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八十八章 推翻所有

關燈
彭於飛換了衣甲便要去換防,一群身著甲胄的禦林軍卻忽然沖入飛龍營。

一柄柄森冷寒刀架於彭於飛脖頸,紀寒邁入飛龍營中只是向彭於飛丟下了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帶走!”

彭於飛當然不會就這麽輕易的跟紀寒走,雖然寒刀架頸,但他還是向著那已經轉身的紀寒震聲說道:“紀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卑職犯了何罪,紀大人要拿我?”

聽得彭於飛此話,紀寒亦是豁然轉身向他說道:“我要拿你,何須問罪。”

霸道、直接,紀寒此話一出,令得彭於飛亦是嘩然變色。

由百名禦林軍護衛押送彭於飛,紀寒亦故意放慢了腳步。

放慢腳步便是要讓那人知道他拿了彭於飛,他便是要讓那人來搶。

皇城中一處隱秘的密室內,密室無光,只有一盞忽明忽滅的燭燈在搖曳。

透過這忽明忽滅的燭光,能隱隱看到這間密室內站著數十餘道身影。

這數十餘道身影畢恭畢敬的面向一位坐著的身影,這道坐著的身影雙手交叉,兩根大拇指在繞著彼此旋轉。

在旋轉中,這道坐著的身影突然向下首問道:“他們此刻到了哪裏?”

聽得此問,站於最前的一道身影拱手回道:“永福街!”

“永福街?走了都快一個時辰了才到永福街,看來這家夥是故意放慢腳程想要用彭於飛釣我們。”

“首座,那我們?”

“我們?明知是圈套還要往圈套裏跳的是莽夫,我們是莽夫嗎?殺馮夫人是為了誘導這個家夥,看來這家夥也沒有他說的那麽聰明,放彭於飛過去吧,這家夥若是抓著馮夫人的這條線不放只會越走越遠。”

說完此話,這間密室裏唯一的一盞燭燈亦忽然熄滅。

一個時辰的路程,紀寒卻用了足足三個時辰走完。

直到進入鎮國司,紀寒亦未等到那批東啟國的刺客。

紀寒未有將彭於飛直接押入牢房,而是將他領入了一間空房。

空房內,魏冉與孔玨各立紀寒身後,彭於飛在進入此房後,亦是怒目圓睜的瞪著紀寒。

“彭於飛,馮夫人死了,你心裏可難過?”

紀寒坐於一張長椅,而後向那正怒目圓睜的彭於飛突然問道。

忽而聽得紀寒此問,彭於飛亦是目露疑惑之色。

“七竅流血,一呼哀哉,死前馮夫人兩眼圓睜,看來是她死不瞑目。”

“紀大人,你與末將說這些作甚?馮夫人的死可與我沒有關系。”

“本官當然知道馮夫人之死與你無關,今日將你請來不過就是告訴你馮夫人的死狀而已。”

向彭於飛丟下此話,紀寒便自長椅起身。

“關他到夜裏,就將他放了。”

在彭於飛一臉的迷惑下,在魏冉與孔玨一臉的懵逼下,紀寒向二人丟下此話,便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這間屋子。

大人這是什麽意思?氣勢洶洶的去飛龍營提了此人,然後連審都不審他一句的便又要將他放了,魏冉不懂,孔玨不懂,便是連彭於飛亦想不通紀寒到底要做什麽。

孔玨匆匆跑出屋子,而後追上正大搖大擺朝前走的紀寒連忙向他問道:“紀大人,你這是鬧哪般?聖上命我配合你追查此案,如今殺那舞姬的兇手已經緝拿歸案,紀大人你為何不審?不審便也罷了,大人卻為何又要將他給放了?”

孔玨此問被匆匆趕來的魏冉聽到,他所問亦是魏冉想問。

兩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紀寒,紀寒亦只能停下腳步。

“你們兩個搞清楚這樁案子的重點在哪裏了嗎?本大人,便來給你兩再次梳理一下。”

紀寒往地上就地一坐,全然沒有一方權臣的風範,見得紀寒隨地而坐,孔玨也只好跟著紀寒一同入鄉隨俗。

“這樁案子很覆雜,覆雜到全是由一些零碎的線索拼接而成,就我們目前所掌握的這些線索,如果我們照著這些線索一路走到黑的話,那麽咱們就離這樁案子的本身越走越遠了。”

“越走越遠?”孔玨感覺自己好像沒長腦子,明明紀寒說的是人話,可是他卻一句也聽不懂。

“首先,便是奏折!這奏折一案,我這麽說吧,用土話說,就是有人想越過聖上,做一名隱皇帝,我這麽說,孔將軍你能聽明白吧。”

孔玨點頭如搗蒜的向紀寒說道:“明白明白,大人的這個比喻很生動。”

“恩!”紀寒擡眸讚許的看了孔玨一眼。

“下來就有意思了,我隱隱覺得這兩起失火案與這奏折一案有關,於是便向聖上攬下了這兩樁案子,而在查何展大人一案中,我們便查到了東街,何展大人便是因為查到朝中有某位大人物於東街私鑄兵器一案而慘遭滅門。”

“而馮涵之死,我想我也已經猜到了,監銀司起火是要毀滅賬簿,順帶殺了馮涵,這燒賬簿的原因我想只有一個原因,這個原因便是有人貪了朝廷的銀子所以要毀滅證據,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馮涵死前私下抄錄了一份可以置他們於死地的賬簿,彭於飛呢,他極有可能是得知了此事才會去找馮夫人追問此賬簿的下落,而馮夫人卻供出了柳依依,所以柳依依被彭於飛滅口。”

說到此處,紀寒擡眸看向二人用一種低沈且自責的語氣說道:“我一開始就錯了,這原本就是兩起或三起不同的案子,”

“誤導我將這或兩起或三起案子並成一案的原因有太多的因素,首先是信使死於啟刀之下,其次是何展所查的正好便是私鑄啟刀一案,再者便是馮夫人與眾位兄弟們於永福街……”說到此處,紀寒的聲音已是有些沙啞。

“兩起或三起不同的案子?”這下孔玨終於聽明白了。

“恩,或許何展大人一案才與奏折一案真正有關,而我們近日的重心卻都放在了馮涵一案的身上,這便是我先放走彭於飛的原因,他在皇城要比在鎮國司裏有用。”

紀寒的這句話孔玨又聽不懂了,什麽叫他在皇城比在鎮國司有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