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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翻海幫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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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小別勝金婚,二人方一邁入廂房,紀寒便攔腰將烏明雅自地上抱起。

這一突然的舉動自然是惹得烏明雅發出一聲驚呼。

身腳將房門闔上,紀寒輕輕的將烏明雅放進了柔軟的床榻裏。

床榻裏,兩人正在四眸相對,那彼此眼中的柔情仿似都要將彼此給融化了一般。

這兩人,除之那最後一道窗戶紙沒有捅破之外,其他能做的事都已做了,雖說這中間有許多時候是因為紀寒體內的那股奇怪真氣在作祟,但這並不能否認他確實喜歡烏明雅。

躺在軟塌上的烏明雅已是羞紅了臉頰,此刻的她便如同那熟透的葡萄一般等待著紀寒的采摘。

吹熄燭燈,放下床幔。

這一刻,便是拿江山來換,紀寒亦不屑一顧。

有位大聖人曾言: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此刻的紀寒便在秉承著這位大聖人的教導。

烏明雅已經有了覺悟,今夜的她已是在心中做下了完全的思想準備。

她喜歡紀寒,此刻的她亦能清楚的感覺到紀寒的炙熱。

“可以嗎?”

耳邊響起柔聲細語。

烏明雅不敢出聲,只是聲若蚊蠅的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夜,是二人得償所願的一夜,這一夜是烏明雅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魚水之歡的一夜。

夜早已深,門外早已是萬籟俱寂。

榻上的二人都未睡下,此刻的烏明雅正小鳥依人的依在紀寒的懷中。

而紀寒也在輕輕的撥弄著烏明雅的秀發。

“大人使壞,讓我差點都忘了一件大事要與大人說。”

“什麽大事?”紀寒問她。

“申屠家昨日來府衙說翻海幫這兩日都未入港,今兒在大人未回前,申屠家還派了人來說,今兒早上他們也未等到翻海幫的商船。”

“可曾派人去嶒港詢問?”聽得烏明雅此話,紀寒便連忙向她問道。

“派了,今兒早上楊大人便派了桂家的人去嶒港了,想來明兒就能回來。”

烏明雅所向他說的這個消息很重要,莫不是翻海幫出了什麽事情不成?

現在胡思亂想亦是無用,待得明日桂家的人回來才能知之分曉。

黑暗中,紀寒將烏明雅摟的更緊了。

第二日,天方亮,兩人便都起床了。

府衙沒有丫鬟,烏明雅便伺候著紀寒穿衣,洗漱。

楊不揚看到兩人一同從房屋走出,亦是微微一楞,瞧著烏明雅那一臉的憔悴樣兒,楊不揚哪裏還能瞧不明白?

既然紀寒與烏明雅已經木已成舟,那麽烏家便成了他們巡撫府的親家了,於楊不揚來說,這對他們巡撫府著實是件好事。

待到三人來到府廳,卻瞧見金秀敏早已在府廳中等候。

送金秀敏過來的是烏恒,烏明雅的弟弟。

烏恒但見家姐與紀寒雙雙而出,那一雙眼睛可謂是精彩十足。

“姐,你和姐夫何時成婚啊!”烏恒一個口不遮攔將紀寒僵僵的僵在了原地。

成婚?這事他還未來得及與寧嫣說呢!

紀寒被問了一個心虛,烏明雅亦被烏恒問了一個尷尬,只是這尷尬中卻帶著多許的期許。

楊不揚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此刻他不站出,何人來站出為紀寒解圍。

“烏恒,你去申屠碼頭瞧瞧派去嶒港的人可曾回來?若是回來便將他領來。”

向烏恒說完此話,楊不揚便向紀寒說道:“大人,想必明雅姑娘已經將翻海幫一事告訴大人了吧。”

聽得正事,烏明雅亦急忙收斂了心神。

紀寒未回楊不揚此話,而是看向了站在廳中的金秀敏。

今日的金秀敏雖著一身布衣布裙,但卻依然難以遮擋她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典雅。

此女雖不及烏明雅明艷動人,但自她身上所散發而出的那種氣質卻為她獨添了一種異樣之美。

紀寒正在揣度著金秀敏此行的來意,而金秀敏亦在審視著紀寒。

二人在廳堂中四目相對,卻是誰也不先開口。

烏恒被楊不揚打發了出去,只是他去的快回來的更快。

當烏恒與一名桂家子弟慌慌張張的步入府廳時,這名桂家子弟便立時吸引了紀寒等人的目光。

匆匆走至到這名桂家子弟身前,紀寒便向他一臉急切的問道:“可曾打探到什麽?”

在紀寒問話時,莫達三人亦是走進了府廳。

這名桂家子弟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瞻仰紀寒的風采,所以他亦是格外的激動。

“大人,小人打探到了,翻海幫完了,小人聽港口的那些販夫說連州巡撫查得翻海幫與南榮通敵,證據確鑿,如今翻海幫被連州巡撫派府兵全給關進了大牢。”

“什麽?”聽得此話,紀寒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聲音喝道。

與南榮通敵?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先不論南榮遭逢大變之說,只說這翻海幫要與南榮通敵首先便要跨過他們繩州。

倘若真有翻海幫幫眾與南榮商人私通消息,他又豈能不知。

陰謀,這是一場針對翻海幫的陰謀,可是為什麽呢?連州巡撫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還有上官清呢?如今她人在何處?是否也被那連州巡撫關入了大牢?

“大人!”亦在紀寒正震驚於這名桂家子弟所從嶒港帶來的消息之時,王龍領著一名神色急切的男子跑進了府廳。

紀寒定睛一看,這被王龍領進來的不正是福達嗎?

福達但見紀寒便噗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腳下。

“大人,您快去救上官堂主吧,上官堂主被陳練世子帶走了,鶴仙人與我家幫主被連州巡撫沈哆也給帶走了。”

聽得福達此話,楊不揚當先走到福達面前並向他沈聲問道:“福達你莫要著急,從頭說來。”

“好,好,我從頭說來。”

當下福達便將他在伏壽街所看到的那一幕仔仔細細的向紀寒眾人說了一遍。

紀寒聽的很仔細,在場的每一人亦聽得很仔細。

待到福達聲落,楊不揚便向紀寒說道:“大人,先不論那碧蟬為何物,單從福達的描述中,我們可以聽出那連州巡撫怕本就被煥王所收買,什麽私通敵國這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是他們為鏟除翻海幫而隨便捏造的一個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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