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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魯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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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難於上青天!

他雖猜不出紀寒為何要招安魯大子,但是想要魯大子重新歸順於朝廷怕是癡心妄想!

妻兒葬身火海,三百兵士無一生還。

十年前威海的那一戰,令魯大子對這整個朝廷心灰意冷!

“諸子大哥,你能為我引薦一下這位魯大子嗎?”瞧著諸子那一雙緊皺的眉宇,紀寒向他試探性的問道。

“引薦倒是不難,不過大人得答應我三件事。”

“哪三件?”紀寒疑惑的向諸子問道。

“這第一,大人不得向魯大子表露您的身份,這第二,決口不提朝堂之事,這第三,決不能問及魯大子之過往。”

什麽都不能問,什麽也不能提,那他見了魯大子說什麽?說風花雪月?說說彼此的理想?

“好吧!”為了彈簧,紀寒只能答應。

諸子的辦事效率那真是沒得說,紀寒前腳答應,人家後腳便出了營寨去請魯大子了。

偌大的營帳轉瞬間便只剩下紀寒與桂冶。

而在這種焦急與期待的等待下,紀寒很快便見到了這位魯大子。

魯大子的海島本就離七武海不遠,諸子曾多次邀請魯大子在七武海落住,但卻都遭到了魯大子的拒絕。

紀寒並不知道常誠之所以能在南海大敗南榮海軍,便是因為魯大子說服了諸子等人。

他雖對這朝廷心灰意冷,但卻仍念這太武山河。

自魯大子隨諸子入賬,紀寒便將目光鎖定在了魯大子的身上。

此人年約五旬左右,身著一身粗布麻衣,雙臂略長,身骨單薄。

隨諸子入賬,魯大子便看到了帳中的紀寒。

兩人四目相對,都在審度著彼此。

不待諸子向魯大子介紹,紀寒便當先向魯大子拱手道:“魯將軍,幸會!”

魯將軍?

當諸子聽得紀寒所喚便一臉詫異的看向了紀寒。

之前不是已經約法三章了嗎?他明明已經答應卻為何又食言?

“你喚我什麽?”魯大子聽得紀寒所喚,那一雙本是帶著善意的眸子亦立時陰沈了下來。

“諸子,此子是誰?你邀我來便是為了見此子?”

聽得魯大子所問,諸子亦是狠狠的瞪了紀寒一眼。

“魯將軍,是本官讓諸子大哥請將軍前來的,再未見諸子大哥前,諸子大哥曾與本官約法三章,但本官卻因能親睹魯將軍之風姿,倒是情不自禁的將那約法三章給忘了。”

“哼!少給老子整你們文人的那一套,諸子,你是投官了是吧,今日騙我來你寨中,便是要向我獻給此子是也不是?”

諸子張了張嘴,這個局面是他所沒有料到的,而今又聽得魯大子此話,這魯大子怕是真的誤會他了。

“魯將軍,此事與諸子大哥無關,全是本官自作主張而為,還有,本官可沒想要捉拿魯將軍。”

在諸子的百般勸阻下,魯大子才一臉不耐的坐了下來。

“這位大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不喜歡與人啰嗦。”

若說紀寒沒有招攬魯大子之心,那才是違心之話。

繩州此值最缺什麽,最缺的便是一位能夠領軍作戰的將軍,若是他真能招攬魯大子,那簡直便是如虎添翼。

可是要怎麽說動這位魯大子呢?

自長椅站起,紀寒看著魯大子直接便表明了他的心意。

“既然魯將軍不喜歡與人啰嗦,那麽本官便直言不諱了,本官此來便是為招攬魯將軍而來。”

“招攬?哈哈!”魯大子聽得紀寒此話,縱聲狂笑道:“大人,免了吧,我魯大子此生絕不再入朝廷為官。”

魯大子的這個回答是在紀寒意料之中的,而紀寒所要的便是魯大子的這個回答。

“魯將軍,你誤會了!”紀寒用他那一雙黑若曜石的眸子看著魯大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本官說的招攬不是為朝廷招攬,而是為本官自己。”

“為你自己?此話何意?莫非你想謀反?”聽得紀寒此話,魯大子的一雙黑眸徹底的冷冽了下來。

他雖對太武心灰意冷,但並不代表他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太武的官員一個個背叛朝廷。

這想法雖然自相矛盾,但魯大子真正在意的是太武的百姓。

國在,百姓才能安居樂業,國亡,百姓只能流離失所!

“謀反?魯將軍這個大帽子本官可不敢接,本官所說的為自己招攬實屬是為了自保。”

“自保?此話何意?”

聽得魯大子所問,紀寒便一副自怨自艾的說道:“哎,說來此事都怨本官,怨本官不知高淺,不知天高地厚,在皇城時,本官僥幸看破了靖國太子的陰謀,而逼得那靖國太子不得不自刎,這事吧本應是大功一件,聖上至少也得給我加官的吧,可誰知本官竟然在路上遇到個賣刀的。”

“賣刀的?”魯大子感覺他有點跟不上紀寒的思路了。

而坐在魯大子身旁的諸子卻是在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正在靜靜的看著紀寒。

“對啊,魯將軍你猜怎麽著,就是因為這個賣刀的,本官一不小心就把赦王給弄倒了,到現在赦王還被聖上軟禁在皇宮裏呢,因為這個赦王,聖上便把本官給貶到了繩州。”

“本官本想著來繩州享享清福就算了,可誰知本官又一不小心抓了一批南榮刺客,這批南榮刺客裏竟然還有個南榮太宰的兒子。”

“什麽?”當紀寒說出此話時,魯大子與諸子皆豁然從長椅上站起。

紀寒將魯大子的神色盡收眼底,對於他的這個起身紀寒相當的滿意。

“魯將軍,本官抓著個南榮太宰的兒子也就算了,可誰知道那滄州煥王的快婿也跑來我繩州耍威風來了,這個快婿威風就耍的有點過頭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了我繩州十幾名百姓,這兔子急了還咬人,本官身為繩州的父母官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於是一氣之下,本官便將煥王快婿的狗頭給斬了。”

桂冶站在紀寒身旁正一臉古怪的看著紀寒的後腦勺。

他就奇了怪了,這等令整個繩州都為之敬佩之事,為何自他們這位大人口中說出就變了味道呢?不但變了味道,而且聽著還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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