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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王玉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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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聽得此女所說,韓治亦伸手毫不客氣的攬住了此女那堪堪一握的腰肢。

“無中生有啊,奴家是怕國師故意為大統領尋了一個這沒著落的由頭,從而……”

此女只將話說一半,這另一半便要韓治自己去體會了。

果然,韓治在聽到此女所說,便將手從此女腰肢上落下。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這句話放在此時的韓治身上再合適不過。

人一旦對另一人起了猜忌與怨恨,便會在心中持續發酵,這是本性,無怪說者,所以韓治並不會責怪此女的大膽妄言。

此女名為宮翎,原為一煙花之所的花魁,韓治花重金為她贖身,並收為己有。

如今聽得宮翎所說,韓治亦開始懷疑義父的用意了,若將他換做南華,他是必不會在大堰城裏留有內應的,至於原因,便是因為這內應一旦被擒,既是他不願開口,國師亦會有千萬種辦法讓得此內應開口。

而這內應必為南華公主的心腹,撬得他口,便等於知道了南華公主所持有的全部底牌。

那南華貴為一國公主,應當不會蠢笨至此。

“大統領,我覺得宮翎姑娘說的挺對的,咱們今天確實把這大堰的裏裏外外都搜遍了,哪裏搜出什麽內應了。”

安煥亦是很是事宜的在韓治耳邊扇了一場耳風。

若是無內應,那麽義父此舉便是在針對他了,想到此處,韓治亦是一陣心煩意亂。

在這心煩意亂中,韓治亦是將宮翎從懷中推開,向著內舍走去。

若真是如此,他該如何應對?韓治很煩,相當的煩。

一個心煩意亂,一個怡然自得。

這心煩意亂的自然是韓治,這怡然自得的自然便是紀寒。

紀寒是真的未有想到,這王玉的宅子竟然便與韓治的府邸不遠。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任那韓治再是聰明絕頂,亦絕不會想到他所要尋找的內應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而在韓治未回府之時,袁瑯與上官清便潛入了韓治的府邸中,所以,方才韓治三人在府邸內的這一番對話全落入了這二女的耳中。

待得二女歸來將所聽之話一字不落的講與紀寒聽時,紀寒亦是精神大振。

這沈舟之水已有,而這燎原之火他亦終於覓得。

“大人,這韓治或可被我們利用。”莫達坐在紀寒下首亦是激動著說道。

聽得莫達所說,紀寒並未去回他,而是看向了那坐在徐恒旁的王玉。

“王玉,說說你的想法。”

突聽得紀寒所問,王玉可真是受寵若驚,在鴛渡橋他時,他雖是被嚇傻,但是那一雙眼睛卻是雪亮的,這作為正首位的大人看著年輕,但人家可是南華公主身邊的紅人,而且,據他觀察,南華公主對這位大人都是持著敬重與敬佩之心的。

他八面玲瓏,怎能看不出這是紀寒在給他表現的機會,若是他能為南華公主覆國上建功立業的話,那麽何愁不會飛黃騰達,一躍沖天?

“大人,小的也覺得方才莫大人所說既是。”王玉先恭維了一下莫達,而後才自長椅上起身。

“大人,小的覺得,若是咱們想要韓治倒戈韓成瑉,現下的這點矛盾怕是不夠。”

“哦?說說看。”紀寒確實是有此想發,他不是一個善妒之人,所謂知人善用,紀寒希望這王玉能為金智善所用。

“大人,韓治現在只是對韓成瑉心生不滿還遠未到了敢公然背叛韓成瑉的地步,畢竟韓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為韓成瑉所賜,所以他不敢,即使心中有再大的怨恨,他也不敢。”

聽得王玉所說,連不愛動腦的劉大壯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陸倩倩亦是向王玉投去了讚許的神色。

王玉得到了劉大壯與陸倩倩的鼓勵,便再次說道:“不過,是人皆有弱點,這韓治的弱點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二哥韓恩。所以咱們若要想韓治與韓成瑉徹底離心,便只有利用韓恩了,小的倒是有一計,只是……”

王玉說到這裏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什麽?”紀寒看著王玉詢問道。

“只是手段上有些卑鄙,怕在座的各位大人嫌棄。”

在紀寒的鼓勵下,王玉吞吞吐吐的說出了他心中的計策,而當他說完之時,別說陸倩倩三女,便是劉大壯與莫達二人已是深深的皺起了眉宇。

紀寒自長椅起身,而後在椅前來回的踱步。

王玉所獻的這個計策確實一針見血、直戳要害,但是此計過於的卑鄙了。

瞧著紀寒眾人的臉色,王玉心中亦是忐忑,他知道他所獻的這個計策過於歹毒,但是卻是最實用的。

若是等得韓成瑉大昭天下新帝登基,那麽金智善便要舉步維艱了,屆時,待金智善攜勤王歸來,她所行之事,便是奪權。

這是南榮的朝規,無人能夠更改,只要皇室血脈正統,那無論是男是女是老是幼,便是名正言順的南榮皇帝。

該如何抉擇?紀寒躊躇難定!

“大人,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韓氏不除,百姓難安,卑職覺得王玉此計可為。”莫達自長椅起身看向紀寒鄭重說道。

“紀寒,那日在法場,你我親見那韓恩是如何羞辱大國士,在大國士靈前,韓治派火神軍屠殺千名百姓,這二人所行之事皆十惡不赦,對付這種人,我們不用跟他們講什麽仁義道德。”上官清亦是震聲說道。

聽得上官清所言,紀寒心中躊躇亦是豁然消散。

翌日,晨時,韓治便再次率火神軍於全城搜捕金智善內應。

而下了早朝的韓恩本是要如往日般回府,但是在回府途中韓恩卻突然轉道向韓治府走去。

清晨,他收到了一封未有署名的密信,密信中言,韓丹已經得知在疾府他是遭了韓治的陷害,密信中還言,大堰城裏根本就未有金智善所留的內應,這是韓成瑉欲要懲治與卸下韓治兵權所施的手段。

匆匆趕至韓治府,只是卻未見到韓治。

迎韓恩入府的是宮翎,宮翎知道韓恩是韓治的二哥,亦知道他們二人情深似海,自然也向韓恩提及了昨日大統領歸來時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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