兵士放在眼中。

三道身影拔海而起,向著一艘六桅輕帆直掠而去。

帆上二十名繩州軍自腰間抽出飛龍弩,而後統一扣動扳機。

二十支飛龍箭震弦而出,這三名宗主自不會將這飛弩放在眼中。

然而當這二十支飛箭在其三人眸中盛開的剎那,三人已是大驚失色。

這飛弩的速度為何如此之快,比平常弓箭不知快了多少於倍。

三聲慘叫於半空中響起,這三名宗主還未登上六桅輕帆,便如失了翅膀的三只鳥兒般墜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轉瞬之間,三名九品高手便死於飛龍弩下,此幕令得其他宗門宗主亦是倒吸一口冷氣。

站在烏輪之上的申屠北,其嘴角亦是勾起一抹冷笑。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如今他們的繩州艦隊早已已初建時不可同日而語。

無論是兵士所配備的飛龍弩,還是每一艘戰船上所配置的飛龍炮其威力與射程皆比之前提高了不止一倍。

承荃就是個瘋子,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彈簧一事之上。

這彈簧雖為紀寒所創,但是承荃卻在紀寒所創的基礎上將這彈簧的彈性又提高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船艙中,紀寒坐於首位,曾廣站於紀寒身後,烏明雅、驕陽、陰瑛、等人依次坐於紀寒下首。

“你是說,嫣兒她受了我岳父的邀請帶著繩州戰艦去了東啟國邊海?”

“是!”聽得紀寒所問,烏明雅亦是向紀寒正色說道:“寧將軍鎮守東啟邊境,兩邊雖各有勝負,但在海戰一事之上,寧將軍卻屢屢遭受敗戰,此事傳入皇城,聖上便命我繩州戰艦馳援寧將軍以抵東啟戰船。”

瞧得紀寒眸中的擔憂,烏明雅繼續向紀寒說道:“大人放心,寧姐姐有大將之才,再加之有上官妹妹的保護與魯、史兩位將軍的輔佐,寧姐姐定不會有事的。”

聽得烏明雅所說,紀寒那本是緊皺的眉宇亦是化開。

沒想到在他不在繩州的這段時日裏,寧嫣竟然搖身一變成了一位女將軍。

在看著烏明雅這一身英姿颯爽的裝扮,紀寒亦是不得不感嘆這事實的變遷。

曾幾何時,寧嫣不過是一名深閨中的女子,曾幾何時,烏明雅亦不過是烏家的一顆明珠。

這才幾月未見,這二女竟然都能獨當一面了,果然是應了那句虎夫無犬妻的至理名言。

紀寒當然不會太過關心寧嫣的安危,他這位岳父可是太武戰神,若是連這位戰神都庇護不了其女的安危,那還有誰能護得了寧嫣的周全。

再說了,這一次,也算是上陣父女兵。寧嫣心中自然高興的緊。

想起寧嫣,紀寒自然也想到了他那位奇葩岳母。

“明雅,北狄那邊可有我岳母的消息?”

聽得紀寒所問,烏明雅亦是向他含笑說道:“大人便放心吧,如今範羊公前輩可就在岳將軍那裏,有這位大宗師護著岳將軍,岳將軍自是安全的。還有,郭樸將軍也已從重傷中痊愈,如今北狄有郭、岳兩位將軍坐鎮,那北狄可不敢輕易來犯。”

這當真是再好不過的消息,紀寒聽得亦是情不自勝。

坐在陰瑛身旁的驕陽是第一次見到紀寒露出如此開心的笑容,這個笑容很純粹,發自於內心心底的純粹。

她有些不解,紀寒每句所問之事都與他自身無關,可是他還是會笑,會憂。

難道這便是所謂的胸懷天下嗎?

再看向對面那一位一身紅衣白甲的颯爽女子。

此女名叫烏明雅,她曾聽紀寒說起過。

寧嫣、烏明雅、上官清,除過寧嫣外,烏明雅與上官清二女均尚未與紀寒成婚。

陰瑛早就聽不下去了,她身為江湖中人,對太武這些朝堂之事自是不關心,令她真正關心的是紀寒。

“教主,老身方才聽教主喚什麽岳父、岳母,教主可是已經成婚?那教主打算如何待驕陽?”

這陰瑛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便將曾廣與烏明雅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大庭廣眾之下,驕陽臉上一陣青紅皂白。

但見烏明雅在看她,她也是輕輕起身向烏明雅喚了一聲:“姐姐!”

這聲姐姐一出口,驕陽那一張青紅皂白的面頰已是羞紅一片。

雖不知二人之事,但烏明雅已經從驕陽那嬌羞的神色中讀懂了一切。

“教主,老身問你的話教主還未回答老身,教主打算如何待驕陽?”

這是逼他表態嗎?陰瑛就是此意。

“陰左使,我與教主之事,乃我二人私事,陰左使還是莫要插手於我二人私事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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