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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沸血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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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蒼雲劍乃神兵利器,他手中的這柄斷劍自然無法阻擋,劍斷,人隕!

在蒼雲劍貫穿鶴仙人身體的那一刻,陳煥便伸掌拍在了鶴仙人的胸膛之上。

這一掌不僅將鶴仙人自蒼雲劍的劍身中拍離而出,這一掌亦令自鶴仙人胸膛中所噴出的鮮血全部飛入了陳煥的掌中。

“師父!”

劍在行,掌在行!

鶴仙人的身子在向著紀寒的懷中倒飛而來。

便在紀寒接住鶴仙人的那一刻,一道紫色身影突然自紀寒頭頂飛過。

“上官清!”

一襲紫衣在月色下飄舞,顆顆淚滴如珍珠般在月色下閃爍。

紀寒怎能眼睜睜的看著上官清去送死。

放下鶴仙人,紀寒再次化為了一只發瘋、發狂的獵豹撲向了半空。

三尺青鋒在碰到蒼月重劍的那一刻便開始崩斷。

陳煥如法炮制,伸掌向上官清的胸膛拍去。

這一掌,是他毫無保留的一掌,今日不管有多少人去替紀寒而死,都無法阻止於他要殺死紀寒的決心。

血在陳煥掌中化為一條奔騰的血河,這條奔騰血河亦在奔騰中沸騰。

紀寒深知陳煥此掌的厲害,如若上官清受了這一掌必將消香玉損。

在此掌便要拍中上官清的那一刻,紀寒擡掌了,他轟向的不是陳煥而是上官清。

上官清被紀寒自這血掌與血河的籠罩中轟飛而出,而取代上官清位置的便是紀寒。

這一掌是無法躲避的,紀寒未有殊死一搏!

兩掌相交的剎那,紀寒便已經在體內瘋狂的運轉這套可以吸人內力的心法了。

但是這陳煥的內力太過龐大,所謂一力降十會,此刻的陳煥便是如此。

“轟!”紀寒的手臂被陳煥所壓彎,掌若靈蛇,此掌越過紀寒的手臂,結實的印在了紀寒的胸膛上。

“紀寒!”

在紀寒向後倒飛之時,上官清便回身沖向了紀寒。

她用身子抵著紀寒的倒飛之勢,並將紀寒緊緊的環抱著。

而陳煥的這一劍一掌還未結束!

師父為保護紀寒已然離她而去,她絕不能再看著紀寒死在她的懷中。

在半空中,上官清強行將身子與紀寒掉轉了方向。

她知道她若受這一掌必死無疑,可是比起她的性命,紀寒的性命才更重要。

“紀寒,再見了!”一行清淚自眸中滑落。

上官清擡掌便轟在了紀寒的身上。

這一掌傾盡上官清畢生所學,這一掌不是要傷紀寒而是要救他。

那四桅輕帆便停在碼頭,她相信這一掌必能送得紀寒登船。

“不要!”

紀寒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的悲喊!

她在笑,笑中帶淚的笑,這一刻的上官清為紀寒綻放出了一個最美麗的笑容。

這個笑容不悲不哀,不苦不澀。

甜!上官清所向紀寒綻放出的這個笑容便如那蜂蜜一般的甜。

“一式劍!”

一聲仿若驚雷一般的嬌喝在這增港碼頭上空所炸響。

一襲白衣與一輪月華仿若是從那蟾宮裏所落下的一般。

月下仙子攜一輪月華闖入了所有人的視線中,闖入了那一條血河之中。

這道月華何其驚艷,這道月華何其璀璨!

血河碎、月華散!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紀寒的身後,並將紀寒送入地面。

紀寒來不及去看那身後之人,只是死死的盯著那站在月色中的一襲白衣。

“是她!”

紀寒認出了她的身份,她便是陸倩倩。

“西海極樂教,沸血神功!”

三尺青鋒重新歸鞘,蟾宮仙子陸倩倩冷聲道出了陳煥所修功法的來歷與出處。

如若鶴仙人所說這些江湖人士還只是懷疑,但是此話由大宗師範羊公嫡傳弟子一式劍陸倩倩口中說出,那麽便不由得他們不信了。

原來煥王所修的真為西海極樂教的沸血神功!

暴露了!

青禾與蒼決飛身沖入半空,這一刻,二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帶著煥王速速離開此地。

陸倩倩手中的三尺青鋒亦開始如蜂翅一般的震動了。

煥王陰沈著一張臉,此刻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將目光自陸倩倩手中的三尺青鋒別過,煥王將一雙空洞無神的眸子落在了紀寒的身上。

“走!”

看著紀寒他只是向二人說了這一個字,便運輕功踏月而去。

陸倩倩並未去追趕煥王,而是回身看向了上官清。

上官清只是向她匆匆的抱了一禮,便落至地面。

在上官清落地時,莫達四人便為她讓開了位置。

鶴仙人故去,上官清的一雙眼眸裏此刻唯有鶴仙人的故體。

如若方才死了或許就不會如此刻般悲傷難過,如珍珠般的淚珠正在灑落,莫達在斟酌了一番最終決定先行離開。

這一戰終是過去了,紀寒得萬民歸心,上官清其師鶴仙人為救紀寒隕落。

陸倩倩正一步步的向紀寒走來,而紀寒正在向著上官清走去。

伸出三尺青鋒將紀寒攔下,陸倩倩冷面寒霜的向他說道:“你受傷了。”

紀寒向陸倩倩深深抱拳,若不是她,上官清已經香消玉損。

“她來了!在那邊!”見紀寒不開口,陸倩倩便用劍向紀寒指了一個方向。

順著陸倩倩伸劍所指的方向,紀寒在那個方向看到了三輛馬車。

而在中間的那輛馬車前紀寒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這抹身影,身上穿的還是那件他們第一次在牢中相見時所穿的那身素衣。

兩人隔著老遠四眸相對!

在四眸相對中,紀寒突然向著站在馬車前的這抹身影沖去。

沖到這抹身影的面前,紀寒便將她自地上抱了起來。

匆匆抱起,匆匆放下,紀寒輕喚了一聲:“嫣兒。”

寧嫣輕回了他一聲:“紀寒。”

踮著腳尖,將紀寒那一頭黑發重新豎起,寧嫣便向他柔聲細語的說道:“夫君去吧!”

方才上官清舍身救紀寒的那一幕她看到了,身為女子她懂,若不是此情至深,她怎會舍棄自己的性命去救紀寒?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她識大體。

那名女子的親人為救紀寒亡故,她怎能與紀寒在這裏傾訴這多月不見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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