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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章 奉旨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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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聽得魏冉此話,紀寒亦是自牘案上跳下。

“這菊花都被賣出了天價,他們這些商賈們還嫌賺的不夠麽?他們以為這作詩如種白菜一般?沒有,告訴他們,老子以後封筆了。”

鎮國司何等威嚴之地,如今紀寒卻在鎮國司明目張膽的收賄了起來,這聖上也不管的嗎?

陳匡當然不管,因為他知道紀寒所收賄而來的銀錢都去了哪,平日裏讓這些大戶商賈、高官貴胄們捐些銀子,便如殺他們一般,個個跟鐵公雞似的一毛不拔。

如今因為一首詩所帶來的風氣,這些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們並紛紛一擲千金來買那平日都沒人待見的菊花,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陳匡不僅不管,還要下聖旨命紀寒多作詩,自年後邊關便戰事不斷,國庫拘謹,如今正是用銀子的時候,陳匡便要借著這一股未褪去的風氣,讓紀寒好好的大賺一筆。

紀寒賺了,便是他賺,因為他知道紀寒不會將這些錢財據為己有。

陳三德拿著聖旨來鎮國司了!

奉旨作詩!

當紀寒聽得陳匡於他的命令後亦是瞪大了雙眼,不過陳匡已在奏折中言明國庫已將近空虛,讓他奉旨作詩,實為為國。

好家夥,這聖上這麽精明的嗎?

想想也是,太武國建國不過二十四年,監銀司一場大火令得許多舊賬皆死無對證,即為臣子,當以聖上憂而憂,這是做臣子的本分。

紀寒只能領了這奇葩聖旨!

數日來,皇城興起了一場怪風,這場怪風便由紀寒而刮。

這家夥到底在做什麽?

他不是自告奮勇的領命查那兩起失火的案子嗎,怎麽竟然開始明目張膽的與商賈們竄通一氣了起來。

而這些商賈也好像是以紀寒事先商量好的一般。

一首,猶記紙醉金迷時,秦淮河水盡胭脂,將青街的生意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句,劍有君子德,君子當佩劍的“謬論”引領了皇城眾公子哥們紛紛佩劍的潮流。

在皇城商賈們的眼中,紀寒便是他們的財神。

一柄普通的寶劍,便能隨隨便便賣到三白銀,若是再為這柄普通的寶劍編造一個帶有傳奇色彩的由頭,便能賣到千金萬金。

在紀寒與這些商賈們合作之前,便與他們約法三章。

他要抽取六成的利潤,才會幫他們作詩賣貨,六成雖然很多,但是這些商賈們只能咬牙答應。

短短五日,紀寒竟然賺取了三十萬銀,當紀寒將這三十萬銀票放在陳匡面前時,便是連陳匡也不淡定了。

看著桌上的一沓沓銀票,陳匡向紀寒幽幽的說道:“紀寒,你便別走了,留在皇城為孤賺銀子吧。”

聽得陳匡此話,紀寒亦是嚇了一大跳。

“別啊聖上,繩州還亂著呢,我必須得回去啊。”

陳匡當然不會讓紀寒留在皇城,他方才亦只是與紀寒在開玩笑。

照青殿內青煙裊裊。

陳匡自軟塌上移了一下身子而後向紀寒說道:“昨日盧蕭來見朕,並與朕說了一些私話,紀寒,孤問你,你與煥王是如何起了恩怨?煥王要置你於死地,你為何在見朕時不提此事?孤記得,在大年時,曾與煥王去了書信,要他全力配合你抵禦南榮,可是因為此事,令得煥王忌恨了你。”

還是問了,紀寒始終都在猶豫著是否將煥王一事告訴陳匡,如今陳匡親自問及此事,紀寒便只能說了。

“聖上,不是臣當時不說,而是臣不知該如何說。既然聖上問了,那麽臣便全說了吧。”

當下紀寒便將他與陳煥的過節一五一十的講與了陳匡聽。

在紀寒講述時,陳匡那一雙黑色的眸子亦是越發陰沈,而當紀寒講到陳匡於增港用了西海極樂教的沸血神功時,陳匡亦是豁然起身。

站在陳匡身後的陳三德亦是瞇起了雙眼。

“沸血神功,他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修煉如此邪功,紀寒孤問你,這個孽障如今在哪?”

在哪?這個紀寒是真的沒辦法回答陳匡,自增港一戰後,陳煥便逃的了無蹤跡了。

照青殿陷入死寂,陳匡已從紀寒眸中得知了答案。

在一番悠長的死寂後,陳匡才向紀寒再次問道:“紀寒,孤問你,奏折一案與那兩起失火案你可有了眉目。”

“有了!聖上,先容臣賣個關子,兩日吧,最多兩日,這三起案子便能真相大白,不過,在臣向聖上賣關子前,臣還是先向聖上開個玄關,這奏折一案與兩起失火案乃同一人所為,而且此人的官職不小。”

“同一人所為?官職不小?紀寒,孤知道你是什麽意思,放心吧,此次,無論此人是誰,孤決不姑息。”

有了陳匡這句話,紀寒心中亦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

這些日子,他表面上什麽都未做,整日裏與商賈們混在一起,但是那也只是表面。

決策者是不需要親力親為的,而且紀寒深知他在皇城亦是眾矢之的,這千萬雙眼睛都在看著他,他便是想做什麽也不能做。

“紀寒,待此案完結,你便回繩州,孤要你回到繩州後查出陳煥的去向,還有那五萬連繩軍,他們叛逃西海的真相。”

得,這陳匡是不打算讓他成婚了嗎?來到太武,本想著逍遙快活,可結果呢?比前世還忙。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他有個屁的能力,沒系統,沒金手指,全憑自己的腦袋瓜子而已。

對啊,老子這麽聰明為何在前世裏混的連條狗都不如呢?這不科學!

出了照青殿,紀寒便又遇到了一位宮女,本想著這位宮女是貴妃派來引他過去的,可誰曾想竟然是陳思思。

“紀公子,公主殿下讓奴婢引公子去登劍臺見公主。”

“登劍臺?這位姐姐,你可知道公主找我何事?”

姐姐?這位宮女聽得紀寒所喚亦是露出詫異之色,不一樣,這位小大人與旁的大人們都不一樣。

她能感覺到,這位小大人喚她姐姐時的真誠,更能切身感受到這位小大人看她時那和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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