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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何故、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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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脖頸處所傳來的冰冷,魏冉亦是用一種堅定的語氣向李皓月說道:“前輩,晚輩不能說。”

“不能說?”聽得魏冉此話,李皓月將手中長劍再進一分,這一分,令得長劍亦是劃破了魏冉的脖頸。

黃猿正在用一種深邃的目光看著前方正在發生的這一幕,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真相,才會讓魏冉寧願用命去守護。

雖不知道魏冉為何不願告知,但黃猿知道他不能讓李皓月就這般殺了魏冉。

向前邁出一步,黃猿看向李皓月沈聲說道:“皓月兄是要在本護法的面前殺我教之人嗎?”

迎向黃猿那一雙深邃的眼眸,李皓月亦是向他震聲說道:“黃護法,我李皓月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他若說,我便不會難為他,但他若不說,我李皓月也唯有……”

“唯有怎樣?”一道破空之聲忽而自天魁教上空炸響開來,三道身影於黑夜中、星空下踏著月色向天魁教走來。

“教主!”在谷玄冥與黃猿二人看到這踏著月色而來的三道身影後,已是拱手遙拜。

此刻,天魁教下所有目光都凝聚在了一人之上,這一人便是歸來的紀寒。

驕陽與陰瑛二人默默跟在紀寒身後。

這歸來的一路上,她們看到了許多的屍體,這些屍體有些被一劍封喉,有些卻是死的淒慘,連個全屍也沒留下。

在陰瑛看到這些屍體後,便向紀寒篤定道,這些人為一人所殺。

如今當紀寒看到那站在李皎月身旁一身染血的李清月後,他已經全然明白了在他離開之後,這巨天島上發生了什麽。

這一島之人皆為李清月所殺,為了一則謠言而屠殺一島之人,紀寒無法去評判李清月與這一島之人究竟孰對孰錯。

自李清月身上別過目光,紀寒將目光定格在了谷玄冥的身上。

“谷長老,著人將島上的屍體處理一下吧。”

聽得紀寒所命,谷玄冥亦向紀寒鄭重抱拳道:“好,屬下這便叫人去處理。”

自谷玄冥身上別開目光,紀寒轉而再次看向了李皓月。

“李前輩,將劍放下吧。”

向李皓月說完此話,紀寒又轉眸看向了李皎月,確切的說是看向了李皎月身旁的李清月。

看著李清月,紀寒心中亦是在深深的嘆息著。

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般地步,是他太優柔寡斷了嗎?還是說李清月落得這般境地,乃是他親手所釀?

紀寒不知道,此刻他正在一步步的向著李清月走去。

“站住!”李皓月在紀寒身後叫住了他,並向紀寒擲聲問道:“紀教主,敢問紀教主,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何清月她……”

在向紀寒問此話時,李皓月的聲音亦是出現了悲腔。

李皓月問出了黃猿眾人亦想問出的問題。

定住腳步,紀寒亦在做著深長的呼吸。

在一番深長的呼吸下,紀寒看著那已然成了一個血人的李清月說道:“二位既是清月姑娘的長輩,還是別問的好。”

“別問?紀教主,你這是何意?既然紀教主說我們二人乃清月的長輩,作為長輩,難道我們不應該有知曉真相的權利嗎?”

面對李皎月的逼問,紀寒亦是用一種毋庸置疑的口吻向李皎月說道:“還請兩位前輩相信,發生在清月姑娘身上的事情,若是清月姑娘不向二位提及,二位還是永遠不要相問的好。”

“永遠不要相問?”聽得紀寒此話,李皎月非但沒有洞悉紀寒此話中所蘊藏的深意,還曲解了紀寒此話中的意思。

“好一個永遠不要相問,紀教主,清月是我大哥唯一所留下的血脈,更是我拜月教覆教的唯一希望,如今紀教主一句永遠不要我們相問便將其掩過,紀教主是不是有些太欺負我們了。”

眼神渙散,於渙散中,李清月在前方仿似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這道令她所熟悉的身影曾不止一次出現在她的憧憬之中,出現在她的夢境之中。

那一雙本是空洞渙散的眼眸在看到這道曾令她魂牽夢繞的身影後開始恢覆清明。

眸中清明,在李清月看到那站在她前方的紀寒時,亦是忽而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只是這抹欣喜之色在李清月眸中並未維持多久便突然消散。

欣喜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憎惡、一種厭惡、一種錐心刺骨的痛楚。

“你都知道是不是?”

月影沁冷,月色沁涼,一道淡漠到不夾雜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於天魁教下所有人的耳畔響起。

在聽到這聲淡漠之聲的剎那,李皎月亦是豁然轉眸看向了李清月。

而在她看到李清月那一雙無悲無喜的眼眸後,亦是為之一震。

這一雙眼眸太冷、冷到仿如野獸的眼眸一般。

“嗯!”聽得李清月的這聲相問,紀寒向她點頭說道。

“那她呢?他們呢?他們也都知道是不是?”

在紀寒回答完李清月此問後,李清月亦是擡起被鮮血所染紅的手指分別指向驕陽與魏冉三人問道。

“魏冉他們不知。”

“那就是你和她都知道了是不是?什麽時候?”

“救你的時候!”

在紀寒回完李清月此話的剎那,李清月亦是忽而仰頭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厲笑之聲。

厲笑過後,李清月再次看向紀寒。

這一次相看,李清月的眼眸裏只有對紀寒無窮無盡的憎恨。

“紀寒,你可知道我喜歡你?但我李清月現在對你只有恨,你在救我的那時便知曉,為何又要在我的石室中如此對我?紀寒,你將我李清月當做了什麽人?在你眼中,我李清月便這般輕賤嗎?”

“李清月,你休要如此汙蔑紀寒。”聽得李清月對紀寒如此的誤解,驕陽亦是向她擲聲喊道。

“汙蔑?哈哈,驕陽,若不是你,我李清月何故會落到如此地步?還有,今夜我李清月能落得如此地步,全拜你們天魁教所賜。”

“清月,你說什麽?”聽得李清月此話,李皎月與李皓月亦是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看向李清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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