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咱們這是要去哪呀？”

“去參加玄學考核。”

！如果要成為正式的天師，進入正規的玄門協會，就必須通過考核。每三年舉行一次，難度自然就不用多說了，每次都有變化，能通過考核的考試少之又少。

如果真的那麽簡單的話，估計會突然出現一堆草包天師，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掀起一點水花。

考核不限年齡、不限性別、不限行業。

“等等！您剛剛說什麽天師？什麽考核？大人您再說一遍？！您讓我一只小妖去一個全是天師的地方真的合適嗎？！”

“不合適嗎？”

“……合適，合適。”

為此，林然還特意請了假，其實學不學對於她無所謂，因為她已經把這個學期的都看完了。

“然然！這邊！”寧澤一邊喊一邊揮手，生怕她看不到一樣，發現她懷裏抱著一只兔子。

“這是？”

賀舟君：“看啥？沒見過兔子精嗎？”

“？？？”

寧澤大為震驚，還真沒見過這麽牛哄哄的兔子，這年頭妖怪也仗人勢了嗎？

林然解釋道：“這是我的靈寵，應該叫小賀。”

“好家夥！？”

靈寵這玩意兒現在可稀罕了，因為建國後不允許成精，現在都很難看到什麽妖怪之類的。聰明點的妖怪直接隱去氣息變成人類，他們天師都分不清。

對此林然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可能就是自己說的和跟寧澤想象中的不太對，她說的靈寵是指是有靈寵的寵物，而不是契約的。

他們要做的是飛機，所以……在賀舟君強烈反對下，還是被帶走了。

“然然，你什麽時候契約的妖怪啊？”

“應該……是他自己送上門的。”

寧澤：還有這種好事？怎麽沒讓我也遇上？！

林然伸了個懶腰，再調節了下靠椅，“好了，我先睡一覺，到了再叫我。”

“好吧好吧。”寧澤無奈道，之所以他邀請林然一起來，是因為她確實很厲害，甚至能實現無障礙與鬼怪交流。

他現在也算是和林然是朋友了吧……自己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剛上高中的女孩子，是他墮弱了還是現在的年輕人都太卷了？

坐飛機從B市來到帝都並不需要很久，幾個小時就到了，寧澤見林然睡得這麽香，都有些不好意思叫她了。

領回賀舟君後，林然和寧澤打算在酒店住兩晚，等後天考核開始他們再過去。寧澤訂的酒店離會場很近，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

所以這個酒店幾乎全是參加考核的考生，辦好手續，他們就到酒店內的餐廳吃飯，飛機餐根本吃不飽，還不怎麽好吃。

賀舟君咬了一口胡蘿蔔：“話說你之前為什麽不來參加？不是說不限年齡嗎？”

“因為……那時候我離家出走了。”後來才知道原來正式成為天師後比他擺攤還要方便，失算了失算了。

“噗……我沒笑你。”

寧澤：突然想吃麻辣兔頭了，要不點一個吧。

“噓，你們看那邊。”林然指的是兩個看起來像喝醉酒的男人在罵架，吵得越來越兇，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出來了。

寧澤和賀舟君也津津有味看著，而且周圍吃飯的人還多了，果然愛看熱鬧是華人的天性。

林然：“好看嗎？”

一人一兔：“好看好看。”

林然：“他們身上有鬼。”

“哦……啊？？？？”

林然繼續說：“桌上明明沒有酒，他們的表現卻像喝醉了一樣，為什麽？你們主意看他們的腳。”

是踮著腳的！這是被鬼上身了，難怪他們會站不穩，踮著腳確實會站不穩。

寧澤想用驅鬼符的，可這裏人太多了，而且這些人裏面應該也有來玄學考核的人吧，不好暴露自己的實力。

林然敲了三下桌面，兩個男人瞬間停了下來，表情特別蒙圈，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餐廳吃飯的人全部都看著他們，搞得兩個大男人不好意思跑了。監控室裏，戴著狐貍面像的男人稍微有點震驚，剛剛是誰出手了？明明餐廳的人都在看熱鬧而已，出手的話他一定能看到。

莫非一位很厲害的高手混在其中？不可能不可能！再厲害也不能一個動作都沒有就把鬼打散了，重點是打散了！灰飛煙滅啊！

“剛剛是誰出手了嗎？”寧澤沈思道。

看著傻白甜一樣的寧澤，賀舟君翻了個白眼，不用問就知道是大人出手了。

林然淡然吃著食物，她不怕被發現，或者說她從不害怕這群天師，他們加起來都打不過自己，何必去害怕暴露身份？

“不好吃。”林然吃完三分熟的牛排人都焉了，她還是喜歡全熟的，這個三分熟跟直接生吃有啥區別？這肉估計只是燙了一下。

賀舟君：“確實。”

寧澤：不是，你們不震驚嗎？！等等！你一只兔子居然吃肉？

吃飽喝足就躺在床上的林然秒睡，在飛機上睡不夠，提供的面包根本吃不飽，才導致一辦完手續就拉著寧澤去餐廳吃飯。

“大人，您真的不提前準備考核嗎？”賀舟君說完得到了林然的鄙視的眼神。

房間裏頓時沈默住了，連賀舟君也忍不出想抽自己兩巴掌，問的是什麽廢話！

“你太可愛了～”

賀舟君決定換個話題：“大人，您為何要來參加玄學考核？按理說這東西……怎麽說也算是您的敵對，這樣真的好嗎？”

賀舟君小心看了眼林然的臉色，絲毫沒有變化，這已經是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林然翻了個身，眼睛直勾勾看著天花板，下一秒就睡著了。

“？？？？”

**

第二天正午，寧澤就跑過來敲門，卻發現是一個俊美的男人開門，寧澤當場拿出手機。

“餵，警察嗎？這裏有個變態威脅未成年………”

賀舟君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等等！等等！是我，我是兔妖！”

“你是之前那只兔妖？！這踏馬還能化形的嗎？！”寧澤呆了，能化形的妖怪怎麽說也修煉了幾百年，實力自然不需要多說。

寧澤：不對不對！重點是然然撿到的居然是能化形的靈寵？！這就是傳說中的，贏在起跑線上嗎，我慕了。

“你怎麽來這麽早？”林然揉著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沒事，也就吃了幾斤檸檬而已。”寧澤這才想起來正事，“是這樣的，今天下午七點會舉行開幕式，所以我們也要去。”

“現在去嗎？”林然從衛生間走出來，因為洗了頭，所以她的頭發濕漉漉的，賀舟君立馬拿出吹風筒幫她吹幹。

寧澤：“嗯，我們提前一點出發吧。”

林然點點頭，笑著把這兩位男士請出去，她要換衣服。

“話說玄學考核，考的是什麽？”賀舟君問道。

寧澤：“你不知道嗎？”

賀舟君：“拜托你應該看看自己在說什麽……我是妖啊，我要是去了估計早沒了。”

“捉鬼捉妖這方面的，其實我也只是聽我爸說的，好像還挺難的。”

捉妖？你確定？！賀舟君嚇得變回兔子，他雖然也有幾百年的修為，可是如果要他面對這麽多天師，還是算了吧，他還沒活夠呢。

寧澤：“抱歉，我忘了你也是妖了。”

“……”

“可以了。”林然換了一件背帶裙，頭發也懶得梳，放任它散下來。

賀舟君滿意看著她妝造，雖然大人應該只是隨意弄了兩下，只能說有顏任性。

“好，那我們走吧，先去會場。”寧澤說道，他在手機上已經叫了車，而且司機已經在酒店外等了。

賀舟君變成兔子跳進她懷裏，偽裝成一只普通的兔子。林然摸了摸他毛，笑道：“你們說這個開幕式到底是真心歡迎我們到來，還是一場鴻門宴呢？”

“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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