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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五章 入錯門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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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嫣乃皇城公認的第一才女,每年的賞花大會,大家可都是期待著寧嫣的新作呢,可是今年……

想到此處,盧葶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

該布置的都已布置,便等明日開門迎客。

若說這皇城裏同一輩裏還有紀寒熟人的話,那麽便未有魏旭一人了。

或許紀寒早已將他忘記,可是魏旭卻沒忘了紀寒。

魏旭雖然身無官職,但是他卻知道紀寒已經來了皇城,明日便是賞花大會,魏旭決定要在這賞花大會上好生折煞與羞辱紀寒一番。

“魏旭?”當一名司衛將一份請帖呈於紀寒面前時,紀寒亦是極為的詫異。

這魏旭他隱約記得,便是那個尋到他門上,大言不慚的要迎娶他夫人寧嫣的公子哥,紀寒還深深的記得,那時,他曾扇過這魏旭好幾個響亮的耳刮子呢。

紀寒也記仇,一個對他夫人賊心不死的家夥,他當然不能忘。

看著手中的這份請柬,紀寒擡眸向這名司衛問道:“這賞花大會是什麽?”

聽得紀寒所問,這名司衛亦是詫異的看向紀寒:“大人不知?這賞花大會每年舉行一次,大人的夫人每年都會參加,不但參加每年都能拔得詩聖的頭籌。”

“哦?”聽得司衛此話,紀寒亦是吃驚不小。

他知道寧嫣是皇城裏的第一才女,但卻不知寧嫣每年都能在這賞花大會上拔得詩聖的頭籌!

一個作詩的賞花會?這魏旭請我,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既然夫人有如此威名,那麽他這個做夫君的自然不能慫了。

“去告訴那魏旭小兒,就說老子明日準時到。”

聽得紀寒這匪裏匪氣的話,這名司衛亦是一臉呆滯。

紀寒要裝清閑,裝懶散,那麽這所謂附庸風雅的賞花大會,他便要去上一去了。

第二日,麗園!

當郭旭將紀寒要來赴會的消息散播開來之時,立時便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騷動。

“紀寒?就是在朝堂上公然褪褲,還豪言壯語的向聖上大喊自己天生不舉的那個紀寒?”一名手持這扇衣冠堂皇的公子哥用一種戲謔的語氣故作驚訝的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不論這紀寒是否天生不舉,他都為聖上立下了大功,若不是他看破了前朝太子的詭計,你們有多少人能安安生生的站在這裏?”

“古公子,您這話就大錯特錯了,我們之所以能站在這裏,是因為聖上的庇護,若無聖上庇護,蒼天怎可降下甘霖?若無這場甘霖,便是紀寒看破了那前朝太子的詭計亦是徒勞,是聖上、是蒼天庇護了我等,我建議,我們先敬聖上一杯、再敬上蒼一杯。”

這位公子的一番大論,博得滿堂喝彩,眾任紛紛端起石幾上的酒杯,而後轉向皇宮的方向。

躬身、起身,而後一飲而盡。

這麗園便是歷來賞花大會的舉辦之地,這一百花盛開的閣園亦是聖上親自而為他們所建。

麗園分左園與右園,公子居左,女子居右,中間隔一條水榭。

賞花時,公子不得擅入右園,只能隔著這條水榭賞花賞女。

女子亦不得擅入左園,只能隔著這條水榭賞花,賞公子。

待到花賞盡,便是作詩時!

這作詩之地為水榭盡頭的一座長亭。

此長亭飛檐翹角、八面玲瓏、依山旁水,如玉宇瓊樓般美輪美奐。

這麗園分右園左園,自然也便有二門可入了。

紀寒是第一次來參加這賞花大會,所以也未帶李昆侖三人,其實他是想帶他們來,可是魏冉、左寧一聽紀寒要去參加那賞花大會,二人便直言不去。

李昆侖一聽是要賞花作詩,自然也不願意跟隨紀寒前來。

這也無怪三人,他們皆為軍伍出身,自然不喜這風雅之樂。

沒法,紀寒只能自己來了。

只是這一來便鬧了笑話,因為他是自左門而入的。

入了右門,映入紀寒眸中的卻如一人間仙境一般,那假山林立,水榭潺潺,百花待放,綠蔭成翠,確實美不勝收。

只是他人都進來了,怎麽前面全是女的?

定睛向前一看,那些所謂的公子哥們可全在水榭對岸呢。

“老子他媽的是不是走錯地了,難道這太武也分男左女右不成?”

可是這來都來了,總沒有再回去從左門再進一次的道理吧。

今日的紀寒依然身著一身黑袍,腰間所掛的是囚龍鐧,身後所插的是飛龍弩,腳上所穿的是一雙鹿皮靴。

他的穿著與這滿園的公子小姐們自然是格格不入的。

這些公子小姐們都已淡色裝扮自己,這淡色清雅,會給人一種如浴春風之感。

一抹黑立於清雅之間,當真是有些雞立鶴群,不對,應該是鶴立雞群的絕世之感。

“紀寒,你怎麽跑對面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亂了規矩!”

眾女本是在細心賞花,可是卻被對岸一聲喝喊所擾。

這喝喊的便是魏旭,魏旭眼尖,他本就在尋找紀寒,卻沒成想在對岸看到了這家夥。

聽得魏旭所喊,眾公子與眾小姐們亦紛紛轉眸朝那正站在一處假山旁的紀寒看來。

“紀寒,你怎麽來了?”盧葶但見紀寒,亦是用一種詫異的語氣向他問道。

這正在看她的妙齡女子們至少也有二十餘位,在這二十餘位女子中自然有多半都是在昨日見過紀寒的。

如今再見,眼中自然便無敵意,未有敵意,有的只是欣賞。

一身墨袍加身,一頭烏黑長發隨意束起,別的公子哥們玉帶上所別的不是玉佩便是這扇,而紀寒玉帶上所別的卻是一柄兵器。

白皙的皮膚、英俊又不失英武的面容,看的這些閨閣小姐們那是如癡如醉。

可惜了!

一名閨閣小姐在心中黯然傷神,令她黯然傷神的不是紀寒已名花有主,而是紀寒身子的殘缺。

若他不殘缺,這名閨閣小姐都有要做紀寒妻小的沖動了。

見眾女子看他,紀寒亦是不失禮貌的給了眾位閨閣小姐們一個淺淺的微笑。

信步向這些閨閣女子走來,在走動時紀寒亦向眾閨閣小姐們開口說道:“第一次來,走錯了門,還望各位麗人們能夠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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