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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六章 儋州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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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昆侖風風火火的闖進院子,張口便向紀寒說道:“姐夫,咱們什麽時候進京,我長這麽大還不知道皇城長什麽樣子呢,姐夫,咱們的皇帝是不是個糟老頭子?姐夫見過老皇帝幾回?”

這李昆侖完全不拿自己當個外人,在向紀寒說話時,便擠進了這張六菱石桌裏。

李昆侖所問的問題紀寒都沒有回答,此刻,紀寒滿心裏都裝著寧嫣方才所向他說的那一句話。

擇定良辰,迎娶二女過門?還要八擡大轎,於繩州風風光光的迎娶二女?

這幸福來的太過突然,突然到紀寒都感覺到不太真實。

“嫣兒,你……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你……你不反對?”看向寧嫣,紀寒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我反對什麽,此事是我所提,要說反對,也是夫君反對,難道說夫君不願取兩位妹妹過門不成?若不願,那便當我未說。”

寧嫣確實是真心,無論是陪紀寒只身前往大堰的上官清還是與她一同並肩作戰守護汝陽郡的烏明雅。

她們二女,無論其人品還是樣貌,那都是萬裏挑一的,而最重要的是紀寒喜歡她們,二女亦喜歡紀寒,作為紀寒的發妻,她是發自內心的願意與二女共侍一夫。

聽得寧嫣如此深明大義之話,紀寒除了感激還是感激,而烏明雅與上官清此時早已羞紅了眼。

雖無夫妻之名,但卻有夫妻之實,二女早已是紀寒的人。

這當真是如做夢一般,紀寒直到此刻還不敢相信。

三女都在等紀寒開口,烏明雅與上官清亦是一臉緊張的看著紀寒。

在三女灼灼的目光下,紀寒豁然擡眸看向三女。

“那便等我將合書呈於陛下,待得咱們回了繩州,便張羅此事。”

紀寒的這句話深得寧嫣三女的讚同,國事於前,私事於後,這才是她們心中的夫君。

劉大壯四人已經養好了傷勢,曾廣與史鉞也已無大礙。

第二日,陸瑾便與陸倩倩向紀寒眾人辭行了,紀寒知道他二人要去西海。

到了第三日,紀寒亦向寧嫣眾人辭行了,此行前去皇城,紀寒只帶了李昆侖一人。

上官清並不擔心紀寒的安全,不說有這天生神力的李昆侖在旁,便說今日的紀寒早已今非昔比,如今,紀寒怕是已經離那九品宗師的境界也只差那一步之遙。

大戰已休,不僅是連州需要百廢待興,便是繩州亦需要休養生息。

沈哆想要跟紀寒一同入京,卻被紀寒拒絕。

這拒絕的原因很簡單,便是要他好好治理連州,至於他的功勞,紀寒必會向聖上言明。

在臨行前,紀寒要莫達在繩州與連州之間建立一張龐大的情報網,並讓他盡快訓練出一批如同他們一般擅長打探與追蹤的秘軍。

韓成瑉於皇城之巔所向他說的那些話,令紀寒每每想來都如鯁在喉,他隱隱的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針對太武的陰謀正在悄無聲息的向太武靠近。

十閻出世,極樂教出世,十閻殿於憐花島大敗之後又再次重出江湖,藩王陳煥,連繩軍常祿山,他們二人都與西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西海到底是何方聖地!

海之大廣闊無垠!

那占據西海的幾個聯盟小國與數之實力不俗的海匪,恐怕只是西海所露之冰山一角吧。

這次與紀寒一同入京,李昆侖自然是滿心的歡喜。

兩匹快馬自連州官道而出,經滄州、袞州兩處官道直奔皇城而去。

一路快馬加鞭,中途遇客棧而不歇,李昆侖真不知道他的這位姐夫為何如此著急。

這大好河山他還沒有一一領略,便自他眼中匆匆劃過。

直到到了儋州境地,紀寒才放緩了馬速。

第一次途徑儋州之時,紀寒並無停留,而這一次,紀寒卻停了下來,原因無他,因為韓成瑉所在皇宮之巔於他所說之話,他聽進去了。

難道說那位於憐花島戰死的大宗師與他的身世真的有關嗎?

可是上官清這裏又如何解釋!

若這位大宗師與他的身世當真有關,那麽也必定與上官清有關。

祖母已故,這儋州如今便與他再無瓜葛,可是紀寒還是鬼使神差的縱馬進入了儋州境地。

這儋州雖名為州,但卻只有一城。而這城卻是縱橫萬裏,如一州之大。

儋州城的城門便在眼前,李昆侖亦是向紀寒問道:“姐夫,咱這是要進這儋州城嗎?”

而在紀寒便要回答李昆侖之時,他便於城下看到兩名身著華麗錦衣的青年正在向著他的方向走來。

而自這兩名青年的眼中,紀寒感覺到這兩人便是向著他走來。

果真如紀寒猜測的那般,兩名青年走至紀寒馬前,便以一種驚訝與了然的語氣向紀寒異口同聲的說道:“紀寒,果然是你,你他媽的還知道回來看咱們兄弟啊。”

出口便帶臟字,再加之這二人身上所穿的這一身一看便價值不菲的錦衣,紀寒判斷這二人必是城中大戶人家的紈絝。

只是這二人既然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字,可是他卻對這二人毫無任何印象。

失憶!他知道他於儋州的記憶怕是全部失掉了。

“紀寒,你也真夠狠心的,那飄香院的青青姑娘可是足足等了你三年呢?”

“可不是,這每日我去飄香院看到青青姑娘依於闌珊所露出那一臉的淒哀樣,我的心都跟著一起疼呢,可是奈何人家青青姑娘根本就不鳥咱們哥幾個,這每日裏大把大把的銀票往青青姑娘身上砸,卻連個響聲都聽不到,紀寒,老實說,你是不是在臨走那日將人家青青姑娘給那個了。”

“青青姑娘?飄香院?”聽著這人名、地名,紀寒亦是深深皺眉。

“我說紀寒,你這三年都跑到哪去快活了?怎麽連個音訊都沒有。”

別說紀寒不知道這兩名紈絝是何人,便是那叫做青青的女子,他也是在失憶後第一次聽到。

雖然失憶,但從這兩名紈絝的話語中紀寒亦能聽出,感情他在儋州時也是個與這兩人一般整日裏在那花街柳巷裏尋快活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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