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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九章 密函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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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紀大人帶著一名隨從進宮了。”

當小廝向盧蕭說完此話後,盧蕭便從高臺上豁然起身。

再次見到陳匡,陳匡雖然目露威儀,但是紀寒卻在他那一雙銳利的眸子裏看到了深深的疲倦。

李昆侖得見聖顏自是激動不已。

陳三德依然如一根木樁般站在陳匡身後,紀寒可是知道人家的真實身份的,自然不敢怠慢。

向陳匡行禮後,紀寒亦是向陳三德拜了一禮。

“大宗師好啊!”

陳三德怎麽也未想到紀寒會向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來,他想笑卻是強憋著笑意。

陳匡被紀寒向陳三德的這一句問安給逗笑了,他憋著笑意向紀寒沈聲問道:“你不再繩州好好待著跑回來作甚?”

“聖上,不知前方的戰事如何了?”紀寒並未回答陳匡所問,而是向陳匡關心的問道。

這照青殿乃陳匡批閱奏章與休息之地,平日少有官員進入,聽得紀寒所問,陳匡並未打算隱瞞紀寒。

“自岳將軍接管北燕邊防,北狄便頻頻增兵,現如今三方戰事都極為吃緊,國庫損耗巨大,南榮呢?南榮國可有動作?”

在陳匡向紀寒問此話時,紀寒能清楚的看到陳匡那眉宇間的愁容。

雖然陳匡沒能如了他的心意斬了陳赦,但這位帝王也曾答應了他,待他能在繩州推行新政之時,便是由他來斬陳赦之時。

在慶幸自己能穿越到一位明君的手下做事時,紀寒亦是深深的皺起了眉宇。

從陳匡方才的所問中,紀寒發現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這件重要之事便是陳匡並未收到他的奏折,若是收到陳匡定不會如此問他。

“聖上!”

緊皺眉宇,紀寒亦向陳匡再次說道:“聖上難道沒有收到我的奏折嗎?”

“奏折?什麽奏折?”見得紀寒皺眉,陳匡那一雙本是透著愁容的眸子亦是烏雲密布。

照青殿內只剩青煙裊裊,除此之外便突然沒了聲音。

紀寒不語、陳匡不語、站在陳匡身後的陳三德與站在紀寒身旁的李昆侖亦不語。

陳三德不語是因為他自紀寒的這句話中聽出了其他的意思,而李昆侖不語只因他看到陳匡生氣了,所以不敢言語。

在一番如死寂般的沈寂後,陳匡才向紀寒問道:“將你所奏之事現在說來。”

“恩,回聖上,連繩軍五萬兵士、一萬戰船被常誠將軍的三子常祿山帶去了西海。”

“你說什麽?”聽得紀寒此話,陳匡亦是面露驚懼之色,而站在陳匡身後的陳三德亦是瞇起了雙眼。

見得陳匡面露驚懼,紀寒卻是自衣襟中取出了金智善所寫與太武的合書。

“天佑聖上,聖上看看這是什麽?”在陳匡的一臉驚懼下,紀寒將合書遞到陳匡手邊。

陳匡帶著一臉的怒容拿過紀寒手中的合書,打開合書,陳匡只是看了寥寥數眼,便豁然自此合書上移開目光看向紀寒。

這合書裏的內容陳三德自然也看到了,在看到後,陳三德亦是看著紀寒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好!紀寒,你立此不世之功,解我太武燃眉,孤要賞你,重重的賞你。”

迎著陳匡那一張振奮的神情,紀寒亦是再次說道:“聖上,這賞賜不上賞賜的先不論了,現下,咱們是不是該好好想想這我給聖上的奏折去了哪裏?”

立不世之功卻不驕縱,不驕縱不說,心中卻依然憂心國事,陳匡心中對紀寒大為稱讚。

一半一半吧,沒有了國哪來的家,紀寒的想法便是如此簡單。

“三德,召裴綸前來。”

有人竟敢攔下如此軍事要函,這是誤國之罪,他陳匡絕不允許有人在皇城裏興風作浪。

若沒有這封合書,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合書中只言紀寒於長明島偶得先帝血帛,並未言及紀寒於大堰所做之事,金智善不在合書中言明紀寒功勞自有她的打算,這打算是便是為紀寒好。

功高蓋主歷來便是帝王所不容之事,金智善只言,紀寒將此先帝血帛交還於她,她憑借這娟血帛而得以覆國,奸賊既除,南榮願與太武永止刀戈。

這合書中的內容便是如此簡單。

裴綸匆匆趕來,當他看到站在照青殿的紀寒時,只是微微詫異了一下,便向陳匡跪下。

“徹查內閣!”陳匡向他所說的只有這一句,亦是這一句,便令裴綸身軀突震。

徹查內閣,也便是說讓他查朝中正一品的內閣首輔盧蕭!

“紀寒,你這幾日便留在皇城輔佐裴綸,待得此事水落石出,你再回繩州。”

向紀寒丟下此話,陳匡便屏退了二人。

這——聖上這是鬧的哪般?他可沒想留下啊,他還要急著回去成就他的偉業呢。

紀寒一臉不樂意的跟著裴綸出了照青殿。

李昆侖終於敢大口的喘氣與呼吸了,明明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的,為啥他自看到陳匡的第一眼起就那麽害怕呢?

“到底發生了何事?怎麽你一回來面聖,聖上便召我徹查內閣首輔盧蕭。”

出了照青殿,裴綸便定下腳步向紀寒冷聲問道。

內閣首輔盧蕭?別說他是第一次聽得這個官職,便是盧蕭這個名字他也是第一次聽得。

聽的裴綸所問,紀寒亦是停下腳步。

當他將於陳匡所說之話原封不動的再說以裴綸一遍之後,裴綸亦是面色大變。

“你是說,有內閣官員截下了你稟報於聖上常祿山帶五萬大軍一萬戰船去了西海的奏折?你是何時寫的奏折?”

“年二啊,太武大年第二日寫的。”

“此等大事為何要遞折?你不會著人將此密函送至鎮國司,由我鎮國司親自送入宮中。”

臥槽!你還埋怨起我來了!

紀寒便要據理力爭,裴綸卻是忽而揚手打斷了他欲要說下去的話。

“算了,此事也不怪你!”

“當然不怪我了!咱朝中有奸佞,竟敢攔下這麽重要的奏折。”

聽得紀寒所說,裴綸亦是將眉宇都要擠成了一個川字。

“此事已過一月有餘,怕是無從查起,現下是不是內閣所為還不能下得定論,你可真能給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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