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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陸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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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路跋山涉水、風餐日露的終是來了,過了連州寧嫣便能見到紀寒了。

這怎讓坐在馬車裏的寧嫣不欣喜呢?

為伊使得人憔悴,采蓮瞧著寧嫣那一副喜不自勝的臉龐亦是在為她而高興。

在皇城時,寧嫣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著紀寒,這思念的連人都更加消瘦了,這本來就極為纖瘦的寧嫣如今更是如那迎風一吹便能晃來晃去的柳枝一般。

等見了姑爺,小姐便什麽都好了,采蓮看著寧嫣那一張緊張中透著期待的小臉在心中輕輕的說道。

此刻寧嫣的一顆芳心裏全盛著紀寒,她自然聽不到車外所傳來那一聲聲急促的馬蹄聲。

這條古道本就不寬,在聽到身後那急促的馬蹄聲時,陸瑾已經命車夫將馬車靠邊行走了,可是,那呼嘯而來的大批人馬仿似根本就未有看到他們的馬車一般。

四匹赤色駿馬踏著一地的煙塵首當其沖,其身後亦盡是馬蹄揚起的滾滾塵土。

這眼瞅著一匹赤色駿馬便要撞向李婉所乘坐的馬車,這馬上之人亦沒有勒馬的意思。

不但未有其意,其身下坐騎竟是比之前還快了幾分。

陸瑾一雙星眉亦是冷冽而下,這些騎馬之人一看便是江湖人士,這等江湖人士也太過囂張了吧。

停下腳步,在那駿馬將要撞向李婉所乘馬車之際,陸瑾單腳跺地。

這一跺之下,其地上數顆石子猶如長了眼睛一般紛紛飛向了那匹駿馬的四蹄。

石子會轉彎、馬蹄會打折!

這騎馬之人突覺身下之馬有些異樣,當下便一拍馬身,自那馬身上高高躍起。

這一躍,此人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頭頂的一截樹枝上,這一躍,其坐下馬匹便發出了一聲淒厲的長嘶。

駿馬跪地,那所有正在疾馳的馬車亦紛紛止住了前沖之勢。

月色如墨、寒月如鏡!

這些騎在馬身上,勒馬急停的江湖人士在這一刻盡數將目光落在了前方那一名身著白衣,手持長劍之人的身上。

他們方才雖不知道這馬兒為何會突然跪地不起,但想來定是此人所為。

陸瑾只一人一劍便鎮住了此間所有的江湖人士。

寧嫣掀開車簾看向那正站在古道之上的陸瑾,方才的那聲馬嘶她聽到了,只是卻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這坐於馬上,行於首位的共有四人,此四人如今一人正站於一截樹枝之上,剩餘的三人亦在審視著那站於古道上的年輕小子。

站於樹枝之上的不是旁人,正是煥王府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九的大悲手丘楚。

此人雙手之大如蒲扇一般,頭系黑帶、身著短褲短褂、方臉、鷹鼻。

而另外三人,一人為一老者,兩人為中年。

這老者的身份便是蒼雲劍莊,執劍堂二長老蒼玨。

而另外兩名中年男子,一人為滄州冷楓堡堡主劉鋒,一人為滄州天狼堡堡主段徹。

此四人皆為八品以上的高手!

陳煥這一次可謂是精銳盡出,此次前往繩州他是必要拿下紀寒的,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一搏,更何況這紀寒本就不是什麽不會咬人的兔子,在陳煥眼中,這紀寒便是一個瘋子。

“前方發生了何事?”

陳煥低沈的聲音在蒼玨三人身後響起。

聽得陳煥此話,蒼玨三人亦是連忙勒馬為他讓開路來。

陪在陳煥身邊的共有兩人,這二人一位便是煥王府第一高手青禾,另一位便是蒼雲劍莊莊主蒼決。

這二人皆乃九品宗師!而陳煥雖是藩王,但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小友,你擋道了!”未等陳煥開口,蒼決亦是用一種透著殺意的聲音向陸瑾寒聲說道。

“擋道?是你們逞兇在先。”

回蒼決此話的不是陸瑾而是陸倩倩。

陸倩倩本是離陸瑾還有一小段的距離,只是當陸倩倩擡起蓮足在那地上邁出一步之時,人便飄飄然的落在了陸瑾的身旁。

青禾看到陸倩倩所向他們露出的這一手亦是擰起了雙眸。

這看似簡單寫意的一步可不是任他是個高手就能邁出的,為何會如此說,因為陸倩倩的這一步並未使用內力,或者說此女已將一身內力修煉到連他也看不透的境界。

觀此女年齡應不過二十,雖然生的風華絕代,但臉上的那股稚嫩氣兒還未褪去。

滄州何時來了此等的高手?他怎麽不知?

而陳煥在看到陸倩倩出場的那一刻,便將他那一雙看似渾濁的眸子皆落在了陸倩倩的身上。

陳煥此生閱女無數,他只看陸倩倩一眼便知她尚是處子,是處子不說,還是為武功絕頂的處子,此女若是拿來讓他練功,必能助他功力大增。

陸倩倩可不知陳煥的想法,若知,當是一劍便砍了過去。

“倩倩,讓他們先過吧。”寧嫣亦看到了馬車後面的那批高手,她可不想陸倩倩因為這等小事與他們發生沖突。

她並不擔心陸倩倩的安危,因為放眼江湖,敢動這對師兄妹的人可還真沒有。

她擔心的是怕耽擱了見紀寒的時間僅此而已。

陸倩倩聽從了寧嫣的建議,只是在她便要為陳煥等人讓出道路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陳煥看她的眼神。

陳煥看她的眼神讓陸倩倩極為的生厭!

那站在樹枝上的丘楚亦是看到了陳煥看此女的眼神,他身為陳煥門客,豈能不知陳煥所練的為何功法?又豈能不知陳煥看此女的眼神為何意。

既然煥王看上了這名女子,那麽便由他代勞拿下吧。

當下丘楚便如同一只蒼鷹般自樹枝沖下。

那截離了人兒的樹枝仍在震動,丘楚已是運起大悲手向陸倩倩雙肩抓來。

正在行步中的陸倩倩停下了腳步,她也不擡頭,只是隨意的拔出了手中三尺青鋒。

“啊!”一聲慘叫於夜空下響起。

伴著這一聲慘叫,丘楚於半空中跌落在了地上。

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打滾,血在地上就著一地的塵土盡數粘在了丘楚的短褲短褂上。

在丘楚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時,一雙離了手腕的手才遲遲從半空落下。

這雙手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陳煥的馬下,而這雙手的主人便為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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