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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五章 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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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尚能改變一個人!

紀寒眾人用他們的所行改變了他,生而為人,當應如紀寒他們一般。

一身紫衣在鮮血的潑灑下早已褪去了她本來的顏色。

一夫當關,上官清僅憑一己之力便斬殺了近百名天蟒軍,只是這被上官清所殺的近百天蟒軍於這場大戰的勝負而言只是杯水車薪。

上官清愈殺愈勇,仿似這些天蟒軍在她眼中不過土雞瓦狗一般,天蟒軍尚是土雞瓦狗,那黑龍軍在上官清眼中更是不值一提。

莫達四人在上官清的神勇之下已是匯合一處,只是他們方殺出了一個缺口,便又有天蟒軍將這缺口合上。

在上官清再次一劍斬殺四名天蟒軍時,莫達能清楚的看到上官清的動作已經不如方才那般行雲流水了。

若照此殺下去,上官清必會力竭!

而天蟒軍亦是捕捉到了這一信息,他們開始以更加淩冽的攻勢開始圍剿上官清。

皇宮外!

這些正在看戲的百姓們全都沈默了,一名渾身染血的女子在千軍的包圍下忽而騰空、忽而騰挪,在每一次騰空間,她都能帶走幾名天蟒軍的性命,在每一次騰挪間,她皆能用手中的寒劍劃破數名天蟒軍的咽喉。

死在這名女子劍下的天蟒軍到底有多少,他們已經數不清楚,但是這一刻他們卻能清楚的看到這名正在與數千名天蟒軍浴血廝殺的女子已經不再如方才那般神勇了。

她出劍的動作開始緩慢,她騰挪的身形亦不如方才那般靈動,甚至連起躍她都已經出現了吃力。

是人總有力竭之時!這些百姓們知道,這名女子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剛才那人說的對!”百姓人群中忽然想起一道聲音。

“這大堰是我們的家,若是咱們今日放走了韓成瑉,便是大堰的罪人,是南榮的罪人。”

所有百姓在這一刻都看向了說話之人。

“白髯大國士為我們而死,裏面的這些英雄們也是我們正在用命去拼,而我們又為白髯大國士,為裏面的英雄們做了些什麽?”

“韓成瑉欺壓的是我們,又沒欺壓白髯大國士,裏面的這些英雄也與我們非親非故的,他們憑什麽這麽拼著性命也要留下韓成瑉,說一千道一萬,都是為了我們。”

這些在聽的百姓們有大多數都認識這說話之人,此人是大堰城中一位極有威望的商賈,亦是一名大善人。

“願意和我劉某人一起沖進去的就跟我走,不願意的就滾回你們的屋子裏別出來丟人現眼。”

這位商賈向百姓們丟下此話便豁然向著那倒塌的宮門沖去。

是沖,而不是走!這亦能看出這位商賈的決心。

在這名商賈沖向皇宮的那一刻,終於有百姓動了!

這一動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一動。

站在皇宮下的這些官員們眼睜睜的看著這如同洪水決堤一般湧入皇宮的百姓們,他們亦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於這些官員而言,在誰手底下做官不是做?只要俸祿不減,官職不掉,他們才不在乎韓成瑉是否會逃出大堰,反正韓成瑉欺壓的又不是他們。

這裏一共站有官員四十七名,這四十七名官員中甚至還有曾帶過軍的將領,可是在這一刻,明明是該這些拿著朝廷俸祿的官員沖鋒陷陣的時候,他們卻選擇了隔岸觀火。

百姓們終於如海嘯般的湧了進來,他們是不懂武,但是他們可以用手去抱、用拳頭去砸、用頭去頂、用身體去撞。

一萬裝備精良的火神軍都未能傷得的這支天蟒軍,卻在頃刻之間被這湧入皇宮的百姓們沖散了陣型。

而當他們望向宮門之時,他們根本望不到這宮門盡頭還有多少百姓在向皇宮裏湧來。

殺嗎?要對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們動手嗎?

動,當然要動,因為他們不動,死的便是他們。

皇宮大亂,上官清五人亦是被密密麻麻的百姓所圍在其中。

百姓湧入皇宮是韓成瑉所萬萬沒有想到的,他本來在下一刻便能結果了瓔姑的性命,便是因為這些百姓們的湧入,擾亂了他的心神。

紀寒心神大振,於他而言這些百姓便是神兵天降。

“去皇宮,都往皇宮裏沖,將皇宮給堵死了,別讓韓成瑉從密道逃走。”

精神大振的紀寒扯起嗓子向著這些不斷湧入皇宮裏的百姓們大喊道。

逃?吾何時說過要逃?

紀寒這句於百姓的大喊,氣的韓成瑉火冒三丈!

即使是逃,他亦要先拿下紀寒。

這些湧入皇宮的百姓再多,於他而言都若無物,因為他從未將這些百姓們放在眼中,更視他們如牲畜。

待得他擒下紀寒,而後再殺些百姓以儆效尤,屆時,這局面依然還是為他所掌控。

一虛一實!瓔姑本就不是他的敵手,再加之韓成瑉突然向她晃了一個虛招的緣故,瓔姑一時失察,竟是讓韓成瑉從她身前突圍了出去。

這一突圍,瓔姑自知她是無法再追上韓成瑉的。

“小心!”無法追上,她只能被迫向正在被龐天蟒所糾纏的紀寒放聲提醒道。

龐天蟒雖是盡了全力,但是他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了瓔姑的安危之上,如今見得韓成瑉舍棄瓔姑攻向紀寒,他自然樂得於此。

瓔姑自韓成瑉身後追來,那麽他便可以理所當然的攔下瓔姑。

韓成瑉取代了龐天蟒的位置,與龐天蟒不同,韓成瑉上來便向紀寒展開了淩厲的攻勢。

他是不能殺了此子,但只要留此子一口氣便足夠,畢竟他所要的只是紀寒所修習的功法,而紀寒此人,於他沒有任何用處,待得紀寒向他交出功法,便是他身死之時。

無往而不利的潑皮刀法對韓成瑉失去了奇效,每在紀寒揮刀之時,韓成瑉總能先他一步的將他的刀勢化解。

紀寒並不知道,韓成瑉在第一次與他交手時,便在心中記下了他的潑皮刀法。

而今再交手,紀寒的這套潑皮刀法自然是對他無用。

破綻!全是破綻,在韓成瑉看來,此刻的紀寒滿身都是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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