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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素手摘花花更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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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素手摘花花更艷

單身?林蕉微微一楞,側目看去,工藤君原本是個秀美少年,如今這一身打扮,略微有些重金屬風,蓋住他的青澀與秀麗,為他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妖艷與性感。

“林蕉,你真的,一個人麽?”工藤君似乎比以前少了一絲小心翼翼的味道。

林蕉始終不語,就這麽靜靜地打量他。

直到他承受不住這種目光,有些別扭地轉過頭。

“好了,我先走一步。”林蕉的聲音很冷。

待林蕉走出去一段路,工藤初雪終於清醒過來,卻亦步亦趨地追過去。

“林蕉,這些鳶尾真好看。”

“這漫山的櫻花,跟大阪的櫻花樹很像,只是,更清靜一些。”

“林蕉,你看到沒?這些樹上面掛著捐贈人的牌子,清流校區的建設費很昂貴吧。”

不知何故,這工藤初雪自得其樂,連語辭也變得順暢起來。

林蕉默默走著,若沒有開口的必要,他便一直沈著臉。

“誒,前面是,明遠湖,還有棧道,石橋,巴渠,和養著好多金魚的紅石水池。”

“林蕉,這些都是人工風景,耗資巨大。你覺得有意義麽?”

工藤初雪在林蕉面前,不遺餘力地展現活潑一面。

直到,兩人駐足在青翠扶搖的竹林裏。風聲簌簌,勾起心底深處的灰暗。

林蕉伸手摘了一片泛黃的竹葉,掉過頭去,目光霎時間變得犀利。

“工藤初雪,你究竟要跟到什麽時候?”

“誒?”

“上次在火車站那邊,那些地痞究竟跟你有什麽關系?”

工藤初雪一楞,隨即露出受傷的表情。

“別想太多。”林蕉嗤笑一聲,“我不喜歡那種受.虐的美,或許,你潛意識裏喜歡虐和被虐,哪怕渾身是血,痛苦到即刻死去,反而更加叫人驚艷。”

“什麽意思?你,究竟要告訴我什麽?”工藤初雪看起來一頭霧水。

林蕉上前一步,用竹葉的根部輕輕掃過工藤的鼻翼。

“很簡單,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試驗品,你中意的類型,你心裏很可能潛伏著一個可怕的惡魔,它唆使你,動搖你,讓你害怕,卻更加刺激和興奮。”

工藤初雪一張精致絕美的臉,漸漸蒙上陰霾。

“對,就是這種眼神。你寧可被地痞暴揍一頓,也要讓我屈服在你的魅力之下。可是,你想過沒有?我最討厭這種施.虐的美麗,鮮血和傷痕讓我覺得惡心。”

語畢,林蕉猛地收回手,將沾染了工藤初雪氣息的竹葉隨意丟棄在泥地裏。

他轉身欲走,卻聽到一個淒厲的笑聲。

“中國人,還挺聰明的。以前玩過不少漂亮的男孩子,可是,大家你情我願,有什麽不對?我沒有強迫你,只是想認真追求你……說實話,你不是最美的,但,絕對屬於極品。”

林蕉心頭火起,隨手揪了一團竹葉,往工藤初雪身上砸去。

“你這是,撒嬌麽?我很喜歡。”美少年的唇角勾起邪魅弧度,目光變得尖銳。

“你想幹什麽?滾遠點兒。我對你的游戲不感興趣。”

工藤初雪一步步逼近,林蕉只能沒骨氣地逃跑,他竟然不要命地追上來。

兩人氣喘籲籲地摔在一起,工藤初雪趁機掰住林蕉的臉。

“靠,這人果然深藏不露。”林蕉絕不承認自己被路上的石頭絆了一跤。

林蕉急忙環顧四周,幸好,這是在東區的風景帶。

林蕉憤怒地一巴掌甩開工藤初雪,卻被他狠狠壓在地上。

非禮?林蕉叫不出來。救命?好像有點誇張。

正在猶疑,就撞見一個熟悉的清越驕傲的聲音:“槽,香蕉你不會反抗嗎?”

林蕉一個激靈,竟然使出吃奶的勁兒,迅速翻身站起。

工藤初雪還想上前糾纏,卻被一個矯捷的身影輕易地撂倒在地。

“蕭舒晗,你,怎麽在這兒?”林蕉有點難堪。

“今天想早點返校,車子從東區大門進來,我順便下車在附近逛一逛。”

蕭舒晗一襲黑衣,清俊難言,他踩著陽光與繽紛的落花,直直地向林蕉走來。

“小香蕉,擰什麽呢?趕緊的,跟我回去。”

有蕭大爺保護,工藤初雪恨恨地離開,林蕉再次安然無恙。

“算起來,這是你第二次幫我。”林蕉和蕭舒晗沿著林蔭間的鵝卵石小徑走著。

“嗯,我記得我提醒過你,別跟這種人在一起玩。”

“放心,我以後見他繞路走。”

兩人靜默片刻,林蕉忽然頓住腳步:“我,想去圖書館。”

蕭舒晗側過頭,溫熱的金紅陽光勾勒出淡雅清美的輪廓,讓他有一瞬間的晃神。

“好吧,一起走。”

“誒?你不回去?”林蕉更加難堪。

“送佛送到西,我哪能將香蕉一個人半路丟下?”蕭舒晗一挑長眉。

去圖書館的路,必須經過明遠湖。

“香蕉,你看,那邊有一條路,繞過半個湖,有杉木碼頭。”

說實話,林蕉不想繞路,卻拗不過蕭舒晗這廝。

索性,這時節,湖裏荷葉葳蕤,甚至有亭亭玉立的嬌嫩花苞待放。

兩人在碼頭上駐足,清風徐徐,暖融融的天氣,讓一株粉荷迫不及待地探出頭來。

林蕉心中忐忑,偷偷觀察蕭舒晗,並未發覺任何不對勁之處。

也是,蕭大爺什麽世面沒見過,豈會在意島國少年這種扭曲的愛好?

“小香蕉,我念一首打油詩給你玩玩。”

“嗯。”

“蕩舟蓮葉間,蓮葉覆眉間。淡粉素素手,摘花花更艷。”

此時此刻,這個瑰麗如畫的少年,守在自己身畔,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念詩。

實在……讓人想入非非。

“呵呵,是你自己寫的麽?我沒有學過這首。”林蕉有些畏懼。

他和蕭舒晗不一樣,蕭某人可以極坦然地面對他,他卻必須承受那份隱憂與隔閡。

“老子又不是詩人。這首,其實,是我高中的一個女朋友寫的,我從她日記本上看到,當時她得了抑郁癥,正在接受心理專家的治療。”

蕭舒晗神色平靜,黑曜石般燦麗的眸子裏,卻藏著一絲無奈。

“女朋友?”林蕉下意識地想起李默善。

“嗯,其實是緋聞女友。她住在我家附近,我們常常結伴一塊兒走。當時她沒有幾個朋友,很孤僻很自閉吧,但是她爸媽讓我陪她,還說,這是心理醫生的建議。”

“額,你倒是好心。”

“切!我不是自願的。”蕭舒晗傲嬌地揚起濃眉,“她自己也想早點完成治療,就把我當成她的試驗品,她和我交往,就是為了盡快融入人群。”

“這樣……”林蕉有點懵懂。

“但是,我不怪她,人都有私心。何況,她每次難過的時候,就想離群索居。後來她按照心理醫生的建議,學舞蹈,寫日記,第一個就給我分享。”

林蕉倚在碼頭木質欄桿上,專註地傾聽。

“她要是真的避世,以後怎麽適應這個社會?或許,可以像法理學老師說的瓦爾登湖一樣?不對,性質完全不一樣,那種叫隱居,藏於現代文明的桃源。她這種,叫交際恐懼癥。”

“既然恐懼,她怎麽接受了你?”林蕉最好奇這個問題。

蕭舒晗戲謔地一笑,清傲的眉眼間,似有風華無雙。

“這是有淵源的。我跟她,也算自小相識。我這人脾氣不佳,但是,她小時候有點依賴我,因為我是大院子裏的童子軍頭領,做什麽游戲都是由我帶頭……”

林蕉忍不住笑出聲,蕭舒晗迅速黑了臉:“好吧,換個說法,其實我是孩子王。”

這是林蕉第一次和蕭大爺交心。

兩人在湖畔站立片刻,和風惠暢,並不覺得煩悶。

“林蕉,你前些天,發生什麽事了?別介意,我就是好奇。”

林蕉側過頭去,竟看到他微紅的耳尖,在流麗滑亮的烏發中別有一種可愛勁兒。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此時,林蕉與他頗有默契。

“能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蕭舒晗十分迷惑,“你知道,我不是擅長說好話的人。但是,我真心把你當好兄弟,我想親近你,這有什麽讓你難過的麽?”

難過?林蕉心神一僵。

“算啦,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少跟你來往。”蕭舒晗自嘲一笑。

可是,讓這麽驕傲的人失望,林蕉忍心麽?

“這段時間,我每天晚上都去東區跑步,然後……我輸給任博昕了,他已經練出三塊腹肌。”

蕭舒晗微微楞住,隨即不可抑制地笑起來,飛揚恣意,一如初見時那般。

林蕉暗暗松了口氣。算了吧,就算他不自在,也不要輕易舍棄這份獨屬於年輕的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準備去投買斷。。

好煩。。。

年底了,說好的獎金福利績效呢

就等著過年前幾天,會計會不會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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